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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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任流年突然感冒了。他很少生病,這次感冒卻來勢洶洶。偏偏這個工作狂還不肯休息,有時候忙起來,連三餐都不正常了。

我有些不放心,便決定搬去他那裏照顧他幾天。

他還是住在原來的地方。六年後,這裏的一切似乎都沒怎麽變過,我的房間也保持著原來的樣子。仿佛我不曾離開一樣。

早上起來,他噴嚏打得厲害,還有些低燒,我讓他不要去上班了。他堅持說有個重要的會議,開完下午就回來。

我拗不過他,便也去了趟公司,趕完了一些稿子,向魔頭請了幾天假。魔頭很爽快地答應了。

等回到家,已是下午四五點了。哪裏有任流年的影子,家裏空無一人。這個工作狂!我決定立刻就去公司抓人。

到了公司,我聯系喬喬後,直沖最高層。

喬喬看到我,指了指辦公室,示意他正在裏面。

“接下來,還有什麽重要的會議嗎?”

“會議結束了。”

“那還有什麽訪客嗎?”

“暫時沒有。”

很好,我點點頭,沖進了辦公室。他正在打電話,低著頭很認真聽著的樣子,嘴上戴了個口罩。

這男人居然連戴個口罩也這麽好看。我花癡地想著,隨即立刻意識到自己是來幹嘛的。

“謝謝你,Ge,這件事你費心了。好,那就先這樣,再見。”

Ge?

我見他收了線,立刻沈著臉走了過去。

他看見我,眼角彎了下,一點也不心虛的樣子。

“嗨,你怎麽來了。”

瞧這濃重的鼻音,他居然還和我沒事似的。

“我不來,你會休息嗎?”

“馬上就好。正好有個急事。”說著,他就坐下來埋頭在一堆資料裏。

我皺了皺眉,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似乎更燙了。

“你在發燒,我們去醫院吧。”

“沒事的。就是感冒而已。”說著,奉送我一個噴嚏。

“你是重感冒,你需要休息。”即使不去醫院,也該回家去休息。

“我知道,很快的。”見我虎著個臉,他拉過我的手想親一下,可能是想起自己在感冒,終究又放開我,擡起頭朝我眨了下眼,“這是美國傳來的急件,已經差不多了。等我一下,好嗎?”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去。我覺得我以後的情敵也會是他的工作吧。

任流年工作的時候很認真,我也不出聲。過了大概一刻鐘左右,他擡起頭,對我笑了笑,“差不多了。”

正要起身,這時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說著,一個穿著全套Channel套裝的高挑美女走了進來。美女看上去很幹練,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

“任總。”美女甜甜地喚了一聲,瞄到了我,也沒有說什麽,“您……感冒了?”

“沒什麽。有什麽事,談經理。”

“哦,關於這次要推出的新手表系列,有些材質和色彩上的選擇,我想和您商量下。”

任流年微微蹙了下眉,“有定稿了嗎?”

“還沒有。因為我和杜經理的意見有些分歧。然後我找了設計部的Marry商量了下,覺得還有些問題,所以想問問您的意見。”

“Dick看過嗎?”

美女一楞,隨即說道:“還沒。石總最近一直在出差……”

任流年抿著嘴,翻了翻她遞過來的稿子,沈思了一下。

我看著這美好的畫面,唔——俊男美女。特別是美女優雅幹練,嘴角含笑一副認真的表情。

認真的女人最美。發怒的女人最——

“小姐。”我三步兩步走到美女身邊,美女一楞,在意識到我是在叫她時,疑惑地轉過了頭。

“你這個——很急嗎?”

“呃——那倒也沒有。”

“那你這個問題一定要找他商量嗎?他是你的直接上司嗎?”

美女開始僵硬,我不理。

“你們就不能定幾個方案後再來?還是你想讓他幫你把設計都做了?”

美女顯然完全楞住了,臉色不佳地看著我。礙於不知道我的身分,也不好說什麽。

我只覺得怒氣騰騰,才不管她是什麽表情。

“你沒看到他在生病啊!他需要休息!現在就要回去了!”

