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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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熟, 但大家聊得是蠻快樂的,食堂裏面的大餐廳是外包的,偏重口鹹口, 我喝了不少可口可樂解膩,而李生一幫男生還喝了一點啤酒。一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才結束。

我走回宿舍, 而林哥跟周哥也回樓下, 我洗完澡出來看手機發現梁家歡給我打了三通電話,我回撥回去。

“餵……車禍,你人沒事吧, 在哪, 好,我現在過去。”

梁家歡出了車禍,現在在天興區新圍二橫路那邊,他人沒什麽事,就是跟他發生碰撞的兩個人在跟他糾纏, 警察也正在處理, 他想讓我過去幫他撐腰, 還有就是他車子需要被拖走, 他想要我順便開車帶他過去醫院檢查, 突然撞擊怕有內部傷。

我給林哥打電話說我要出門。

我自己開車在前頭, 而林哥他們開另外一輛車跟在後面, 我對天興區那邊不算熟悉, 還是導航過去的,到那發現還挺偏僻的, 來往的車輛不算多, 現場車禍造成的兩輛車還停在那裏, 有兩名警察還在處理, 我沒看到梁家歡的人影,問警察才知道因為他們兩方人吵架,都被帶回警局了。

“你是他的朋友嗎?”

“是。”

“你也去警局吧,他可能需要驗傷,你得去醫院幫他掛號排隊,有一個人跟著比較好,警局離這不遠,他開車送你過去。”

“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

警察說也行,說了一個新地址,讓我過去。

我又開車過去那邊,這邊算是城市的郊區,路過的一小段路還沒有路燈,烏漆墨黑的,當我開過一段沒有路燈的路後,前面忽然沖出來一幫人,我急忙踩剎車,沒等我有所反應時,那幫人直接用棍棒暴力敲車玻璃。

一群人圍著我的車,另一群人圍著後面的車,好在我的車玻璃質量很好,敲幾下還沒碎。

但是有大量裂紋,我給莫子耀打電話,但是沒人接,一直在嘟嘟嘟。

玻璃還是被敲碎了,我車上沒有棍子刀子之類的東西,對方一看就是有備而來,人數已經不是個位數。

“下車!”

“好,我下車。”

這個時候肯定打不過,硬杠就不大理智,我剛打開車門就被人拽下去,手機被拿走。

“你要是亂動亂喊,你今晚這條命就沒有了,包括你後頭那兩個人。”

一個類似於這幫人的頭頭惡狠狠地跟我說。

“好,我不亂動。”

對方開始檢查我身上裝有什麽,怕有武器還是什麽,上下搜一遍。

在他們搜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後面,林哥跟周哥兩個人勢單力薄,再好的打架能力都敵不過十幾個人,很快被十幾個人壓住,用繩子綁起來。

這條街真是冷清,都沒什麽人跟車子經過,也沒什麽人居住的感覺。

“老實一點,我們就不會動你們,不老實,你看看!”

對方還亮了亮他們的槍,快要亮瞎我的眼睛了,帶刀帶棍就算了,竟然還帶槍。

我也很快被綁了,塞進車子裏面,手機手表等金屬物品被交給其他人。

我希望莫子耀很快看到未接來電,不然我覺得我今晚的命運很懸。

不知道是不是我忽略了一些小說情節還是有些東西小說沒寫到,這一茬很明顯不是小說裏發生過的事情,小說裏好像都沒有鄧自雄這個人。

“你們要帶我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受人之托,拿錢辦事,我知道從這些人口中套不出什麽,估計也不怕我套,最近得罪的人只有那麽一個,我腦海中已經開始想等會要發生什麽。

藍顏禍水,命運多舛。

我莫名想到這八個字,有時候長得過於好看也是一種麻煩,尤其是我這種無權無勢的人。

他們送我到一處居民樓前,我已經看不到林哥周哥他們,被分開了,很快我就被弄進去樓房裏面,從外面看這樓房就是普通的樓房,進去裏面發現這樓房是很好的犯罪地點,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發生了什麽。

我只見過鄧自雄一次,而且是昏暗的酒吧,就記得這個人胖,黑眼圈重,這次在燈光明亮的地方看到人時,又覺得面前的人更胖了,下巴的橫肉有幾層,更別說那個大肚腩,才三十幾歲的人看起來像是四十幾歲的,人生提前透幹了的感覺。

“還記得我吧?”

