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關燈


莫子耀又連著幾天哄向謙, 幾天後他就消氣了,不再提趙海揚。

因為最近工作還是近期公司的事, 風波平靜下來後,他決定請一幫朋友出去玩, 順便帶向謙出門, 正好他二叔也在淮城,他們周末去濱河公園那邊打高爾夫球,包下整個球場。

“已經沒事了嗎?”何志傑關心地問了一句。

“嗯。”

何志傑又忍不住多看莫子耀幾眼, 他覺得莫子耀是真的厲害, 竟然擺平了,請他們出來玩一方面是為了玩,另一方面也是告訴那些人,他沒事了,還有不要輕易得罪他。

現在廖緒平的父親還在位, 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不一定了, 他聽說可能過段時間就要選新的市長, 要換屆。

莫子耀不知道何志傑此時的想法, 他要分點註意力給在一盤安靜喝水的向謙, 見他沖他笑了笑, 他神情不由柔和下來, 讓他過來玩一玩。

向謙慢慢走過來。

“要不要玩一下?揮揮桿?”

“我水平很差。”

“我知道, 玩一下而已,又不用爭輸贏。”

向謙還是玩了五分鐘, 水平一般, 有時候還打不中高爾夫球, 更別說打進想要進的目標區域, 玩五分鐘,莫子耀就要他先歇一歇,免得呼吸不暢。

“你玩吧,我去旁邊坐著。”

莫子耀連著打十幾桿,出了一點汗,之後又斷斷續續玩了兩個小時,一幫人才去吃飯,餐點直接由酒店的工作人員送過來,還是熱的,向謙沒有多吃,簡單扒幾口就不吃了。

“你吃點水果?”

“吃不下了,是不是吃完就走了,要不我先去車上等你?你跟你朋友多聊聊天,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聊天。”

“你在不是打擾。”

“我先回車上了,這邊風太大。”

莫子耀聽他這麽說也只能放他離開,反正吃完就差不多結束了,等他吃完,跟人說一聲後便先提前離開,到停車場時,他看到向謙在跟他二叔站在車子前說話,上一次參加廖緒平的婚禮時,他也看到向謙跟他二叔說話,但平時他很少從向謙或是他二叔口中提起過對方。

他走過去。

向謙又沖他笑了笑,“吃好了?”

莫子耀點頭,順帶把他整理一下大衣的衣領,“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寒暄,我很少見到二叔,沒什麽特別的事,可以走了嗎?”

“總念叨著想出門,出來又念叨著回去。”

向謙笑著歪倒在他身上,雙手攀上他脖子,“你又不知道我,在外面吹一會風就覺得頭疼了,該回去了,二叔,我們先走了。”

莫子耀也跟他二叔說一聲,然後跟向謙一起上車。

十一月份天的確有點冷,外面風大,莫子耀讓司機把車內空調溫度調高一些。

“還冷嗎?”

“不冷了,想睡覺,好困。”

“那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向謙真的在車上睡著了。

莫子耀摸了摸他白皙的臉。

到家後,向謙也醒了。

“你是不是還要回公司工作?”

“嗯,要開個會。”

“那你去吧,我一個人在家也可以。”

等向謙下車後,莫子耀讓司機開車到公司,但是他將會議推遲了,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什麽都沒做,就是靜靜坐著,看這辦公室裏的一切。

因為趙海揚砸過一次,辦公室也重新裝潢了一次,這裏面的東西也全部換了一次。

他不知道為什麽想到趙海揚砸他辦公室的場景,他臉上憤怒的表情,想著想著他就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

這似乎能讓他從剛才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因為心思不在工作上,莫子耀還是回去了,原本想去趙海揚那裏。

但給他打電話時,他說在工作,估計晚上點才下班,沒說幾句,趙海揚就說掛電話了,他只好回向謙別墅那邊。

對於他的去而覆返,別墅裏的傭人似乎有些詫異,他沒理他們,直接上樓,臥室的門是關著的。

但沒反鎖,他以為向謙又睡了,他身體不好,需要多睡或是躺著,他輕輕擰開,打開門後的畫面讓他完全僵在原地,那一瞬間腦海是一片空白的,仿佛全身的血液在倒流。

房間內的兩人似乎也感覺到什麽不對勁,看過來時,他們的眼神震驚,恐慌,不知所措,都緊緊抓著被子。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莫子耀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就在他面前驗證,他從公司回來時還不想去驗證,應該說是不敢去驗證,在廖緒平婚禮的時候看到向謙跟他二叔說話,他就覺得不對勁,今天依舊覺得不對勁,但是被他壓下去了,他不想知道真相。

他覺得他很沒有膽子,明知不對勁卻不想去驗證,只想著自欺欺人,可人家連自欺欺人的機會都不給他,直接活生生地剖在他面前給他看,感覺也活生生把他給剖開,麻醉都不打,硬剖,五臟六腑都被剖出來,然後直接切斷跟他身體的連接,一刀又一刀,冰涼銳利的刀片碰到他溫熱的器官,涼颼颼的切割感傳到他神經,讓他血流不止,同時也疼痛不已。

那一瞬間,他只想逃避,只想忘掉他看到的一切。

可他就是僵住,腳步動不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找回他的聲音。

“你們把衣服穿上再出來吧。”

他終於邁開步伐,然後下樓,手跟身體是微微顫抖的,他握了握拳才停止這種顫抖,他忍不住想抽煙,可別墅裏沒有煙。

他口袋也沒有,所以他出去院子那邊,從車內拿出煙跟打火機,之後就沒有進屋,就站在院子裏抽煙。

“子耀……”

他二叔先出現,站在他面前。

莫子耀抽著煙,靜靜地透過煙霧看他,覺得好陌生,此時的他已經冷靜下來,理智恢覆,剛才站在門口的那幾分鐘就是他最長時間的不冷靜,他必須要冷靜,不然他怕他做出什麽後悔的事情。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子耀……”

“不想說嗎?”

