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沒有贏家! (11)

關燈
,進步不少。”年華的聲音,帶了點陰惻惻的味道。

“……你話裏有話,你要表達什麽?”白豆蔻明顯地感覺到年華表達了某種意味,但她又沒有具體地捕捉到。

“沒有啊!就字面上的意思。”年華說完,端著完成的小吃,板著臉出了後廚。

“男人心,海底針!”白豆蔻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別扭的年華。

※※※

鄭仁宗和李林森最近時常早出晚歸,偶爾還有夜不歸宿,白豆蔻一詢問,二人都說是外出撩學妹去了,白豆蔻囑咐幾句原則問題,也就不多管這二人,成年人了,做了什麽都得承擔起相應的責任,白豆蔻這個管家婆,也不會管得過分。

這天晚上,鄭仁宗和李林森外出撩妹,年華因為年百草爺爺生日,而回了爺爺奶奶住一晚,四合院裏只有三個小女生在。

不知是湊巧還是已經被人盯上,四合院這一晚鬧了賊。

三個男生都不在,三個女生雖然鎖好了門窗,但“技藝精湛”的賊依舊如過無人之境一般,順利地進了四合院。

白豆蔻的睡眠一直很淺,一些窸窸窣窣的動靜就將她吵醒,她習慣性地打開床頭燈,卻發現燈不亮,白豆蔻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昨天才常規檢查過保險電路,也充了電費卡,又沒有停電通知,這突然停電,勢必有妖!

白豆蔻小心翼翼地爬起床,將枕頭塞進被子裏,制造成有人躺在床上睡覺的假象,再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去查看外間的動靜。

白豆蔻發現院子裏有兩個人影正在鬼鬼祟祟地趴在窗戶邊瞧房間裏的動靜。

四合院裏大大小小的房間加起來有十幾間,而僅僅從外觀上查看,很難辨別每一間房間的功能用途。

想必那兩人並不知道哪個房間是臥室,才一間一間地查看。

白豆蔻現在已經能夠確定那兩個鬼祟的人影是賊,但她不知道賊人是否還有同伴,所以,她沒有貿貿然出手。

此種時刻,白豆蔻也不能貿貿然地通知李渺渺和霍小魚,免得二人被驚嚇反而引起不好的後果,通知在外的男生們,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就是不知這賊人此舉,到底是劫財還是劫色,前者好說,破財消災,後者就麻煩了,而白豆蔻擔心的是賊人如果太狠絕,就怕引起嚴重的後果。

思忖之間,白豆蔻決定先報警,她悄悄地躲進自己的衣櫃裏打了報警電話。

因為白豆蔻的房間是四合院最裏面的一間,她的房間被賊人查看,也會是在最末尾。

報警後,白豆蔻出了衣櫃,繼續查看賊人的動靜,發現二人正合力在撬霍小魚房間的門鎖。

猶豫不得了,白豆蔻只能硬著頭皮上,她拿起房間裏的電棒,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間,靠近二人。

月色下,一個身穿睡衣的女生默默地接近兩個黑衣男……

“汪汪汪……”一陣狗吠聲驚動了正在撬鎖的兩個黑衣男,二人紛紛轉身查看。

白豆蔻聽到狗吠聲,心下一慌,眼見兩個賊人轉身,她本想偷襲的計劃泡湯了,顧不得其他,掄起電棒就朝兩個賊人身上招呼。

一場打鬥,在所難免!

以一對二,白豆蔻起先倒不畏懼,但在與賊人的交手中,她發現二人也多多少少有練過。

看來,遇到了“有實力”的賊人了!

院子裏的打鬥聲,驚醒了沈睡中的李渺渺和霍小魚,二人紛紛起床查看,待看清房間外的動靜,皆是慌亂不已……

李渺渺急急忙忙撥通了李林森的電話,催促著他和鄭仁宗回來,三更半夜,她沒有驚動家裏人,思忖間知道白豆蔻沒有叫醒自己,也就猜出白豆蔻無意將事情驚動家裏人。

剛掛斷李林森的電話,霍小魚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兩個小女生一番交談,決定先躲好,靜待白豆蔻擺平。

這個時候,不管是李渺渺還是霍小魚,都明智的知道不能出去給白豆蔻添亂。

以白豆蔻跆拳道黑帶的段位,對付兩個練過些身手的賊人,有些吃力,但勝算很大,而對方,明顯地低估了白豆蔻,才在最開始落於下風,以至於最後被白豆蔻給制伏。

遠處傳來警笛聲時,白豆蔻已經將兩個賊人打趴下了,但也就在此時,白豆蔻遭遇了一直隱在暗處的第三個賊人的偷襲……

“小姑姑——”

“小白——”

房間裏觀察院內動靜的李渺渺和霍小魚皆是一聲驚呼!