“你是?”

“莫子耀沒跟你提起我嗎?”

“我跟他不熟。”

鄧自雄哈哈大笑,“是不熟,你估計是他幾百情人其中的一個,不熟就好,之前沒好好敲過你,這樣一看發現莫子耀的眼光不錯,找的情人都是個頂個的絕。”

小胖手摸上我的臉,不知道是不是手心流汗還是沾到什麽東西,有些黏膩,令人泛惡。

“莫子耀為了你可是不惜得罪我,你說我要是上了你,把視頻拿給他看,他會是什麽反應?”

“他情人太多,怕是沒什麽反應,不用這麽大動幹戈,跟我說一聲就行,說不定我就願意了,跟莫子耀在一起也是為了錢,你給我的錢夠多,我也願意跟你在一起。”

“我連你的面都見不到,怎麽跟你說,你還挺淡定,細皮嫩肉的,不知道cao起來是怎麽樣的,需要我給你解開繩子嗎?”

“我的手被綁著不舒服。”

“不著急。”

說完鄧自雄轉身,不知道在搗鼓什麽,估計是什麽藥,現在研發出來的那些藥太厲害太先進了,我想到江大榮給我下過的藥,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麽藥。

“吃下去,聽話一點,我就不會虐待你。”

我看著他手掌心的三粒白色藥丸,又看看他的眼睛,那裏面已經是不加掩飾的yu望。

“我不想吃。”

“這不是商量,你不吃,我就掰開你的嘴餵你吃下去,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別惹我,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我又低頭看了看那三粒藥丸,猶豫是自己吃還是被人強迫。

時間太漫長了,度秒如年。

“我吃。”

“真聽話,你要是一直這麽配合,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還會讓你舒服,我肖想你很久了,尤其是在深夜,反正跟莫子耀也是做,跟我做也是做,你說是不是?”

“是,你會殺了我嗎?”

“當然不會,我對你的命不感興趣,我對你的身體感興趣。”

“那就行。”

鄧自雄也沒想到趙海揚這麽配合這麽冷靜,比那天晚上逼他喝酒還要沒什麽情緒波動,他把藥放進趙海揚嘴裏,他也真的吃下去了。

沒有手機,莫子耀應該沒那麽快定位到這邊,他自己都沒有帶手機,就是怕莫子耀定位。

“怎麽樣,身體開始熱了沒有?”

這藥真強勁,藥效發揮得真快,我吃下去不到一分鐘就感覺不對勁,像鄧自雄說的身體發熱是其中一個反應,江大榮給我吃的藥過了好長一會才生效,這個在一分鐘內就生效了。

“再過一分鐘,我就可以替你解開繩子了。”

鄧自雄話語剛落,外面已經有聲音,好像是直升機的聲音。

“雄哥,外面有兩臺直升機。”

有人進來匯報。

不得不說莫子耀的速度還是可以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這邊的。

鄧自雄估計也沒想到莫子耀來得這麽快,明明手機等設備被人拿去另外一個地點。

“雄哥怎麽辦?”

“怕什麽?你們又不是沒進過監獄,我們又沒殺人,頂多關一兩個月,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麽,他莫子耀能拿我怎麽樣。”

鄧自雄目光落在我身上,擡手。

我後退一步,後面有人,所以是撞到人。

“躲什麽?”

