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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智力退到八歲【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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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這麽明朗了,她還要掙紮,那就給她來點狠的。

紹尚手裏端著一碗藥,正是水晴兒當時被暗帶走還來沒得及餵給燕兒的那碗藥。

“這碗藥就是你準備給你丫鬟餵的,如果你說毒不是你下的,那就把這碗藥喝了,證明不是你。”緊了緊披風,真的好冷,他一點也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以現在這個溫度,最少零下二三十度。

“我……我才不喝,我怎麽會知道這碗藥是不是被你們動過手腳,玄赤哥哥,你別讓他給我喝,我真的沒有下毒。”水晴兒怎麽可能喝這碗藥,她死死的抓住玄赤,哭的無比傷心。

“喝了。”冷冷的二個字,玄赤已經確定,毒就是她下的,在他心裏最後一絲的情份也沒了,別說是親梅竹馬,就算是他親妹妹,只要毒是她下的,那就不能原諒,那碗魚湯,最後有可能是王妃喝下的,他不可能把一個隱患放在他身邊。

“玄赤哥哥……你……你真的一點心都沒有嗎!那碗藥就算是我下的毒,我也只是太愛你,只要他死了,你就能回到我身邊,我有什麽錯!”水晴兒一直很淡定的表情突然就嘣了,在也控制不住顫抖,這個男人要她喝下毒藥,他的心是冷的,他的血也是冷的,這個男人……以經不是曾經那個疼她的玄赤哥哥了。

“紹尚,餵她喝了,如果她沒死,她就還是你們的主子,她要是死了,屍體扔出去餵狗了。”說完,就走到齊家安面前。“解藥在她身上肯定是找不出來,讓人去太醫院找他來吧。”

“你真的一點也不心疼她死……”齊家安皺眉,心裏不是滋味。

“是她自己找死,本王只是成全她,走吧,這裏冷。”說著就把人揉進懷裏,沒有在看水晴兒一眼,任由她怎麽廝聲痛哭,也沒有回頭。

“你還真是一個冷血的人。”齊家安聳聳肩,在他懷裏蹭了蹭,感受到他的溫暖,心裏才好受了一點。

經過這麽一鬧騰,天都快亮了,齊家安伸了個腰,準備回床補眠,被某人上下其手折磨到天亮才沈沈睡下去。

第二天,藥畫子很早就來了,只是他來的時候齊家安還在夢裏,是玄赤帶著他去見了白嗣

“聽說你昨天晚上把大將軍的女兒給辦了,你就不怕他找你算賬。”藥畫子覺得這話很耳熟,好像在徐妙兒死的時候他也說過。

“大將軍為人光明磊落,下毒這種卑劣的手段,他肯定不會讚同。”拐了個彎,領著他進了房,卻一個人也沒有看見,連床上的白嗣也不見了。

“你說的人在哪裏?”藥畫子在房裏轉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

玄赤皺眉,叫來下人問。

“床上的人怎麽不見了。”那人哆哆嗦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時紹尚從外面進來,看到這情景趕忙說道。

“回稟王爺,白公子今天一早就下床了,他身上的毒好像也解了,現在正在前堂吃飯。”紹尚一拍腦子,他怎麽就忘了稟告王爺呢。

果然玄赤的臉色就太好看,瞪了他一眼就向前堂走去,藥畫子跟在後面聳聳肩。

幾人來到前堂,看到白嗣坐在桌前吃飯,吃的很香,一點也看不出他昨晚中毒的跡像,只是臉還是那麽白,沈默不語。

坐到他對面,玄赤瞇著眼睛掃了一下桌面,品種還真不少。白嗣看到有人來,把嘴裏的東西都吞下去,拘謹的坐直腰,有點不肯看玄赤的眼睛。

“知道本王是誰嗎。”玄赤說道。

“……”白嗣只是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那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記不記得自己是怎麽進來的?”

“不……記……了”這次回了三個字,他是真結巴。

藥畫子無所畏的坐下來,讓下人取來兩副碗筷,一大早就被叫來,他還沒吃早飯呢,但他的筷子剛動,就被人打掉。

“我……的……不……能……吃。”結巴的臉都紅了,他是想說,這桌子的飯菜都是他的,不能碰。

“這麽一大桌,你怎麽能吃得完,別那麽小氣,一起吃。”他又重新拿起筷子,又被白嗣

打掉,這下藥畫子就不爽了。

“不……能……吃……”很倔強的白嗣,他身子一前傾,用身子護子桌上的食物。

藥畫子看了一眼玄赤,見他沒生氣,也不好動氣,只能站起來走到旁邊。

“昨天你中毒,還記得不。”玄赤繼續問。

“...”他還是搖頭。

“那你跟本王說,你還記得什麽。”玄赤拿起筷子,準備夾眼前的一道菜,差別很大,白嗣竟然沒有打掉他的筷子,看得藥畫子眼都快瞪出來了。

一個小結巴竟然看不起他,真是豈有此理!

