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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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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風,你——!”慕容昭正要發難,紫英卻拉住他說:“二哥,無事。我…跟他走就是。”

“紫英,不!”慕容昭心疼地拉住紫英,說:“若你不願去,你不一定要去。”

“哼!”溪風冷笑一聲:“這可由不得他!”

“二哥,沒關系。”紫英冷靜地說:“前幾天重樓將你從牢裏放出來,讓我們兄弟能相聚,我還沒感謝他。”

“你要如何感謝他?!”慕容昭著急地有點氣急敗壞。

“呵,你說呢?”溪風和他手下都嬉笑起來,下流的眼神和蔑視的態度一覽無遺。

“你們!”慕容昭握拳,紫英卻壓住他的肩膀說:“二哥,我不會有事的。我也有話要對重樓說。你放心,若我不願意,他不會強來。”

“紫英……”

“二哥,莫要擔心。”紫英再次安慰道:“我會知道分寸。你在這裏,等我回來。”

“……”慕容昭緊緊地握著拳,目送紫英出門。待紫英的身影消失後,他狠狠地用拳砸在桌子上,憎恨自己的無用,憎恨自己無法保護弟弟受人欺淩。

紫英跟著溪風極其屬下來到重樓房間的時候,重樓並不在房裏。

紫英奇怪地用眼神詢問溪風,溪風說:“尊主在禦醫館,很快就回來。你先把衣服脫了,躺到床上去。”

“不。”紫英搖頭:“這是…我和重樓之間的事。”

溪風緩緩靠近紫英,將他一步一步地逼得退到了墻上。他居高臨下地瞪著紫英,說:“你已行刺尊主兩次,你以為我還會不搜過你的身、確保你對尊主無害之後才讓你為尊主侍寢嗎?”

“住口!”紫英喝道:“誰說我會為他……”

“我說過,這由不得你。”溪風說著,右手一揮,就走上前來兩個強壯的士兵,作勢要抓住紫英。

“你若是敢反抗,我就讓人去捅你哥哥一刀。”溪風毫不客氣地說:“尊主說了,不得傷害你們兄弟和雲天河性命,卻沒說不能讓你們受傷。你哥哥又沒有武功兵器防身,你說,我讓我一個昔日在戰場上被你哥哥打得落花流水的小弱兵去捅他,你哥哥會有什麽感覺?”

“……”紫英無法頂撞溪風,只能憤怒地瞪著他。

“呵,這就對了。”溪風說著,他身旁的兩個壯士就牢牢抓住紫英,而溪風竟親自從上到下開始搜紫英的身。

“唔……”紫英咬住嘴唇,閉上眼睛,拼命地忽略溪風的手在自己身上的觸覺。

紫英藏在袖口的匕首被剝奪。溪風搜得十分仔細,用力也不小,時不時會弄痛紫英一下。

前面搜完,紫英又被粗魯地轉過身,臉貼墻,背朝溪風地被他搜身。

頭,頸,肩膀,背部,腰身,臀部,雙腿,甚至腿間都被溪風仔細地搜了個遍。

“溪風……”紫英忍無可忍地說:“你莫要欺人太甚。”

“哼!階下囚還有資格抱怨?”溪風搜完,對他的手下吩咐道:“脫了他的衣服,綁到床上去。”

“溪風!”紫英羞辱地吼道:“你太過可惡。你既然打定主意要脫我衣服,剛才搜身又是作何?”

“哼…”溪風冷笑道:“怎麽?小王子殿下受不了了?這算什麽?你等會兒不還要整夜給尊主侍寢嗎?”

“你……!”

“你現在不過是個奴隸。你不要以為尊主厚待於你就改變了你的身份。”溪風說道:“你現在的地位,比宮女太監都不如。本將軍想如何對你就如何對你。”

“哼!”

溪風打定主意要先搜身再脫紫英衣服,其實是為了保證自己和他屬下的安全。雖然他覺得以慕容昭和雲天河為人質,紫英不敢輕舉妄動。但是溪風不得不承認,他見過寒月劍法的威力,見過紫英可以以一敵四。溪風是個極為謹慎的人。他怕紫英除了匕首之外私藏暗器,傷了自己或屬下,多生事端。然而這一點,溪風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堂堂魔尊國的首席將軍竟會對喪國小王子的武功有忌憚這一點,溪風是絕不會告訴紫英或是其他任何人的。

紫英被脫得只剩一件貼身的輕薄長衫衣之後推倒在床上。他的雙手被拉開,分別綁在床頭的兩根床柱上。

雖然離溪風對他用鞭刑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紫英身上的鞭痕基本褪盡,但他雙腕的傷卻被未完全痊愈。被溪風這麽一綁,紫英又隱隱感覺到鎮痛從雙腕處傳來。

拉下床蔓之前,溪風看了紫英一眼,見紫英正憤怒地瞪著他,溪風吼了一句:“大膽!你還敢如此瞪我!”