砰砰砰。

有人砸門了。

我笑了笑。

鄧自雄看到趙海揚的微笑,被震了一下,這個男人真的是絕色,他的笑詭異中又帶有妖冶,可惜時間太短,他都沒來得及做什麽。

“趙海揚……”

他話沒說完,外頭的人已經破門而入,讓他們舉起手。

莫子耀這陣仗搞得比鄧自雄還大,來的人看上去像是特種部隊的,人人帶槍,比鄧自雄的人帶的槍專業多了,將我們團團圍住,鄧自雄十幾個人在這群專業人士面前完全是束手就擒,估計也不想發生沖突導致沒命,子彈可不長眼。

而我吃下去的藥作用也越來越強烈,我幾乎站不穩,但是頭腦很清醒。

“趙先生,你沒事吧?”

“幫我把繩子解開。”

等人幫我手上腳上的繩子解開後,我立即失去重心蹲下來。

“趙先生……”

“你給我吃的什麽藥?”我問鄧自雄,冷眼看著已經被擒住的他。

“我不告訴你。”

鄧自雄樣子顯得有些得意。

我想站起來卻站不起來,還是被別人扶起來的,我拿過旁邊人的槍,直接上上膛。

“趙先生……”

“放心,我槍法很準的。”

我槍指著鄧自雄,“你說我能不能打中你?”

鄧自雄這時候有點害怕了,眼神裏透著恐懼,“趙海揚,你不敢的,我要是有什麽事,你們都得賠罪,我還什麽都沒幹,你要是殺了我,性質就不一樣了,莫子耀沒那麽只手遮天。”

“我再問一邊,你給我下的什麽藥?”

“你不敢的。”

砰。

鄧自雄嚇得慘叫連連,直接嚇哭了。

槍裝了,聲音其實不算大。

“什麽藥?”

“我不知道,別人給我的,他們說吃了會讓人身體發軟發熱,但是意識是清醒的,沒有解藥,因為對身體無害,藥效過了就沒事了。”

我的手已經開始發抖,我把彈夾彈出來後還是用槍柄用盡全身的力氣砸鄧自雄的腦袋,砸完後我全身的力氣也耗盡了,到最後我是被兩個人扶著上車的。

我被送到醫院,渾身仿佛被火燒過一樣,痛苦難耐。

好在鄧自雄還有剩餘的藥,被拿去分析成分,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全憑意志力在對抗藥效,咬住唇不發出聲音,林醫生給我打了一針鎮定劑都不管用,體溫升到三十九度。

“結果應該很快出來,如果你難受的話,我可以再給你打一針鎮定劑或者給你打麻醉。”

林醫生在一旁說道,盡量安撫我的情緒。

可我的情緒是因為藥引起的,抓心撓肝般難受,難受中還帶有對xing的渴望,估計是類似於的東西,只不過這藥效更準更強烈。

“林醫生,檢查出來的報告。”

有別的醫生拿著報告進來。

林凱為看一眼後跟我說是炎情丸,作用就是讓人渾身無力但又性yu暴漲,同時身體發熱發燙,藥效過了就過了,不會有太多副作用,因為我吃了三粒,可能藥效會持續十二小時,每一粒四個小時。

市面上這種藥是禁止買賣的,現在的藥越來越精進,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時代,現在是科技研發沒什麽大的進展。

倒是藥的研發有很大的進展,需要到開刀程度的病已經算是大病,大部分時候吃藥就能好。

“那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我們可以給你吃一些藥,看能不能清胃,基本上熬過十二小時就好了,當然最好的方法就是釋放出來,你要不要找一下莫先生?”

