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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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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

厄斯蘭忙跟出來,“絲絲,你不會真的發兵吧?”

發兵倒也沒什麽,兩個哥哥誰坐王位對他來說都一樣,他更在意的是,剛才她說以“雍北王妃”的身份——她倒是很會給自己找位置。

“看情況嘍,你又怎麽會斷定,穆迦真的敢帶所有的勇士齊聚宮門?”

看來,她的確很了解穆迦,這讓厄斯蘭心裏又泛酸。

“絲絲,我才是你的夫君,身為一個女子,你的閑暇時,應該多花心思相夫教子

。”雖然沒有孩子,她也應該適當準備一下。

“厄斯蘭,我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兒。”冷絲絲說著,皺起鼻子嗅來嗅去,最後嗅到他身上。

“奇怪的氣味兒?是從我身上發出的?”厄斯蘭忍不住擡起衣袖聞了聞,“沒有啊,本王今日是用龍涎香熏的衣裝,怎麽會有什麽怪味兒?”

“好大的醋味兒,你沒有聞到嗎?”

竟敢明目張膽的耍他?饒了她才怪!

厄斯蘭清冷一笑,邪魅旋身將她突然抵在宮廊的柱子上,迅猛俯首封住她驚呼開啟的唇,整個身軀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嬌軀,親昵無間。

唇舌之間的美妙快意,讓厄斯蘭的心震如擂鼓,幸福甜蜜,卻又有一絲痛夾雜其中,正是因為這一絲痛,才叫人欲罷不能,上了癮。

他著實沒想到只是簡簡單單的碰觸,就會帶來如此震撼。

先前被他吻過的女人,從京城之南一直排到京城之北都排不完,卻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仿佛他這輩子初次體驗到,什麽才是真正的吻。

但是,冷絲絲卻星眸半瞇,神光迷離。

有一瞬間,她錯以為在吻她的人,便是許久不見的花飛修頤。

陶醉之餘,卻想起他還因為西門少卿在花宮忍受合體煎熬,如夢驚醒似的猛然推開厄斯蘭,她急促按住胸口,深呼吸調適心情,卻仿佛做錯事的孩子,莫名有些懊惱。

悵然若失的厄斯蘭大惑不解,她明明很享受,為什麽又會排斥?深不見底的眼眸銳利探究,她到底在想什麽?

“絲絲,你怎麽了?不喜歡嗎?”

冷絲絲凝眉,長嘆一聲,抱著頭轉身背對著他,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自責,還有對花飛修頤的思念。

冷絲絲啊冷絲絲,厄斯蘭與花飛修頤長得一模一樣,他是修頤的花瓣,你在對比什麽啊?

你到底怎麽回事?就算厄斯蘭曾經有三個老婆,那又怎樣?古麗死了,而且他也開始喜歡你。你是厚臉皮的超級花癡,不是一向喜歡美男的嗎?你就是來愛他的,怎麽可能如此排斥?

真是該死……好好的一個吻就這樣搞砸了。

“絲絲?”厄斯蘭掰過她的肩,強迫她正視自己,他可不喜歡在親熱之際被忽略,“告訴我,到底怎麽了?你不喜歡我?”

“當然喜歡,是我剛才……剛才突然有點頭暈,心跳加速,喘不過氣。”她只能杠上“鐵頭功”胡亂找借口搪塞。

“呵呵呵……本王明白了。”她分明就是被撩撥的手足無措嘛,看來她對自己是有感覺的,厄斯蘭環住她的腰肢,“走吧,去陪母後聊聊,我們也該去祭壇觀看祭天大典了。”

剛才那一幕,卻讓立在廂房門口的穆迦看了個正著,他冷絕揚起唇角,嘲諷輕笑。

“厄斯蘭,你以為她真的喜歡你嗎?你錯了,她分明就是在想別人。如果她不是莫茵兒,她來坷垃汗王朝到底有什麽目的?”

發兵腰牌在她手上遲早是個隱患,他雍南大王才不會傻到帶著勇士齊聚宮門,縱然奪權,也絕不被當做叛逆任人宰割。

卷四 失寵媚姬【163】

祭天大典在露天祭壇舉行,位於皇宮禦花園的盡頭,有兩座山環抱,日月合鸞,王者之風凜然迸射。

祭壇實則是個原型凹臺,白石修築,精雕細琢,宛若冰塑。周圍有十二個圖騰神柱,莊嚴聳立。坐在觀禮席上,居高臨下,俯能看到整個祭臺的動靜,仰能觀望浩瀚的星河。

旌旗在夜風中獵獵飄舞,文武百官依照官位、次序,列為於席上,冷絲絲也跟著厄斯蘭坐在諸王席位上。

“厄斯蘭,太後說,這個大典應該由熱娜王妃陪同,我坐在這邊似乎不太合適。”

不是她冷絲絲妄自菲薄,是他的確還有個明媒正娶的大老婆,還是皇後的親妹妹,她想忽略都難。

此時,那位高高在上、頭戴巨大鳳冠、身著華服,發絲花白的太後娘娘,坐在大汗的左手邊,一直森冷的盯著她,儼然便是惡婆婆看醜媳婦的架勢。

雖然冷絲絲自知傾城絕色,卻十分清楚,漢人在坷垃汗王朝的地位有多麽多麽地淒慘不堪,這比醜更叫人犯難。

厄斯蘭卻對她的話不以為意,她很快就是正妃,還計較什麽主次?深邃幽冷的雙眸看著祭臺,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扣住她的手,這輩子都不想再放開。

冷絲絲瞄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的神情滿是煞氣,陰冷迫人,叫人不寒而栗。

“厄斯蘭,你還好吧?”

