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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狐貍小夕,色狼小六(求首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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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11 9:41:57 本章字數:15668

青陽王爺蹙眉,自己的孫子都四歲了,竟然還不知道兒媳婦是何許人也,真憋屈,大手一揮,青陽王爺沈聲道:“走,去問問塵兒的,總應該知道兒媳婦是誰家的女兒吧。愛萋鴀鴀”

“有理,就去問問塵兒吧,小六說這孩子驚喜的暈倒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青陽王妃道。

意見達成一致,青陽王爺大刀闊斧的往桃夭閣走去,氣勢洶洶頗有一副問罪的架勢,青陽王妃扶著藍雪在後面跟著,看到青陽王爺宛如一副上戰場殺敵的架勢,忍不住開口道:“你這是幹什麽?塵兒不是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家夥的存在嗎?見了塵兒別這幅樣子,平白的嚇壞孩子。”

青陽王妃的訓斥,青陽王爺還是聽的,點頭道:“我知道分寸。”

來到桃夭閣,看到滿園的桃花,青陽王爺皺眉不滿道:“都做爹的人了,整日裏住在這樣女氣的院子裏,告訴塵兒,將這桃樹拔掉,別平白的教壞兩個孫兒。”

青陽王妃不樂意了,瞪眼道:“怎麽女氣了?這些都是塵兒的命根子,你要是看著不順眼就別見我們娘倆,在這裏生什麽氣。”想到王府府內老王妃對自己的苛刻和不待見,青陽王妃眼中瞬間蓄滿了眼淚,拿著帕子擦著眼角嗚咽道:“老王妃不待見臣妾和塵兒,現在王爺也不待見我們娘倆,王爺是不是打算納妾才痛快。”

青陽王爺看到青陽王妃掉眼淚,這心立馬痛了,上前抱住青陽王妃哄道:“怎麽還哭上了,本王知道這幾年你和塵兒受了不少委屈,可是,哎,別哭了,本王以後不說就是了,不是說好來找塵兒的嗎?都是做祖母的人了,還哭,豈不是讓別人笑話。本王還是覺得王妃笑起來好看,像這桃花一般。”

青陽王妃破涕為笑,鳳眸流轉,在青陽王爺的胸前輕錘了一下,嬌嗔道:“都是做祖父的人了,還這麽油腔滑調。”

看到青陽王妃露出少女般的羞澀,青陽王爺爽朗大笑,牽著青陽王妃的手往桃夭閣的小樓內走去,還別說,青陽王爺此刻心情倍好,牽著青陽王妃柔軟的手,漫步在這桃花飛舞的院子裏,還頗有一種浪漫的感覺,看到這滿園的桃樹也覺的沒那麽礙眼了。

此時,納蘭若塵被小六扶到床上,經過小六毫不客氣的拍打蹂躪之後,納蘭若塵幽幽的醒來,看到面前放大的臉,納蘭若塵嘆息道:“小六,夢醒了,爺怎麽覺得剛才的夢好美呢。”

小六一想到那一百兩白花花的銀子,一張臉笑的見牙不見眼,“少爺,不是做夢,是真的。”

納蘭若塵猛然清醒,抓住小六的衣服,緊張道:“少***信呢。”

小六眨眨眼,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就在納蘭若塵快要窒息的時候,緩緩道:“哦,信在王妃那裏,王妃也知道了兩位小少爺了。”

納蘭若塵對著小六的胸膛揮了一拳頭,怒道:“那是我娘子給我的信,你怎麽可以拿給別人看。”

小六捂著胸膛,彎著腰怒瞪著納蘭若塵,“少爺,你,你,小六還不是為了讓王妃高興高興。”

納蘭若塵無視小六的眼神,穿上鞋,邊走邊披著外衣往外走,剛走出門口,看到相攜而來的青陽王爺和王妃,納蘭若塵箭步飛過去,從青陽王爺的手中奪過青陽王妃的手,焦急道:“娘,我娘子的信呢?”