這話說得直白,事情發生後,我還沒見到莫子耀。

“先給我開一些藥。”

“好。”

林凱為其實也不敢給趙海揚開太多藥,因為他的體質特殊,上次的藥就對他產生反作用,對其他人沒有。

所以他更傾向於另外一種方案,不過聽說莫先生現在在照看向先生。

我吃了林醫生開的藥後,有一個小時我覺得我的癥狀緩解了,只不過只是一會,再過一陣後,我覺得更加難受了,渾身難受,後背被灼燒一般,到後面直接吐了。

林凱為沒想到趙海揚會這麽難受,開的藥仿佛不起作用,到後面已經虛脫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他開的藥算是炎情丸的解藥,不說全部解除炎情丸的藥效,但能解掉百分之八十,怎麽感覺還起了反作用。

“你去給我找莫子耀過來。”

“我已經讓人通知莫先生了。”

“啊啊啊……”

實在忍不住,我痛苦地哀嚎兩聲在內心將鄧自雄罵了一千遍一萬遍,理智全無,只想著趕緊過去,我讓林醫生把我手機拿過來,我給莫子耀打電話,結果依舊沒人接。

“向謙出什麽事了?”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向謙出事了。

林凱為也不知道向謙出什麽事,只知道向謙也在醫院,而莫先生在樓上陪著向謙,他現在不敢給趙海揚開藥了,生怕出現副作用,本來只需要熬過去就好,開的藥出現副作用可能要了趙海揚的命,他就難辭其咎。

“我想撞墻。”

我此時仿佛就是在烈火中燃燒,火燒傷我的皮膚,傳來密密麻麻全方面的疼意,同時五臟六腑被人用手攥著,我呼吸不過來又疼得想抽搐,已經不是簡單地想釋放了,而是想就此了斷。

太疼了,我感覺我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

林醫生碰到我的手時,我都直接揮開,因為簡單的肌膚碰觸也像是直接摁著我的傷口,我都不想碰我自己,但是又想幹點什麽緩解我的痛苦。

“林醫生,再給我開藥吧,給我打麻醉也行。”

“我給你吃一粒麻醉藥吧,你身上體溫太高了。”

林凱為還是給開了一粒麻醉藥,結果半個小時後,趙海揚又吐了,要是能睡過去還好,問題是趙海揚壓根睡不著,就是硬熬硬抗,藥對他已經不管用了。

……

“莫先生,趙先生那邊似乎出了點問題,吃下去的藥對他沒作用。”

“有生命危險嗎?”

“暫時還沒有。”

“沒有就暫時別跟我說,讓林醫生他們看著,告訴他們,人要是出問題,我會問他們責任的。”

傳話的護士又很快走開。

莫子耀看著昏睡的向謙,本來昨天人還好好的,今天就突然出現問題,吐了不少血後直接昏迷了,好在沒檢查出什麽問題,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人還沒醒。

向謙現在是以藥續命,每當他身子弱的時候,就要吃不少藥,靠著某些藥能增強身體的抵抗力,沒有那些藥,他的身體就會出現問題,可藥吃多了也會出現問題。

這次醫生就說因為藥吃太多導致身體有些承受不住。

淩晨四點,醫院內已經變得安靜,靜到只聽得到風聲,值班的醫生跟護士都堅守在崗位上,因為最主要的兩個病人此時都在醫院裏。

莫子耀守在床邊,沒有入睡,他現在還沒有空去處理鄧自雄的事情,只想著向謙趕緊醒來。

“你去睡吧,我看著他就好了。”向君進來,跟莫子耀說一聲。

“不用,我不困。”

向君看了看已經略顯疲憊的莫子耀,有時候她都覺得她弟弟對莫子耀有些過分。

因為她知道她弟弟不愛莫子耀,可又將他綁在身邊,兩個人都不愛就還好,關鍵是莫子耀愛她弟弟。

但有時候她又覺得她弟弟愛莫子耀,不愛怎麽會想把他綁在身邊,占有欲是愛的一種吧,反正她也不想管兩個人的事情,她弟弟的命比什麽都重要。

“我去隔壁,有什麽事叫我。”

“嗯。”

向謙在淩晨五點醒的。

“子耀……”

“誒,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

向謙想要坐起來時,莫子耀趕忙扶他。

“你幫我把床立起來吧。”

