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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血噴太多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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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男人應該是玄冰國的國師,他怎麽總跟國師有孽緣。

“換人打很無恥,你們能不能要點臉。”齊家安忍不住了,現在換個人來打,他的靈力都快消耗光了,肯定是打不過的,這麽無恥的事他們也幹的出來。

“沒有歸定誰該跟你打。”紅衣男人走上前來,代替了王後的位置,女人靜靜退後,她也受了不少的傷,有幾個地方無法自愈,她可是疼了很久的。

齊家安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他轉頭向身後看了一看,什麽人也沒有,他沒有人換,只得自己硬著頭皮上,他怎麽就想起了玄赤,這混蛋到底跑哪裏去了。

齊家安轉回頭的時候,一道劍氣貼著他的臉刷了過去,臉上馬上有血珠滴下來,齊家安一吃疼,心中大怒。

“雖然我是個男人,但我也在意自己的臉,你一出手就挑臉打,會不會太欺負人了。”手是的靈力凝聚。“不要以為換了個人,就真的能打得過我。”

齊家安不喜歡被小瞧,所以他接下來的每一次出招,都用了十層十的靈力,兇猛的如同一只發怒的獅子,雪萊恩司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齊家安放在眼裏,這個哪裏出來的小輩,就算是王妃的身份,也只是弱小的凡人,跟他天生異能不是一個級別的,他能洞查每一個人的下一步要做什麽,就連王和王後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亦是如此,只是……時間久了以後,他發現,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把靈力當空氣用,根本不計後果,每一次扔出來的招式都把他震得心口發疼

“你這麽亂的章法是跟誰學的,難到沒有教你靈力要省著點用嗎。”恩司擰了眉頭,這是他少有的表情變化。齊家安咧嘴一笑,心情不錯,能把他打得變了臉,就說明自己的沒有白打

氣喘籲籲,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整新調整了一下氣息“我這叫做亂中取勝,是你不懂。”說完,歸來的劍氣又飛了出去,這一次算是他出其不意,削掉了他幾縷頭發。

這一下,雪萊恩司就炸毛了,他最愛護的地方就是自己的頭發,連碰都不讓人碰一下,這下好了,直接被他削掉了幾縷。

“本來因為你的身份,本國師不想讓你死的太難看,但是……”雪萊恩司蹲下來,撿起那幾縷頭發,無比心疼的說道。“你還是魂飛魄散了吧。”

話音一落,眼前的男人突然消失,等他在出現的時候,已經是貼著齊家安的背了。

他的速度突然提高,齊家安來不及躲,背後被他的劍砍了道很深的傷痕,身子向前傾去,一口血從喉嚨裏噴出來,月虎的虎身猛得一閃,接住倒下來的齊家安,月虎的速度也很快,它根本不做停留,駝著他就要飛向天空,被一道咒語符打了下來。

齊家安背上有傷,在這麽重重的掉到地上,摔得他七葷八素,差點沒暈死過去。

雪萊恩司不給他喘氣的機會,又是一閃,站在他眼前,劍就抵在他的脖子上。

“咳咳咳”齊家安狼狽不堪,咳的又吐出幾口血,氣喘不均,背後的傷火辣辣的疼,額頭迸出汗水滴下來。

“厲害,你早該這麽幹了。”齊家安擦掉血,掘強的擡起頭跟他對視。

“能讓本國師認真的人,你是第一個,有什麽遺言說吧。”雪萊恩司冷冷俯視,披在肩膀的淩帶無風自動,他在想,這根紅淩是不是有靈識。

“遺言就是放我走,你能做到嗎。”齊家安想笑一下,嘴勾起來一下全身都疼的厲害,笑的就比哭還難看了。

“既然沒有遺願,那就上路吧。”雪萊恩司是真的一點人情都不講了,起劍就要落下,一道靈力彈彈飛了他的劍,是嚴白。

“國師,手下留情,他的身份怎麽說也是玄昆國的王妃,要是真的死在國師手上,傳出去絕對對玄冰國沒有任何好處,這幾年,因為玄冰國皇族內部的問題,日漸消弱,遠沒有了曾經的強大,如果玄昆國在這個時候真的要舉兵攻打我玄冰國,玄冰國根本沒有抵抗之力,國師一向以民為天,百姓之安就是國之安,希望國師能慎重!”嚴白走過來,他從學院趕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一副場景,今天皇宮不是正舉辦太子的成人禮嗎,怎麽會變成這樣。