“哥……哥……記……得,哥哥在這裏。”小結巴說話很費力,但能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一

點歡喜。

“你是怎麽跟哥哥認識的還記得嗎。”夾了一口菜吃下,沒有他做的好吃,甚至難以咽下,看來自己的味口是被他養刁了。

“不……記……得”白嗣憋紅著臉,看他吃下東西,又眼巴巴看著他放下筷子。

“那你早上是怎麽起來的。”玄赤又問。

“餓……醒……”這回答還真是簡單,不過也符合常理,想從他嘴裏得知點什麽是不可能了。

“讓他給你把一下脈,看身體裏的毒是不是全解了。”指了指藥畫子,玄赤說的時候是盯著他的眼睛,好像在警告他要聽話。白嗣猛得點頭,樣子傻到連十歲孩童都差不多。

藥畫子很不樂意的診了一下脈,然後眉頭就皺起來,一臉的擔心,“他體內的毒全解了,但是……他的智商,只和八歲的孩童一樣,你是哪裏撿到的?”

“你認為本王有那麽大的善心撿他回來?”玄赤斜了他一眼。

“沒有,九王爺的血都是冷的,怎麽可能撿個智殘的孩子回來。”藥畫子很直接就搖頭,他問了個白癡的問題。

“是王妃結拜的弟弟,具體情況本王也不清楚。”昨天這人才剛到府上,之後又發生了那麽多事,他確實還沒來得及跟他說白嗣的事。

“王妃呢,怎麽不見他。”藥畫子伸長脖子找了一圈,沒看到人。

“還在睡。”玄赤說道,看著白嗣,心裏在說要怎麽跟他說。“那你是怎麽到玄昆國的還記不記得。”問完他還是搖頭,玄赤就放棄了,一問三不知,在問下去也沒用。

“現在還在睡?是不是你做的太過份了。”藥畫子掃了他的褲檔一樣,玄赤馬上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藥畫子,本王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既然他沒事,你就滾回去吧。”說完站起來,準備回房看看他醒了沒有。

“玄赤,你不要太過份,我好歹也是禦醫太首,被你這麽呼來喝去,還要不要面子了!”藥畫子氣急敗壞,一大早被叫來,連口水都不給他喝就要趕他走。

“你還想幹什麽。”玄赤皺了一下眉問道。

藥畫子沒想到他不生氣,楞了一下說道“我找王妃,有點事要問他。”

玄赤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到也沒在趕人,只是讓他等著,等他醒來在過去,藥畫子知道他是一個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的人,所以他很乖的呆在這裏等著。

玄赤回到房裏,床上的人還睡的很香,一點也沒想起來的樣子,他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個,合著衣服也躺下來,把他輕輕揉在懷裏。感覺到身邊的溫暖,他在夢裏蹭了個舒服的位置,睡的無比香甜。

中午時分,床上的人終於動了,慢慢睜開眼睛,第一眼印入的一張絕美的帥氣臉頰,他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看他還在睡,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一醒來就要撩波本王,你腰不酸了?”男人低覺的聲音,非常有滋性,他的眼睛睜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你頭腦裏除了想這個還有沒有想別的?”齊家安向後縮了一下身子,有點躲的樣子,突然腰一緊,被他抱住拉了回來,兩人粘的很近,雙方的呼吸都能噴在臉上。

“當然有,本王還在想你,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溫柔的聲音,溺寵的語氣,揉在腰上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你別動,很癢……”齊家安嚇得臉都變了,他的腰還酸著,昨晚沒有做到最後,但還是因為身體太累,到現在還恢覆不過來。

“跟你開玩笑呢,在睡會吧。”玄赤微微一笑,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不睡了,睡的我全身更酸疼,藥畫子來了嗎,小嗣怎麽樣了。”齊家安坐起來,伸了個腰,玄赤也起來,拿過衣服給他穿上。為了不讓別人看到他的身體,玄赤已經學會了如何穿衣服。

齊家安很自然的展開手臂,讓他伺候更衣。

“小嗣的毒解了,不過不是藥畫子給解的,是他自己解了,還有……我問過他了,很多事他都不記得,包括跟你怎麽認識的他都不記得了,藥畫子說,他的頭腦受過重傷,智力已經退到八歲的孩童,有可能還會繼續退到嬰兒期。”後面一句是他自己揣測的,不過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你說什麽?”齊家安被玄赤的話驚嚇到了,他才睡了一覺,怎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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