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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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號, 周一，外面狂風暴雨，模糊一片, 明明是上午十點，可見度跟晚上六點差不多, 本來有課, 要去醫院那邊上課，但因為暴雨，老師請假, 所以今天上午不用上課。
我待在公寓裏, 登錄學校的賬號，看學校老師在學校內網共享，僅供學校內部傳閱發的資源，我搜索吳睿森的名字，跳出來三個視頻, 我一一打開, 都是一些別人拍攝的吳睿森開講座的視頻, 其中一個視頻他看上去非常年輕, 不是看上去, 就是很年輕, 才十八歲就開了第一場講座, 他自己講全場的講座不多, 隔好幾年才有一次，怪不得上次來參加的人那麽多, 下一次想要聽到他的講座恐怕又要等幾年。
就三個視頻, 吳睿森沒上傳什麽學習資源。
我尋思著天才真吝嗇, 應該上傳一些資源, 讓底下吃不到肉的人喝喝湯也好，他的一點點感悟說不定就是別人畢生要弄的研究。
胡思亂想中，我似乎聽到門鈴聲，以為聽錯，再仔細一聽好像真的有門鈴聲。
因為公寓特別寬敞，臥室離大門那邊有點遠，有時候聽不到門鈴聲，我起身走出去，通過門鈴的監控看到向謙站在外面。
我開門。
“早，我問別人聽說你在這邊，正好我借的兩本書都看完了，所以就過來了，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進來吧。”
向謙一進來就跟我聊借的那兩本書寫的內容，聊作者的意圖，想要表達的思想，寫作手法，就跟我在上學時跟同學的討論一樣，常常就著一部作品分析，看得出向謙對這些東西似乎很感興趣。
我陪他聊了一會，這一聊就是一個小時，快到中午，我問他在這邊吃不吃飯，吃的話，我讓阿姨弄兩人份午飯。
向謙點頭。
我又跟向謙一起吃了午飯，吃完後，向謙就走了，我看外面的雨好像小了一點，思考要不要去學校，看老師的通知。
因為覺得部分同學可能因為下雨不到教室，下午兩堂課都改為線上。
如果下午不去學校，明天就得起早去學校。
最後還是懶惰戰勝理智，我還是舒舒服服窩在公寓裏。
第二天還是下雨，老師將課程都改為線上。
第三天，莫子耀過來，晚上，我們做完後，我進浴室簡單沖澡，掃一眼看到沐浴液快沒有了，我又查看了其他物品，出來後我用手機打一個清單。
這個公寓只有臥室裏面的東西需要我偶爾補一下，比如說沐浴液。
比如說安全套，因為阿姨不會進臥室，臥室以外的東西就是阿姨時不時查補打掃。
“在給誰發信息？”
“在打清單。”我又看了看抽屜跟櫃子上的安全套，我們兩個人的型號都可以再買一些，將清單發給阿姨後，我才重新回到床上。
“幹什麽？”
“我在看你給誰發信息。”
“我剛不是回答了嗎？我看缺什麽而已，我給人發信息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不需要，我就是問一問，你最近怎麽那麽大火氣。”
我沒看莫子耀，真不知道他從哪裏看出我火氣大，明明是正常回答，語氣溫和到不行，還是睡覺吧，哪怕是不用去學校上課，在家上一天的課也很累，費腦子。
“你後天可以陪我出席一個活動嗎？後天周六，你不用上課。”
“出席活動？什麽活動？”
“社交活動。”
“不想去。”我不想陪莫子耀應酬，他出席的活動免不了應酬，我出席的性質就跟別人帶女伴一樣，掛件而已，我周六不用上課，不代表我願意犧牲時間去做無意義的應酬。
“沒得商量，趙海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莫子耀又變了一種語氣，改成命令式。
“不想去，你把我綁過去吧，我周末很忙的，我很多書要看。”
我的確有很多書要看，那麽多本藥學的書，我還沒看，總覺得還不夠好，知識儲備還不夠，還不夠努力，本來就是普通人，不夠聰明，再不努力就更加比不上別人。
當然最重要是的是我不想去。
“趙海揚，這由不得你決定。”莫子耀覺得趙海揚已經完全脫離他的掌控，他甚至覺得自己也在失控的邊緣，他竟然生出一種趙海揚不想去就不去的念頭，不願意逼他做他不願意的事情，這個念頭一出，他覺得自己對趙海揚太過寬容，他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開始產生一種叫害怕的東西。
