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為什麽要盯著人家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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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匯合後，各自說了一下際遇，霍子臻雖然想隱瞞自己身份，但是也瞞不住了，剛才一曲，只有樂氏後人會彈，淩瓏和花水漪早就知道，金不換和淮璇璣對此也沒有發表任何異議，大家雖然沒有挑破，彼此心照不宣，都心知肚明，不再提此事。
因花水漪還在昏迷，所以淮璇璣代為敘述，金不換進入的密室全是柴火和火刀火石，而霍子臻還沒走完，冰鎮了許多美酒佳肴，放置了一些藥品，只不過最裏面似乎還藏著什麽秘密，沒走到底側門就被撞破，所以先出來禦敵，打算待會兒再走走看看，此時他已經把琴背在身後，視若珍寶。
大家顯然還是對淩瓏的身世血統和金蛇元寶更為好奇。
淮璇璣說是黑司白皇一脈，霍子臻忍不住貼上笑臉，道：“難不成澤國姬家是三姐妹！難道你叫姬瓏！姬瓏姐姐，記得多幫我說說話！”
淩瓏本來是盤腿而坐，聽到他亂喊亂叫，跳起來打他，“雞籠？？那你是雞胗！”元寶也從袖子裏探出顆頭來，對著霍子臻齜牙咧嘴。
金不換和淮璇璣相視一笑，大難不死、驚心動魄之後能這樣立刻拋諸腦後說說笑笑，這兩人也算是人傑鬼才。
淮璇璣道：“眼下有兩處疑點，一是霍公子的冰窖密室，二是這個佛像，不知老板覺得我們該先前往哪個？”
霍子臻不等金不換回答：“先去冰窖，或許在冰窖就能找到出口。一是，冰窖內可能儲存食物、藥品，說實話我們這麽久沒吃東西，又是耗費心力，又是身負重傷，所以先去吃點東西。二是，剛才你們碰了佛像，就有怪物出來，萬一咱們再次去碰的時候，出現更厲害的東西，我們吃飽了更有力氣對付啊。”
金不換扶著淮璇璣，背上花水漪道：“那就請霍公子帶路。”
淮璇璣看了看自己的腿，搖搖頭：“不礙事，我自己能走。”
霍子臻道：“他們三個在這裏休息，我去搬運食物藥品，你搬一下材火，吃飯先。”
霍子臻起身離去，金不換也隨之起身，二人來去，搭起了一個火堆，先是溫酒，大家各飲一杯，隨後霍子臻拿來藥瓶，淩瓏看著有“跌打損傷”字樣的瓶子，倒出來抹了一下腰腿肩膀，霍子臻道：“要幫忙嗎？”
淩瓏自己抹完，道：“不用，我有元寶幫我。”
霍子臻：“有了新寵，就忘了舊愛。”
淩瓏笑出豬叫聲：“霍大頭牌，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老板我很欣慰。”
霍子臻看著她疼得齜牙咧嘴還要開玩笑，還是佩服，端了一碗酒過去，道：“喝酒，活血。”
淩瓏警覺：“不會下毒了吧，不驗一下毒就喝？”
金不換聽到這句，端起酒杯的手就停住，道：“有道理，問題是，怎麽驗毒？”
淮璇璣趴著，說到：“那就借兵器庫的銀槍一用。”
眾人驗毒完畢，開始對酒當歌，霍子臻又從冰窖搬了一些腌制的東西，金不換對燒烤別有研究，淩瓏吃了讚不絕口，道：“金老板這手藝，出去街口大檔擺個攤子，絕對日進鬥金。”
淮璇璣依舊是趴著吃。
金不換疑惑道：“你怎麽不塗藥？”
淮璇璣面有難色，道：“不方便啊。”
金不換：“傷在哪？愚兄看看。”
淮璇璣：“……臀。”
金不換：“……”
淩瓏：“……”
霍子臻：“……淩瓏你盯著人家屁股看什麽看，還不轉過頭去。”
淩瓏捧著酒走到一邊，等金不換替淮璇璣換好藥，這才慢慢悠悠走過來，道：“水漪怎麽還沒醒？”
霍子臻瞄了一眼，並不十分關心，道：“這，我不懂醫術，淮先生，你看看她怎麽回事？”
