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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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睡著後, 宋玉秋睡得很安穩,直到日落西山才醒過來。

他一睜開眼睛, 就聽到耳邊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音。

宋玉秋隨著聲源翻身望去, 映入眼簾的是殷時楚一邊工作,一邊哄著小奶昔。

只見殷時楚單手對著電腦打字,另一只手拿著玩具逗小奶昔玩。

就算沒人跟小奶昔說話, 但小家夥看著玩具也能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宋玉秋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容,然後慢慢地翻身從床上下來, 朝殷時楚和小奶昔身邊走去。

聽到聲音的殷時楚停下了手裏的工作, 同時將手裏的玩具放在一旁,隨即站起來走到宋玉秋跟前,二話不說,便用手勾住了宋玉秋的腰,然後對著宋玉秋的嘴唇吻了下去。

一吻結束之後, 宋玉秋故作生氣地看著殷時楚:“孩子還在旁邊呢,你就親我, 而且我還沒有刷牙。”

殷時楚卻笑著說:“小奶昔還小,看到了也沒關系,反正她什麽都不懂。”

宋玉秋:“……”

這好像不是孩子還小什麽都不懂的問題吧。

宋玉秋下意識地看向嬰兒車的小奶昔, 同時小奶昔也在看著他。

下一秒, 小奶昔突然用自己肉乎乎的小手臂擋住了眼睛,嘴裏還發出咯咯咯地笑聲。

就挺突然的……

“我覺得我被我們的女兒看笑話了。”

聞言,殷時楚也看向嬰兒車,然後安撫宋玉秋道:“她或許在跟你玩捉迷藏。”

好吧,他現在有點跟不上殷時楚的腦回路了。

“總之, 下次在小奶昔面前, 你得克制一點,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我們要言傳身教,而且小奶昔還是個閨女。”

殷時楚說:“好,下次等小奶昔睡著之後,我再親吻你。”

然後,宋玉秋臉紅了,說:“這樣也不是不行。”

再看一眼嬰兒車裏的小奶昔,竟然睡著了。

一時之間,宋玉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閨女太懂事了,不想打擾到她兩位老父親的二人世界。

“那什麽,我先去洗漱一下。”說完,宋玉秋便急急忙忙地往洗手間走去。

而殷時楚則坐回剛才的位置上,拿起茶幾上的兩份份文件仔細地看了看,只見文件最上寫著「個人股權轉讓協議書」這幾個加粗的黑體字。

等宋玉秋從洗手間出來,正打算去衣帽間換衣服的時候,便聽到殷時楚便招呼道:“小秋,過來一下。”

聞言,宋玉秋走了過來,坐在殷時楚旁邊,問道:“怎麽了?”

殷時楚將手裏的兩份「個人股權轉讓協議書」挪到宋玉秋旁邊:“看看這個,沒什麽問題的話,就在上面簽個字。”

宋玉秋拿起文件,只看了那九個加粗黑體字,就把文件放下來了:“你這是在做什麽?這個我不能要。”

宋玉秋知道自己生下來之後就是一個米蟲,也明白這輩子自己只適合當米蟲,如果讓他去管理一個公司,估計不出一個月的時間,那個公司就因他經營不善而關門大吉。

見宋玉秋不肯簽字,殷時楚便耐心地說道:“你之前不是說想做點什麽麽,我想,如果讓你重頭開始做的話,可能會有點難,正好我讀大學那會兒,跟同學開的一家小公司,我出錢他出技術,公司成立之後我也沒怎麽管過,久而久之就忘了自己還有一家小公司,也是那會兒你跟我說要做點什麽的時候我才想起來了自己名下還有這家小公司。”

話說到一半,殷時楚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宋玉秋坐在他腿上。

宋玉秋猶豫了一下,最終經不住誘惑站了起來,坐在了殷時楚的腿上。

殷時楚一只手摟著宋玉秋一只手拿著那份「個人股權轉讓協議書」,繼續說道:“後來我查了一下,公司經營得不錯,比剛開始擴張了好幾倍。我知道你現在什麽都不缺,但我還是想把這個公司送給你。你如果想去上班的話就去,不想去的話就呆在家裏。”

聞言,宋玉秋不解地問道:“你這樣當甩手掌櫃,不怕他們捐款潛逃麽?你的心也太大了。”

又說:“你就算有錢,但也不能這麽造啊!”

聽著宋玉秋的數落,殷時楚連連說是,然後把手裏的兩份協議書放下,摟著宋玉秋的腰前後晃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宋玉秋的唇瓣,才說道:“是的我錯,當時因為要準備畢設和考博的材料,就把這事情拋之腦後了,等所有東西都弄清楚之後,我又被咱爸叫去家裏的公司幫忙,這家公司剛成立之初,我還是會抽空看看的,但因為手裏有太多事情等著我去做,久而久之就忘了。”

宋玉秋心想:這也行?

