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四章 陸北承番外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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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換偏愛你,卻是,浮生若夢一場空。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讓我們重新再來一次,我寧願,那個夜晚沒有認識你。

假若我們不曾相識,我就不會帶給你那麽多痛苦和傷害。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但是阿諾,不管你身在何方,我都希望你記得——

我愛你,此生不換。

……

相識安諾,是一場意外,她就像一枚炸彈,來的兇猛而直接,把我的生活炸得翻天覆地。

曾經我總是在想,若是沒有她的出現,我和心雅是不是就會一直在一起,然後結婚生子,過著世間所有人都在過的普通日子。

是,肯定會是。

但那種沒有任何沖動和心悸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不,不是。

在遇到安諾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我不甘於平淡。

深深記得,那是一個初秋的夜晚,我到酒吧去找失去聯系的心雅,卻被一個酩酊大醉的女孩糾纏住。

當時我著急尋找心雅不想理會她,但她就像一只八爪魚緊緊纏在我身上,我怎麽用力都推不開。

她滿身酒氣抓著我不放手,惹得我很惱火,本想用力推開她,可她捏住我的臉,朝我笑的人畜無害:“哇,好帥的小臉啊,摸著真舒服。”

捏我的臉!

她敢捏我的臉!

我長這麽大,心雅都不敢隨意捏我的臉,這個喝得爛醉如泥的女人竟如此膽大包天!

我硬是扳開她的手,憤怒的把她提了起來,準備扔出去。

她滿臉無辜和委屈,像個孩子一樣在我手中無力掙紮,有那麽一個動作,有那麽一個眼神,牽動了我的心。

我把她拽到包廂裏,準備讓服務員聯系她的朋友接她回去,她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扯,我跌坐在沙發上,她翻身坐在我的雙腿之間,雙手緊緊勾住我的頸子:“真是越看越喜歡,要親親要抱抱還要舉高高。”

“放手。”我冷冷說道。

“不要嘛,我不要放手。”安諾扭了扭身子,觸碰著我身體的某個部位。

“女人,你不要得寸進尺。”攤上這樣一個女人,還真是倒黴!

一個女孩子在酒吧喝成這樣,一看就是不良少女。

再不放手讓我離開,可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

“你好兇哦,長的這麽好看,為什麽要這麽兇呢?”安諾突然湊近我,帶著濃濃酒氣的氣息迎面而來,“難道長得好看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嗎?”

“我有事,你趕緊給我放手。”我還得去找心雅,有人說看見她來了這個酒吧,我得盡快找到她。

她平時很乖巧,從不會單獨來酒吧這種地方,今晚一個人來指不定是有什麽事!

我不能讓她出事!

“你會有什麽事?”安諾忽然清醒了許多似的,語氣變得很嚴肅,一雙含糊卻滿是青澀的眼睛盯著我,“你是不是也要去找其他女人?你們男人是不是只在乎與女人上床?老娘哪裏不好,哪裏沒有女人味,哪裏不嬌柔,你居然要去找其他女人!”

“……”原來是被拋棄了,難怪跑來酒吧喝這麽多酒!

算了算了,看她這麽可憐的份上,把她送到樓上房間去吧,萬一遇到壞人就不好了。

我想抱起她,可她跨坐在我腿上,我要抱她就得托起她的腚部。

猶豫了片刻,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只得就這樣抱她。

雙手碰到她的腚部,她軟軟的身體讓我覺得很舒服,而我剛把她抱起,她就立馬用雙腿纏住我的腰。

她的主動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心跳的頻率在一點一點加快,身體的某個部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強忍著胡思亂想的思緒,開了房間抱著她上樓。

“你好香啊!”安諾靠在我肩上,忽然吻在我頸間。

她的唇帶著一絲絲涼意,讓我狂熱的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進到房間,我本是要把她丟在床上,我可松手的時候,她死死纏著我沒有松開。

我站在床邊,她整個人的力道掛在我身上,我沒有任何準備身體朝前一傾,我們一起跌倒在床上,她嬌小的身體被我壓在身下。

壓著她柔軟的身體,我的心跳砰砰砰的急速跳動,幾乎要破膛而出。

再這樣下去一定擦槍走火,我試圖扳開她的手,但她因為喝醉了力氣極大,我居然掰不開。

是掰不開,還是不想掰開,其實那一刻,我的思緒是混亂的。

她主動到這個地步,我很想把她辦了,但她此刻毫無意識,若是辦了她豈不是非君子所為?

