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只有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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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得知41章被舉報了!!!!!我寫的還算那個啥嘛!!!!!哪個悄悄看了,又暗撮撮點了右上角的!!!不愛看,叉叉,走路!不送!送你一句話,蝙蝠身上插雞毛!!----------------------------------沒看得娃抓緊看吧,5天內要改了。俺胡漢三還會回來滴,哼哼哼!!----------------------------------明天中午老時間更PS:那個羅宋湯的做法,大家可以試試哦

第二天,任流年開車我們一同回到了上海。到達上海的時候,已經臨近下午四點多了。

“我幫你搬上去吧。”他指的是我的行李。

“不用的,有電梯。”我指了指身後的房子。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麽,然後下車幫我把行李從後備箱裏拿出來。

“再見。開慢點回去。”我接過行李和他告別,他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看著我離開。

我朝大門走去,剛走了幾步,又轉過身,頓了一下道:“要上去喝杯茶嗎?”

任流年笑著慢慢走到我邊上,提起了我的行李。

“不如再請我吃了晚飯。”

我笑著靠在了他的肩上,和他一起走了進去。

六年前,我回到上海,便買了這樣一間一室一廳的小房子。不得不說,運氣還不錯,這兩年房價漲得嚇人。

平時一個人住,說實話,我不算勤勞,當任流年踏進房門後,顯然有一絲驚訝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桌上的東西稍微理了一下。

任流年笑笑,“不錯,很有家的感覺。”

是說我亂吧!

“自己到茶去!”我瞪他。

他也不惱,真的走進廚房,摸索著找了起來。

“我先幫你燒熱水吧。”然後脫下了外套,卷起了袖子。

燒完水後,他問我晚飯吃什麽。

都離開這麽久了,冰箱裏當然沒剩什麽菜了,只有卷心菜,土豆,這些不太容易壞的蔬菜,冷凍室裏還有半成品的牛排。

“不如就燒羅宋湯吧,煎個牛排,家裏有黃油的。”我愛烘焙,所以這些材料家裏總是備著的。

他點點頭,“聽主人的。不過材料還不夠吧,走,我們先去超市。”

於是,我們去超市采購了羅宋湯的必備材料,又買了些其他菜,還有紅酒。

回到家後,我讓他去廳裏坐著,我來煮晚飯。

任流年並沒有離開,看著我嫻熟的動作,眼裏竟有一些驚訝。

我好笑地看著他,“你還把我當小孩嗎?”

好歹,我一個人生活了六年,還能不會煮飯嗎?想著以前,總是他給我煮。

他點點頭,“親眼看見感覺總有些不一樣。”

看他還有一些不太相信的樣子,我對他說:“你知道羅宋湯要怎麽做更好吃嗎?”

“哦?怎麽做?”任流年雖然不是什麽烹飪高手,當年卻是比我高明多了。不過麽到了六年後的今天,他是必然不能和我這個吃貨相比了。

“上海人喜歡最後勾芡澱粉,其實呢,用面粉更好吃。”

“面粉嗎?”

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你不知道了吧。

“要把面粉和番茄醬一起用油炒一炒,然後放進湯裏,味道更濃,湯也更香。”

“聽起來很不錯。那我來幫你打下手吧。”說著,他走過來接過我的刀,熟練地切了起來。

很快的,我做了一個羅宋湯,煎牛排,一個蔬菜金槍魚色拉,用烤箱烤了培根蘆筍圈。

當任流年看到一桌豐盛的晚餐,對我連連稱讚。

“以後我只有給你打下手的份了。”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竟有一絲仿徨和憐惜,倒了兩杯紅酒,我們相對而坐。

“小諾,這六年來,你一個人是不是很辛苦?”

我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些,卻很快又笑了起來。

“我總是要學著長大的。”

“你有些怪我的吧。那個時候逼著你離開。”

我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如果是六年前,他問我這個問題,我可以毫無疑問地說,是的。那個時候我是多麽依戀他,需要他,他卻殘忍地一定要把我推開,說什麽讓我獨立之類的鬼話。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無助和失落感雖然因為他的結婚而加重了幾分,但畢竟,今日的我不得不承認,他的決定是對的。

如果我始終如同六年前一樣一輩子依附著他而成長,不可能如現在這樣站在他的身邊。

“如果我現在還這麽想,這六年我就白過了。”當然,不包括他結婚的事,這個話題,我聰明地都選擇了忽略。

任流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六年裏,你真的變了不少。小諾,我很辛慶,可是也有些後怕。”

“什麽意思?”

任流年笑笑,卻沒有說話,舉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然後動起了筷子。

“味道真不錯。”

於是,我也沒有再問。

吃了晚飯,我泡了譜餌,我們坐在沙發上聊天,電視機開著如同背景。

我講著我在英國的生活,任流年也說了些加拿大家裏的事給我聽。

我們聊了一會兒,我看看鐘,時間已經不早了。

“不早了,你該走吧。”

任流年看了眼時間,起身站了起來。

“你喝酒了,怎麽開車?”