莫子耀拿遙控把病床的前半部分立起來,讓向謙背靠著,做完這一切後他握了握向謙的手,手心依舊冰涼。

“我沒事,不用這麽看著我。”向謙以前又不是沒吐血過,只是這次情況嚴重了一些昏了過去,以前只是吐血而已,子耀又恰好在他身邊,他特別容易精神緊張,要是以前,他都不用過來醫院,休息一會就好了。

“餓不餓?我讓人給你弄點吃的。”

“我想吃點鹹粥。”

“好,我讓人給你弄。”

莫子耀走出去吩咐人弄點鹹粥過來,最好煮一點玉米排骨之類的湯,等他交代完看到站在旁邊有話要說的護士,“趙海揚還沒好?”

“還沒有,趙先生現在還是很難受,我們給他吃了麻醉藥都不起作用,他在喊莫先生的名字。”

“他為什麽會這樣?”

護士趕緊開口,好在終於問原因了,剛剛她都沒敢多打擾,更不敢叫莫先生下去看看趙先生,他們都知道這家醫院是因為向先生而存在,誰孰輕孰重,他們心裏清楚。

“林醫生說趙先生吃了三顆炎情丸,原本林醫生給趙先生開的解藥不起作用,所以趙先生還很難受,林醫生之前說緩解這種痛苦是跟人那個啥。

不過林醫生說現在應該也不管用了,他說趙先生的體質很特殊,一些藥對他不管用,趙先生吐了好多次,已經開始脫水。

我們想給他輸液,但是他現在太疼,會移動針頭,我們沒敢給他輸液,只是讓他喝水。”

莫子耀就知道鄧自雄會做這種事情,炎情丸已經是禁藥都被他弄到。

“我知道了,我有空下去看看,你們看著他,別讓他傷害自己。”

“好的,有什麽情況我再上來匯報。”

護士說完後又一溜煙跑走了,跟莫先生說話也很有壓力。

莫子耀回病房,跟向謙說吃的很快送過來。

“你要不要睡一覺,我已經沒事了,他們送上來後我會自己吃的,你不用看著。”

莫子耀搖頭說不用,他還不困,他其實想下去看看趙海揚,不過又擔心向謙,聽護士的意思感覺趙海揚情況很不好。

“怎麽啦,皺著眉幹什麽,我都說我沒事了,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你不用這麽緊張,都發生過這麽多次了,你怎麽還把這當大事。”

莫子耀看向臉色蒼白的向謙,“向謙,別總是這樣說,這本來就是大事,你之前是不是還隱瞞過我,是不是有這種情況發生過卻不告訴我?”

向謙心虛地避開莫子耀的目光,笑道:“沒有,怎麽會,每次發生的事情你都在我身邊,我很好,醫生都說我沒事了,過來讓我抱抱,我好冷。”

莫子耀走過去,摟住向謙。

護工送來早餐,莫子耀看著向謙吃飽,之後向謙又讓他陪他睡一覺,他便陪他睡一覺,這一睡讓昨夜沒睡又高度緊張的他直接沈睡過去,忘了要過去看趙海揚。

……

“他在樓上嗎?”

“是,莫先生在樓上。”

“向謙沒事了嗎?”

護士點點頭說向謙沒事了,可能是看我可憐,我喊那麽多次莫子耀的名字都沒把人叫下來,護士又找補了一句:“莫先生怕向先生出事,向先生身體不怎麽好。”

“嗯。”

房間內安靜了幾秒,護士忍不住又開口:“趙先生,你還疼嗎?”

“我想喝水。”

“我這就給你倒水。”

我接過水杯,喝了兩口又躺下去,現在其實還疼,只不過沒有淩晨那會疼了,算是熬過去了六七個小時,林醫生說藥效可能有十二個小時。

所以還要熬一會,我也沒有力氣動彈了,太累太疲憊了,但是即便是這麽累,我也睡不著,現在的疼是被火燒傷後被送進醫院開始上藥水,被包紮的疼,依舊是密密麻麻的疼,仿佛全身過敏一樣。

“趙先生,七點了,你要吃早餐嗎?”

