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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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能回頭!

嚴濤走了,背影也漸漸模糊至看不見了,佟涓涓被肖然拉離了檢票口,可是佟涓涓的淚水卻無法止住,她真想躺在地上大哭一場!

肖然曾經一度不敢想象嚴濤如何在最後的時刻奔上火車,也不敢回想如何把痛哭的佟涓涓帶回了家,她只記得,佟涓涓在回家的路上一遍一遍重覆地聽著她最喜歡的一首老歌??《七月》。

“那一年的寒風中,我化了很濃的妝,第一次牽你的手啊,卻裝做老練的摸樣。我等你說,等你說我漂亮,哦真的,我真的很想。有一年的夜色中,你遮住星星的光,第一次吻我的臉啊,多少有些驚慌,你等我說,說我是你唯一的港,哦真的,我真的很想。那一年的大雪中,你輕輕敲我的窗,告訴我你堆的雪人,很像很像我的模樣,你等我說,說我真的感動啊,哦真的,我真的很想。那一年的大雨中,我依在你的肩膀,讓雨水輕輕洗去,兩情很真的臉龐,我等你說,說我愛得好瘋狂,哦真的,我真的很想。七月的無奈,我們盡量不去想,你說你的山,我說我的水鄉。七月的無奈,我們盡量不去講,哦,真的,也許真的很傻。哦真的,七月真的很長……”

一切都像重放的電影,歷歷在目!一切都像好不了的傷疤,想過以後還是錐心地痛!

也許一開始就知道愛有期限是件好事,那樣就能夠在期限裏懂得珍惜,不會像一般人的戀愛那樣,不斷地爭吵。

佟涓涓和肖然一同回憶著當初,又一同淚流滿面,明天又是送嚴濤回四川的日子,人生將有多少個痛苦的輪回啊!

又一個晚上,佟涓涓徹夜無眠,而住在朋友家的嚴濤也是如此,他一面回憶著往昔,一面回想著這幾天和佟涓涓再次見到的點點滴滴。

第二天,嚴濤又有奔赴遠方了。在車站,大家向兩年前一樣來送行,大家說了說道別的話,只有佟涓涓一直不語。她一直低著頭,不敢再看嚴濤。

嚴濤也成熟穩重了許多,他和大家說再見,便向前走了,可走了幾步,他又調轉回過頭來,慢慢地走到佟涓涓的近前,大家都知趣地留在了稍遠的地方。

“涓涓,這次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兩年沒見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嚴濤笑著攏了攏佟涓涓的頭發。

佟涓涓一直強忍的淚水奪眶而出。

“不要哭了,你看眼睛都腫了,不好看了。”嚴濤抹去涓涓的眼淚,“對不起,不能照顧你,你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不要難過。”

“真的不能留下來麽?”佟涓涓紅著眼睛最後一次問到。

“涓涓,對不起……”嚴濤眼眶也濕潤了。

檢票的聲音再次響起,嚴濤要走了。他把行李放在地上,張開雙臂……

佟涓涓再一次,卻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次,感受愛人的胸膛……

從火車站回來,肖然陪佟涓涓一起逛商場,其實沒有什麽要買,這只是一種消遣和排解的方式。這次,佟涓涓表面上比兩年前平靜多了。

“然然,我決定去相親了。”佟涓涓幽幽地說。

“真的決定了麽?”肖然覺得現在提起這個話題有些突然。

“是的,這兩年我一直沒有忘記嚴濤,你是知道的。他這次回來,我們做過深刻徹底的談話,我試著說服他留下來,我說給他買房子,我給他安排工作。但是,他還是沒有選擇留下來,他是家裏的支柱,必須承擔一些責任,四年的大學都是鄉裏鄉親的幫助,他才能讀下來,他說他不能這麽自私。四年的時間,他說他除了感情什麽都不能給我,更別說是承諾和幸福,如果他接受我的幫助就這樣留下來,他仍然沒有把握能給我幸福。他說自己不應該談這場戀愛的,他知道最後會傷害我。但是我告訴他,他給了我感情,這就是最重要的,有了三年美好的回憶,我真的不後悔。”

“你決定了麽?你真的放下了麽?”肖然問。

“我放棄了。”佟涓涓擦著臉上的淚水。

兩個人就這樣走著,走著,想把悲傷走盡。

書香門第

第十一章 仲夏明月夜 [本章字數:2523 最新更新時間:2012-06-28 11:07: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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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楊涵宇在精心地忙著一個項目的策劃案,由於行裏實行了內部競爭機制的改革,所以行裏外接的大項目的策劃案都先內部進行競標,誰報的策劃案在行長例行的辦公會上得到認可,誰就能上馬接手大項目。

