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不會用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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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西澤冷蔑的一揚眉,直接無視掉她的瘋言瘋語,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過最快意的就是,這下子,他可算幫高啟揚毀掉了最煩人的垃圾女。

“記住,別再纏著啟揚,否則我也無法預料自己將會做出什麽事來。”項西澤向她亮出一只宛如魔鬼化身的大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隨著他的一喜一怒,都將化作死亡。

柯慧滿臉淚水,用手緊緊捂著被他燙傷的臉頰,眼神剜剜的望著他臉上的邪惡,和那雙攝魂奪魄的鬼眸,倘若不是她力不抵,真想親手撕下他那張人面獸心的臉。

沒有拿到一絲好處,反而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模樣,柯慧心裏恨極了萬分,他怎麽可以這樣,威脅幾句也就罷了,居然毀了一個女人賴以生存的容貌。

她發了瘋似地,沖著項西澤那道黑暗的背影破口大罵起來。“臭男人,你就是個可憐蟲,就知道欺負女人,卻連自己的女人和女兒都保護不了,哼,你等著看她們怎麽死吧,就算我不出手,你的親弟弟也會把她們倆折磨死的。”

她痛,她會讓每個傷害她的人,都不得好死。

已經走遠了些的項西澤,依稀還是聽到了柯慧的罵聲,盡管他懶得去在意一個瘋女人的瘋言瘋語,可是……他還是難以控制的揪心。

把尼影和項瀾留在那裏,他不知道是錯是對,只知道項瀾一定很失望,只知道自己的心在一分一秒的想念著她們,那一汪如水的眸子裏,婉約著一份苦澀的情感,一切從來都由不得他。

那晚,他執氣的和尼影擦身而過,而她也什麽都沒有說,項西澤只能哽咽下自己釀的這一杯苦酒。

他之所以會離開,是不想每天看著她和項輝一副恩愛夫妻的樣子,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瘋狂的嫉妒,更怕自己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

可是離開了,他更加後悔了。

但面對奶奶的遺願,他想回去的腳步,瞬間被冰封,讓他動不了分毫。

“奶奶,聰明如你,難道你不知道我也愛她嗎?”項西澤喃喃的問著,眼眶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紅潮,即使這樣,也難撫平他內心的苦楚,奶奶明明就是偏心的,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擡手狠狠擦掉眼角這該死的東西,儼然一副冷面閻羅。

網上正在熱火朝天的,有一個用戶名為獵鷹者的人,在公然叫賣起十二黑鷹的親生女兒。

木村夜郎整天和電腦為伍,不經意間,突然看到這一則大新聞,著實嚇得魂飛魄散,還好自己連個女人也沒有,可是這個說的是誰呢?難道他們有誰的身份暴露了?

木村夜郎想利用自己高超的計算機才能,趕在第一時間把這則意外事故攔下來,已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迅速開始用秘密聯絡密碼,一個個聯系其他的黑鷹。

收到鷹眼劫來的意外消息,科拉知道項西澤一定又是醉得不省人事,他這想離開了,一時還真是難以脫開身了。

於是再次潛入他的別墅裏,不料這剛一進去,就在走廊裏,與高啟揚撞了個對臉,此時,就算閃身躲起來,也沒有人家的眼神快。

“你是誰?”科拉反應敏捷,比他先出聲。

這一句問得,有點賊喊捉賊的意思。

高啟揚英俊的眉頭淩然打起了皺褶,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冷唇緊抿著,一言不發,只是那雙黑得像是要殺人的眼神,正在不客氣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外籍男子,腦子裏360度的旋轉著一系列問題。

他是誰?來這做什麽?一身炫亮的黑皮衣,和腰間那把黑色的配槍,顯然他不是來散步的,或是不小心走錯了地方……或是他跟項西澤有什麽關系?

一連串的問題,在腦中糾結,高啟揚危險的眸子,冷冷瞇起,一條細縫裏迸射出凜冽的厲芒。

可如今,他是個殘廢的男人,什麽都做不了。

他玩世不恭的沖高啟揚賊笑了個,“餵,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可不是你的菜。”

“可這也不是酒吧。”

高啟揚淡淡的一句,差點沒把科拉給逼出內傷,這家夥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也想啊,可這裏連個磁性的動物也沒有。

“哦?不是嗎?”科拉順了氣,順著他的話,來了句恍然大悟。“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

說著,他淡然從容的轉身,就要溜之大吉,倏地,他敏捷左閃右躲,巧妙的避過身後射來的冷槍。

科拉有驚無險的閃出了院子,對高啟揚背後放冷槍的行為,嗤之以鼻,他用英文爆粗口,“靠!看著像個君子,沒想到比我還齷齪!”