白豆蔻躲閃不及,生生挨了對方從身後當頭劈下的一下悶棍,疼痛襲來,瞬間眼冒金星,白豆蔻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

一直在外望風的第三個賊人,其實早已發現白豆蔻,並且是他裝狗吠,提醒同伴,讓同伴們躲過了白豆蔻最先的偷襲,而他自己,藏於暗中,也是在找機會偷襲白豆蔻。

但白豆蔻的戰鬥力很猛烈,第三個賊人找不到偷襲機會,而他的身手,本就不及自己的同伴,於是一直藏身沒有暴露。

然而白豆蔻完勝,又有警笛響起,這第三個賊人見白豆蔻松懈,趁機偷襲白豆蔻,偷襲之後,立即拉起倒地的同夥,準備逃走。

但是,三個賊人最終沒能逃走,他們被趕回來的年華給制伏了!

年華制伏了三個賊人,警察們也趕到場,將賊人拘回了警察局。

白豆蔻被年華送去醫院看傷,一名警員陪同,李渺渺和霍小魚在趕回來的鄭仁宗和李林森的陪同下,去了警察局錄口供。

醫生給白豆蔻拍了頭部片子,診斷只是輕微腦震蕩,沒有大礙。

白豆蔻除了頭部的棍棒傷,身上也有好幾處掛彩,醫生一一查看傷情,給她清創包紮。

待醫生的診斷治療工作做完,白豆蔻應要求協助陪同她到醫院的警員錄了一份口供。

等完成必要的程序,已經是淩晨三四點,白豆蔻想要回四合院,年華卻強制要求她住院觀察。

白豆蔻自覺自己沒有大礙,但她見年華面色不善,也就配合。

等李渺渺等人也錄了口供從警察局裏出來,再到醫院裏看白豆蔻時,白豆蔻已經睡著了,年華把幾人攔在病房外,仔仔細細問了霍小魚事情發生的整個過程,包括細節處,霍小魚據實而答。

了解了事情發生的全過程,年華就叫幾人回四合院裏待著。

這個時候,四人雖然擔心白豆蔻,卻也都安安份份地配合年華的安排。

如果說白豆蔻是管家婆,那年華就是管家,他的威信力,在潛移默化之下,已經不比白豆蔻差。

※※※

白豆蔻第二天早上清醒過來,發現年華依舊坐在她的病床邊,她夜裏睡去時,年華是那端端正正的一個坐姿,此刻醒來,年華依舊端端正正地坐著,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而她的右手,被年華牢牢地抓握在掌心。

被年華如此盯著,白豆蔻只覺得臉紅心跳,她想要抽出自己那被年華抓握在掌心的手,年華卻是不讓。

“小白,頭還疼嗎?”年華擔憂地問道。

“還好……你一直守著我?怎麽不去睡會兒?”白豆蔻註意到年華眼底的烏青之色,就知道他肯定一直沒有合眼睡覺。

“腦震蕩也可引起嚴重並發癥,我不放心,所以看著你。”年華是學醫之人,自然更為謹慎一些。

“我沒事,那小賊心虛驚慌,敲我那一棍,沒使多大的力氣。”

“幸好對方力氣小,小白,下次不許你再逞強了!”年華突然嚴肅地板起了臉。

“當時情況緊急,我看到賊人在撬霍小魚房間的鎖,警察又沒到,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啊!”白豆蔻理直氣壯地解釋道。

“小白,我知道你仗義,但你太沖動了,你明明可以智取,可你對自己的身手太自信,才會去硬拼,結果讓你自己受了傷。”年華說完,嘆息一聲。

白豆蔻被年華點破,無言以對,她昨晚確實是自恃本身有武藝在,才沒有考慮太多,直接上去就揍人,說白了,那就是一場有勇無謀的“莽夫”沖動之舉,結果就著了道!要是耐心些,考慮周全些,智取並不是不可能,而白豆蔻自己,至少不要挨那一悶棍。