“我吃不下,我怕我吐出來。”

“好,那等會再吃。”

“怎麽突然跟我說話這麽溫柔,還要壓低聲音。”

護士連忙否認道:“沒有,我對每一位病人都是這樣的,而且趙先生對我們也很溫柔啊,趙先生是我見過最溫柔的男人。”

怕我不信,護士還連點兩個頭。

我笑了笑,一笑就牽扯到面部肌肉,又疼了。

這什麽炎情丸藥效太厲害了,不過現在沒有那麽疼,我突然想起梁家歡,讓護士把手機拿給我,我給梁家歡打電話,沒人接聽,我給梁家歡的朋友都打電話,讓人去梁家歡家看看他在不在家,能不能找到人,我怕鄧自雄對梁家歡不利。

慌亂與疼痛中腦子容易不清醒,我想起給林哥打電話,問他知不知道梁家歡的情況,林哥說目前梁家歡安全。

我才松一口氣,不過聽到林哥說鄧自雄也讓人把梁家歡打了頓,心又提起來。

“不過沒什麽大傷,人沒事。”

“鄧自雄那幫人呢?”

“還在等耀哥處理,目前關押在警局。”

掛斷電話後,我怔怔地看著前面,莫子耀現在應該沒空,要顧著向謙,不知道鄧自雄能被關多久,感覺關不了多久,只要他爸沒倒,他就能繼續作威作福,我覺得我應該一槍打中他的腦袋,省得以後還有麻煩。

不過只是想想,用鄧自雄來說,他幹的事罪不至死,我要是殺他,說不定就出現問題了。

不知道莫子耀怎麽那麽快找到我,我又給林哥打電話問怎麽找到我的,林哥說有定位,而且他們已經關註鄧自雄一段時間了,找到人不是難事。

雖然林醫生說藥效有十二個小時,但我覺得持續了至少十七個小時,從晚上八點到第二天的下午兩點,疼過之後我就昏睡過去了,不顧我身上的臭味。

……

“他沒事吧?”

“現在沒事了,藥效已經過了。”睡醒過後的莫子耀下樓看趙海揚,趙海揚已經睡了。

已經回去睡一覺的林凱為匯報趙海揚的情況,說到趙海揚體質特殊,有些藥藥效一般,有些藥可能藥效比在一般人身上更強烈,說趙海揚的體質可能跟向謙一樣,跟一般人不同,但又跟向謙不一樣,向謙適用的藥對他不適用。

“你到時候給他測一下哪些藥對他有用,哪些藥沒用,我不希望到時候他的血出問題影響向謙。”

“我知道了。”

……

向謙比趙海揚早出院,他下午就出院了,莫子耀送向謙回去後才去一趟警局,鄧自雄等人還被暫時關押在裏面,他到的時候看到鄧自雄的父親鄧振安。似乎在等他,沒有把人撈出去。

“犬子腦子不清醒做錯事,還請莫少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會替莫少教訓他,請莫少高擡貴手,饒他這次,我會叫他以後絕對不惹到莫少。”

莫子耀之前見到鄧振安都要尊稱一聲鄧局,只不過他現在不想這樣叫,他的人要是去晚一步發生什麽都不一定,以趙海揚的性格,怕是要嘔死,那麽醜的人都敢肖想他。

“鄧先生,我們按照法律跟程序辦事的,不是一句腦子不清楚就能完事的。”

莫子耀看鄧振安的眼神已經立即迸發出他的不滿,誰管他,他就要鄧自雄給他記下這次教訓,以後不要再惹他,更不要惹他的人。

“莫少,有事好商量,我跟你姑姑關系也不錯,這次絕對是犬子的不對,如果可以,你可以關押他幾天,讓他長長記性,其它的,我會以別的方式補償莫少。”

“我不差錢。”

“我知道莫少不差錢,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我了解過這次的事情,那個人只是莫少的一個對象而已,不是那麽重要,況且什麽都還沒發生,你說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希望莫少可以原諒他。”

“這是威脅嗎?”