“我打個電話給司機。”

“那個和我撞車的?”我不自覺地撅了撅嘴。

任流年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自己開得太快了,是為了搶黃燈吧。”

我吐吐舌頭,“你的司機老兇的。”

任流年笑笑,“開車要小心些,不要急躁。”

“嗯,要是再碰上一輛好車,估計人家沒你這麽好說話。”

“烏鴉嘴。我打電話給徐師傅。”

說著,他打了過去,徐師傅卻好像是在哪,說趕過來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和任流年不斷打招呼說不好意思不知道這個時候會突然找他的。任流年客氣地說是自己沒有提前通知,沒關系。然後掛了電話。

“看來,我還得呆一會兒。”

我看了他一眼,想著等徐師傅來,他到家要幾點了?

想了想道:“不如你讓他不要來了吧。今天,就先住這裏吧。”

他挑挑眉,“可以嗎?”語氣裏卻沒什麽詢問的口吻。

“算我報答你了。在杭州,你也收留了我。”

他笑笑,“你家的沙發比酒店小多了。我可不睡。”

我瞪了他一眼,看著他賊兮兮的表情,突然有種上當的感覺。

“任流年,你故意的吧!”

“什麽?”

“還裝!洗澡去吧!”

“一起洗吧。”

……

第二天早上,任流年起得比我早,給我煮了粥,買了點心。

“我去給你盛粥,吃了後,送你去公司吧。”

弄得一副他是主人的樣子……

吃完後,正準備出門時門鈴響了。打開門,居然是莊言。

“莊言?”我有些驚訝,他怎麽大清早地就跑來了。

“一諾。”莊言看著我,眼光瞄到身後的任流年後,有一絲的僵硬。

任流年微微朝他頷首,眼神淡然。

我有些尷尬地看著兩人。任流年突然走上前一步,“我在樓下車子裏等你。”

我點點頭,他就先走了下去。

任流年走開後,我側著身子,讓莊言走進了房間。

“你怎麽來了?”這個時間點,正是上班的時候,莊言從沒來過。

“你們——”莊言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眼神有些淩厲地看著我,“在一起了?”

我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莊言頓了片刻,然後輕輕地扯了扯唇角。

“我只是來看看你,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說著就起身要離開,我一個著急拉住了他。

“莊言,你不要這樣,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

莊言轉身,“其實我該猜到的。在杭州,也是他救你的。”

原來他是為了導演的事不放心,知道我回了上海,來看我的吧。

我的心裏頓時有些愧疚,走到了他的面前。

“莊言,我們……談談?”

莊言看了我一眼,我於是把他拉了回去。

我們面對面坐著,我思索了半天,不知道該如何說。照道理,我沒有必要向他交代我得感情史。可是,不知怎麽的,就是生出了些愧疚。

“我……沒辦法騙自己,即使過了六年。”

莊言的眼眸閃過一絲冷光。“我早該料到的。韓一諾,我像個小醜嗎?”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些著急了,“你別這麽說,莊言,我從沒這麽想,這麽多年,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你雖然不說,我也不是傻子。我珍惜你這個朋友,但是——我也害怕會傷害到你。”

“一諾,這樣的話,我不想聽了。”

我卻不理他,繼續說道:“你說,也許你也會有追逐了累了的一天。莊言,你早就累了。”

莊言輕輕地笑了笑,“是很累。一諾,你別說了,我早看清的。只是以前總覺得還有希望,其實我根本在自欺欺人,我們認識了二十多年,卻輸給了八年,所以即使是一輩子,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我難過地想哭,“莊言,你別說什麽一輩子好不好。你總是有你的緣分的。”

莊言看著我一副要哭的表情,表情稍微緩和了些。

“不是你,當然還是有其他人的。一諾,我不是不肯放你走,六年前,他這樣傷你的心,我只是怕——”

“我知道,莊言,你都是為我好,可是——而且,任流年他其實一直在等我的……”

“他怎麽想的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他怎麽傷害你,你這麽多年又是怎麽像個鴕鳥一樣的地生活。”莊言的目光有些覆雜地看著我,忽而卻又自嘲地笑了,“可是就算這樣又如何?即使是傷害,也只有他能給你,你在他那受的傷只有在他那才能好。”

“莊言——”

“看到你沒事,就好。本來想順便送你上班的,現在看來也不用了。我先走了。”

說著,他就離開了。我多想開口問一句“我們還是不是朋友”卻還是沒有問出口。

那有什麽重要?重要的是,我多希望看到莊言能試著去接受別人。

在那麽長的日子裏,難道他真的沒有遇到過讓他有一些動心的女孩子嗎?還是他從來沒有去考慮別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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