“我下次會註意的。”白豆蔻聲如蚊吶。

“小白,沒有下一次!今後,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再遭遇下一次的危險!”年華鄭重地承諾道。

“……沒你說的這麽嚴重啦!一點小傷而已……不過,你怎麽來得這麽快?”白豆蔻昨夜裏就覺得奇怪,為什麽年華恰好及時出現了?如果是李渺渺或是霍小魚通知年華趕回來,年華不可能回來的如此快的!

“我不放心你們三個女生在家,就趕了回來,幸好趕回來的及時!不然……”年華到了此刻,依舊是內心後怕的。

因為年百草爺爺的生日宴,年華昨晚陪著家裏長輩們招呼客人,忙忙碌碌就到了下半夜,他原本確實是打算住在軍區大院的爺爺奶奶家,可聯系了鄭仁宗,得知這二人在外玩鬧,他不放心,就趕回了四合院,進門恰好看到白豆蔻被人偷襲那一幕……

“你趕來的真是時候!你真是我們的大救星啊!”白豆蔻諂媚討好道,此種時候,就得多說好話,蒙混過關。

“小白,下次不要再抱僥幸心理,知道嗎?”年華認真地叮囑一句。

“知道了,大管家!”白豆蔻相當識時務,知道此刻順著年華,乖乖聽話,她就少麻煩。

“要記在心裏。”年華強調道。

“遵命!”白豆蔻朝年華眨眨眼,正要補充一句,她的肚子卻傳來一陣咕咕亂叫之聲……

“大管家,我肚子餓了!”白豆蔻此刻就像個嗷嗷待哺的雛鳥一般,可憐兮兮地看著年華要吃的。

“……我去給你買早餐。”年華松開白豆蔻的右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出了病房。

白豆蔻的右手終於得以解放,她雙手捧臉,發現被年華握過的右手,比臉頰還要滾燙。

要死啦!要死啦!要死啦!

白豆蔻掀起被子,蓋住頭,把羞赧的整個自己都藏在了被子裏。

※※※

白豆蔻在醫院觀察了一天,才被年華準許出院回去,幸好四合院遭遇賊人當晚是周五,白豆蔻休養也沒有耽誤課程。

回四合院,白豆蔻接收到了女王般的待遇。

“進門還要跨火盆?要不要這麽誇張?”白豆蔻站在四合院的門口,覺得眼前的畫面不可直視。

“消災消難,跨跨更順遂!”李渺渺一本正經地說道。

白豆蔻在年華的攙扶下,不情不願的跨過火盆,進了四合院。

院子裏因為當晚的打鬥而損壞的東西都被清理走,此時已經煥然一新,幹幹凈凈,沒有絲毫遭破壞的痕跡。

年華攙扶著白豆蔻,把她一路扶進了她的臥室。

其實,白豆蔻覺得自己除了後腦勺被敲打之處有些微微的疼,身上的淤青紅腫之處也有些疼之外,根本沒有大礙,她依舊生龍活虎的。

但是,另幾人都將白豆蔻當成了病患,特別是年華,恨不得白豆蔻腳不著地,手不使力,做什麽事都由他代勞才好。

從管家婆升級為女王,白豆蔻起先覺得想想都覺得很爽,可享受了半天之後,她覺得她還是喜歡當管家婆,大概,她天生就是個勞碌命!

要是繼續被這些人當女王大人一般伺候下去,白豆蔻不止要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還會得神經病!

因為這群人,真的是太有那個將白豆蔻逼瘋的能耐了!

說什麽要將白豆蔻當成女王伺候,可是,除了年華,另外四人根本就不會伺候人!

端茶倒水,削水果,遞零食,這些簡單的事情,四人都做不好,更別說其他伺候人的事情了。

但四人都沒有自覺,還爭先恐後搶著伺候白豆蔻,一會兒要給白豆蔻燉補湯,一會兒要給白豆蔻按摩,一會兒要給白豆蔻換藥……花樣百出地想要伺候白豆蔻,就差幫白豆蔻上廁所解決生理問題了,如果他們能做到,相信他們也會搶著去做。

四合院裏時不時就是“哐當”、“劈裏啪啦”、“滋啦”等等響聲,同時還伴隨著各種各樣的尖叫聲與鬼哭狼嚎的聲音。

不消說,肯定是幾個千金小姐與貴公子們不小心摔了東西還殃及自身!

