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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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青夫人不滿意地看著歐陽明月。

“娘,不是舍不舍得的問題。她西陵淺都還沒嫁進來就這麽囂張,那嫁進來以後,豈非是想要騎到我頭上了。”

“明月,等淺兒進了門後,你想要什麽女人那還不是你說了算,何必在這種時候較真。”青夫人勸道,“你就委屈一下,一切都是為了快點把她娶進門而已。”

“哼。”歐陽明月重重地哼了一聲,才點點頭。

楊桃巷思園。

西陵淺一身白衣,立在花開妖艷的桃樹下,靜靜地聽著夏雨的稟報。

“……將軍府的動作很快,僅是三天的時候,就將歐陽明月房裏的通房丫頭以及侍妾配了人……那二人自是死活不肯……鬧了一陣……最後是青夫人吩咐人將她們打昏,擡到了小廝的房裏……成事後才令人放她們出來……”

西陵淺挑了挑眉,“青夫人果然是手段獨特。看來,以後想爬歐陽明月的床的丫頭,一想到這兩人所得到的待遇,定也不敢造次。”

利用非常之人,就是這麽輕而易舉地除掉了前世刁難自己的人。

梅蘭、心竹,這可是你們為前世所受的報應,就是要你們與心心念念的男人分開,卻仍舊要生活在一個府裏,有多愛就有多痛。

“桔子那邊傳過話來,玉小雙接到了玉錦風要來的消息,也就是在這一兩日。”冬雪也稟報道。

“好,告訴春風,令人密切註意玉錦風的動向,特別是他再次離京後的事,要嚴密監視,還有,通知冰城的人,在這一兩個月,留意一個叫布醉酒的人。”布醉酒就是在前世據說是殺死玉錦風的人,地點就是在冰城。

她一定要弄清玉錦風死亡的真相,因為玉錦風象是早知道自己要死,在玉小雙背上刻秘圖,這其間到底還有什麽未知的秘密。

“還有,讓春風派人將收集到的證據,把一半偷偷送進太子府,歐陽明月得到太子的寵信已經夠久,該到時候對他起疑心了。”

“是。”夏雨、冬雪齊聲應著退下。

“秋霜,你先去將娘的回信寫了。青夫人那邊過兩天定是又會打發人來催要娘的信。”西陵淺看向身後侍立著的秋霜。

“是。”秋霜躬身,“可是,姑娘當真要把日子定下來嗎?”