聽到槍聲,還在浴池裏閉目養神的項西澤,迅速跳出來,隨手拈了條浴巾過來,邊跑邊用浴巾圍住自己.

跑出來時,只見高啟揚拿著槍,不見其他人。

項西澤眉頭微凝著幾縷深沈,顯然已猜出可能是科拉,因為只有他的人,才不會傷害高啟揚,否則……。

就放下了戒備,他慢步走過去,高啟揚敏銳的聽到腳步聲,遂迅速的收起槍,

他問道“人呢?”

“走了,你知道他是什麽人?”顯然,從項西澤的淡定中,高啟揚猜出了些許端倪來。

項西澤微扯唇角,趁高啟揚不註意,他以驚人的速度一把奪過高啟揚藏起的槍,然後帶著槍,腳尖一點,已閃到了三米遠的距離。

槍拿在他的手裏,經隨意的擺弄了幾下,他嘴角邪肆的微勾起“54式手槍,幸好我這沒人能聽得見。”

一看這槍就知道,他並不怎麽會用槍,不過也太大膽了。

高啟揚毫無表情的俊臉上,每一根線條都繃得直直的,一雙如黑夜般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下。

“呵呵,看來不簡單呢。”項西澤輕笑,無所謂謂的將那把槍扔還給了他。

若不是科拉那小子不慎,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知道他的背後……

高啟揚伸出手,穩穩接過手槍,斜眸剃了項西澤一眼,“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身份?”

比起自己的身份,他更想知道的是項西澤的另一個身份,那個男人肯定是來找他的。

項西澤輕笑著轉過身去,直想回去繼續洗澡,他擺著手說,“不想,每個人都有保留秘密的權利。”

也是,高啟揚很是讚成他的話。

只是遠遠望著項西澤滿是水珠的勁背,那一道道傷痕觸目驚心。

他到底是一個什麽人,為什麽會有那麽多傷疤?這麽多年的好友,到今天,他才發現一向低調至冷漠的他,原來也有

如此陰暗的一面。

比起自己,一絲譏諷扯起了高啟揚的嘴角,想起手裏的這把槍,只不過是他無意之中在停車場撿到的。

項西澤回到浴室,便落下門鎖的保險,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表,撥弄了幾下後,外表簡單的一只男式手表,就成了他們黑鷹之間的秘密聯絡儀。

“什麽事?”他對著手表問潛來又逃走的科拉。

“哦,沒什麽,我就是來看看你還活著不?我等著收屍呢。”科拉刻意奚落他,能夠感覺得出來,他現在的狀況好多了,至少還能有清醒的意志來找他。

“我看你欠收拾。”項西澤眉毛彎了彎,冰冷的語氣裏沒有絲毫的玩笑意味。

這家夥還真是不好相處,科拉頭疼的想:好在他不是個女人,不然真的很難搞定。

“好了,我是有重要的事找你,你去打開鷹眼發給我們的email,看看就知道了。”話帶到,科拉就收了線。

收了線,項西澤放下手表,沒有直接去處理email,而是繼續洗澡。

自從蘭依依在外租的公寓被爹地媽咪突襲後,更是訓斥了她一頓,接下來,她不得不搬進修爾頓剛買的陽城別墅,自己的出租屋就留給了慕蓮馨母子,真不知道他們要躲到什麽時候。

蘭依依不喜歡太寬闊的房子,因為大房子會讓她越加覺得孤單,陰郁就會加重她內心的空虛和落寞。

住進修爾頓的別墅,雖然在父母面前,他表現熱情,可她真的住下來後,他一連四五天都不跟她說一句話。

蘭依依知道,他一定是還在生那天葬禮上,她沖他發火的氣,別看他平時一副事事好說話的樣子,原來竟還是個小家子。

本來就是自己的錯,蘭依依決定還是自己去認個錯吧,畢竟現在已同在一個屋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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