一天多的功夫,沒有白豆蔻的管理,四合院裏亂得就像是鬼子進村大掃蕩之後的模樣,並且是烏煙瘴氣。

周末晚上,在雞飛狗跳與鬼哭狼嚎的慌亂中,已經到了忍耐極限的白豆蔻,召集令五人開了個“家庭會議”。

“各位愛卿,你們對老子的愛意,老子已經看在眼裏,也會記在心裏,所以,請你們從現在起,該幹嘛幹嘛,不該幹嘛,那就請嘛也不幹!”白豆蔻開門見山,簡明扼要地闡述了自己開會的中心思想。

“小姑姑,別介啊!你總得給我們表現的機會不是!”李渺渺第一個表示反對。

“對啊!小姑姑,您英勇就義……哦呸!是您舍己為人,我們孝敬您,是應該的。”李林森附和道。

“白政委,您就別拒絕我們的一番好意了!”鄭仁宗也附和一句。

“是啊!小白,你就讓我們為你做點事情吧!不然,我們心裏過意不去的。”霍小魚愧疚地說道。

“打住!你們的好意,老子心領了,但請你們真的不要用此種方法繼續孝敬老子了,老子承受不起啊!”白豆蔻苦著一張臉,求助般看向年華。

年華接收到白豆蔻的求助信息,輕咳了幾聲,溫聲道:“既然小白如此說,你們就聽她的話吧!”

“遵命……”另四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白豆蔻目瞪口呆地看著在年華面前猶如“小媳婦”一般的四人……

從什麽時候開始,年華雲淡風輕的一句話,都具有比自己還要高的威信力了?

有沒有搞錯?

“你們幾個,怎麽突然這麽聽話?”白豆蔻直白地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

“物競天擇。”

“適者生存。”

鄭仁宗和李林森一人說了四個字,幽幽地走遠回房間去了。

“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才有話語權。”霍小魚補充一句,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姑姑,在我眼中,您懟得過傻白甜,鬥得過綠茶婊,扛得了桶裝水,修得了保險栓,養得活自己,打得贏流氓,勇猛神威,巾幗梟雄,外表雍容似女王,內心狂野真漢子。我以前一直覺得向您這般偉大的女漢子,是不需要男人的,但是……”

李渺渺說道此處,忽然來了一個大轉折。

“但是啊!年華卻是脫衣有料,穿衣顯瘦,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牽得出去,帶得回來,心思細膩如發,是居家旅行必備之極品,比傳說中的”別人家的男朋友“還好用。最主要的還有,他比您還能打,比自稱純爺們的您,還要爺們。所以……你懂的!”

李渺渺說完大段大段的像是繞口令般的話語後,像個幽靈一般,閃走了……

白豆蔻呆楞楞地與年華對視,良久,她才感嘆一句:“也不知你給這幾只吃了什麽迷魂藥,竟然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小白,我哪裏有給他們吃迷魂藥,我明明只給你吃迷魂藥……”

卷三結果 247豆蔻年華之校花校草

“小白,我哪裏有給他們吃迷魂藥,我明明只給你吃迷魂藥……”

年華溫潤如水的聲音裏,透著無盡的誘惑力……

白豆蔻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她目光發直,臉頰發燙,口幹舌燥,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還舔了舔唇……

年華將白豆蔻的小表情,小動作都看在眼裏,星眸含笑,薄唇微微一勾,漾出一抹華美絕倫的笑容。

“小白,想不想吻我?”年華引誘道,他的薄唇微張,粉色的唇上透著氤氳的誘惑。

“……想……不想!”白豆蔻差一點就著了年華的道了。

年華見白豆蔻不上當,也不氣餒,他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加明顯,笑容越漾越大。

白豆蔻聽見眼前這個笑得如陽光般燦爛的男生說:“小白,可是我想。”