青陽王爺看了眼自己懸在半空的手,目光移到納蘭若塵和青陽王爺交織在一起的手,心裏升起一股悶氣,上前分開兩人的手,提著納蘭若塵的耳朵咬牙道:“進屋去,進屋我再和你算賬。”

在後面伺候的藍雪看到這一切,心裏不禁好笑。

納蘭若塵順著青陽王爺撕扯的方向跟去,嘴裏哀怨道:“父王,疼,哎呦,娘啊。”

納蘭若塵一直喚王妃為娘而沒有稱呼母妃,但是卻基於青陽王爺的威嚴一直喚父王。

青陽王妃知道青陽王爺不是真的動怒,拿著帕子捂著嘴偷笑,看到這父子倆走進屋內,也快速的追過去。

屋內,青陽王爺和青陽王妃坐在上首,納蘭若塵站在中央,宛如三堂會審。

“說吧,將我們不知道的全都說出來。”青陽王爺淡淡的開口,隨後拿起藍雪剛端上來的茶杯,慢慢的喝起來。

納蘭若塵瞄了眼沈著冷靜的青陽王爺,知道現在不說不行了,反正遲早知道,納蘭若塵眼睛一閉,心一橫,慢慢的開口道:“那啥,您兒媳婦是丞相府的二小姐。當年,父王為了懲罰我,讓侍衛將我丟到丞相府後面的樹林裏,那天晚上,娘子被人設計中了媚藥,碰到被點了穴的兒子,然後兒子就被娘子強上了。”

說到這,“撲哧”一聲,青陽王爺忍不住將喝進嘴裏的茶噴出來,看到納蘭若塵投來的哀怨眼神,青陽王爺訕訕道:“繼續,繼續。”心裏想,原來兒子是底下那個啊,好強悍的兒媳婦啊,心裏不禁對龍羽閑多了一份好奇。

納蘭若塵知道被鄙視了,但是絲毫沒有感到丟人,反正是自家的娘子,誰在上誰在下這不是問題,又繼續提起當年的辛酸淚,“但是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五年前,娘子離開了丞相府,那時候派人送信來說是五年後回來還給我驚喜,現在兒子才明白所謂的驚喜是什麽。娘子是丞相府的庶女,而且聽丞相府的下人說丞相夫人對娘子很不好,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娘子才離開的。父王,娘,你們不會嫌棄娘子的身份吧。要是父王和娘反對,兒子只能非卿不娶,大不了兒子嫁給娘子。”

“砰”,青陽王爺大手一拍桌子,怒道:“說的什麽混賬話,哪有男子嫁給女子的。再說,你爹是那麽迂腐的人嗎?身份算個屁啊。”

“父王,你答應了?”納蘭若塵驚喜的看著青陽王爺。

青陽王爺點點頭,隨即笑道:“兩個小家夥迎接說是十裏紅妝他們,這幾天你和你娘好好的準備迎接他們母子三個,場面越隆重越好,到時候我也陪你一塊接去。”

納蘭若塵沒想到青陽王爺這麽爽快,笑道:“謝謝父王。”

青陽王妃擔憂道:“母妃那裏怎麽辦?若是聽到塵兒未成親就有了兩個孩子,還不知道想出什麽理由不讓兒媳婦進門呢。”

青陽王爺蹙眉,臉色也陰沈下來,良久,嘆息了一聲,無力道:“怎麽說他也是本王的繼母,你就去告訴她一聲,塵兒媳婦進門是一定的,容不的她反對。要是她再頑固不靈,就讓二弟一家搬到他們自己的郡王府。”

龍羽閑還有幾天就回來了,青陽王爺和青陽王妃離開後,納蘭若塵急忙和小六探討怎樣的十裏紅妝才有驚人的場面,納蘭若塵想要一個與眾不同獨一無二的迎接方式。

青陽王妃送走青陽王爺後,轉身去了老王妃的院子,來到老王妃的院子裏,走進內室,正看到老王妃在炕上假寐,青陽王妃也沒有叫醒她,坐在一側等候。

兩個時辰後,青陽王妃低著頭瞄了眼假寐的老王妃,眼裏閃過一絲鄙夷,只會用這樣的招數對付自己,青陽王妃起身,假裝對著伺候的丫鬟道:“本王妃先回去了,本來有重要的事情告訴老王妃的,看來只能明天來了,你們幾個好好伺候老王妃,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就睡不著,對上了年紀的人身體不好。”

“是,王妃。”

青陽王妃轉身離開,只聽到後面傳來老王妃的聲音,“老大媳婦來了,哎呀,年紀大了就容易犯困,有事嗎?”