我正猶豫糾結時,身下的女人突然罵道:“臭男人,賤男人,誰說老娘沒有女人味?誰說老娘不嬌柔?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老娘是全世界最嬌柔的女人。”

話音落下,她仰頭吻在我唇上。

我楞楞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吻我!

所以,我是被強吻了?

該死!我竟然被一個女人強吻了。

這要是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可是,我舉著僵硬著雙手,卻沒有推開她。

她的吻很生澀,幾乎可以用‘完全不會’來形容,可見她對兩性方面的事並不熟悉。

到底是受了怎樣刺激,才會如此放縱自己?

腦子裏很亂,心也跟著亂了,而我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她的肩,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就在一分鐘的時間裏,我從被動變成了主動。

我勾住她胡亂打轉的香舌,用力的吮吸,吸得她忍不住發出輕聲的嚶嚀。但這樣並不滿足與我,我長舌探進她口中,在她滿是酒氣的口腔裏一片橫掃。

沾染了酒氣,仿佛我也喝醉了一般,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摸起來。

她的身體很軟,像棉花一樣捏在手裏特別舒服。

“唔……”被我吻得喘不過起來,安諾用聲音表示抗議,想要推開我。

我緩緩松開她,她緋紅的臉蛋就像一粒情藥,一遍一遍催促著我辦了她,立即辦了她。

我強力忍住內心的非分之想,啄了啄她被我吮的血紅的唇片,喘息著道:“笨女人,以後不要一個人在酒吧喝酒,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像我這麽君子,明白?”

“我還有事不能陪你,你好好睡一覺,我走了。”我起身想要走,安靜了片刻的女人又不安分的躁動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不要走,還要……”

“女人,放手!”

“你這個臭男人,老娘到底哪裏不好,你居然還要走!”安諾揪著我的衣服,借著酒意說出那句改變她一生的話,“你今天不要我,就不是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根本就是挑戰一個男人的底線!

今天我要是不辦了她,我就不叫陸北承。

“女人,你在惹火知道嗎?”我撩起她的打底衫,她白凈的肌膚顯露在我面前,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俯身覆在她身上,含著她的耳垂低聲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那一刻,我腦子裏只有辦了她的想法。

什麽找心雅,什麽心雅會不會出事,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扒光她的衣褲,她妙曼的身姿瞬間吸引了我的眼球,讓我的視線再也挪不開。

“來啊,快活啊!”安諾分開腿,主動纏住我的腰身。

我身體一僵,雙手貼上她胸前的柔軟,手心的觸感美妙的難以形容,像無數只蟲子一下子鉆進我的四肢百骸。

我吻著她的唇,一寸一寸往下移,越過頸脖一直吻到胸前,含住她因動情而高高立起的小銀珠。

“哎呀,好癢。”安諾扭動著身子,試圖想要推開我,但她不知道,她扭動的動作磨擦著我的下身,讓某個部位更加的堅挺。

“不是要快活,嗯?”我吃著她的柔軟,騰出一只手順著她的小腹摸下去。

她下意識的閉攏雙腿,我回吻到她唇上,另一只手揉著他的雪白,用我畢生的本是輕而易舉擊垮她的意識。

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濕濡,我手指輕輕一劃,她身體就是一陣輕微的顫抖。

“嗯,癢……”迷迷糊糊之中,安諾無意識的呻-吟著,卻像傍晚的潮水,兇猛的沖刷著我的欲-望。

她的聲音很好聽,如翠鳥彈琴,讓我欲罷不能。

我分開她的腿,讓自己與她親密接觸:“很癢嗎?我來幫你止癢怎麽樣,嗯?”

