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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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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季可卿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還說得過去,因為季可卿確實對自己沒有盡到作為母親的責任,但是季可卿對沈之瑜的疼愛可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說季可卿不是沈之瑜的親生母親那就說不過去了。

沈之涵想了很久之後,最終還是決定要親自認證一下自己的這個所謂的母親。

段清澤看見沈之涵醒了之後,就吩咐下去讓私人醫生過來替沈之涵檢查一下,然後走進沈之涵的房間。

“怎麽樣,感覺好點了沒?一會就會有醫生過來幫你檢查檢查。”段清澤寵溺的問沈之涵,沈之涵點了點頭說“沒事了,可能就是太勞累了。”

醫生檢查了一會對段清澤說:“沈小姐,就是失血過多,這短時間不要太勞累了就可以。”沈之涵對醫生表達了感謝之後,一聲就離開了。

沈之涵突然對段清澤說:“我有個事情需要自己親自處理一下,明天我就先離開公寓了。”

段清澤知道只要是沈之涵這樣說了,就是不希望自己介入,所以表示了允許之後又叮囑了要她不要太勞累以後就離開了,因為小陳已經查出了沈之瑜出車禍的原因了,他需要處理一下。

沈之涵一早就從段清澤的地方出去直接去了沈家,當她到達沈家以後,剛好季可卿出去跑步了,所以沈之涵直接去了季可卿的臥室,偷偷拿了一根季可卿的頭發,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沈之涵去了醫院的化驗科,把自己的頭發和季可卿的頭發交給醫生後,就在外面等待結果了,因為她的血型和沈之瑜的完全相配,所以證明她和沈之瑜是親姐妹,所以現在只需要證明她和季可卿的關系就可以了。

醫生從化驗室裏拿著化驗單出來了,把手裏的化驗單交給沈之涵以後,就離開了。

沈之涵在化驗單上清楚地看到“兩人無任何血緣關系”這幾個字,看到這幾個字後,沈之涵並沒有感到多麽的傷心,因為這個母親對她確實沒有一點感情。

沈之涵順便去醫院看了沈之瑜,看到沈之瑜已經大致恢覆了,於是決定吧季可卿不是她和自己的親身母親的事實告訴沈之瑜,畢竟這是她們的母親。

沈之涵把真相告訴沈之瑜後,卻沒想到沈之瑜是如此的淡定。

沈之瑜笑了笑說:“你以為這對於我們家來說是什麽秘密嗎?可能這件事我們家裏人也就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吧。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你還一直蒙在鼓裏而已吧!”

沈之涵確實被沈之瑜的話驚到了,她沒想到原來只有自己融不進自己的家啊,更沒想到自己的親妹妹竟然和一個外人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沈之瑜看的出來沈之涵對這件事情十分傷心,剛想繼續在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沈之涵咽下了心中驚愕和痛苦,只是回頭出了病房接通了電話。

沈之瑜在接完電話後,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口看見正在發呆的沈之涵說:“我今天還有事情要處理一下,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先離開吧,今天謝謝你能來醫院看我,但為了生存,我們還是敵人。”然後沈之瑜就朝外面走去。

聽完沈之瑜對自己說的話後,沈之涵楞在了原地。

難道一個人生存真的有沈之瑜說的那麽難嘛,竟然可以不惜殺死自己的親姐姐。想起在溫哥華和外公外婆生活的那二十幾年,沒有任何煩惱,親情就是簡單的親情,而不攜帶任何的雜質。

沈之瑜匆匆忙忙趕到醫院的草坪上時,段清澤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也許這輩子只有沈之涵一個人可以讓他為了別人等一個人吧。

“既然來了就好好談談吧,坐。”段清澤示意讓沈之瑜走下,渾身的冷冽在寒風之中更顯得刺骨。

“今天段總找我有什麽事,我記得我們公司最近與您沒有任何合作。”沈之瑜垂下了眸子,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她當然知道能讓段清澤找她的也只有沈之涵一個人了,但是有時候,也可以故作不知……。

“怎麽沈之瑜,我段清澤以你未來妹夫的名義來醫院看望看望你還不行嗎?”段清澤撇嘴冷笑的回答沈之瑜。眼前這個女人怎麽配做她的姐姐,他們雖然有著一模一樣的面貌,但是面貌下的心怎麽差別那麽大。

今天要不是小陳告訴他沈之涵先是在醫院約醫生進行了親子鑒定化驗,然後又來醫院看沈之瑜,他當然想得到沈之涵是來幹什麽的,畢竟當年發生了什麽,在他知道沈之瑜設法要沈之涵名的時候他就已經查清楚了。