“不太好。”因為她總是不把他放在心上。

“為什麽你們祭天不在祭臺上擺放祭品?”

“祭品很快就擡上來,只怕你沒膽看這場血腥獻禮。”

她俏麗的容顏被輝煌的燈火映照,越顯絕艷生輝,他忽然想到一個給她壯膽的絕妙辦法!

優雅的斟了一杯酒,他輕輕含住一口,封住她的唇,將辛辣的酒一點一點送入她口中,又借機將她擁緊,加深這個醉熏暧昧的吻,若不是眾人在場,他真想當場要了她。

眾目睽睽,酒燒灼,吻辛辣,冷絲絲頓時面紅耳赤,她忙扯住厄斯蘭的王袍,埋首他胸前,低聲嗔怒,“厄斯蘭,這是在大典,大家都在看著我們。”

這家夥吃豆腐的伎倆可比她冷絲絲高超多了,遇上他,她只有甘拜下風的份兒。

厄斯蘭順勢俯在她耳邊低語,“本王是在給你壯膽而已,坷垃汗皇宮的美酒都是醇香濃烈,愛妃難道不喜歡嗎?”

這家夥真的很過分,接吻都能找到如此正當的理由。一拳打在他寬闊的胸前,引來他寵溺的輕笑。

> 他的心臟震動,敲打著她的耳膜,也敲打她的心。

感覺到他擁在背上的手臂收緊,她也遲疑著伸出一條手臂環住他的腰際,心裏有個聲音在輕輕的勸慰,“絲絲,要與厄斯蘭相愛,修頤才會重新回到你身邊。”淚滑落之際,她迅速抹掉,佯裝撫摸雪兒,垂首不讓厄斯蘭看到自己的狼狽。

她的一舉一動卻都落進鄰桌的穆迦眼中。

盡管已經清楚她不是莫茵兒,盡管清楚他不應該愛這個莫名其妙將他看透的漢女,卻還是忍不住被她的一舉一動牽引心神。

祭天大典的號角與鼓聲粗獷莊重,震徹天地,每一個節拍都滲透出坷垃汗王朝的霸氣與嗜血之風。

兩列衣裝華美的勇士手舞足蹈,臉上罩著古怪的巨大面具,肩上扛著兩個被白布包裹的女人,赤腳踩著鼓點,浩浩蕩蕩往祭壇中央的祭臺走去。

冷絲絲不可置信的暗驚,他們不是要把兩個大活人獻祭吧?難怪厄斯蘭要借酒給她壯膽。

祭祀的天師手上拿著巨大獸骨做成的撥浪鼓,手舞足蹈,口中振振有詞的念著咒語。

片刻後,兩個女人被鎖鏈銬上祭臺,鼓聲的嘎然而止,天師高聲說道,“蒼穹浩浩,天慈湯湯,佑我坷垃汗風調雨順,政通人和,永世昌盛!上蒼諸神,請接納坷垃汗子民最誠摯的獻禮,請賜坷垃汗萬福!獻祭開始——”

“不,不要殺我,救命——”

“救命——大汗,救命——”

祭臺上的兩個女人突然聲嘶力竭的哭喊。

王座上頭戴王冠的大汗忽然站起身,“是皇後和雍北王妃?這到底怎麽回事?是誰,敢拿朕的皇後獻祭?”

全場先是一陣寂然,王子席位上,有兩個七八歲的小皇子哭喊著“母後——不要殺母後——”

文武百官隨即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冷絲絲這才註意到被綁上祭臺的女人,一個是雍北王妃熱娜,而另一個則是將冷絲絲綁架並關進書房密室的皇後,她們身上的衣裝,與她先前的惹火裝扮竟一模一樣。

她這才明白,皇後本是抓她來獻祭的。顯然,將皇後與熱娜獻祭的人,就是身邊的冷血魔王厄斯蘭!

冷絲絲忍不住側首斜睨他一眼,他竟然親手將自己的原配大老婆和大嫂綁上祭臺,還能親眼看著她們被祭天?這家夥不只是冷血無情,簡直是恐怖!他比黑衣修頤還可怕!

她吞了下口水,才有勇氣開口,“厄斯蘭,那是熱娜,你不救她?”

“絲絲,你怎麽能求一個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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