他害怕他對趙海揚的情感中摻雜了別的東西。
所以他要及時遏止，不能讓趙海揚反了天。
“你是要怎麽樣，你要逼我去是不是？你又威脅我是不是，我不去的話，你是不是又要扇我巴掌？”
莫子耀被一連串的質問弄得不好跟趙海揚持續下發命令，趙海揚絕對是吃軟不吃硬，原本想用強硬的態度跟趙海揚說話，又覺得不行，他現在覺得自己對趙海揚已經硬不起來，他一硬，原本溫和的趙海揚絕對比他更硬，並暗暗記恨於他，脾氣大得很。
“讓你跟我去參加一個活動，你為什麽那麽排斥，我又不會害你，我現在又沒有其它情人，我也不想帶女人過去，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你，你連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我嗎？”
“不願意。”
“那就算了，我知道，你讓我幫忙就行，我讓你幫忙，你就拒絕，我每個月給你那麽多錢，每天在外面辛苦工作，我這種身份的人都要奉承別人，我賺的錢一半都到你手上了，你男人也很辛苦的，唉。”
苦情劇說來就來，莫子耀真的是戲精，說變臉就變臉，有些演員演得都沒有他好，我真的是被他氣笑了，不要臉程度直逼一堵厚厚的墻，戲一套一套的，還一半的錢給我，可能都沒有他的錢賺的利息的一半。
“你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莫子耀的手臂纏上我的腰，我想滾到床的一邊又被拉住，兩只腿夾住我的腿，不讓我動彈。
“去哪裏？”
“不想離你那麽近。”
“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剛剛都負距離了，爽完就想走人是不是，你就是沒良心沒品德，到底去不去？就幾個小時而已，一個會議後的活動，你不用出席會議，只需要出席他們結束後舉辦的聚餐活動，你這麽帥，我帶出去就倍有面子，別人都是帶伴出席，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別人會笑話我。”
“不想去，我要看書，誰敢笑話你，況且是笑話你又不是笑話我，我不想出風頭，我的校園生活希望是平平靜靜的。”
好說歹說還是不同意，莫子耀忍不住咬一口趙海揚的脖子，“你現在就是仗著我不會逼你，仗著我現在對你好，你就肆無忌憚，仗勢欺人，你到時候別找我幫忙。”
“你對我可真是太好啦。”我陰裏怪氣一句，見他真的咬疼我，我忍不住道：“不要咬我，疼，我不想一點傷口又發炎好不了。”
“你真嬌弱，我能用多大勁咬你。”
“誰知道你呢，快睡吧，你不困嗎？”
“你把我氣到不困。”
壞人還倒打一耙，我默默翻個白眼，不管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運動完後總是比較累，反正我很困，沒多久就睡著了。
莫子耀卻睡不著，他在想自己現在到底對趙海揚抱著什麽樣的感情跟心思，越想越混亂，越想越睡不著。
他突然有一種背叛向謙的感覺，他不能背叛向謙！
……
第四天，天晴了。
一大早，我去學校上課，坐在車裏看著窗外，早上七點的淮城還處在蘇醒的狀態，外面霧蒙蒙一片，地上的積水仍然有不少。
大清早的，車子還不多，林哥開得比較快，一路暢行。
我到教室算是踩著點，教室已經坐了不少人，我見李生後面有座位，便在李生後面一排坐下。
“海揚哥……”李生回過頭，“昨天莫子耀給我發信息，讓我陪他去參加一個活動，這是怎麽回事，我們好久沒聯系過了，他是不是發錯人了？”
莫子耀估計是為了氣我，報覆我，刺激我，故意找的李生。
“應該不是發錯人。”
“那他為什麽要找我，而不是找海揚哥，你們……分了嗎？”
“還沒有，我不想去。”
李生了然，“那我知道了，我回消息拒絕他。”
“沒關系，你想去就去，不用管我。”
“我跟他不是很熟。”李生這說的是實話，他跟莫子耀只交往了幾個月，基本上他們的共同話題是趙海揚，而且莫子耀其實也沒有經常來找他，斷了之後就沒怎麽聯系了。
對於莫子耀，李生其實沒多少感情，當初在一起也不是因為喜歡，分開後也沒有鬧翻，不喜歡也不討厭，畢竟莫子耀是一個大帥哥。
“隨你，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回絕他。”
“你不生氣嗎？”
“不會。”
“行，我知道了。”
