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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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無塵薄唇咬的發紅:“該起了。”

“起什麽起啊,才什麽時候啊,乖,咱們昨晚上折騰到那麽晚,再睡會兒,來,寶貝。到我懷裏來,我摟著你。”

錦被下的手,用力的圈了圈。

男人削瘦的雙肩有著細微的顫栗。

見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這脾氣來的莫名其妙。

莫不是她家寶寶現在有了起床氣?

其實南晚也有的,但是自打和洛無塵睡在一起後,她的起床氣就被磨沒了。

看到男人就這麽下了床,南晚也躺不下去了,趕緊跟著坐了起來。

帶有試探性的開口:“寶寶,是不是我睡著的時候發癔癥,不小心對你又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了?”

回應她的,是男人在沈默了一會兒後,竟悶悶的吐了一個字出來。

“嗯。”

南晚:“....”

“我對你做了什麽?”

一聽,南晚也急了,趕緊從床上下來,跑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檢查,上上下下打量。

“寶貝!”

她忙將自己的雙手舉起來:“我發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你別生我的氣!昨夜對你的承諾還作數!就是忘加了一條,意識不清的情況下碰了你,真的不是我有意的啊!”

洛無塵看了眼她蔥白的指尖,想起方才床上....

他好不容易恢覆了正常的臉色,再一次的漲紅了起來。

不再看她:“我餓了。”

“好好好,我這就讓人下去傳膳。”

南晚現在就怕氣到了他,一聽他餓,趕緊轉頭,沖著門外喊道:“來人!”

蘇寶小心翼翼的進來,第一天上任,難免有些生疏和害怕。

“公...公主您有何吩咐....”

“傳膳。”

“是...”

...

蘇寶退下後,南晚不放心,期間不知偷看了多少次獨自站在窗口吹冷風的男人。

“那個...寶寶,外面風大,別老對著窗口吹啊,當心著涼了。”

她拿了件衣服,討好的披在他的身上。

誰知男人就像是猛然間被觸碰到了棱角一般,躲得她遠遠的。

“你....”

洛無塵唇瓣咬的發紅:“你別過來....”

南晚:“....”

南晚現在都恨不得當著他的面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

想起自己真的太不是個玩意了,真是色心起來,連神志不清的狀態下,都能對他做出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為了緩解二人的尷尬,以及他對自己無形中的抗拒,南晚背過身去:“我....我去後廚看看。你...你回裏面去吧,窗外風大,當心凍著了....”

說完,她也不敢看他,直接轉身出去。

...

柒宸就在外面,看到她紅著臉從裏面出來。

柒宸:“....”昨晚上他雖說打斷了他們倆的好事,可是看三公主這大早上的,面色潮紅成這樣,應該....在他走後,他們二人又繼續了?

繼續到現在?

看到他,南晚便想起了段清寒。

她將手放在唇邊,佯裝咳了咳,來緩解此時的尷尬。

“他醒了嗎?”

“回公主,段公子才醒來。”

“嗯。”

南晚往後看了一眼。

反正時候還早,便去了後面的院子。

柒宸見此,趕緊跟上。

房間還沒有進去,那一股子濃郁的藥味便撲鼻而來,好聞的不好聞的摻雜,讓南晚蹙了蹙眉頭,邁步進去。

段清寒坐在床上,一張慘白無血色的臉。

瘦弱的身軀。

單薄的脊背,坐在那,猶如一具沒有靈魂的骷髏。

眼睛不會轉動,臉上亦沒有什麽表情,幹幹的,淚也像是早已流幹了。

他脖子上還有之前被蛇群勒著的傷痕,那雙放在外面的蔥白手臂上,也是一道一道顏色深重的勒痕明顯。

南晚走過去。

他也如同像是感覺不到她的靠近。

南晚就那麽安靜的站在那,盯著他打量了一會兒。

“被欺騙也並非是一件不好的事,最起碼,認清了人不是?”

她淡淡的開口。

讓男人那瘦弱的脊背猛地一僵。

一雙渾濁黯然的眸子,擡起,向她看來。

那猩紅的眼底,紅腫的眼眶,以及嘴上的那些咬傷,和發幹破皮的唇瓣。

南晚又盯著眼前的男人看了一會兒。

恨嗎?

是恨的。

不過現在,那股子恨早就沒了。

南晚不動聲色的走到對面的茶幾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為什麽要救我?”

“比起救你,你應該認為,我之所以救你,是想讓你生不如死的活著。”

是啊。

一句話,讓段清寒死寂的眸子再次黯然下去。

比起死了,活著,確實能更加的讓他生不如死。

“我承認,我是大皇女派在你身邊的眼線,想法設法的接近你,皆是由她授意。”

段清寒的手,用力的攥緊了身下的錦被:“她見我樣貌出眾,知你貪婪美色,便將我送到你身邊,勾引你做些荒唐奢菲昏庸之事,讓京城百姓與朝中大臣,對你更加不滿與憎惡。”

但是——

不僅南凝失算了,就連他自己也失算了。

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眼前的女人,與傳聞中的那樣似乎並不同。

他的美色,她無半點心動。

就連他的糾纏與勾引,她也視若不見。

也是南凝知道了他無用之後,怕與她再生事端,所以....便急著殺他滅口!

“大公主與駙馬早已狼狽為奸多年。早在你與裴言楚未成親之際,大公主與他之間就互定了終身。”

說到這裏,段清寒布滿傷痕的唇瓣一勾,竟諷刺的笑出聲來:“以前,我一直以為在她的心裏我是不同的,她竟可以為了我,欺瞞駙馬。讓駙馬以為,她從身到心,都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照你這麽說,南凝除了碰駙馬以外,還碰了你了?”

“沒錯!”

可能是沒有想到,她在得知,駙馬與南凝有染的事後,她竟然一點也不驚訝和憤怒,表現的竟那麽淡然?

淡然到,讓段清寒都以為,裴言楚在她的心裏,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你不相信我?”

“相信你什麽?”

“駙馬與大公主之間的私情。”

聞聲,南晚笑了笑:“重要嗎?”

南晚優雅品茶:“不過是兩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他們有染也好,無染也好,總歸是....”是要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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