淮璇璣站起來，蹲下身看了看花水漪脖子上的傷痕，隔著衣服探了探脈息，道：“應該無大礙，霍公子不用擔心。”
霍子臻看著花水漪平靜無波的面容，點點頭。雖然霍子臻對她無感，但也談不上討厭，她沒有事最好，否則花降風要是降罪於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所以，他仰頭喝了一口酒，道：“那我們等她醒了再行動。”
金不換道：“好。”
淩瓏眼珠滴溜溜轉，道：“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金老板跟我們講講，你被那個大當家抓走之後發生了什麽。”
金不換看著幾人的目光都集聚在自己身上，絲毫不尷尬，作勢苦笑一聲：“哎，你們覺得呢，不就是偷香竊玉、衣衫盡褪嗎？做該做的事而已。”
淮璇璣沒想到堂堂金老板也有這天，笑得屁股疼。
霍子臻端起酒杯：“我懂你的感受，你為我們犧牲得太多了，敬你一杯。”
金不換也跟他碰了一杯，喝完之後，還是有些疑惑道：“你為什麽會懂？”
淩瓏忍不住發出豬叫般的笑聲，伸手大拍霍子臻的後背，“他太懂了，他的本行。”
四人哈哈大笑中，花水漪面色慘白的轉醒，看見霍子臻和淩瓏打打鬧鬧，面色更白，心中暗道，這對狗男女，原來自己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奈何現在渾身癱軟，沒有力氣，只能閉眼不看。
金不換給她餵了一口煙熏雞肉，花水漪勉強吃了，但是不想說話，淮璇璣道：“既然水漪姑娘已經醒了，我們就先去冰窖庫室，看看裏面還有什麽。”
霍子臻頷首，道：“走吧，我帶路。”眾人先去兵器庫挑了一把趁手的兵器，以防不測。
花水漪站起身來，抖抖身體，咬牙拿起劍，一言不發走在最後。
冰窖自有火把，人來即亮。
淩瓏：“所以只有我的那個密室，沒有火把？”
霍子臻回眸一笑，道：“是啊，誰叫你那麽幸運。”
淮璇璣在光火跳動間，猛然擡頭看見霍子臻這回眸一笑的裁雲種月般的迤邐風華、皎皎無雙的神仙之姿而略略怔住，更何況是在其身後的花水漪，更是不自覺的抓緊了流景劍，因為她意識到，這笑容，並不是對自己，而是對淩瓏！
冰室之內，有小到大排列著冰塊，裏面凍著的都是食物，越往後走，冰塊越大，霍子臻也不自覺開始揉手臂，冷得打哆嗦。
淮璇璣識得，這是千年冷凝不化冰，與之前冷凍食物藥瓶的冰不同，乃是從最北之地運來，可以將萬事萬物凍在其中，千萬年不腐不爛。
往裏面走逐漸開始看到凍著的大型獸類，這是樂氏曾經最愛的鬥獸戲常常出現的豹子、老虎，在千年冷凝不化冰中，依然栩栩如生。
霍子臻尬笑：“還挺逼真的哈。”
淩瓏看沒人搭理他，尬接：“是哈，像是活的。”
眾人越看越心驚，隨後便是冷凍的戲優和樂師。
三丈高的冰塊中，一排又一排的伶優姿態各異，為了保持體態的優雅，各個面帶笑容，衣衫華麗，面部妝容精致細膩如同白玉瓷中的冰裂紋那般，鐫刻在冰裏，。
眾人隔著冰層依舊還可以感受到當年宮室夜幕降臨華燈璀璨，宴席佳肴的美味和脂粉的香氣遠遠從冰內傳了出來，層層疊疊的水紅色霞影紗上有著繁覆華麗的刺繡，那纖腰玉臂靈動舞姿和流光溢彩的眉目唇角，讓此夜的歌舞震古爍今。
淩瓏打了個冷顫，當初是要怎樣殘忍的手法，將這些活人凍在裏面，還要逼著人面帶笑容從容赴死。
霍子臻搖頭道：“這一定是用紙或者機括做的，不是真人。”
其餘眾人因為太冷和顧及霍子臻的顏面，都沒有接話，很明顯，就是活人。面容之下的根根血管清晰可見，毛發根根分明，就連唇上的細紋，都還能分辨深淺長短。
再往裏面走，便是一面五人高的巨大冰層，霍子臻已經凍得面色發紫，雙肩不住打顫，不可置信的望著裏面凍住的人。