還未消化完年華這四個字的意思,帥氣俊美的臉龐在白豆蔻的眼前放大,溫熱的薄唇傾覆而來……

年華的吻,溫柔中透著些強勢的力道,一點一點地占據了白豆蔻的檀口,讓白豆蔻在灼熱酥麻的感覺中,徹底地沈淪了……

相比上一次在游戲中被吻的驚嚇,白豆蔻這一次內心要淡定許多。

溫柔地一吻後,年華不舍地離開了白豆蔻的唇。

白豆蔻極度缺氧,又是極度羞赧,埋首年華的懷中,大口喘息,卻不願擡頭面對年華。

同樣喘息急促的年華,伸手幫白豆蔻輕輕地拍背順氣。

“小白,你不排斥我吻你,相反,你還很喜歡,你的身體,比你的理智要誠實。”年華輕聲笑說道。

正想要從年華的懷裏掙紮起來的白豆蔻,又跌了下去……

沒臉見人了啊!

年華被白豆蔻的小舉動逗樂,他抱緊一些懷中的人,不讓她有機會掙紮離開。

“小白,接受我,好不好?”年華誘哄道。

“不好……”白豆蔻聲如蚊吶地拒絕。

“你的否定就是肯定,你說不好就是好。”

“明明不是!”白豆蔻掙紮想要離開年華的懷抱。

“小白,別亂動,你身上有傷。”年華溫柔地勸說,卻也撈起了趴在他懷裏的白豆蔻,將她側身抱住,如此二人能夠對視,看到彼此的臉龐。

白豆蔻此刻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那被年華問過的紅唇,更是飽滿嬌艷,鵝蛋臉上春潮未退,水眸中盛滿春情之色,格外惹人心動……

年華動情地看著白豆蔻,薄唇微張,誘哄般問道:“小白,接受我,好不好?”

“好……”白豆蔻回答道。

“小白真乖,我愛你!”年華的俊美臉龐上,瞬間笑容燦爛。

“……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好啊!按照你的思維,否定表肯定,那肯定就是表否定啊!我說好那就是不好啊!”白豆蔻急急忙忙出言解釋。

“小白,我的意思是,你的否定就是肯定,不好就是好。但我還有後半句沒有說完。”

“後半句是什麽?”白豆蔻傻乎乎地問道。

“你的肯定就是肯定,你說好,就是好!小白,你已經答應我了,你一向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信守承諾,可不是你的風格!”年華狡黠地說道。

白豆蔻:“……”老子這是被坑了麽?

※※※

四合院遭賊的事情,對外處理的很低調,雖然當晚驚動了周邊的鄰居,但警察給出說法之後,鄰居們也都沒有再七嘴八舌地議論,只不過都加強了對家宅的防範與管理。

年華領著鄭仁宗和李林森,找師傅將四合院的大門和所有朝院子開的門都換成了高級防盜門,防盜窗也更換成更優質的建材。並且,還安裝了一套保全系統,將整個四合院的安全度提高了好幾個級別!

六人通過“家庭會議”,商量沒有特殊情況,絕對不可以夜不歸宿,而且,夜裏必須至少有一個男生留在四合院裏保護三個女生。

至於學校裏,沒人知道白豆蔻受傷是因為勇鬥賊人,年華不許外傳白豆蔻的風光事跡,對外一律說是摔傷。

可憐的白豆蔻,英勇一回還不能顯擺,反而要告訴別人自己太慫,這麽大個人了還能摔跤。

年華的意思明顯,他不許助長白豆蔻的“莽夫”行為,要白豆蔻因此長記性,得教訓。

現在的六人小組,因為年華當晚及時出現,制伏了三個賊人,在年華的拳頭之下,都是乖乖地聽年華的話。

白豆蔻覺得自己辛辛苦苦一番,還受了傷,但好處卻都讓年華得了去,功勞是年華的,受傷是她白豆蔻的!

不過,白豆蔻也不敢抱怨,因為年華數落她的那一番話,還是極有道理的。

哎!要怪就怪自己太倒黴,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占,而年華卻是太幸運了!