“絕對不是,以莫少在社會上混這麽久,肯定也知道不能完全得罪人,我這張老臉在莫少這已經是丟光了,還請莫少這次能夠高擡貴手。

他犯的事不大,即便是按照法律法規,他最後也會沒什麽事,何必這麽麻煩呢,我們可以私下和解,要不這樣,我可以賠兩百萬給他,我聽說他還是個學生,兩百萬對他而言應該不少了。”

“我怎麽聽著還是威脅?”

“莫少,你想怎麽樣?”見莫子耀油鹽不進的樣子,鄧振安的臉色也冷下來。

“我說了按照法律跟程序辦事,我沒想怎麽樣,你應該問問你兒子想怎麽樣,我覺得他口氣橫得很,平時鄧局沒少縱著他幹壞事吧,他做的事太多了,你說我能不能一件件一樁樁找出來給他定罪。”

鄧振安怒道:“莫子耀,你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麽樣嘛,要鬥,你未必鬥得過我,為了一個男人,你這是將你事業也賭上,我算是知道你的那些傳聞怎麽來了,你要是敢動他,我就敢動你。”

莫子耀嘴角微揚,這就惱羞成怒裝不下去了,他還沒幹什麽呢,只是說幾句話而已,他冷哼一聲,“鄧局,我隨便動,但是你要動我的人,那可就不行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覺得你兒子這次是不是壓根沒想過他會得罪我,還是他覺得得罪我沒事。

如果他得罪我沒事,傳出去人人都可以得罪我了,你要臉,我也是要臉的,我聽說他這次還讓人帶槍了,你說你們是不是私藏軍火了還是販賣軍火了,我覺得他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說不定放出來後他能一槍崩了我,他的命不值錢,我的命可值錢了。”

“莫子耀!”

“不用喊我,我知道我的名字,鄧局,我老實告訴你,他要是不在牢裏蹲個三五年,我不可能放過他,綁架可是一條很大的罪名,你應該慶幸他還沒動到人,他要是動到人了,你以為他還能安安穩穩被關在這裏,再晚一步,你可以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我混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不長眼的人,我這是為社會除禍害。”

“莫子耀,你少在這裏威脅我,他要是出什麽事,我跟你拼命。”

“走著瞧,看誰先去天堂,我倒要看看是你請的律師厲害,還是我請的律師厲害。”

鄧振安氣匆匆地帶著人離開。

莫子耀去暫時關押犯人的地方看鄧自雄。

“我爸呢?”

“你爸走了,沒人能保你。”

“不可能,我爸絕對能保我,莫子耀,我不怕你。”

莫子耀呵呵笑兩聲,被趙海揚嚇得尿褲子的人現在在他面前裝橫,到底是趙海揚比他厲害啊。

“我不用你怕我,我只用你乖乖待在這裏,而且我似乎聞到什麽味道了,有一股尿味,有些人是不是尿褲子了,怎麽,敢讓人帶槍,卻被別人的槍嚇得尿褲子,我以為你很有膽呢,原來是個慫蛋。”

“我很快就能出去的,到時候你們都給我等著瞧。”

“趙海揚怎麽沒一槍崩了你,我怕你出來我會崩了你,好好待在這裏吧,你爸救不了你。”

莫子耀說完就出去配合調查,走程序了。

鄧自雄看到莫子耀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蠻橫樣,擔心自己真的出不去,他想給他爸打電話,卻沒有手機在身旁,他只好不斷喊人,把人喊來讓他們去找他爸,看管的人說他爸走了,讓他別喊了。

“莫子耀,你不得好死,你要是敢把我關進來,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還有趙海揚,我出去一定會找趙海揚的。

到時候你看著他被我cao,等我出去,你們都給我等著,莫子耀,你為了一個男人跟我過不去,你是不是有病,莫子耀……”

鄧自雄不斷喊叫,沒人理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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