青陽王妃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轉身,笑吟吟的看著假裝剛醒來的老王妃,笑道:“母妃,兒媳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喜事。”

“哦,喜事,何來的喜事。”老王妃皺眉,只要大房有喜事,在她眼裏就算不上喜事。

“哦,是這樣的,五年前塵兒要了人家一個姑娘的清白,五年後,人家姑娘快回來了,而且帶來兩個四歲的雙胞胎兒子,這幾日就進王府,母妃一下子有了兩個曾外孫呢。”青陽王妃將龍羽閑的身份省去,就是以免老王妃從中作梗。

“什麽?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塵兒的孩子,不會是野種吧,這件事還是確定了再說,萬一是別人的野種豈不會王府白養了。”老王妃語氣不悅道。

青陽王妃心裏火氣燎原,敢說自己的孫子是野種,壓住心裏騰升的怒火,青陽王妃冷聲道:“兒媳只是前來告訴母妃一聲,等孩子們接回王府,兒媳再帶著他們前來給母妃請安。王爺說著兩個孫子他認定了,塵兒說是他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胡鬧,哪有沒有經過確認就胡亂認孩子的,這件事我不同意。”老王妃臉色陰郁。

“王爺還說,若是母妃不同意,那就考慮讓二弟他們搬到自己的郡王府。”青陽王妃收起臉上僅存的一絲微笑,目光堅定的看著老王妃。

老王妃拿起床上的枕頭摔倒地上,怒道:“怎麽,看著我礙眼了,老二是他的弟弟,做哥哥的想敢弟弟出王府,難道就不怕別人笑話你們呢。”

青陽王妃將落下的一縷頭發綰到耳後,嘴角勾起微笑,諷刺的微笑,道:“母妃,王爺是覺得二弟的郡王府再不去住荒廢了就可惜了,好了,兒媳還要準備迎接兩個孩子的東西,這兩個小家夥可是要十裏紅妝迎接他們呢,兒媳忙去了,母妃好好休息。”說完,青陽王妃轉身走出房間。

看到青陽王妃的態度,老王妃心裏燃氣怒氣,狠狠的咬咬牙,沒想到那小子竟然有了兩個四歲的兒子,哼,想這麽容易住進王府,休想,是不是那小子的種還不確定呢。

其實,見到小朝和小夕,想不承認是納蘭若塵的種都難。

不確定龍羽閑是幾時回來,納蘭若塵只好委派這個見過自家娘子的小六出馬,每日守在藍城的門口等候龍羽閑。

納蘭若塵看著院子裏的桃花,不時的發出一聲傻笑,娘子,你是不是比五年前更漂亮了?娘子,你好厲害啊,一次就生了兩個小家夥。

隱藏在暗處的無痕無語望天,暗想,主子你平時只能算作不著調,現在可是十足的傻樣,這要是讓其他的屬下們看到情何以堪啊。

遠在楚城的龍羽閑正在廚房內給自己的寶貝兒子們做蛋糕吃,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搖搖頭,自語道:“難道外公耐不住寂寞,想我了?嘿,這老頭。”

在廚房內搗鼓了半天,捧著草莓蛋糕扭著水蛇腰婀娜多姿的走出廚房,來到客廳,邁進客廳的門檻,龍羽閑對著早已經等的失去耐心的小朝和小夕拋了個媚眼,笑道:“寶貝們,久等了,草莓蛋糕來了,娘親親自做的哦,裏面全是娘親對寶貝們的濃濃愛意哦。”