難怪別人說能者多勞。

“你的合夥人倒是實誠,我要是你的合夥人的話,我估計早就捐款走人了。”

“畢竟我看人的眼光一向不錯,如果他是你口中的這種人,我一開始也不會答應他出資入股。所以寶貝兒,你看在我這麽忙的份上,幫我分擔點工作吧。”殷時楚說道。

宋玉秋:“你不是一直當甩手掌櫃麽,為什麽還需要我幫你分擔工作?”

就像剛才殷時楚所說的那樣,他什麽都不缺,所以沒必要去簽這個字,哪怕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出於一片好意。

殷時楚說:“我怕他卷款潛逃,畢竟我這麽多年沒跟他接觸過了,誰知道人心會不會變,而且人家都說了,男人有錢就變壞,如果你不幫我的話,那我到時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白手起家的公司被人卷走了。”

宋玉秋:“可是我什麽都不會……”

“不會我可以教你,你只要在上面簽字就行,你也不希望我吃大虧吧。”

“……”

說得好像他把公司給自己不吃虧一樣。

見宋玉秋還在猶豫,殷時楚又說:“小秋,如果你不幫我,那我只能把這些股份賣給別人了,可是想想又舍不得。”

宋玉秋問道:“那你又舍得把它送給我?”

“賣給別人和送給你不一樣,這種感覺就像嫁女兒一樣,你想想看,你好不容易養大的女兒,結果嫁給了那些臭男人,你會不會舍不得。”

“你怎麽能那我們的小奶昔跟這些事情來做對比呢。”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們閨女長大後不嫁人也行,我們可以招上門女婿。”

殷時楚說:“上門女婿不好,萬一對方是個鳳凰男怎麽辦?那些電視劇你都白看了麽?”

宋玉秋:“……”

“好了,咱們閨女才出生第七天,現在談婚論嫁還早,言歸正傳,你先把字給簽了。”

宋玉秋想了想,說道:“既然你不想賣給別人,那你幹脆賣給我吧。”

“一塊錢。”

“……”

宋玉秋瞪了殷時楚一眼:“哪有你這樣做生意的,說真的,從我們交往到現在,你送我的那張卡我都不知道怎麽花,現在你又說送一家公司給我,我是真的怕我做不好。而且等我們領證之後,宋玉春又打算把銀江商場的股份轉讓給我,我覺得有宋玉春給我的那些就足夠了,還有,你一直送東西給我,我卻什麽都給不了你,這樣對你很不公平。”

之前宋玉秋也有想過,自己可以送什麽給殷時楚,可殷時楚跟他一樣什麽都不缺,這就算了,這個男人的能力還比他強這麽多,只要是殷時楚想要的東西,他可以自己去爭取,所以思來想去,宋玉秋覺得自己不管送什麽給殷時楚,好像都不合適。

也怪自己沒什麽能力,自己在這個社會的存在價值還這麽低。

哪怕這個公司的股權對殷時楚來說,是他現有的身家只是九牛一毛的存在,可宋玉秋還是不想占殷時楚便宜,哪怕是眼前這個男人心甘情願給他的。

殷時楚看著宋玉秋,有些無奈地說道:“小秋,兩個人在一起,只要彼此喜歡,不管誰付出得多誰付出得少,都沒有公不公平的說法,單憑你選擇跟我在一起,還為我們生下這麽可愛的女兒,就是你送給我最好的禮物,而我,就一直在想著,自己還能給你什麽東西,畢竟你什麽都不缺,我很怕自己對你不夠好,讓你跟著我受委屈。所以以後別在說對我不公平了,你這樣說的話,我心裏會很難受。”

聽著殷時楚的話,宋玉秋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你要是沒想好的話,我先把這兩份文件放著,等你什麽時候想通了,自己再在上面簽字,反正你還有這麽多時間去思考要不要簽字,而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夠把名字簽在上面。”

宋玉秋再次猶豫了十幾秒,最終在乙方那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殷時楚看著宋玉秋龍飛鳳舞的簽名,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宋玉秋放下手中的鋼筆,擡起頭問殷時楚:“我簽好字了,需要哪去哪裏公證麽?”

殷時楚笑著說:“不用,只要簽了字就可以了。”

“就這麽簡單麽?”