幾個策劃案下來,楊涵宇是勝局居多,但他仍然不能掉以輕心,商場如戰場,多少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碗裏僅有的幾塊肉。尤其面對兇殘狡詐的對手,更要提高十萬分警惕。

去年的一個大項目本來勝券在握,卻因一個意外成就了江玉濤,並且還同時陰差陽錯地讓江玉濤自己接了一個能為行裏帶來幾千萬利潤的項目。就這兩項,讓本該屬於他的升遷機會雞飛蛋打。當時,楊涵宇倍感失落,但他還是心平氣和地接受了這一起,也許這是西西暗中對他的懲罰呢。

其實,楊涵宇並不想存著心和誰勾心鬥角,但你不與人為敵,人還拿你視作眼中釘呢。

楊涵宇剛剛大學畢業時,就應聘進了金橋銀行,那時金橋銀行還是剛剛轉型成功的小型商業銀行,人手和財力都十分有限。就是在這樣的創業的背景霞,楊涵宇和幾個剛剛入行的年輕人在幾個老一輩領導的帶領下,把金融銀行的業務越做越大了。這七八年過去了,楊涵宇等幾個算是伴著金橋銀行成長起來的年輕人雖然年紀尚輕,但也算是元老了。

楊涵宇算是當時幾個年輕人中最才華顯著的一個,同時也是最鋒芒畢露的一個,那時楊涵宇初出茅廬,不谙人情世故,不懂江湖險惡,不善低調觀察,年紀輕輕的剛來到金橋銀行不久,就才華盡顯,讓當時在行裏被視為高管一級儲備的江玉濤等一幹人馬心生危機。

江玉濤比楊涵宇大個幾歲,也尚處於年輕一級高管儲備的梯隊,他仗著是金融銀行轉型前的老員工,在行裏有不少的關系和眼線,眼見著未來的發展是大好,可卻來了一批年輕有為的新成員,不免心生防備,更有楊涵宇這樣一個精明強幹、潛力極佳的人成為了他的競爭對手,因此江玉濤早早就鎖定楊涵宇為他首要的眼中釘了。

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楊涵宇的過於優秀和大膽在他入行兩年以後效果凸現。在金橋銀行轟轟烈烈發展的當口,行裏也正有一部分人對楊涵宇又恨又怕的情緒急劇膨脹,最花力氣與之明爭暗鬥的一員大將當然是江玉濤,其他人就尾隨在江玉濤的後面,流縫、打蠟。雖然大多數人都沒有能力與楊涵宇抗衡,但他們看到有人制衡楊涵宇,都十分興奮。鶴蚌相爭漁翁得利,有人恨不得他們最好來個兩敗俱傷,局勢也許對自己就能有利。

這天下午正好是最近幾個策劃案上會的時間,楊涵宇也有一個策劃案,而且是極具競爭力的策劃案。所以上午下了班,楊涵宇依然在辦公室,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疾飛。

楊涵宇加班加點,午飯也沒有顧得上吃,終於在距離下午開會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間裏,完成了他對策劃案的修改。

楊涵宇完成策劃案的修改以後,打電話給夏雨琪,可夏雨琦並不在座位上。他只好又給肖然打電話,“肖然麽?下午上會的材料我剛剛修改好,你打印三十分,裝訂好。要盡快,還有半個小時開會。”

然後楊涵宇把材料發給肖然,自己則在電腦前邊啃著面包,邊再次瀏覽著策劃案,以備下午江玉濤等敵對勢力的刁鉆提問。

楊涵宇吃完了面包,喝完了咖啡,策劃案也瀏覽地差不多了。他把杯子洗好,然後穿好西裝外套,整理整理領帶,提了手提電腦就準備去會場了。

這時,楊涵宇看了看手表,離開會還有十分鐘。

楊涵宇打電話給肖然,告訴肖然,自己先入會場,等材料弄好馬上送上去,隨後,楊涵宇關了辦公室的門,來到了樓上的會議室。

會議室裏此時已經坐了很多提策劃案和商議策劃案的人員,幾個申請項目策劃競標的負責人已經坐在那裏,只等行裏領導到來以後再行廝殺。楊涵宇提著電腦來到會議室,剛剛坐好,便感覺到了來自西南角目光的殺傷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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