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著看著，視線突然被床頭櫃吸引，那裏放了一個精致的咖啡杯，杯裏還在冒熱氣。

她從床上飄起來，到床頭櫃那邊，趴在木質的櫃子上，看著杯裏黑不溜秋的水。

用鼻子嗅了兩下，聞起來很香，伸出手指放進杯子裏，攪拌一圈，可惜什麽觸感都沒有。

小姑娘又看了一會，突然靠近杯沿，張唇朝裏面呼出幾口氣，吹啊吹，一杯咖啡不一會就被她吹涼了。

祁郁年在電腦上處理公司的事務，眼下帶著一片黑青，從昨天睡了一下午之後，他到現在還沒睡過覺。

端起床頭櫃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原本溫熱的咖啡已經變涼，祁郁年稍楞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窗外。

這杯咖啡放在這裏還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涼了，是窗戶沒關緊，風吹進來了？

小姑娘坐在床邊，看他喝了一口咖啡放下，然後下床朝落地窗走去。

歪了歪頭，跟在他身後。

祁郁年拉開窗簾，落地窗是緊緊關上的，而且外面陽臺還有一層防彈玻璃，也是關緊的。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嗯？

聞言，小姑娘飄到陽臺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危險之後又飄回房間。

祁郁年關掉電腦，踩著棉質拖鞋走進沐浴間，關上門，裏面傳來流水的聲音。

小姑娘靠在門邊沒有進去，外婆說過，男孩子洗澡的時候，女孩子是不可以去看的。

但她現在不是女孩子了，是女鬼，應該可以看的吧。

只猶豫了兩秒鐘，小姑娘便飄進浴室，面無表情的看著裏面的場景。

男人脫光衣服站在磨砂玻璃後，水淋到身上，順著精致的鎖骨、完美的人魚線跟腹肌流下。

小姑娘垂眸順著往下看，被磨砂玻璃擋著看不太清晰，她想要飄進裏面，噴頭的水就灑了過來。

瞬間往後退了兩步，站了一會再次進去，裏面的水又灑了一些出來，差點濺到她身上。

小姑娘抿著唇瓣，轉身離開浴室回到房間，靠著床頭躺下，無神的美眸盯著天花板發呆。

天花板是純黑色的，四角的位置是白色的燈，他喜歡黑色。

許久之後，浴室內水流聲消失，男人穿著浴袍從裏面走出來，遮擋住所有敏感部位，只留下精致的鎖骨在外。

水珠沿著肌膚留下，被浴巾遮擋住，看不見裏面的風景。

祁郁年手裏拿著毛巾，擦著洗過的頭發，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兩點半。

隨意的擦了一下頭發，手裏的毛巾扔進籃子，給吹風機插上插頭，開始吹頭發。

吹風機的聲音有點大，小姑娘收回視線看向他，只見他吹完頭發後躺在床上，蓋好被子閉眼睡了過去。

小姑娘轉身趴在床上，雙手撐著下巴，看了一會，忍不住伸出手指，慢慢的向他鼻子靠近。

指尖就快要觸碰上鼻尖，可是手指突然變得透明，直接穿過，什麽觸感都沒有。

小姑娘呆楞的收回手，伸手抓起被子然後松開，被子被她拿起來了，手裏的觸感也很真實。

所有東西她都能碰到，唯獨人不行。

她靠近男人的耳邊，微張唇輕聲叫道：“郁年……”

不能觸碰，聲音應該可以聽到吧。

然而睡夢中的男人一絲反應都沒有，她再次靠近又重新叫了一遍，快速退開打量著他的表情。

後者似乎是不太舒服的皺了皺眉頭，薄唇吐出“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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