殷時楚解釋道:“根據《公司法》第七十一條,有限責任公司的股東之間可以相互轉讓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權。股東向股東以外的人轉讓股權,應當經其他股東過半數同意。這家公司有兩個股東,一個是我的合夥人,一個就是我,而我又是公司的大股東,早之前我就找他商量把我股權轉讓給你的事情,他那邊沒什麽意見,所以只要我們把字簽了,轉讓股權的事情就算完成了。”

又說:“不過現在這家公司的最大股東變成你了,等你做完月子之後,我再帶你去公司看看。”

其實宋玉秋決定簽字的想法也很簡單,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他都已經決定要跟殷時楚領證了,所以這家公司在誰手上都一樣,反正他現在已經跟殷時楚不分彼此了。

而且,既然殷時楚做了這麽多年的甩手掌櫃都沒事兒,相信他做甩手掌櫃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大不了要是真遇到什麽問題的時候,再來請教殷時楚好了。

“就這一次,以後不能再送這種貴重的東西給我了。”宋玉秋提醒道。

殷時楚笑著答應道:“好。”

“那我先下樓做晚餐,咱媽今晚有事情不在家裏住,晚上就我們兩個人,你晚餐想吃什麽?”殷時楚問道。

宋玉秋說:“就我們兩個人的話,隨便弄點什麽吃的就行了,就番茄肉末意面吧,這個簡單一些。”

“不要再加點什麽麽?”

“不用,就我們兩個人,準備太多的話到時候又吃不完,要是晚上肚子餓的話,再隨便吃點什麽應付一下就好了。”主要是今天中午殷時楚在廚房忙碌了這麽久,宋玉秋不想讓殷時楚這麽辛苦。

說完這句話後,宋玉秋便站了起來,好讓殷時楚去準備晚餐。

“那你就在這兒照顧小奶昔,要是她醒來哭的話,就給我打電話。”說著,殷時楚便在宋玉秋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就辛苦你照顧小奶昔了。”

“哪有你做飯的辛苦,你快去準備晚餐吧,我肚子挺餓的,小奶昔才剛睡著,應該不會這麽快醒過來的。”

殷時楚揉了揉宋玉秋的頭發:“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我發現你最近變得特別啰嗦。”

聞言,殷時楚沒有反駁宋玉秋,他只是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臥室。

等殷時楚離開之後,宋玉秋便拉來一張椅子坐在嬰兒車旁邊。

小奶昔睡著的時候特別安靜,不像其他新生兒那樣睡著之後喜歡動來動去,所以每次宋玉秋都會伸手去探小奶昔的鼻息。

後來宋玉秋還特別緊張的跑去問他的主治醫生,然後他才從主治醫生哪兒了解到新生兒睡覺喜歡動來動去的原因,要麽是睡眠太淺,或者是對環境不熟悉,亦或者寶寶缺鈣容易進行,以及寶寶肚子脹不舒服也會動來動去。

不過說來也奇怪,寶寶跟他一樣,都是今天才出院,所以對小奶昔來說,這個家應該算是陌生的環境,竟然也能睡得這麽安穩。

宋玉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臥室裏的氣味讓小奶昔很有安全感,就像他當初剛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就老往殷時楚家裏跑一樣。

看著小奶昔恬靜地睡容,宋玉秋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宋玉秋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小奶昔的臉蛋兒,他不敢太用力,擔心把小奶昔給捏疼了。

剛把手收回來,就看到小奶昔吧唧這嘴巴,然後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宋玉秋對著睡夢中的小奶昔小聲地說道:“寶寶,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長大啊,等過幾年,爸爸在生一個弟弟或者妹妹陪你好不好?”

也不知道宋玉秋這句話是不是把睡夢中的小奶昔給嚇到了,還是小奶昔做了什麽噩夢,在宋玉秋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睜開眼睛,然後哭了出來。

宋玉秋一邊拍小奶昔的肚肚一邊哄道:“小奶昔是不是不想要弟弟或妹妹啊?是不是擔心有了弟弟或妹妹,爸爸和大爸爸都不疼你了?”

“放心,不管以後我們家小奶昔有了弟弟還是妹妹,我們小奶昔永遠都是最受寵的那個,不哭了哦,你一哭,爸爸都心疼死了。”

雖然宋玉秋知道小奶昔可能聽不懂自己說的話,但他還是耐心的哄著小奶昔:“爸爸沒用,看你哭得這麽傷心,爸爸也不敢把你抱起來,讓爸爸看看,我們家的愛幹凈的奶昔姐是不是拉臭臭了。”

宋玉秋一邊說,一邊慢慢地把小奶昔的尿不濕解開,發現裏面幹幹凈凈的。

“沒拉臭臭啊,那是不是肚肚餓餓了?爸爸現在幫你熱nienie,馬上就好哈。”說著,宋玉秋便把小奶昔抱了起來。

雖然剛剛殷時楚下樓的時候就跟他說過,如果有什麽問題就打電話給他,但小奶昔突然哭了,手忙腳亂的宋玉秋一下忘了這茬,母乳在樓下的冰箱裏,他也不敢把小奶昔放在樓上,所以只好把小奶昔給抱起來。

宋玉秋還是不會抱孩子,身體他的手和身體還是很僵硬,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大概是因為被抱得不舒服,小奶昔越哭越兇。

當他剛走到了門口的時候,殷時楚就跑上來了。

殷時楚停在宋玉秋跟前,二話不說就把小奶昔抱了過來,說道:“不是說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麽?”

