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受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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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母進到病房後,一開始見到李囡,確實被她水靈的長相小小地驚了一下,比初一寧文才喜歡的那個女生要動人許多。

但看到李囡身上陳舊的衣服後,就打算心眼地看不起她。

聯系到昨晚被打的滿身淤青的寧文才,以及那封寫給李囡的情書,她就更認為李囡是為了攀附而四處勾搭的女孩。

“牙尖嘴利!”

寧母咬牙冷笑。

繞著李囡病床走了半圈,輕漫鄙夷的目光沒有放過李囡身上的任何一處。

“也是難為你的家人了,你進這所學校,想必是傾了全家之力吧!”

“可是以你這樣家庭裏出來的孩子,想要在這裏立足,耍了不少手段吧!”

“何必讓自己活的這麽辛苦呢?而且還不一定就能成功,今天你的事會被我發現,改日,同樣會被其它同學的家長發現!”

寧母慢慢地說著,李囡也不急著打斷。

她倒要看看,這位風塵仆仆趕過來的阿姨,倒底要說什麽結論來。

見李囡不吭聲,寧母示威後開始施恩。

“要不這樣吧,我幫你弄一個公立重點學校-度城第一中學的學位,並且免你所有學雜費,還給予每個月一筆生活費。你看怎麽樣?”

度城第一中生,是度城最好的一所公立學校了,綜合排名僅次於華僑學校。

這個條件一開出,李囡還沒有回應,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哇,第一中學啊!”

“那可不是隨便能上的,據說如果成績不過關,就算有錢也弄不到學位!”

“公立學校的學位一旦弄到,以後就算不免費費用也極低,而李囡雖然有人資助上華僑,但是萬一明年不資助了呢?要是我就答應了!”

“嗯,要是我我也答應!”

……

寧母勝券在握,覺得就算這個條件不足於讓李囡馬上應下,只要後面她再許幾個好處,李囡一定不會拒絕。

李囡聽後卻是大笑了兩聲。

“你笑什麽?”

寧母被笑的忽地心疑。

“這位阿姨,我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麽誤會,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地。”

李囡收起笑容,堅定地迎接著寧母鄙夷的目光。

“我們非親非故,我的言行不用你教育,我的未來也用不著你操心!阿姨,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李囡真的想不明白,對方是以什麽理由跑過來對著自己就亂咬。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見李囡絲毫不領情,寧母怒火更甚。

“也罷,即然你不見好就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寧母轉身把站在人群中的寧文才拽了進來。

“各位同學,這是我兒子寧文才,大家都看到了他臉上的青腫了吧,身上也有,就不翻開給大家看了。”

寧母視線掃過嘴角依舊淤青的寧文才,再掃過聚在門口和窗外的學生,聲音上揚。

“大家知道,我兒子是被誰成這樣的嗎?”

說到這裏,寧母猛地看李囡看過去。

“誰啊?”

“不會是李囡吧?不應該啊,她怎麽打得過男生?”

“是啊,怎麽回事啊?”

……

聽到大家紛紛議論起來,李囡心中算是有些眉目。

“原來,是寧文才的媽媽!”

寧母,這是跑過來找她算賬的!

可是,她與寧文才並沒有什麽交往,也沒有得罪他,寧母這麽來勢兇兇的是為何?

難道……

“昨天球場起沖突後,君耀辰又打了寧文才?”

想到這裏,李囡馬上搖頭。

“不對,昨天君耀辰根本沒有把寧文才放在眼裏,跟周任打過後,他的氣基本就消了。”

“你想說,寧文才被打,是我的責任?”

實在想不通,李囡問道。

“哼,你總算不裝糊塗了!”

寧母冷笑,“你在學校勾三搭四,看我文才單純老實,便來誘惑他,害的他被你那些姘頭圍摳!就算不是你的授意,那也是被你害的!”

寧母越說越是激動,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勾三搭四,還姘頭!”

李囡哭笑不得,但她的聲音早已淹沒在了議論聲裏。

“啊,她有了君少,竟然還招惹寧文才!”

“真是太可惡了,看她長相單純的樣子,原來是這樣水性楊花的人!”

“寧文才太可憐了,竟然惹上她這樣的人!”

……

聽到大家的議論,寧文才拉了拉寧母的衣角,意思是要他媽媽不要再鬧了。

但他心裏卻很清楚,這樣的舉動,只會更加刺激他易怒而且不分青紅皂白的媽媽。

事實也是如此,寧母看到寧文才竟然還有維護李囡的動作,氣的差點甩寧文才一巴掌。

“你這個廢物,她都把你害成了這樣,你竟然還想維護她!”

剛才從學生的口中,她分明聽到李囡還與一個姓什麽君的交好。

所以,她更加斷定,李囡就是為了攀龍附鳳才轉來這所學校的!

而且,勾搭的不止一個男生,她兒子,也是被李囡害的才被打!

雖然對君少這個稱呼她曾有過一刻的疑惑,但現在的她哪裏還會顧及其它,一心認定李囡罪大惡極。

寧母激動地從包裏拿出了那張精美的信箋,捏成一團,再往李囡頭上一扔。

李囡豪無準備,紙團正正地扔在她的頭上,驚地李囡在病床上跳了一下。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我兒子給你寫情書!看你長的有模有樣,卻是個婊子的骨!”

寧母長著尖長指甲的手指,指著李囡劈頭蓋臉地罵下去。

本來身體就不舒服,又遭受寧母莫名辱罵。

李囡胸間郁結,忍著一口氣慢慢打開寧母扔過來的紙團。

“情書?”

看到上面提到的自己的名字,還有寧文才的落款,拼命忍住起伏的情緒,盯住寧文才。

“我什麽時候招惹過你,來這個學校幾個月,我有跟你說過幾句話?你為什麽要寫這樣的東西!”

“還有寧阿姨,你罵了我那麽多難聽的話,你有沒有問過我一句?你兒子寫了這麽一堆東西,憑什麽就把責任歸到我身上?”

想到剛才那難寫的字眼,李囡很不爭氣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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