因為害怕沈之瑜再把當年的真相告訴了沈之涵,沈之涵是一定接受不了的,更何況她現在身體那麽虛弱,怎麽可能扛得住那麽大的打擊,所以他趕快來到醫院阻止沈之瑜。

“你要懂得感恩知道嘛,這次是沈之涵救了你的命,所以我不希望你告訴她一些她還不能承受的事情。”段清澤的眼神無比的冷冽。

沈之瑜當然知道段清澤所說的那件沈之涵不能承受的事情指的是什麽,如果不是段清澤的一個電話,也許她已經把那件事告訴了沈之涵。

“原來這世界上還有讓段總擔心的事啊!”沈之瑜心中顫了顫,段清澤這樣的人也會擔心嗎?這可不是那個叱咤風雲的段清澤的樣子啊。

的確在沈之涵沒出現在他身邊時,他是個什麽都不會害怕的人,哪怕是死他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一樣,可以說盛華崛起的背後經歷的是一場風腥雨血的戰爭。

“沈之瑜,你是想這件事情從此以後從你的腦海中消失,還是你和它一起消失。”段清澤漫不經心的說。

段清澤是什麽樣的人,沈之瑜自然很了解,就想他說的一般,就算是讓沈之瑜從此在這個世界消失對於段清澤來說只不過是一場游戲而已。

顯然沈之涵也聽出了段清澤的意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全身都出了冷汗。讓她消失這樣的話他都可以說得這麽漫不經心,可見段清澤是一個多麽可怕的人。

沈之瑜甚至有點慶幸剛剛段清澤打電話讓她出來,不然她真把那件事情的真相告訴了沈之涵後,自己現在在哪裏都不一定呢。

段清澤看的出來沈之瑜現在很緊張,甚至連一句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於是段清澤輕蔑的說:“你不用那麽緊張,只要你按照我說的那樣,讓這件事情從你的腦海裏消失,我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傷害你,更何況你是之涵的姐姐呢。”

段清澤的這句話無疑不是在告訴她,只要她沈之瑜敢動沈之涵,段清澤一定不會坐之不管的。

段清澤起身離開了,留下沈之瑜一個人還在哪發呆思考,其實說是發呆思考倒不如說是被剛才段清澤的話嚇到了,雖然知道段清澤很心狠,但沒想到竟可以如此霸道。

沈之涵回到段家後看段清澤並沒有在房間裏,就自己一個人上樓休息了,畢竟昨天失了太多的血,雖然身體有一點的恢覆,但還是很虛弱的。

段清澤從醫院回來以後,又去了趟公司,家裏已經來電話說沈之涵已經回去了,心裏也就放心了,忙完與美國合作的項目後就回家了。

回到家後沈之涵已經睡著了,段清澤去她房間看了一眼她就放心的離開,急忙去了書房開一個重要的視頻會議。

本來會議定在的是下午五點在公司開,但聽說沈之涵回到家,他還是的親自回來看一眼她才放心,所以把會議推遲了半小時再開。

會議結束後已經是晚上七點了,段清澤問了問管家沈之涵下午有沒有吃飯,結果管家說從下午來了到現在一直在房間裏,一點東西都沒吃。所以段清澤決定叫沈之涵起來然後吃點飯。

走進房間看見沈之涵還沒有醒,而且臉上全是汗,段清澤用手摸了摸沈之涵的額頭,感覺特別的燙,這丫頭又發燒了。

段清澤趕快讓小陳通知了醫生,自己洗了個毛巾就放在沈之涵額頭上了。看著沈之涵蒼白的臉,段清澤別提多心疼了。

過了一會醫生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給沈之涵做了檢查後說:“沈小姐是因為傷心過度造成的發燒,再加上這幾天身體本來就虛弱,所以才睡了一下午。”醫生說完就走了。

段清澤下樓吩咐下人做一些清淡一些的補湯,然後就回到房間照看沈之涵了。

沈之涵虛弱的坐在床上,眼睛無神的看著窗外,段清澤在門口看著此時發呆的沈之涵,眼裏盡是關心,他不允許自己的女人以後為一些不相幹的人傷心流淚。

段清澤走到房間裏坐在床上,用手摸著沈之涵的頭發,滿心關懷的說:“以前無論發生了什麽,都已經過去了,生活還是要向前。”

“清澤,你說生存真的很難嘛,為什麽他們為了生存可以傷害自己最親的人。”沈之涵看著段清澤無助的說。是啊,在國外的那二十年那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折磨。

段清澤一把把沈之涵攬到懷裏,眸中的光華閃爍,心疼的無以覆加。

看著懷裏自己最心疼的女人,段清澤一定要讓沈家付出代價,沈之涵在他懷裏哭了一會後就醒了,段清澤吩咐下人把湯送上了,沈之涵喝完以後就去睡覺,畢竟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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