宋玉秋楞在原地,心裏充滿了內疚,然後自責地說道:“小奶昔突然哭,然後我一著急,就忘了你跟我說的話。”

說著說著,宋玉秋的眼睛就開始泛紅了。

殷時楚想起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連忙安撫道:“沒事兒,不是有我在麽,小孩子喜歡哭是正常的,你看我們家小奶昔哭得這麽大聲,說明我們閨女的肺活量好。”

雖然知道殷時楚沒有怪自己的意思,但宋玉秋心裏還是很不好受。

他想,自己練女兒都照顧不好,他還能管好殷時楚送給他的那家公司麽。

自己果然一無是處。

但為了不讓殷時楚擔心自己,宋玉秋便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說道:“下次小奶昔一醒,我就給你打電話。”

殷時楚撫摸著宋玉秋的頭發,然後單手抱著小奶昔,騰出來的另一只手則牽著宋玉秋的手,邊走邊說道:“沒關系,你也不用自責,小奶昔應該是肚子餓了,等下熱點母乳給她喝就好了。”

宋玉秋走在後面看著兩人緊握著的手,原本呼吸有點重的他也慢慢地恢覆了平穩,宋玉秋問道:“你怎麽突然上來了。”

“聽到小奶昔哭了,所以就跑上來看看情況。”

宋玉秋說:“是我沒用,照顧不好我們的女兒。”

“小奶昔剛睡醒的時候沒有哭,是我跟她說,過幾年給她生個弟弟或妹妹作伴,話剛說完她就哭了,怎麽哄都哄不好,我不應該亂說話的,我……”

“別在自責了,小孩子懂什麽,而且我不打算再讓你生了,我們有小奶昔就夠了。”殷時楚安撫道。

宋玉秋說:“可是我想生,生下的老二跟你姓,總不能讓你們老殷家斷了後,如果你不想要二寶的話,那麽到時候給小奶昔上戶口,我就把小奶昔的名字改成殷秋秋。”

“爸媽不介意我們殷家有沒有後的,而且爸媽他們也不想你再遭罪。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去問問爸媽他們。”

宋玉秋說:“可我們之前不是說好再要一個的麽?還是你擔心我照顧不好寶寶,到時候還要讓你受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現在就可以學,我知道可能這個過程對我來說有點難,還有點慢,但只要我夠努力,就一定能學會的。”

又說:“你爸媽對我這麽好,把我當成他們的親生兒子一樣看待,我們老宋家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宋玉春,反正我不管,我就要生,你要是攔著我的話,那我就不跟你結婚了,我帶著小奶昔去外頭找野男人去,我要找小鮮肉,反正我有錢,不僅如此,我還要拿著你給我的錢去包養小鮮肉,包養七八個,綠到你發慌……”

“小秋,你再說下去,我就要生氣了。”殷時楚故作生氣地說道。

宋玉秋說:“那還不是因為你不配合我要二寶,我只能像社會尋求幫助……”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做這種事情,但宋玉秋還是莫名心虛,就好像嘴上說的這種不著調的話,同樣是背叛了他和殷時楚的感情一樣。

殷時楚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之前不是說了,以後再說麽。而且小奶昔剛剛是因為吃醋了才哭的吧。”

宋玉秋解釋道:“我跟小奶昔說了,就算家裏有老二老三,她在我們家永遠都是最受寵的老大。”

聞言,殷時楚連忙糾正道:“小奶昔是第二受寵的。”

宋玉秋問:“不是第一麽?”

“你才是第一,就算是小奶昔,也當不了這個第一。”

兩人剛到客廳,小奶昔的哭聲就停止了。

宋玉秋:“咱們閨女,該不會是真的吃醋了?吃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生的二寶的醋?”

要知道,他們家的閨女才出生第七天。

殷時楚把小奶昔放在沙發上,說:“所以以後不要在寶寶面前亂說話了。”

宋玉秋:“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對新環境不熟悉。”

殷時楚笑著摸了摸宋玉秋的頭:“誰知道呢,總之二寶的事情先不要提了。”

雖然話題轉到了二寶這兒,但看到宋玉秋不再自責,殷時楚也就放心了。

作者有話說:

夫夫倆爭吵的話題挺別致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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