白豆蔻因此有些羨慕嫉妒恨上了年華。

秋伏天裏,短袖衣物根本這擋不住身上的傷勢,白豆蔻身上好多處青紫痕跡,露在衣服外的手臂,紗布創可貼包紮了好幾處破了口子的傷口,根本就是在引人註目一般。

幸好頭部的棍棒傷只有頭皮水腫,沒有破皮,不然,頭綁繃帶的造型,會讓白豆蔻顯得更加滑稽。

白豆蔻最近走在校園裏,獲得的關註度又增高了許多,她原先以為是自己掛彩,同學們因此關心她,後來才知道,是學校新一輪的校花校草評選結果出來了,而她白豆蔻和年華當選為新一屆的校花校草。

吃瓜群眾們沒見過白豆蔻和年華的,紛紛來前來膜拜新一屆校花校草的盛世美顏,結果……

校草果不其然是帥出了天際,帥裂了蒼穹。

但是……這新一屆的校花,貌似有些名不副實啊!

繃帶補丁人士白豆蔻表示,對於辣了廣大吃瓜群眾們的眼睛,老子感到很抱歉啊!

其實白豆蔻的臉沒事,就是最近心情郁結,臉色不太好看,頭上有塊沒消腫的包,幾天沒洗頭,烏黑的頭發顯得油膩且淩亂,而身上多處補丁,整個人給人一種放蕩不羈的頹廢藝術生之感。

於是,吃瓜群眾們紛紛表示,她們可能評選出了一個假校花。

白豆蔻倒不在意外界人對自己的評價,只是看著鏡子中好幾天不洗頭的自己,她都有一種嫌棄之感,更是不能理解年華還能一本正經地撒謊。

“小白,你不洗頭也好看,你的頭發好香。”這是白豆蔻要求洗頭,而年華不允許時,給予白豆蔻的說辭。

白豆蔻都嫌棄自己頭發的味道了,年華竟然還能一本正經地搪塞她,他這份超凡脫俗的淡定,睜眼說瞎話的坦然,讓白豆蔻心服口服!

熬呀熬……白豆蔻熬了一個星期,待頭上的水腫包塊差不多消掉之時,終於如願以償地洗了個頭,而且,還是年華親自服務。

年華擔心白豆蔻毛手毛腳,蹭破受傷處的頭皮,要求必須他親自給白豆蔻洗頭。

有人伺候,疲懶的白豆蔻巴不得呢!

而年華在白豆蔻的印象中,比另四只的動手能力強太多,白豆蔻還是信任年華伺候人的能力的。

為了讓白豆蔻享受一次貼心周到的洗頭服務,為了證明自己的洗頭手藝不比洗頭房的專業人員差,年華給白豆蔻提供了一次五星級以上的洗頭服務。

四合院的院子裏,白豆蔻悠閑懶散地躺在折疊躺椅之上,她將頭露在躺椅之外,年華用椅子凳子拼造出一個臨時臺面,貼心細致地給白豆蔻洗頭。

水溫暖暖,不涼不燙。

年華的動作很溫柔,不管是梳理白豆蔻的頭發,還是給她做頭部按摩,都是輕柔細致,並且沒有傾灑一滴水,浸到白豆蔻的耳朵之中。

確實是比洗頭房的專業人員還要細致認真溫柔啊!

白豆蔻享受著年華高級的洗頭服務,慢慢地……竟然睡著了。

黃昏的夕陽照射進這一方四合院的小天地中,橙黃的餘暉鋪滿在二人身上,二人的身影在夕陽的照射下,影子被拉得老長……

好一副靜謐溫馨的二人世界圖!

坐在客廳裏看電視吃零食的李渺渺和霍小魚,看會兒電視就轉頭看一眼院子裏的情景。

“小魚兒,你有沒有發現,最會撒狗糧的,其實是年華?”李渺渺一邊嗑瓜子,一邊羨慕地說道。

“六水,與其羨慕你小姑姑,不如嘗試著去將你家男人調教成年華這樣的!”霍小魚閑閑地說道。

李渺渺一聽,神色覆雜地看了霍小魚一眼,她驚訝地道:“小魚兒,我發現,原來你深藏不露啊!來來來,快給我說說怎麽調教男人……”

霍小魚:“……”

卷三結果 248豆蔻年華之狐貍的意圖

待白豆蔻的傷好之後,她神清氣爽,巧笑嫣然地出現在校園裏,吃瓜群眾們才驚覺前段時間可能真的見到的是一個“假校花”。

自從四合院裏遭了賊,而白豆蔻又莽撞之下受了傷,年華現在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白豆蔻。

二人除了一部分的上課時間不在一起,其餘的大部分時間,真的都是形影不離。

於是,吃瓜群眾們都可以看到,新一屆的校花和校草,天天都是甜甜蜜蜜地狂撒狗糧!