李生又回過頭，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反正周六沒什麽事，海揚哥也不會生氣，莫子耀的世界跟他的世界還是很不一樣的，算是去見識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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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三個視頻, 吳睿森沒上傳什麽學習資源。
我尋思著天才真吝嗇, 應該上傳一些資源, 讓底下吃不到肉的人喝喝湯也好，他的一點點感悟說不定就是別人畢生要弄的研究。
胡思亂想中，我似乎聽到門鈴聲，以為聽錯，再仔細一聽好像真的有門鈴聲。
因為公寓特別寬敞，臥室離大門那邊有點遠，有時候聽不到門鈴聲，我起身走出去，通過門鈴的監控看到向謙站在外面。
我開門。
“早，我問別人聽說你在這邊，正好我借的兩本書都看完了，所以就過來了，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進來吧。”
向謙一進來就跟我聊借的那兩本書寫的內容，聊作者的意圖，想要表達的思想，寫作手法，就跟我在上學時跟同學的討論一樣，常常就著一部作品分析，看得出向謙對這些東西似乎很感興趣。
我陪他聊了一會，這一聊就是一個小時，快到中午，我問他在這邊吃不吃飯，吃的話，我讓阿姨弄兩人份午飯。
向謙點頭。
我又跟向謙一起吃了午飯，吃完後，向謙就走了，我看外面的雨好像小了一點，思考要不要去學校，看老師的通知。
因為覺得部分同學可能因為下雨不到教室，下午兩堂課都改為線上。
如果下午不去學校，明天就得起早去學校。
最後還是懶惰戰勝理智，我還是舒舒服服窩在公寓裏。
第二天還是下雨，老師將課程都改為線上。
第三天，莫子耀過來，晚上，我們做完後，我進浴室簡單沖澡，掃一眼看到沐浴液快沒有了，我又查看了其他物品，出來後我用手機打一個清單。
這個公寓只有臥室裏面的東西需要我偶爾補一下，比如說沐浴液。
比如說安全套，因為阿姨不會進臥室，臥室以外的東西就是阿姨時不時查補打掃。
“在給誰發信息？”
“在打清單。”我又看了看抽屜跟櫃子上的安全套，我們兩個人的型號都可以再買一些，將清單發給阿姨後，我才重新回到床上。
“幹什麽？”
“我在看你給誰發信息。”
“我剛不是回答了嗎？我看缺什麽而已，我給人發信息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不需要，我就是問一問，你最近怎麽那麽大火氣。”
我沒看莫子耀，真不知道他從哪裏看出我火氣大，明明是正常回答，語氣溫和到不行，還是睡覺吧，哪怕是不用去學校上課，在家上一天的課也很累，費腦子。
“你後天可以陪我出席一個活動嗎？後天周六，你不用上課。”
“出席活動？什麽活動？”
“社交活動。”
“不想去。”我不想陪莫子耀應酬，他出席的活動免不了應酬，我出席的性質就跟別人帶女伴一樣，掛件而已，我周六不用上課，不代表我願意犧牲時間去做無意義的應酬。
“沒得商量，趙海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莫子耀又變了一種語氣，改成命令式。
“不想去，你把我綁過去吧，我周末很忙的，我很多書要看。”
我的確有很多書要看，那麽多本藥學的書，我還沒看，總覺得還不夠好，知識儲備還不夠，還不夠努力，本來就是普通人，不夠聰明，再不努力就更加比不上別人。
當然最重要是的是我不想去。
“趙海揚，這由不得你決定。”莫子耀覺得趙海揚已經完全脫離他的掌控，他甚至覺得自己也在失控的邊緣，他竟然生出一種趙海揚不想去就不去的念頭，不願意逼他做他不願意的事情，這個念頭一出，他覺得自己對趙海揚太過寬容，他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開始產生一種叫害怕的東西。
他害怕他對趙海揚的情感中摻雜了別的東西。
所以他要及時遏止，不能讓趙海揚反了天。
“你是要怎麽樣，你要逼我去是不是？你又威脅我是不是，我不去的話，你是不是又要扇我巴掌？”
莫子耀被一連串的質問弄得不好跟趙海揚持續下發命令，趙海揚絕對是吃軟不吃硬，原本想用強硬的態度跟趙海揚說話，又覺得不行，他現在覺得自己對趙海揚已經硬不起來，他一硬，原本溫和的趙海揚絕對比他更硬，並暗暗記恨於他，脾氣大得很。