小朝看了眼自己不著調的娘親,嘴角微微抽搐,低頭不語。

包子和丸子只對著龍羽閑手裏的草莓蛋糕流口水,兩眼泛著綠光有點往餓狼的趨勢轉變。

小夕本來在一手托著腮,一手拿著勺子敲打著盤子,無聊的空想那個便宜爹長的啥德行,聽到龍羽閑嬌媚的聲音,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頭很淡定的看了眼對著自己放電的龍羽閑,翹起蘭花指,嬉笑道:“矮油,這是哪裏來的花樓老鴇啊,看的小爺心裏好癢啊。”

龍羽閑本來揚起的笑臉慢慢的僵硬崩潰,眨眨眼,看到自家兒子這幅十足的流氓樣,忽然覺得是個很嚴重的問題需要解決,收起笑臉換成一副嚴肅的樣子,走到桌子前,將蛋糕放在桌子中央,看到小夕的小手剛要對蛋糕肢解,龍羽閑不客氣的將小手打掉,瞪眼道:“你去過花樓?”不是疑問是肯定。

額,表現過頭露餡了,小夕目光閃躲,感覺投到自己小身板上的目光越來越強烈,小夕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小朝的腳,低頭對著小朝擠眉弄眼,那意思:我的親哥啊,救救弟弟吧。

小朝低著頭目不斜視,當做死人。

丸子好奇的看著小夕,心裏納悶,主人在幹啥呢,好奇怪啊,非人類智商的丸子正在用自己的腦細胞思考小夕這個人類的舉動。

龍羽閑看到小夕的小動作,毫不客氣的在他的小腦袋上敲了一個爆栗,一只手掐在腰上,指著小夕蹙眉道:“告訴娘親,是不是去花樓了,在飄渺島的時候,娘不是說過花樓不是小孩子去的地方嗎?要去也是長大了去,怎麽當年的話是耳旁風是吧。坦白從寬,快說,誰帶你去的。”

小夕捂著腦袋,流浪犬的眼神望著由妖媚的漂亮母親順便變成悍婦的龍羽閑,委屈道:“娘啊,你也知道兒子在飄渺島是響當當的人物,這走在大街上誰不認識小爺我,那飄渺島人們的熱情擋都擋不住,何況是花樓的姐姐們呢,某天,兒子散步經過花樓,花樓裏的姐姐們見到兒子那架勢簡直像丸子見了肉一樣,兒子也是被強迫的。但是,娘,你放心,在兒子的抵死不從堅決反抗下,兒子的清白給娘保住了。”

“撲哧”

龍羽閑被小夕逗樂了,笑罵道:“就知道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兒子,娘和你說,你不用自己貼金,你和你哥哥就是天下最帥氣的寶寶,知道不。”

汗滴滴,可見小夕的臭屁是遺傳自誰了,有其母必有其子。

小夕揚起笑臉,脆生生的回答道:“娘啊,兒子知道了。”

“恩啊,娘給你們切蛋糕吃。”龍羽閑賢惠的開始割蛋糕。

夏末的微風吹進廳內,院子裏的槐花香飄進鼻中,母子三人再加上兩個小不點的小老虎靜靜的吃著蛋糕,溫馨的一塌糊塗。

“小姐,我們回來了。”疏星邁進客廳,看到桌子上的蛋糕,扁嘴道:“小姐和小少爺真壞,趁著我和稀月姐姐出門偷偷做好吃的。”

小夕笑道:“星姨,小夕有給你留著哦,快來吃。”

疏星搓搓雙手,笑道:“還是我家小夕少爺最好了,哎呀,星姨這輩子有小夕,死而無憾了。”笑嘻嘻的走過,疏星坐下開始吃蛋糕。

看到稀月將手裏買來的東西放下,龍羽閑也割了一塊蛋糕放到盤子裏遞給稀月,笑答:“楚城可有好玩的地方,我們帶著小朝和小夕出去玩玩,晃悠晃悠,別人才會找到我們,要不然這魚兒如何上鉤。”