白豆蔻對於年華恨不得跟她當連體嬰兒的行為,表示極為的不理解,還有無奈,但是,白豆蔻就算能不屈服於年華的“強權”之下,也甩不掉厚臉皮耍無賴的年華。

好家夥!

原來一個人可以“無恥”到如此程度!

現在的年華在白豆蔻的眼中,簡直是節操與下限齊飛!

白豆蔻的三觀盡毀啊!

年華認認真真地研究了二人的課程表,能匯集到一塊的都匯集起來。雖然二人不同專業,但年華總有理由說服白豆蔻,所以,除了本專業必修課,相同的課程,年華做了申請,他和白豆蔻二人都是一同上課,並且,白豆蔻在年華的要求下,時常跑去醫學院旁聽蹭課,年華同樣跑金融系也跑得勤快。

一段時間下來,學校裏就流傳了一種傳聞:校花校草連上課都帶著家屬蹭課。

白豆蔻一向是不關心謠言八卦的,她去醫學院蹭課,是受了年華的引誘,但年華的說辭,白豆蔻覺得很在理。

年華說:“多學些基礎醫學知識,就算面對自身或他人的突發狀況,也有簡單的應對方法,而不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

白豆蔻去醫學院蹭課,就是去學習醫學常識的。

這天下午,白豆蔻上思修課,年華陪同。

思修課,在同學們眼中就是雞肋課程,想要逃課的,都逃了。

而像是白豆蔻和年華這種在學校裏曝光率很高的人,逃課也是件麻煩事,因為每一門的學科老師,對於班上的特優生,都是特別有印象的,所以,不是小透明的人,逃課是極為容易被發現的。

白豆蔻因此都不逃課。

鄭仁宗卻是果斷地逃課了,對於思修毛概等等課程,因為家裏有個政委外公,他覺得自己從小上到大,早已聽得耳朵生繭。

而自從年華陪著白豆蔻上一些課程,鄭仁宗逃課就更瘋狂了,他叫年華頂替,簽到點名都是年華代替他,只要是不刷臉,都能蒙混過關。

“我說,你這麽縱容著人妖,真的好嗎?”白豆蔻單手撐著頭,另一手百無聊賴地轉筆,閑閑地、小聲地問了年華一句。

“他覺得好,那就好。”年華刷刷地寫著醫學報告,擡頭看了身邊的白豆蔻一眼。

“你們是不是達成了某種交易啊?”白豆蔻試探地問道。

“怎麽說?”年華筆鋒一頓,停筆,目光直視白豆蔻。

“按照你們二人的脾性,特別是你的狐貍屬性,我覺得你們之間應該不存在沒有利益往來的純粹互幫互助。”白豆蔻何其了解這二人,怎麽可能只是純粹的發揚友好互助的革命情誼呢!

“小白,你真懂我們,呵呵……”年華低聲輕笑。

狐貍的意圖,真的會輕易被小白兔看透嗎?

不盡然!

年華搖了搖頭,心思翻轉不過片刻,他又恢覆常態。

“我就知道,那你們交易了啥?”白豆蔻毫不意外。

“你。”年華只說了一個字。

“……我?”白豆蔻不解了,她突然變臉,“你們當老子是貨物?”

“不是,別激動,我答應幫人妖簽到,跟他提了個小小的要求,叫他沒事就少煩你,僅此而已。”年華解釋道。

“就這麽簡單?”白豆蔻不相信。

“嗯,就這麽簡單。”年華肯定而答。

白豆蔻狐疑地盯著年華瞧,想要看清他的真實意圖。

年華微笑著揉了揉白豆蔻的頭,“小白,你放心,我們沒有商量要把你給賣了。”

白豆蔻:“……”老子才要把你給賣了!把你們都給賣了!還讓你們乖乖給老子數錢!