“讓你跟我去參加一個活動，你為什麽那麽排斥，我又不會害你，我現在又沒有其它情人，我也不想帶女人過去，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你，你連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我嗎？”
“不願意。”
“那就算了，我知道，你讓我幫忙就行，我讓你幫忙，你就拒絕，我每個月給你那麽多錢，每天在外面辛苦工作，我這種身份的人都要奉承別人，我賺的錢一半都到你手上了，你男人也很辛苦的，唉。”
苦情劇說來就來，莫子耀真的是戲精，說變臉就變臉，有些演員演得都沒有他好，我真的是被他氣笑了，不要臉程度直逼一堵厚厚的墻，戲一套一套的，還一半的錢給我，可能都沒有他的錢賺的利息的一半。
“你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莫子耀的手臂纏上我的腰，我想滾到床的一邊又被拉住，兩只腿夾住我的腿，不讓我動彈。
“去哪裏？”
“不想離你那麽近。”
“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剛剛都負距離了，爽完就想走人是不是，你就是沒良心沒品德，到底去不去？就幾個小時而已，一個會議後的活動，你不用出席會議，只需要出席他們結束後舉辦的聚餐活動，你這麽帥，我帶出去就倍有面子，別人都是帶伴出席，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別人會笑話我。”
“不想去，我要看書，誰敢笑話你，況且是笑話你又不是笑話我，我不想出風頭，我的校園生活希望是平平靜靜的。”
好說歹說還是不同意，莫子耀忍不住咬一口趙海揚的脖子，“你現在就是仗著我不會逼你，仗著我現在對你好，你就肆無忌憚，仗勢欺人，你到時候別找我幫忙。”
“你對我可真是太好啦。”我陰裏怪氣一句，見他真的咬疼我，我忍不住道：“不要咬我，疼，我不想一點傷口又發炎好不了。”
“你真嬌弱，我能用多大勁咬你。”
“誰知道你呢，快睡吧，你不困嗎？”
“你把我氣到不困。”
壞人還倒打一耙，我默默翻個白眼，不管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運動完後總是比較累，反正我很困，沒多久就睡著了。
莫子耀卻睡不著，他在想自己現在到底對趙海揚抱著什麽樣的感情跟心思，越想越混亂，越想越睡不著。
他突然有一種背叛向謙的感覺，他不能背叛向謙！
……
第四天，天晴了。
一大早，我去學校上課，坐在車裏看著窗外，早上七點的淮城還處在蘇醒的狀態，外面霧蒙蒙一片，地上的積水仍然有不少。
大清早的，車子還不多，林哥開得比較快，一路暢行。
我到教室算是踩著點，教室已經坐了不少人，我見李生後面有座位，便在李生後面一排坐下。
“海揚哥……”李生回過頭，“昨天莫子耀給我發信息，讓我陪他去參加一個活動，這是怎麽回事，我們好久沒聯系過了，他是不是發錯人了？”
莫子耀估計是為了氣我，報覆我，刺激我，故意找的李生。
“應該不是發錯人。”
“那他為什麽要找我，而不是找海揚哥，你們……分了嗎？”
“還沒有，我不想去。”
李生了然，“那我知道了，我回消息拒絕他。”
“沒關系，你想去就去，不用管我。”
“我跟他不是很熟。”李生這說的是實話，他跟莫子耀只交往了幾個月，基本上他們的共同話題是趙海揚，而且莫子耀其實也沒有經常來找他，斷了之後就沒怎麽聯系了。
對於莫子耀，李生其實沒多少感情，當初在一起也不是因為喜歡，分開後也沒有鬧翻，不喜歡也不討厭，畢竟莫子耀是一個大帥哥。
“隨你，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回絕他。”
“你不生氣嗎？”
“不會。”
“行，我知道了。”
李生又回過頭，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反正周六沒什麽事，海揚哥也不會生氣，莫子耀的世界跟他的世界還是很不一樣的，算是去見識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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