“好啊好啊,快來。”完全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麽的女人,微微拱起身體期待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腦中的最後一道防線被沖刷,我腰身微微下沈。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進入一個又緊又溫暖的洞穴裏,我頭皮發麻,全身僵硬。

前進的道路不是很暢通,盡管很濕潤,但依舊緊得我一陣刺痛,最後還被一層阻礙逼得停了下來。

果然是個雛兒!

我繼續挺身前進,原本一臉期待的女人痛苦的大叫起來:“痛,好痛啊!”

我俯下身抱住她,零零碎碎吻著她的唇,低聲說道:“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不,不要了,好痛,你走開。”她用力搖頭。

“我做事情,從來不半途而廢。”我握住她的手,手指掐進她的指間中,“這是你自找的,可不能怪我。”

“走開,你這個討厭的男人。”

“還知道我是個男人,看來醉的不是很厲害。”

“你要做什麽?啊,好痛……”

“女人你叫-床的聲音真好聽,盡管叫,我喜歡聽。”我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需要溫柔對待,但長痛不如短痛。

一直磨磨蹭蹭只會讓她痛的很久,倒不如……

我腰身猛地一沈,狠狠闖進她的身體,將她占有。

“啊——”安諾大聲的叫著,額上泛起細密的冷汗,眼角流出清澈的淚水。

我不敢動,輕輕吻著她的唇,她的臉,她的眼淚,一邊吻一邊輕撫著她的身體,讓她放松,把身與心都交給我。

在我一遍一遍的輕撫下,安諾緊繃的身體逐漸松懈下來,我試圖輕輕抽送,她用力的推打我:“走開,你走開,好痛啊,你這個壞男人。”

“我是壞男人,但你也不是好女人,誰讓你勾引我的。”我小心翼翼的抽送著,感覺到她逐漸容納了我,我才慢慢加大力道和速度。

“你是誰?你敢占老娘便宜,老娘要殺了你。”或許是生氣了,她的小臉更加緋紅,如那熟透的殷桃。

“等會兒讓你舒服了,只怕你舍不得殺我。”我一直吻著她,直到抽送完全了沒有了阻礙,我才坐起身,雙手掐著她的腰,專心的占有她。

安諾初經人事,很快就敗下陣來,在我懷裏一陣劇烈的顫抖。

我擔心她承受不了,就停下來沒有再動,讓她休息休息:“舒服嗎?還要不要殺我,嗯?”

“壞男人,我還要……”

“就知道一次滿足不了你這個小妖精。”

“我要在上面,讓我在上面。”安諾揮動雙手抗議著。

“……”我微微一頓,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居然還知道在上面。我揚唇一笑,翻身把她放在我身上,“好,就滿足你。”

安諾坐在我腰上,跟著我的牽引和指導,一上一下動起來。

她皮膚很白,但經歷過巔峰的她,身子有些微微發紅,粉嫩的如桃花一般美艷。

胸前兩個圓滾而挺立的雪白,隨著她的身體而跳動,又黑又長的頭發隨意的披在肩上,恰好擋住身體某個重要部位,猶抱琵琶半遮面。

我全身血液肆意的沸騰,幾乎要燃燒我整個人。

安諾雙手撐在我腹上,仰著頭瘋狂的扭動身體,明明很生疏,卻非要裝作很老練的樣子。

而她搖頭甩發的樣子,讓我鼻尖一熱,一股熱血湧了出來。

我抽過紙擦掉鼻血,一把抱住她,翻身把她放在身下,一次一次拼命的撞擊著她,撞得她嚶聲陣陣,讓我越發癲狂。

我不知道這場歡愛持續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力量,讓我不停的要著她,要著她……

最後無力的趴在她身上時,他柔軟的身體讓我忍不住在她耳畔低低說道:“女人,你好軟。”

才發現,窗外的天已經逐漸亮開。

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床,我莫名的有些心虛,生怕被發現了似的匆匆離開,走得太著急導致忘記了留下她的電話。

我想,若不是心雅出事,我們不會錯過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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