※※※

九月三十號,學校舉辦了一場文藝慶典,慶祝國慶節。

為了這一場慶典盛會,學生會、團委會,從開學就忙忙碌碌地準備。

白豆蔻新學期剛剛破格榮升為學生會組織部的副部長,一直忙得像個陀螺。

正級負責發號施令,副級負責跑腿施行,在每一處都是如此。

所幸,耕耘之後的收獲,頗為豐富。

而白豆蔻也因為協助準備這一次的文藝慶典,認識了很多人,她的人際交往能力得到了鍛煉,關系網擴大了不少。

國慶節的七天長假,白豆蔻的媽媽李瑤和丈夫兒子到帝都旅游,白豆蔻陪著這一家三口將帝都的名勝景點逛了個遍。

一個小長假下來,白豆蔻只覺得自己的腿都要廢了……

李瑤來帝都,既是為了陪丈夫和兒子旅游,也是例行實地考察白豆蔻在帝都的學習和生活情況。

白豆蔻告知李瑤的,都是些帶著“官腔”的一本正經之事,但李渺渺那個大嘴巴,卻是出賣了白豆蔻,給李瑤講了好多八卦與緋聞事情。

李瑤聽了李渺渺所講之事,頗為欣慰,語重心長地囑咐白豆蔻道:“豆豆啊!你也快二十歲了,可以談男朋友了,有合適的就不要錯過了,媽媽當年可是二十歲就有了你啊!院裏的餘阿姨的女兒,二十有六了,可把你餘阿姨急壞了。十八歲之前擔心你們早戀,十八歲以後又擔心你們嫁不出去,哎!當媽的真累啊!”

白豆蔻:“……”老子才十九歲啊!

李瑤考察一番,發現白豆蔻的表現都令她還算滿意,就高高興興地回了橘洲。

李渺渺卻是拿了雞毛當令箭,就把白豆蔻的母上大人李瑤的囑咐奉為“太後娘娘的懿旨”,熱心熱情地去促成白豆蔻的好事了。

對於促成白豆蔻早日嫁出去一事,除了李渺渺頗為上心,李林森同學亦是如此,他就盼著自家小姑姑早日嫁出去,早生貴子!

白豆蔻雖不知道李林森心裏打著的小算盤,卻也發覺這一個兩個三四個的,都在卯著勁兒地給她和年華制造相處機會!

年華還說沒有給那幾個二貨灌迷魂湯。

白豆蔻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了!

國慶節過後,因為學校暫時沒有大型活動,學生會和團委會就只有日常工作,白豆蔻的閑暇時間就多出了一些些。

某個周六晚上,連翹奶奶做了一大桌子菜,叫六人去軍區大院裏吃晚飯。

對於蹭飯吃大餐之事,六人都沒有多大的抗拒能力。有空閑的時候,又不想自己做飯,就會變著法兒找借口去李愛國家或是年百草家蹭飯。

六人到了年百草爺爺家裏,發現除了自己幾個,還有一個客人。

“大哥!”年華一進門,見到來人,很是驚訝,上去就是一個熱情的擁抱……

“小姑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年華對男人也這麽主動,他不會其實是個彎的吧?”李渺渺在白豆蔻的耳邊同她咬耳朵小聲說話。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熱情,彎不彎的,老子怎麽會知道!你的關註點,是不是偏了些?”白豆蔻鄙夷地看了李渺渺一眼。

“什麽?你還不知道年華到底是直還是彎?這也太不正常了吧!”李渺渺小聲驚呼道。

白豆蔻:“……”老子不知道,才算是正常的好吧!

“六水,小聲點,會被聽到的。”霍小魚湊過腦袋來提醒。

李渺渺捂住嘴巴不說話,靈動的大眼睛卻是徘徊在年華與他身邊的男人之上。

為什麽說是男人呢?

因為這個人看起來成熟穩健,不像是青澀陽光的男生,更像是經過歲月磨煉的男人。

“我給大家介紹,這是我大哥,年倫。”年華和年倫見面寒暄完,才向幾人介紹年倫。

“大哥好……”幾人異口同聲地問好。

“年華,是你親大哥麽?”李渺渺好奇地問道。

“是我堂哥。”年華解釋。

“有血緣關系嗎?”李渺渺追問。

“……當然有血緣關系,我們有共同的爺爺奶奶。”年華不解李渺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