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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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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新在離去後終於松了一口氣,他從來不與這種人品之人交往,他走的是君子之道,在擇友的方面更是重中之重的,對於許煒這種德行之人,他厭惡到了極點,連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生怕自己惹上了一身的汙穢!

傅寒新走在曲折的小道上,呼吸著新鮮的來自草木的芳香,就在此刻不禁的想起了程詩詩,不知……她此時此刻在做什麽呢?

思及此,心裏又堵了一堵,盼望著早些回去,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許姍是頭一次來到這個地方,這裏花草甚是好看,生機勃勃的,適合散心。

她低下身子撫摸一株開的較好的花草,感嘆道,“這世間還能見到如此景色,感覺生活更加有意義了。只可惜,會有誰能陪我一起看這美好呢?”

許姍陷入了沈悶,與自己同齡的姐妹們皆有了彼此的心上人,唯獨自己,至今還未尋的一個如意二郎,她也曾多次讓哥哥為她留意,若有好的男子一定要引薦與她,哥哥也只是道自己不知羞。

但她還是很期待那份美好,只是何時才能到來呢?

許姍在無精打采的擺弄著花花草草,忽然間感受到一陣黑影,入眼便是一雙黑色長靴,玄色衣袍,許姍沒由來的心跳漏了幾排,還未看的那人的臉,便急急忙忙的站起身,面帶羞怯。

傅寒新只道自己在想事情,竟沒想到自己走著走著便停在了這處,看樣子他是打攪了哪家姑娘的興致了。

“在下無意游至此,如有打擾姑娘,就此恕罪。”傅寒新嚴肅的臉並沒有任何的情緒,開口也是淡淡的語調。

許姍一瞬間心跳的如擂鼓,她想要強迫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卻越發的不得休,許姍一時間紅了臉,不知如何回話,顯得有些局促。

“若姑娘無事的話,傅某這就走了,姑娘告辭。”傅寒新朝著許姍拱了一拱。

“等等,我……”許姍見傅寒新要走了,瞬時變得焦急起來,她想與他好好聊聊,她很中意他。

“姑娘,還有何事?”傅寒新的面色顯然有些不耐煩了,眉頭微蹙。

“我……敢問公子尊姓大名。”許姍面帶嬌怯,試探性的看著傅寒新,希望能得到他的回答。

傅寒新面露難色,不知為何他與這姑娘算是萍水相逢,不過是路過的,為何要知曉他的名諱?

“這……”傅寒新有點猶豫,許姍見他如此,也不強求,轉而莞爾一笑道,“公子不必勉強,是小女子失禮了。”

“無妨。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擾姑娘了。告辭。”傅寒新抿了抿唇,許姍就要跟上去,傅寒新示意不用相送。

許姍望著傅寒新離去的背影,心裏有一點點的失落,但也在心裏默默決定,天高海闊,若是有緣,一定會再與他相見的。

許姍還能感受到此刻的內心如小鹿亂撞,自己大約是動心了罷,原來這便是一見鐘情,曾經她是不相信的,現在竟落得自己身上了。

“公子,希望下次還能再見到你。”許姍將手放在自己的心上,望著已經沒了身影的傅寒新,心底默默道著。

而此時走著路的傅寒新就當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並不知道方才他遇到的那個姑娘許姍,已是對他一見鐘情。

傅寒新更是不知情,這許姍就是許煒的妹妹。

約摸兩炷香的時辰,傅寒新回到了縣衙內。

發現程詩詩正在大堂中發著楞,傅寒新回來見程詩詩如此,有些哭笑不得。

他走至座椅上,放下沈重的劍,揉了揉肩膀。

程詩詩聽到重物的聲響,立馬回過神來,見傅寒新回來了,轉而換上了愉悅的神情。

“怎的這麽快回來了,累否?”程詩詩體貼的過來為傅寒新揉捏肩膀,隨後又泡了盞茶,傅寒新輕笑著接過。

“你笑什麽?”程詩詩有些疑惑又帶著打趣的語氣說道。

“我笑,我笑你細心體貼,萬事周到。”傅寒新不假思索的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行了,你幾時也學會變得如此沒個正經了。”程詩詩也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了下來飲了一口,忽想到什麽似的。

“寒新,你從飲宴回來,可有什麽收獲?”程詩詩放下杯茶,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望向傅寒新道。