霍子臻退後幾步，悲痛萬分，“撲通”一聲跪下，大喊一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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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花水漪還在昏迷，所以淮璇璣代為敘述，金不換進入的密室全是柴火和火刀火石，而霍子臻還沒走完，冰鎮了許多美酒佳肴，放置了一些藥品，只不過最裏面似乎還藏著什麽秘密，沒走到底側門就被撞破，所以先出來禦敵，打算待會兒再走走看看，此時他已經把琴背在身後，視若珍寶。
大家顯然還是對淩瓏的身世血統和金蛇元寶更為好奇。
淮璇璣說是黑司白皇一脈，霍子臻忍不住貼上笑臉，道：“難不成澤國姬家是三姐妹！難道你叫姬瓏！姬瓏姐姐，記得多幫我說說話！”
淩瓏本來是盤腿而坐，聽到他亂喊亂叫，跳起來打他，“雞籠？？那你是雞胗！”元寶也從袖子裏探出顆頭來，對著霍子臻齜牙咧嘴。
金不換和淮璇璣相視一笑，大難不死、驚心動魄之後能這樣立刻拋諸腦後說說笑笑，這兩人也算是人傑鬼才。
淮璇璣道：“眼下有兩處疑點，一是霍公子的冰窖密室，二是這個佛像，不知老板覺得我們該先前往哪個？”
霍子臻不等金不換回答：“先去冰窖，或許在冰窖就能找到出口。一是，冰窖內可能儲存食物、藥品，說實話我們這麽久沒吃東西，又是耗費心力，又是身負重傷，所以先去吃點東西。二是，剛才你們碰了佛像，就有怪物出來，萬一咱們再次去碰的時候，出現更厲害的東西，我們吃飽了更有力氣對付啊。”
金不換扶著淮璇璣，背上花水漪道：“那就請霍公子帶路。”
淮璇璣看了看自己的腿，搖搖頭：“不礙事，我自己能走。”
霍子臻道：“他們三個在這裏休息，我去搬運食物藥品，你搬一下材火，吃飯先。”
霍子臻起身離去，金不換也隨之起身，二人來去，搭起了一個火堆，先是溫酒，大家各飲一杯，隨後霍子臻拿來藥瓶，淩瓏看著有“跌打損傷”字樣的瓶子，倒出來抹了一下腰腿肩膀，霍子臻道：“要幫忙嗎？”
淩瓏自己抹完，道：“不用，我有元寶幫我。”
霍子臻：“有了新寵，就忘了舊愛。”
淩瓏笑出豬叫聲：“霍大頭牌，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老板我很欣慰。”
霍子臻看著她疼得齜牙咧嘴還要開玩笑，還是佩服，端了一碗酒過去，道：“喝酒，活血。”
淩瓏警覺：“不會下毒了吧，不驗一下毒就喝？”
金不換聽到這句，端起酒杯的手就停住，道：“有道理，問題是，怎麽驗毒？”
淮璇璣趴著，說到：“那就借兵器庫的銀槍一用。”
眾人驗毒完畢，開始對酒當歌，霍子臻又從冰窖搬了一些腌制的東西，金不換對燒烤別有研究，淩瓏吃了讚不絕口，道：“金老板這手藝，出去街口大檔擺個攤子，絕對日進鬥金。”
淮璇璣依舊是趴著吃。
金不換疑惑道：“你怎麽不塗藥？”
淮璇璣面有難色，道：“不方便啊。”
金不換：“傷在哪？愚兄看看。”
淮璇璣：“……臀。”
金不換：“……”
淩瓏：“……”
霍子臻：“……淩瓏你盯著人家屁股看什麽看，還不轉過頭去。”
淩瓏捧著酒走到一邊，等金不換替淮璇璣換好藥，這才慢慢悠悠走過來，道：“水漪怎麽還沒醒？”
霍子臻瞄了一眼，並不十分關心，道：“這，我不懂醫術，淮先生，你看看她怎麽回事？”
淮璇璣站起來，蹲下身看了看花水漪脖子上的傷痕，隔著衣服探了探脈息，道：“應該無大礙，霍公子不用擔心。”