稀月笑道:“為了讓魚兒上鉤,小姐準備帶著我們這麽多的魚餌游玩?倒是我們來巧了,楚城後日就是三年一度的夕瑤節。”

“夕瑤節,何為夕瑤節?”龍羽閑不解的問稀月。

“夕瑤節就是女兒家參加琴棋書畫的比賽,不過就是為了贏得一個好名聲而已,但是會有很多世家弟子前來觀看,說不定會看上那個世家小姐,來個一見鐘情。比賽後,會有燈會,到時候我們帶著兩個小少爺湊熱鬧去。”

小夕眼睛一亮,好奇道:“贏得比賽的人是不是就會出名啊,就像我在飄渺島一樣。”

小朝怎麽會不知道小夕的彎彎腸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靜觀其變。

疏星快速的吞下嘴裏的蛋糕,道:“對啊,聽說贏的夕瑤節比賽的那些小姐們都會有很多公子上門提親呢。”

“真的嗎?娘啊,你要不要試試啊,很多美男上門提親哦。一個個環肥燕瘦的美男來提親,娘,你想想這場面,多霸氣啊,倍有面。”小夕瞪大雙眼希冀的眸光看著龍羽閑。龍羽閑嘴角抽搐,無語道:“娘都是做母親的人了,人家參加比賽的都是未成親的女子,好不好,再說,這麽多美男來提親,你就不怕娘移情別戀喜歡上人家拋棄你爹?”

小夕無所謂的擺擺手,“娘啊,兒子無所謂,娘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娘真的移情別戀,大不了我和大哥多一個後爹而已,還是養的起的。”

娘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龍羽閑聽到這句話心裏酸澀,兒子果然是自己的貼心小棉襖哦,吸吸鼻子,龍羽閑道:“寶貝兒子,有你這句話娘現在死了也值了,但是娘還是別去了,娘一出馬,誰敢爭鋒。天下的男子都被娘的風姿迷住,娘不成了千古罪人了。”

稀月和疏星嘴角抽搐,保持沈默。

臉皮厚到誇讚自己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也是一種實力。

小夕再接再厲,繼續引誘道:“娘啊,兒子就是想看看娘的風采,再說,咱們在這無事可做,就當作去玩玩。大哥,對不對?”話落,小夕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小朝的小腳。

小朝擡起小腦袋面無表情的瞄了眼小夕,隨後看向龍羽閑,淡淡道:“娘,去吧,就當作玩玩。”

龍羽閑蹙眉,一只手托著腮,一只手敲打著桌面,扁嘴道:“讓娘再想想。”

疏星焦急道:“小姐,你要是想參加就要趕快想,今天是報名的最後一天。”其實疏星也想去湊湊熱鬧到小夕和疏星期盼的目光,雖然小朝的目光依舊平淡的如湖水,但是龍羽閑這火眼金睛也看出裏面的波瀾,為了不讓幾人失望,龍羽閑大手一揮,豪爽道:“好,那我就去,疏星待會就去報名。”

小夕和疏星暗裏裏互相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吃完飯,疏星急匆匆的出去到報名的地方給龍羽閑報上了名。

下午,小夕坐在院子裏的葡萄架下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的看著小朝在練劍,包子和丸子在小夕的腳底下打架,其樂融融。

“哎,爹啊,能不能成為赫赫有名的龍小夕的親爹就看這次的考驗了,別讓小爺失望啊。”小夕自語道。

小夕憂郁的望著頭頂上的葡萄蔓藤,遠遠望去仿佛像個表白被人無情拒絕的二逼小青年。

看到小朝練完劍,小夕手裏甩著小手帕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拿著小手帕給小朝擦額頭上的汗水,邊擦邊諂媚道:“大哥啊,辛苦了,辛苦了,來來來,喝杯水,潤潤嗓子。”

小朝狐疑的瞄了眼有點過於殷勤的小夕,看著這丫的笑的如秋風中得瑟的一朵菊花,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小朝將手裏的劍拋給小夕,酷酷的往葡萄架下走去。

小夕雙手接過劍,樂呵呵的捧著劍跟著小朝來到葡萄架下,將手裏小好幾號的劍放到石桌上,端起桌子上的瓷杯遞給小朝,笑道:“大哥,喝。”

小朝也不矯情,接過小夕舉到自己面前的瓷杯一飲而盡,將瓷杯放到石桌上,冷聲道:“說吧,有什麽事?”