“我……”

“算啦,這個答案我可以讓人去查,我想知道為什麽,邢向北,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我愛向謙,我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讓你知道,但我是真的愛他,我知道這不應該,但我控制不住。”

“好一個控制不住,你是我唯一親近的家人,你卻來告訴我你控制不住,然後以這種方式讓我知道,你想我說什麽?原諒你嗎?”

“我不期待你原諒我,但我想說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你們還沒在一起,愛不愛一個人,我們是控制不住的。”

“所以你是告訴我,我是中間插足你們的人?”

“我沒有這樣說,這件事情沒有對錯,正如你在外面也有很多情人一樣。”

莫子耀輕笑一聲,冷冷地看著邢向北,“你可以滾了。”

“子耀,我還是你的親人,這一點不會改變,你知道你現在生我的氣,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聊聊,還有就是向謙,他身體不好,希望你不要傷害他,不要遷怒於他,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對。”

莫子耀笑容放大,眼神一片薄涼,又抽一口煙,然後靜靜聽著邢向北說話。

“說完了嗎?”

“子耀,別這樣。”

“我還沒怎麽樣呢,你就怕了嗎?你說我們沒在一起時,你們就在了一起,是不是你們十年前就做過了,不止一次?”

邢向北沈默。

莫子耀已經知道答案,一根煙很快抽完,他直接扔在院子裏的樹下,轉身進去。

“子耀,我沒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

背後傳來邢向北的聲音,莫子耀沒理他,回屋,一樓沒有向謙,他到二樓的臥室才找到他,向謙的臉上比邢向北平靜許多,淡淡的,倚在陽臺的玻璃門上,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他倒是忘了自從生病後,向謙的性格就偏文靜,不好動了。

“既然瞞了這麽久,為什麽不繼續瞞下去?”

可莫子耀知道他面對向謙時比面對邢向北不平靜許多,他聲音都是有點顫抖的,並不是哽咽,只是內心真的不平靜,說話時也是很波動的。

“突然間就不想瞞了。”

“你要跟他在一起嗎?”

“我已經不愛他了。”

“可你卻可以跟他做,你是在報覆我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想結束我們的關系了。”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我累了,很抱歉,我傷害了你。”

“你愛過我嗎?”

向謙靜默了幾秒,然後才說:“我不知道我對你是依賴還是愛,我喜歡你遷就我的樣子,生病後,我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你了,只有你會無限包容我,我當時不想失去你。”

“你只是不想失去我,就像不想失去一個心愛的玩具一樣,你從來沒愛過我,你甚至連說謊騙我你都不願意,向謙,你太殘忍了。”

“你呢?這麽多年,你確定你還愛我嗎?我這麽任性,你這麽多年應該也累了吧,還不如分開,我們彼此都輕松,你說是不是?”

“不,我們還是互相折磨吧。”

莫子耀拋下這句話就離開。

作者有話說:

接檔新文應該這個月要開了,跪求收藏啊啊啊,《紅色蚊子血》文案如下:(真離婚真追夫火葬場)許躍跟賈向陽結婚第八年,對婚姻,對賈向陽的失望一點點累積,忽然有一天賈向陽不接他電話,所有累積的失望一下子爆發,他提出離婚,無比堅決。

賈向陽極其不解,因為他以為他跟許躍情比金堅,感情一天比一天深,圈內人都稱讚他們為模範夫夫。

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都十分和諧,前天許躍還說愛他愛他,為什麽許躍會提出離婚。

離婚後的許躍好像一下子放飛自我,又是跟年輕小鮮肉約會,又是對他大吼大叫,以前的他非常溫柔,從來不會對他發脾氣,最重要他還試圖勾搭他兄弟江東,以前那個說愛他,沒有他就活不下的人是假的嘛。

難道真的如當初朋友所言,許躍跟他在一起是為了錢,拿到錢後就翻臉不認人。

而江東作為賈向陽的死黨,很早就看上賈向陽的老公,可惜兩人已婚,又情投意合。

正所謂朋友夫不可欺,他沒下手,只能在一旁看著,越看越覺得這人怎麽這麽好,白瞎跟著他死黨,突然有一天他聽說他們兩離婚了,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什麽死黨,什麽生意,都沒有把人搶到手重要。

新文預收《失憶後我跟頂流隱婚了》:李旭沒想到自己一覺醒來竟然是三年後,聽說撞到腦袋失憶了,三年的記憶空白,這不是最驚悚的,最驚悚的是他發現他隱婚了。

而且是娛樂圈的頂流溫弈隱婚,三年後溫弈依舊是頂流,同時也是資本,旗下不少有名氣的藝人,而他的演藝事業依舊一籌莫展,說他十八線都算是客氣。

他如何都搞不清楚他為什麽會跟溫弈結婚,明明他們沒有交集,只遠遠見過兩面。

而且溫弈看他的眼神掐得出水,溫柔繾綣,一向高冷的頂流私底下竟然是纏人鬼,老公老公叫個不停。

他覺得這個免費熱度不蹭白不蹭,所以他開直播,大聲宣布溫弈是他老公,結果被罵翻天,無人相信,直到有一天他直播時,溫弈自然走過來坐他腿上,甜甜地喊一聲老公,彈幕跟留言徹底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