霍子臻看著花水漪平靜無波的面容，點點頭。雖然霍子臻對她無感，但也談不上討厭，她沒有事最好，否則花降風要是降罪於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所以，他仰頭喝了一口酒，道：“那我們等她醒了再行動。”
金不換道：“好。”
淩瓏眼珠滴溜溜轉，道：“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金老板跟我們講講，你被那個大當家抓走之後發生了什麽。”
金不換看著幾人的目光都集聚在自己身上，絲毫不尷尬，作勢苦笑一聲：“哎，你們覺得呢，不就是偷香竊玉、衣衫盡褪嗎？做該做的事而已。”
淮璇璣沒想到堂堂金老板也有這天，笑得屁股疼。
霍子臻端起酒杯：“我懂你的感受，你為我們犧牲得太多了，敬你一杯。”
金不換也跟他碰了一杯，喝完之後，還是有些疑惑道：“你為什麽會懂？”
淩瓏忍不住發出豬叫般的笑聲，伸手大拍霍子臻的後背，“他太懂了，他的本行。”
四人哈哈大笑中，花水漪面色慘白的轉醒，看見霍子臻和淩瓏打打鬧鬧，面色更白，心中暗道，這對狗男女，原來自己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奈何現在渾身癱軟，沒有力氣，只能閉眼不看。
金不換給她餵了一口煙熏雞肉，花水漪勉強吃了，但是不想說話，淮璇璣道：“既然水漪姑娘已經醒了，我們就先去冰窖庫室，看看裏面還有什麽。”
霍子臻頷首，道：“走吧，我帶路。”眾人先去兵器庫挑了一把趁手的兵器，以防不測。
花水漪站起身來，抖抖身體，咬牙拿起劍，一言不發走在最後。
冰窖自有火把，人來即亮。
淩瓏：“所以只有我的那個密室，沒有火把？”
霍子臻回眸一笑，道：“是啊，誰叫你那麽幸運。”
淮璇璣在光火跳動間，猛然擡頭看見霍子臻這回眸一笑的裁雲種月般的迤邐風華、皎皎無雙的神仙之姿而略略怔住，更何況是在其身後的花水漪，更是不自覺的抓緊了流景劍，因為她意識到，這笑容，並不是對自己，而是對淩瓏！
冰室之內，有小到大排列著冰塊，裏面凍著的都是食物，越往後走，冰塊越大，霍子臻也不自覺開始揉手臂，冷得打哆嗦。
淮璇璣識得，這是千年冷凝不化冰，與之前冷凍食物藥瓶的冰不同，乃是從最北之地運來，可以將萬事萬物凍在其中，千萬年不腐不爛。
往裏面走逐漸開始看到凍著的大型獸類，這是樂氏曾經最愛的鬥獸戲常常出現的豹子、老虎，在千年冷凝不化冰中，依然栩栩如生。
霍子臻尬笑：“還挺逼真的哈。”
淩瓏看沒人搭理他，尬接：“是哈，像是活的。”
眾人越看越心驚，隨後便是冷凍的戲優和樂師。
三丈高的冰塊中，一排又一排的伶優姿態各異，為了保持體態的優雅，各個面帶笑容，衣衫華麗，面部妝容精致細膩如同白玉瓷中的冰裂紋那般，鐫刻在冰裏，。
眾人隔著冰層依舊還可以感受到當年宮室夜幕降臨華燈璀璨，宴席佳肴的美味和脂粉的香氣遠遠從冰內傳了出來，層層疊疊的水紅色霞影紗上有著繁覆華麗的刺繡，那纖腰玉臂靈動舞姿和流光溢彩的眉目唇角，讓此夜的歌舞震古爍今。
淩瓏打了個冷顫，當初是要怎樣殘忍的手法，將這些活人凍在裏面，還要逼著人面帶笑容從容赴死。
霍子臻搖頭道：“這一定是用紙或者機括做的，不是真人。”
其餘眾人因為太冷和顧及霍子臻的顏面，都沒有接話，很明顯，就是活人。面容之下的根根血管清晰可見，毛發根根分明，就連唇上的細紋，都還能分辨深淺長短。
再往裏面走，便是一面五人高的巨大冰層，霍子臻已經凍得面色發紫，雙肩不住打顫，不可置信的望著裏面凍住的人。
霍子臻退後幾步，悲痛萬分，“撲通”一聲跪下，大喊一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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