直奔主題,小朝的霸氣。

小夕的小腿一哆嗦,順勢坐下,還別說,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小夕自己心裏狠狠的對自己鄙視了二百五十下,天不怕地不怕的龍小夕,獨獨對比自己早出生半日的龍小朝有著畏懼的心裏。悄悄的瞄了眼坐如松的小朝,小夕對著手指,弱弱道:“大哥,小弟有個計劃不知當講不當講。”

小朝對著裝可愛的小夕似笑非笑道:“你都慫恿娘答應參加那勞什子比賽了,這計劃不都開始了嗎?現在找我商量什麽?”

小夕心裏“咯噔”一下,被發現鳥?!不是吧,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咋會被人一眼識破呢?是自己的手段太青澀還是別人的眼睛太毒辣,小夕瞇著一雙和納蘭若塵一樣的丹鳳眼警惕的打量著小朝那一雙晶亮有神的大眼睛,不住的點頭,心裏暗道:怪不的,原來是這雙眼睛,忒有男子漢的味道了,原來自己的差距在這裏。

小朝感受到小夕火辣辣並且不懷好意的目光,小眉毛微微蹙起,沈聲道:“我沒時間和你玩,再不說我走了?”

小夕立即收起打量的目光,小手一拍石桌,豪爽道:“既然大哥知道了,那我也不瞞大哥了,是這樣的,想讓大哥寫封信讓人給那個男人送去,告訴他我們住的地方,到時候娘左擁右抱,那男人要是能挽回娘的心,小爺我就認他做我的爹,要是經不住考驗,就不配當小爺的爹。大哥,如何?”

小朝認真的審視著表情相當嚴肅的小夕,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心想你確定不是為了好玩而是為了娘的幸福著想?!其實,小朝也很想看看那男人的反應,沈思了半刻,站起來往屋內走去。

小夕看到小朝走了,急忙追過去,喊道:“我的親大哥啊,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快點將筆墨紙硯找出來,給我研好墨。”小朝冷冷的聲音飄蕩在小院裏,那稚嫩的聲音營造出冰山小酷男的調調,不容易啊。

“好嘞,小的這就去。”小夕撒開腳丫子往屋內百米沖刺。

屋內,小夕將紙擺在炕上的楠木刻絲小茶幾上,研好墨,對著等候的小朝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道:“大哥,請。”

小朝拿起小狼毫筆沾了下墨水,低頭尋思了半刻,提筆,一氣呵成,放下手裏的小狼毫筆,拿起信紙,吹了吹信紙,看了一遍,滿意的點點頭,將信紙交給小夕。

小夕接過信紙,看了一遍,笑道:“不愧是小爺的哥哥,看看這霸氣的字體,龍飛鳳舞,一個字,帥呆了。”

小朝忍不住翻白眼,無語道:“那是三個字,快將信紙放到信封裏,我讓我的隱衛送到藍城。”

小夕將信紙疊好,裝進信封裏,遞給小朝,笑道:“給,大哥。”

小朝接過信封,來到門外,左右看了看無人,對著空中喊道:“殷離何在!”

隨著強烈的風勁刮過小朝的臉頰,面前出現一個男子,男子全身黑衣只露著一雙眼睛在外面。

殷離是飄渺島主送給小朝的,為了更好的保護小朝,同時聽候小朝的派遣。

“參見小主子。”殷離單膝跪地,恭敬道。

小朝將手裏的信封遞到殷離的面前,道:“將這封信快速的送到藍城青陽王世子納蘭若塵的手裏。”

“是,小主子。”

殷離接過信封,剛起身準備離開,小夕從裏面沖出來,喊道:“等等,等等。”

小朝疑惑的看著氣喘籲籲小夕,不解道:“怎麽了?”