“日子不定下來,哪有後面事情的發展,要註意用詞,跟上一封回信一樣,一個字也別提到是與歐陽府的婚事。”西陵淺淡淡地道,眼裏卻是閃過一抹冷冽。

這幾次回信,她可不能給歐陽府留下證據,在以後來反咬她。

在信中她一丁點兒都沒提及是她與歐陽明月的婚事,只是模仿娘的口吻,關心未來女婿的人與女婿的家而已,並未特指某人。

只是歐陽府的人以為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所以沒點明,他們也沒註意。

她還想再看一次歐陽明月與玉小雙的精彩表演呢。

當然,她更期待的,是被歐陽明月派去淡如風、白白雲、秦天雨的身邊。

那一定很有趣。

而這三個年輕人,從去年冬天起,已正式踏入江湖。

據說縱橫江湖三十多年的黑天魔君有一個特別的嗜好,就是喜歡將受傷的人身上的功力迅速吸收,納為己用,出道以來,功力那是一年更比一年高,江湖之上難逢對手。

江湖之上人人畏怯,不敢招惹,就怕自己慘遭毒手。

偏偏在去年冬天的時候,碰到了三個年輕人,其中一個,僅將右手一揚,就將這個令江湖人聞風喪膽的角色黑天魔君給放倒了。

而這個人,正是淡如風。

據說秦嶺惡霸的“鐵拳十八式”三兄弟,三人聯手,所向披靡,從未有過失手。

三個月前被人約戰毛坑,來人僅以雙拳一式就將他們打趴地上。

這人,正是白白雲。

據說刀陣無敵的黑骷髏四道士被剩下之一人找到,他抽出腰帶上的軟刀,僅是一劃,就破了四兄弟的四刀合擊。

此人正是秦天雨。

自此,風雲雨之名傳遍江湖。

而這三個最近在江湖中很出名的年輕人,無根無底,沒人知道他們打哪而來,仿佛橫空出世,就那麽來了。

京城是越來越熱鬧。

而在這最熱鬧之際,一枕夢君閣的玉小雙姑娘,突然七日七夜不見客。

因為其父玉錦風於十日前被人發現慘死於冰城郊外。

這引起了男人的關註。

逐漸,玉小雙是玉錦風之女,玉錦風於月前刺繪於女兒背上的事也從四大公子的口中傳開。

面對眾人的關切,玉小雙決定於一個月後擺擂招親。

美人、親事、秘圖和報仇,頓時成為武林人最感興趣的事。

此刻,京城最豪華的及第酒樓,熱熱鬧鬧地談論著此事。

賓客們臉上那眉飛色舞的喜色,不啻於中了頭獎般興奮。

在二樓的包廂裏,一個年約二十六七,膚色略黑、身材高大、沈穩威嚴的年輕人,表情肅穆地端坐在椅子上。

瞧這眉眼,正是當年與東陽如旭一同出現在這間包廂裏的程展鵬。

細看此時的程展鵬,卻發現他嘴角微微抽動,雙眼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坐在他對面的年輕人。

而他盯著的年輕人,一身藍色絲質便服,身材修長挺拔,眉飛入鬢,陽光俊朗,眉眼的笑意暖如春風。

正是離京多年的淡如風,此時他身上早已褪去當年的青澀,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成熟的魅力,令人目眩神迷,幾乎要忘了呼吸。

那雙依舊清朗的眼眸裏,在望向黑臉年輕人時,偶爾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如風,你的意思是說要住到我的府上?”

“沒錯,不止是我,還有兩人也要一起住到你的鎮北府上。”

“為什麽?”

“打擂。”

淡如風很自然地吐出的這兩個字,卻讓程展鵬的嘴角抽動得更厲害了。

打擂?!要是被上頭的人知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程展鵬幾乎要用哀求地眼神望著他了,“如風,你別害我成不成?我可不想被我爹打死。”

“你爹如今可不在,而且就算他從北境回來,我也可以提供免費我的背後讓你躲。”淡如風呵呵笑道。

程展鵬臉上的表情立即垮了來,淡如風這是打定他家的主意了,他一臉沒精打采地跟在淡如風的身後往鎮北將軍府走去。

走到大門,前腳跨進門檻,這才想起件事,這是他的家,他是主人,淡如風是客人,幹啥是他跟著淡如風回來?

不過未等他楞神過來,後街遠遠地可就聽到白白雲亮嗓兒大叫的聲音。

“淡小子!你在哪裏?快快叫一聲給哥哥聽。”

淡如風一聽,立即笑罵道:“瘋狗才亂叫。”

程展鵬剛想咧嘴一笑,卻未料嘴角還未動,白白雲已是從天而降,好個神氣樣兒地站到了面前。

程展鵬可嚇了一跳,這白白雲來得好快。

如果兩人為敵,只怕這會兒自己早被人家的拳頭打躺在地上啦!

他心中正想著,身旁冷不丁又有一道聲音道:“姓淡的……你老實交代,讓哥哥來京城幹啥?”

聲起耳畔,程展鵬又是老大一嚇,回頭,便見那秦天雨已立在身後,那秦天雨又已哼哼道:“哥哥我還要進山修行咧!”

淡如風眉開眼笑,笑如春風,他沖著兩位損友揮揮手,“哥哥請你們兩個進京吃香的喝辣的。”然後又朝程展鵬嘿笑道:“有遠客至,還不快快準備好茶好酒招待!”

程展鵬一楞,隨口就應著,“是……請移步雅致齋。”就完又才意識到,啥?這下少爺我徹底成了淡如風的跟班下人了。雖說他是知道淡如風的身份,但兩人打小認識,也算得熟悉,而且淡如風可從未在他面前擺過架子,因此他還真從未把淡如風當皇子看,從來都是當作玩伴兒。

這會兒淡如風的言行舉止,也不是端皇子的架子,可人家就是很自然地把這裏當成了家,還把自己唬得一楞一楞的。

這不,淡如風還真大笑地朝兩位損友道:“進來吧,別客氣,都是自己人。”

於是乎,這三個人便大搖大擺地往府裏走進去,一路領著程展鵬三拐五拐地到了雅致齋。

坐定,程展鵬方又驚訝起來,“怪了!你們怎麽對本府這般熟悉?”就算是淡如風,從前也都未到過鎮北將軍府,可剛才偏偏是這三個人領的路。

秦天雨嘿嘿一笑,“你這宅子算什麽,就算是皇宮大內每條路怎麽彎怎麽拐,我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吧,你們如何知道的?”程展鵬不信,淡如風對大內清楚不奇怪,可這兩位怎麽知道,難不成是淡如風講的?他看了一眼淡如風。

淡如風俊眸微挑,輕聳肩。

“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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