“挺好的,吃喝,布局都還可以。”說到這裏的時候,傅寒新飲了一口茶。

“你知道的,我不是問你的這個。”程詩詩有些狐疑道。

“還能有什麽?”傅寒新抿了抿嘴。

“飲宴中,沒有什麽情況?”程詩詩試圖從傅寒新的眼神裏找出來什麽。

“沒有,詩詩,莫要多想。若真是有什麽,我會同你說的。對了,今日這茶怎的與往日不同?是否是你泡的?”傅寒新三言兩語將飲宴之事一帶而過。

“是啊,我見你趕路辛苦,早早就去煮制了茶,等你回來,再倒上熱水便可。”程詩詩也不再去追究。

“嗯,手藝大漲。”傅寒新又飲了一杯,程詩詩望著傅寒新的眼裏泛起了波瀾,但終究還是壓抑了下去。

“對了,我今日有邀請幾位人士同我一同商討這水寇之事,約摸就在這個時辰,他們可有來過?”傅寒新突然想起這門子事兒。

“應許還沒有,我這就下去了。寒新,有事便喊我。”程詩詩離去,一個女人家畢竟是不好參與這些男子的議事的。

傅寒新掉了點頭,寬慰的一笑。

不多會兒,一盞茶的時間,外頭有小兵道有客人尋,傅寒新示意放進來,小兵諾,趕忙退下迎接。

大約三五人,傅寒新請各位人士賜座,許姍與兩個婆子一一為他們上茶,皆談笑打趣傅寒新與程詩詩。

“好了各位,八卦就到此了啊,寒新今日邀大家過來就是為了商議這水寇之事,不知在座的各位有何見解?”傅寒新談笑道。

各位皆沈重了面色,這一說到水寇之事可謂是頭疼。

見大家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個所以然來,傅寒新道,“寒新倒有一個好的提議,不知大家願不願意與我配合。”

“你且說。”其中董肅亮了亮眼。

“載運貢品的船只被劫,如若想找出藏有貢品的之地,只得打通水寇的內部。”傅寒新話一出,在場的各位紛紛議論。

“寒新願意冒這個險,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寒新要做的便是取得那水寇首領的信任,如此一來,追回貢品的船只便不難了。”傅寒新的話中帶著幾分的底氣。

“會不會太危險了?”董肅皆些擔憂,傅寒新淡淡一笑。

“你們可相信我?”傅寒新語出後,董肅沈思了片刻,道,“信!如今之計也只有這個法子了,不知我們該怎樣配合。”

“到時候我喬裝打扮後混入水寇內部,你們只需守在外頭,若我有危險會發出信號,你們只需要將得到的情報火速上報朝廷即可。”

董肅與大家都有點為難,紛紛說這不妥,太冒險了,但傅寒新道已經無路可走,若查不出交不出貢品,朝廷上也是會認為他們失責到時候更不好做。

於是,傅寒新喬裝打扮之後,幾個人順利掩護,一路遮遮掩掩的,神不知鬼不覺成功混進水寇寮內。

傅寒新讓董肅一行人尋個安全的地方守著,若有什麽突發情況,保命要緊,他順利出來後還是在原地接應。

傅寒新與董肅按照計劃行事,此刻,傅寒新一身喬裝打扮,看不出絲毫可疑,混在人群裏頭。

他找到一名水寇道,“兄弟,知不知道大王此時在何處,我有重要事情稟報。”

“在大帳內,怎麽看著你有點眼生啊?”這名水寇剛說完,就感覺肩膀吃痛昏了過去,被潛伏好的人拖了出去。

傅寒新一路彎彎繞繞,才看到一個大帳,整理了情緒後,擡腳走了進去。

“參見大王,我有事稟報。”傅寒新盡量壓低聲音。

首領吳森一眼認定傅寒新是外人,就要喊人,被傅寒新制止,並稱自己有法子抵抗朝廷來攻,吳森懷疑但讓他接著說,傅寒新說只要借貢品一事來要挾朝廷,提出自己想要的東西便與之交換即可。

吳森眼亮,但不知這人什麽底細,傅寒新說自己父母就是被朝廷害死的,如今只希望為大王謀事,事成只需分一點給他就好。

吳森心想一開始只是為了偷貢品謀生,但沒想到可以威脅朝廷,謀取更多。

傅寒新說願意為大王效勞,出謀劃策,只希望能夠有機會扳倒朝廷。

吳森瞬間一把刀架在傅寒新的脖子上,傅寒新安靜的閉上了眼睛,吳森笑笑,緩慢的收回刀,表示自己信任傅寒新,但需要傅寒新十足的忠心,傅寒新以謀士身份留在此地,他想先給吳森一些好處,這些才能套大魚。

果不其然,傅寒新將一些朝廷秘密告知吳森,吳森大喜,帶領傅寒新介紹他們的各個的情況了解,希望傅寒新能給予出謀劃策,傅寒新取得吳森的完全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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