小夕將手裏的信紙舉起來示意道:“把這個也裝進去,一起送給他。”

小朝點點頭,小夕將手裏的信紙交給殷離,殷離將信紙裝進信封裏,閃身離開。

小朝蹙眉,道:“寫的什麽東西?”

小夕在小朝的面前搖搖小手指,神秘道:“佛曰:天機不可洩露也。”說完,背著小手,邁著八字步離開了。

傍晚,吃完晚飯,龍羽閑幾人來到院子裏乘涼,現在已經是夏末,微風徐徐,繁星閃爍,偶爾有只螢火蟲飛過,靜謐安好。

稀月和疏星將一張竹席鋪在院子裏,上面又鋪上蝴蝶逐飛鮮花鄭爭艷的毯子,龍羽閑和兄弟兩人躺在上面,小朝和龍羽閑並排躺著,小夕枕在龍羽閑的肚子上,包子窩在小朝的腳底下,丸子在小夕的懷裏,稀月和疏星坐在屋檐下,遠遠的望著他們。

小夕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丸子的幾根毛發,忽然想到後日的夕瑤節,擡頭看向正在望著夜空的龍羽閑,“娘啊。”

龍羽閑聞聲,低頭,對著小夕那湛藍色的雙眸,心裏一怔,又想到了納蘭若塵,一陣恍惚,不知道他收到自己送去的信是什麽反應,還記不記得自己。

小夕看到龍羽閑走神,不滿道:“娘,有沒有聽到我叫你。”

龍羽閑元神回位,眨眼,“怎麽了,兒子。”

小夕小手戳著龍羽閑的肚子,悶悶道:“娘啊,後天就是夕瑤節了,娘是不是要準備準備,一定要贏得比賽,不然輸了,兒子的臉面何在啊。”

龍羽閑伸手在小夕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失笑道:“兒子,你這麽不相信娘嗎?哎呀,娘的心好傷心啊,自己生的兒子竟然不相信自己。”

說完,龍羽閑抱住身側的小朝尋求安慰,小朝雖然知道龍羽閑是裝的,還是伸出自己的小手拍著龍羽閑的肩膀,無言的安慰。

龍羽閑心裏一陣暖意,在小朝的小胸膛上蹭了蹭,撒嬌道:“還是娘的小朝好,嗚嗚嗚,好感動啊。”

龍小夕嘴角抽搐,無視哀怨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親娘。

看到小夕鄙視的眼神,龍羽閑心裏的鬥志忽然被激起,保證道:“放心吧,娘是何許神聖,不是吹的,能生出這麽聰明的兩個兒子,做娘的能差到哪裏去,娘保證在賽場上大展金光,讓金光射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讓我的小朝和小夕以娘引以為傲。”

“娘啊,小夕也相信你一定贏的比賽的,娘最棒了。”小夕抱著龍羽閑的腰,閃著如藍寶石的雙眸含笑的看著龍羽閑。

“嘿嘿,那龍小夕公子可否給龍羽閑小姐一個鼓勵吻?”龍羽閑做西子捧心狀,希冀的雙眸看著小夕。

小夕笑道:“必須的,龍羽閑小姐,小爺來了,接住了。”話落,小夕飛身而上。

龍羽閑大笑的接住撲過來的小夕,小夕在龍羽閑的臉上“吧唧、吧唧、吧唧”三下。

“哈哈,寶貝兒子香噴噴的吻比雞腿還香呢。”

兩人在毯子上玩鬧了會,龍羽閑湊到含笑看著自己的小朝,賊兮兮道:“兒子,你也賞給娘一個鼓勵吻唄。”

小朝歪著腦袋想了想,對著龍羽閑勾了勾手指,龍羽閑閉上眼睛將臉湊過去。

小朝濕潤的嘴唇輕輕的靠近龍羽閑的臉頰,溫柔的落下一吻。

龍羽閑圓滿了,兩個兒子一個溫情吻,一個粗魯吻,試問,還有比自己更幸福的母親嗎?