雪萊恩司淡漠的看著他,手裏的劍一甩,直接就刺向嚴白,嚴白大驚,不知道他這是何意,但也不能站著讓他刺,手上的劍出鞘,兩人很快打在一起,雪萊恩司不說話,出手非常狠,沒有半點的留餘地,嚴白除了大驚,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原因,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國師的對手,幾招下來後,他躲的就很吃力,一個不小心,被削掉手臂上一塊肉,血噴出來,疼

得嚴白臉都白了。

“嚴老師,你這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嘛,知道打不過他還強出什麽頭。”齊家安的歸來正好擋住最至命的一劍,嚴白蹬蹬向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子,他的額頭全是汗,剛才那一劍如果沒有他擋住,自己就要被他劈成兩瓣。

“老師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學生被殺吧,雖然你才當了我幾天的學生。”嚴白擠出一絲笑,到是比哭還難看。

“這個是血靈丹,外敷內用都可以,你先止一下血吧。”把一個荷包扔給他,這是他最近提練的血靈丹,正好拿他試一試。嚴白接過荷包,倒出血靈丹就吞了下去,要是被他知道齊家安是拿他當小白鼠試丹,他還會不會這麽直接就吞了。

“嚴白可是你們玄冰國的臣子,怎麽連自己人都要殺,你們高層的人,都喜歡殺人嗎。”想到以前經歷的事,他就發現一個規律,皇族的人,性格都很異變、不正常、扭曲,最常見的事就是把人命當草芥。

雪萊恩司依然沒有說話,他在醞釀大招。

“他怎麽不說話。”齊家安問嚴白,嚴白正在包紮傷口,擡頭的時候看到齊家安背後的傷,翻著肉連裏面的骨頭都露白了,他難到就不疼嗎。

“你的傷。”嚴白剛要說,就被齊家安猛得打斷。

“你別說,千萬別提醒,否則我得痛暈過去,要是現在暈,那我就真的是鐵板上的魚內,任由宰割了。”背後的傷他完全是靠自我催眠咬著牙挺住的。

嚴白有點擔心,因為那血流的太多了,在不止血,會血流而亡,那都不用人動手了,他就自已死了。

“這個血靈丹你快吃了,也把血止一下。”嚴白把荷包扔回齊家安手裏,接過荷包,他就倒出來吃了幾顆,要是有問題,剛才嚴白就直接死了。

吞了藥,血馬上就止住了,不過傷口太深,痛疼感沒有消失,牙都咬出血了。

正當兩人還在閑聊時候,天空一道驚雷,直劈齊家安頭頂,齊家安眼眸一縮,把嚴白推開,自己遲了一秒,被天雷擊中。齊家安的腦子瞬間都空白了,他直直的倒下去,頭重腳輕,仿佛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一樣。

“別暈,千萬不要失去意識。”腦子裏傳來師傅的聲音,齊家安混沌的腦子裏馬上有了一點意識,他用手撐開自己的眼皮,不讓它閉上,晃搖的身子站起來,但是站下沒穩住,一歪又倒了下去,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就在這短短的幾秒之內,腦子裏閃過無數的面畫,全是前世的過往,因為性格不合群,他總是獨自一個人,從來不跟朋友同學接觸,別人也把他當怪物,不喜歡他。

有一天,一個小男孩給他一根糖,他說,不開心的時候吃一根糖會馬上就開心的,他怕生,但他當初還是接下的那根糖,從此以後,他們就成了好朋友,慢慢的他們都長大了,他的學習異常的好,保送的名額本該是他,可是他的朋友也需要這個保送名額,如果他說他想要,自己就會放棄,但他沒有說,而是把他從樓上推下去,活生生的摔死了……面畫到這裏突然轉了一下,就是他被七嬤嬤鞭打的那一場,他開始質疑,難到這就是他的命運?就算是換了身體,也改變不了嗎,不……不,他的命,由他自己做主,他絕不向命運低頭!

眼睛猛然睜開,劍尖已經到他眼前,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用想,只是跟著身體自己的反應滾到一邊,劍刺了個空。

“你還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打都打不死。”雪萊恩司這麽一個有修養的人都被逼出這麽粗俗的話,是真的氣到不行了。

“我是小強的命,你想打死我,恐怕沒那麽容易。”齊家安一手撐著膝蓋站起來,晃了兩下才站穩。

“沒有本國師殺不了的人。”雪萊恩司怒吼一聲,飛起來就是一腳踢在齊家安的胸口上,又噴出一口血,不過他顯然也是靈力消耗過多,這一腳沒什麽力,只是齊家安內傷受的重,所以才吐血的。血噴太多了,在噴幾口血,不用打了,他就直接血流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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