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璟晟又補充了一句道：“如若你還有家人，朕也可以幫你接過來安頓好。”

齊穆扭頭，不說話。

楚璟晟知道了他的態度，於是換了句話說：“那我們來說說，你還有什麽後招吧？”

“你說了，朕同樣可以饒你一命！”齊穆如此謀算，不可能只會想到他們會夜襲成功，所以他一定會告訴吳飛夜襲失敗後該做什麽。

齊穆眼眸動了動，還是沒說話。

楚璟晟對身後的嚴庭道：“你們一般怎麽逼供的？”

“這......”嚴庭不知道該不該說，也不知道說了後楚璟晟會不會覺得他們的手法太殘忍。

楚璟晟只道：“說。”

“是。”嚴庭只好低著頭回道，“一般會用淩遲的手法，但這種耗時比較長，一開始只有幾刀，都能扛得住，要到後面扛不住了才會說。”

“還有呢？”

“還有就是......斷手腳，每次只砍兩寸左右。”嚴庭說著說著聲音都低了。

楚璟晟聽到這話微微挑眉，倒是對後面這種逼供手法有些意外，這手法夠殘忍，看起來像是把人當做牲畜一樣，一刀一刀的宰割。

“那就斷手腳吧。”楚璟晟輕飄飄地說著，“每隔一刻鐘就斷一次，直到他說了為止。”

嚴庭楞了一下，隨即頷首道：“是。”

嚴庭都要忘了，如今的皇上看著溫和，實際上也是從腥風血雨中過來的，哪裏會覺得這樣的手法殘忍？

不過楚璟晟在走之前特地囑咐了嚴庭，“這件事別告訴皇後，但也沒有意瞞，如果他問起，就說正常的詢問逼供。”

嚴庭會意地點頭，“是，皇上。”

皇後那樣心地善良的人，是不該知道這麽血腥的事情。

......

楚璟晟回到了營帳，溫言還在睡，他便坐在床邊守著，不一會兒，溫言翻身的時候把被子掀開了些。

楚璟晟伸手要幫溫言蓋上，不過此時的溫言還什麽都沒穿，他一眼便看到溫言胸口上的那些痕跡，頓時喉嚨一緊，手也不動了。

片刻後，楚璟晟呼出一口氣，還是把被子給溫言捂嚴實了，又低聲呢喃道：“等回宮了，一定要把這些時間都給補回來。”

午時左右，溫言悠悠轉醒，看到坐在床邊的楚璟晟，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在鳳儀宮裏，等徹底清醒了才反應過來，他們還在營地。

“起來吃點兒東西，待會兒我們就得動身了。”楚璟晟扶著溫言坐起來給他穿衣服。

溫言嗯了一聲，軟趴趴地靠著楚璟晟，讓楚璟晟給他穿衣服。

簡單洗漱一番後，楚璟晟和溫言吃了些清淡的粥，差不多也該出發了。

楚璟晟並沒有帶上所有人，只帶了六萬士兵，剩下的四萬留守營地，以防被梁國從後方偷襲。

因為這次路途不是很遠，楚璟晟便讓嚴庭準備了一輛馬車來，正好溫言現在也不適合騎馬，坐馬車正合適。

馬車裏，溫言坐在加厚的墊子上，靠著楚璟晟，要睡不睡的。

楚璟晟摟著溫言把玩著他的長發，見溫言又要睡著了，就沒再繼續，心裏卻是想著：回去後還得多讓言言練練，體力太弱了。

“怎麽能盡興呢？”楚璟晟輕嘆了一口氣，又親了親溫言的額頭，靠著他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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