遠在藍城的納蘭若塵這幾日更是無比的思念龍羽閑,順便思念那兩個未見面的小包子,想著過幾日就能見到那娘仨,想到兩個小包子對著自己甜甜的喊“爹”,呀,納蘭若塵感覺心裏像吃了蜂蜜一般甜。唯一遺憾的是,為什麽不是兩個女兒呢。

納蘭若塵戳了戳身邊的小六,陶醉的笑道:“小六,你說爺的兒子像爺呢還是像我媳婦。”

小六見不得某人得瑟,扁嘴道:“誰知道呢,我又沒見過。”又想到身邊這廝不動聲色的有了兩個四歲的兒子,氣憤道:“少爺,不公平,我吃虧了。”

納蘭若塵不解道:“什麽不公平,你何時吃虧了?”

小六憤憤道:“少爺為了等少奶奶,也不允許小六成親。但是現在呢,少爺都有了兩個小少爺,我兒子呢,我兒子呢。”

納蘭若塵自知理虧,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訕訕道:“爺不是也不知道那倆小子的存在嗎?要是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攔你成親。這樣吧,你看上誰了,爺我給你出聘禮。”

“哎”,說到還不知在何方的媳婦,小六對著夜空幽幽的嘆了口氣。

“哎,別嘆氣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小六這麽英俊瀟灑,何愁找不到媳婦呢。”納蘭若塵安慰道。

“誰在那裏。”納蘭若塵看到遠處桃花樹下一個黑影,冷聲道。

小六聽到納蘭若塵的話急忙跳起來站在納蘭若塵的面前伸開雙手呈保護狀,四處瞄著,緊張道:“哪呢,哪呢,誰敢擅闖桃夭閣,活膩歪了,小六爺爺我好久沒動手了,是男人出來單挑。”

納蘭若塵無語,指著相反的方向,道:“人影在這邊,還有,人家要是個女人呢。”

“廢話,要是女人,直接床上單挑。”小六鄙視的瞄了一眼身後的納蘭若塵,隨即目光轉向納蘭若塵指的方向。

納蘭若塵頭上掉下幾根黑線,心裏對小六只想說倆字——佩服,但是他也就心裏想想,不敢說出口啊,生怕玷汙了這倆字。

看到桃樹下的人漸漸的走進,小六確定是個男人,還是個玄力高深莫測的男人,暫時評價,危險指數五顆星,小六當機立斷,閃躲到納蘭若塵的身後,還不忘對著自己這沒出息的行為辯解道:“少爺,你的玄力高,和他單挑取勝的機會大,小六出場若是有個閃失,誰照顧少爺啊,最重要的是少爺想我怎麽辦,為了少爺著想,小六決定在幕後支持少爺,少爺,大膽的上。”

納蘭若塵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迎上走進的黑衣人,笑道:“不知閣下大駕光臨桃夭閣,有何指教。”之所以和顏悅色的打招呼,是因為納蘭若塵沒有感覺到殺氣。

此黑衣人正是小朝的隱衛,殷離拱手道:“見過納蘭世子,我是小主子的隱衛殷離,小主子讓我給納蘭世子送信。”

納蘭若塵挑眉,不解道:“你家小主子?”

殷離從懷裏掏出信封,甩手往納蘭若塵的面前射去,帶著強勁的風聲,納蘭若塵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夾住了飛來的信封,雖然夾住了,但是納蘭若塵也感覺兩只手指本震得發麻,心裏暗暗的驚訝,此人玄力和自己相比絕不遜色,起碼進入了玄天之境。

殷離心裏也暗暗的驚訝,原以為納蘭若塵只是一個靠著顯赫的家世庇佑的富家子弟,沒想到自己用了全部的勁力射出去的信封被他夾住,果然人不可貌相,單憑這一點就足可以成為大小姐夫婿的資格。

“納蘭世子看了信,自然明白我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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