美女聽到這臉色有些尷尬,忙看了一眼任流年,一臉無措的樣子說道:“不好意思,任總,我不知道您這麽嚴重。”

任流年的眸子在我的臉上停了一會兒,合上了文稿後遞還給了美女,淡淡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不好意思,看來今天不行了。我有個兇悍的女友。”

美女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低下頭說了聲“對不起,那我先出去了。您休息吧。”然後急匆匆地就往門口走去。

就在她快走出去時,任流年又突然叫了她一聲,“還有,談經理,Dick明天就回來了,你還是先讓他過目一下比較好。”

“我知道了。”美女說著再也不願意多逗留地走了。

我看著門被合上,仍有些氣憤地瞪了他一眼,說什麽?我兇悍?!我哪裏兇悍了!

任流年笑瞇瞇地走到了我的身邊,“生氣了?”

“能不生氣嗎?你整天不是工作就是招鋒引蝶!!”

他對我的指控失笑不已,“小諾,你不要把莫須有的罪名掛在我頭上。有你這麽吃醋的嗎?”

“是啊,我就吃醋,不行嗎?”看這公司裏一個個美女晃來晃去,還可以借著工作的名義接近他。

“行。但是你知道我的心,對不對?”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引得我一陣心跳。

“油腔滑調!走啦!回家。”

回到家後,我讓他躺在床上去,給他量了個體溫,38度5。沒收了他的電腦,他無奈地只能躺了下來。

我去廚房給他煮了清淡的魚片粥,還配了些清淡的小菜,白灼芥蘭。然後他就睡著了。起來後,出了點汗,溫度稍微退了點。

到了晚上,我洗了澡就往他邊上一躺,他堅持不肯。

“不行,萬一你半夜燒起來。”

“不會的,我已經好多了。”

“那你就讓我睡邊上。你看,床很大,我們離遠一點好了。”

“快好了更容易傳染。”

“就睡邊上,不會傳染的。”

“怎麽不會?”他像看白癡一樣看我。

我狡黠地一笑,突然飛快地在他嘴上啄了一下,“這樣才會。”

他無奈地笑了一下,“小諾——”

“你睡不睡呀?”我佯怒地看著他,然後突然靠近他身邊,瞇著眼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要不然我們做點別的?”

他喉嚨裏發出“哼”的一聲,頗有些怨恨地看了我一眼,迅速又離得我遠遠的。

我調侃地說道:“噢~我忘了,你發燒了。沒力氣。”

下一秒,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壓在了我的身上,眼光灼熱地看著我,我嚇了一跳,很快又恢覆了笑容,兩只手環住他的腰。

他卻突然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地說道:“你這只小妖精。”然後又翻□,背對著我道:“睡吧。”

第二天早上起來,任流年的燒退了。感冒也好了不少,鼻子還有點塞,我硬霸著讓他再休息一天。他拗不過我,也就答應了。

於是,我們找來了一些電影,兩個人窩在沙發上,一邊看片一邊吃零食。唔——任流年基本不太吃,都是我一個人吃。

餓了也不做飯,叫了皮薩。當然,任流年還是病人,我還是給他煮了粥。可是這位大爺說粥吃不飽,於是開始搶我的皮薩。

“餵!皮薩太油了,你要吃清淡一點!”

“那有什麽關系。”說著就搶了過去。

“不給不給!”我起了玩心,撲上去和他搶了起來。

於是我們窩在沙發上,又打又鬧像兩個孩子一樣。只是——打鬧到最後,不知怎麽的就滾作了一團。於是乎——

他密密麻麻地吻了過來,把我攪得迷亂了起來,突然想起什麽似地又擡起頭,大喘著粗氣放開了我。我一把拉過他,吻住了他的嘴,小手在他的身上不斷地亂摸。

“小諾!”他企圖阻止我的胡鬧。

我邪笑著望著他,慢慢褪去了自己的上衣。

他的目光迅速火熱起來,低罵了一聲,然後——

唔,兒童不宜。

結果就是,第二天,我也感冒了,索性不算太嚴重。

他假惺惺地抱著我和我道歉。

“對不起,寶貝,我應該抵制你的誘惑的。”

“誰誘惑你了!你先吻我的!”

“那你做什麽了?”我突然臉紅了起來,想起自己昨天的行為,羞得一溜煙跑了。惹得任流年哈哈大笑。

我忿忿地白了他一眼,倆人走到門口,我拿出一個卡通的口罩給自己戴上,然後扒下他的白色口罩,硬是也給他帶上了大嘴猴的卡通口罩。

看著他一貫優雅的形象瞬間添了一抹童趣,不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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