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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言楚的心裏,只有公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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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重活一世的機會,南晚才知生命的可貴。

那些被邪惡勢力壓制擡不起頭顱的人,只能親眼目睹親人在惡勢力面前被殘殺,而他們,卻什麽也做不了,被人強取豪奪,成為他人床上之玩物。

這件玩物不日後被玩膩,下場便會如那些慘死的人一樣。

她手握血書,久久無話。

她一直都知道,司徒池與司徒雙父女倆,荒淫好色,美人無數。

也知他們做過許多喪盡天良的惡事。

可是當這種種的罪名擺放在她面前,肉眼難以數得清的無辜慘死之人,其中家族人數多的,高達三百多人,司徒池為了一己私欲,竟將這三百多人盡數殘殺。

突然間發現,她的前世與他們相比,才是真的小巫見大巫,九牛一毛。

她也曾在遇到不從的男子,在司徒雙的慫恿下,將其殘忍殺害。

不過,卻遠不及司徒父女。

她只殺一人,而他們,卻是滅滿門。

她將血書收緊於掌中。

唇瓣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很好。果然不愧為我重凰的權臣!”

二品兵部尚書司徒池,手握兵權六十萬,果然是位高權重,女帝身邊的大紅人啊!

禾賢見她如此,一時拿捏不準她到底什麽意思。

“公主想要的,我都已如數奉上,沒有絲毫隱瞞,司徒——”

沒等他說完,南晚便將血書放於自己懷中:“血書放在你這裏不安全,我帶走了。”

“公主——”

“禾賢,你是我從司徒府帶回來的男人,相比較司徒府,其實你進了我這公主府,更加的不安全,知道我為什麽一連兩日都不來見你嗎?”

“禾賢不懂。”

“不懂也好。明日用過早膳我就會帶你們進宮,今夜你們好好睡一覺吧,明日才能養足了精神,去見我母皇。”

“是....”

南晚走後。

二主仆望著她離開的身影,久久的沒有回神。

蘇寶從地上爬起來:“公子,公主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們能信得過她嗎?”

“信不信得過,都只能如此,依我現在的能力,她說的對,想見陛下,比登天還難。”

若是失敗....

不過是在那百人血書上面,再添一員罷了!

....

從禾賢的住處出來。

張安看到她,趕緊迎了上來:“公主?”

“張公公,今夜你就別守在我那了,我讓你寸步不離的,守在禾賢的門外,不可放松警惕。”

“是,公主。”

回來的路上,撞見了裴言楚。

他像是在那等著她,又像是單純的路過。

看到她,他笑著上前:“公主這是去哪了?”

聞言,南晚禁不住挑眉:“我去哪,用得著像駙馬報備?”

面對她的不善,裴言楚也僅無奈一笑:“聽說公主明日要帶禾賢進宮。”

“嗯。”

南晚越過他往前走。

裴言楚見此跟上。

“恰好我也聽說了一件事,駙馬將我給你送去的那兩名美人杖斃了?”

“言楚的心裏只有公主一人,對於她們....”“駙馬若是不喜歡,趕走便是,何必杖斃,弄的這麽血腥?”

南晚笑了笑,也沒有和他在這件事多糾纏。

“不過想想總是覺得委屈駙馬,你說你的心裏只有本公主一人,而本公主的心裏,卻裝著全天下的美人。”

“公主說笑了。”

“不知公主明日何時啟程進宮?我也好...”

“無需。”

南晚腳步不停:“明日我沒有打算帶駙馬進宮。”

“公主?”

“洛無塵跟著我有些年頭了,總要給他一些面見母皇的機會。”

裴言楚皺眉:“我知公主現在正喜歡他,但是,洛無塵畢竟只是公主府上的一名男寵,若是帶進宮去,只怕...”“駙馬的意思是,他沒有資格進宮?”

“公主盡管不滿,但也確實如此。”

“那不如,駙馬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給他騰位?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宮了,你覺得如何?”

少女眼底的陌生,對他而言,是真的沒有半點的感情可言。

如此陌生,陌生到,即便是陌生人,也多少會眼中有他。

“可是最近言楚做了什麽事,讓公主不高興。”

“沒有,只是覺得委屈了駙馬。像駙馬這等天之驕人,跟著我,不般配!”

“我與公主已成親三年。”

“莫說三年,即便三十年,你也太優秀,我高攀不起!”

“....”

聽她句句帶刺,明顯不願多言。

眼看著她走遠,裴言楚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公主。”

他目視她冷漠的眉眼,漆黑的眼底,一派認真。

“言楚的心中,有公主。”

聞言,南晚突然就笑了。

換作以前,他是從來不屑和自己說這些話來,歷來,都是她去討好他。

現如今,可是覺得,她對他的態度早已大不如從前,要主動服軟了嗎?

南晚沒有說錯,記憶裏的裴言楚,確實是高高在上,溫爾儒雅,俊逸無雙。

他如仙人蒙世,自帶高潔。

她如深坑裏的汙泥,硬是將高高在上的他,扯入泥潭。

可盡管如此,他仍舊是高貴的不可侵犯。

“駙馬,本公主向來不是癡情之人,以前喜歡你,並不代表現在也喜歡你,喜歡一個人,也會膩的。你知道嗎?”

甩開他的手,南晚低低一笑,靠近他,扯著他的衣領,在他耳邊溫柔吐氣:“現在啊,本公主想做的事,就是想把你休了,將我家的那個小寶貝給扶正。”

但,休,怎麽可能休的了。

哪怕現在為皇的是她母皇。

朝中大臣,仍為男子,無一女子為官。

她即便再受寵,要休也只能駙馬休她。

這是男子當權的朝代!

先不說裴家的勢力,無法與之抗衡,即便她以死相逼,母皇也不會任由她胡鬧。

哼。

她心中一陣冷哼,不客氣的將男人推開。

果然是天之驕兒啊,樣貌身份,背景才學,當真是世間無人能及。

“駙馬也別灰心,本公主這人對哪個人都是三分熱度,說不定今日寵別人,明日就又喜歡你了,慢慢來,這事,得靠你自己主動。若不然,誰還記得你是誰啊。”

領口的衣服,被她勒的很緊。

裴言楚背後的脖頸都紅了一圈,目視著少女離開的放向,他微微瞇眼,審視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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