“哼!”紫英並不服氣,眼神愈加犀利,卻不想溪風竟然右手壓下來,緊緊地掐住了紫英的咽喉。

“嗚…唔……”紫英的呼吸困難了起來。他面露難色,眼睛微閉,嘴唇微張,在不經意中顯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

“呵,你大哥說得對。”溪風不屑地笑著說:“你果然是個善於迷惑人的狐貍精!但是你以為我對你會手軟嗎?”溪風說著,手上加力。他看著紫英越來越痛苦的表情,心中竟然閃過一絲念頭,想要就這樣將紫英掐死算了。

“將軍,尊主朝這邊走過來了。”聽到門外的守衛進來報信,溪風才如夢初醒地放開紫英。

紫英面頰通紅地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溪風站起來,毫不憐惜地說:“我今夜暫且留下你的賤命讓你好好侍奉尊主。若你再敢對尊主耍王子脾氣,莫怪我下次手下不留情!”溪風說完,就帶著手下離開了魔尊的臥房。

重樓抱著禦醫院給他的消火助眠的藥往房間走的時候,看見溪風帶著屬下從自己臥房出來。他覺得奇怪,溪風只是雲淡清風地說為他找來了侍寢的人就離開了。

重樓本想不耐地說他已吩咐過不要他人侍寢,卻突然看到溪風臉上十分篤定的表情。重樓頓時手上一空,顧不得摔碎在地上的藥瓶,飛快地朝自己房間狂奔過去。

“紫英!紫英?”重樓走到自己床前拉開床蔓,果然看到被綁在床上的紫英一臉屈辱的神色。重樓立刻讓人從外面關上門,取出腕刀割開紫英手上的繩索,將他摟在懷裏。

“對不起,對不起。”重樓抱著身體微微顫抖的紫英,說:“我沒想到溪風會……我會命令他,這種事再也不容許發生。”

“……”紫英此刻其實害怕得說不出話來。剛才溪風兇狠的表情以及霸氣的腕力,紫英真以為溪風真的會殺了他。他不怕死,但是他舍不得他二哥,舍不得天河。最重要的是,紫英在差點斷氣的那一刻心裏最為不舍的人,卻是重樓。

“紫英,怎麽了?”重樓以為紫英要像平常一樣對自己發火,卻不想他竟然將自己緊緊抱住,身體還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紫英?”

“……”紫英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說:“我沒事。我只是有點怕。”

“怕什麽?”

“我怕…”紫英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怕我沒機會向你道謝就沒命了。”

“小傻瓜,怎會?”重樓將紫英摟地更緊一點,說:“別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

“你說,你要感謝我?”重樓止不住笑容問。

紫英心裏鬥爭了一下,還是說:“你把二哥從天牢裏放出來,還讓禦醫來給他治傷。我很感激你。”

“你高興就好。”重樓寵溺地吻了吻紫英的臉頰,見紫英沒有躲開,又試探著吻了吻紫英的額頭,見紫英還是沒有抗拒,紫英大膽地吻上了紫英的嘴唇。

紫英柔順地張開嘴,任由重樓的舌頭伸進來攻城略地。

重樓興致大增,一邊深吻著紫英,一邊拉開紫英身上僅剩的中衣。然而,重樓的吻就要下移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了紫英頸上深深的勒痕。

“這是怎麽回事?”重樓不容置信地伸手撫上紫英脖子上的青痕:“是誰?!如此大膽!竟敢襲擊你!”

“……”紫英想說是溪風。他想向重樓告狀說溪風不僅差點置他於死地,還數次屈辱地壓著他搜身並脫他衣服。他想讓重樓重責溪風、甚至處死溪風來出氣。

然而,紫英此時想到的竟是重樓知道後會多麽傷心。他知道重樓和溪風的關系。他們是戰友,是至交,是能夠將彼此性命交托與對方手上的兄弟。

紫英知道溪風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重樓。他搜自己的身,將自己綁在重樓床上,都是為了確保重樓的安全,並且讓他在月圓之夜與喜歡的人同房。

紫英知道就算重樓和溪風在對待燕國俘虜這件事上有極大的分歧,但他們在彼此心底,還是不可替代的過命兄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紫英覺得重樓和溪風,就好像自己跟天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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