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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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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小將連滾帶爬的連忙跑進營帳,那將領看著眼前的美人得不到,還被一個無名小將突然沖進來,破口大罵道:“你他媽慌個什麽慌,壞了老子的好事。”

他一腳把小將踢出了營帳外,突然小將又從營帳外飛了進來,那將領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一縷白緞像劍一般鋒利的從營帳外沖了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脖子上饒了一圈就收了回去。

只見脖子一周開始溢血,那將領還來不及閉眼就已經倒地。

平靖一下沖進營帳,只見他的翎兒一動不動的倒在面前的地上,鵝蛋般的臉上此時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嘴角流著的血還沒凝固,手指關節處被嘞得泛血,他飛快踱到傅雪翎的身邊,輕柔的把她一把抱在自己的懷中,眼中有深深地自責,更多的是對傅雪翎的疼惜,“翎兒,都怪我沒保護好你,”。

外面此時已被平靖的人完全掌控,那些敵軍一個個丟盔卸甲的倒在地上求饒,平靖從營帳中出來,眼中凈是狠厲之色,翎兒那麽聰慧,我們的計劃那麽謹密,要不是有人出賣了她,以她的能力,怎麽會被綁來?

他瞟了瞟那些士兵,冷冷的說道:“說,是誰給你們報的信。”

士兵中的一個為了活命,顫顫巍巍的說:“是,是一個女人,她來要求見我們的將軍說有要事給將軍說,如果我們能抓到那個叫傅雪翎的女子,你們就會聽我們的,於是我們就被派去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求您不要殺我啊!”

“女子?”平靖一聽,略一思索就想到是誰了,他眼中狠厲之色更是加重了,“敢動我的翎兒,現在就不能怪我不客氣了,孟菲樂,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營帳背後,一個穿著士兵服的小將看著這一切,她的心裏此刻很慌張,但她強迫著自己要鎮定,她要想個法子逃出去,本來她是想跟來好好折磨傅雪翎一番的,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沒剛到平靖來得這麽快,這些人又那麽不堪一擊,打壞了她的全盤計劃,現在還被困住了,孟非樂恨得牙癢癢。

“我打扮成士兵的模樣,應該沒人會註意到我吧。”孟非樂就這樣從營帳那走了出來,她低著頭走,突然一個捂著肚子跑過來的士兵撞到了她,孟非樂心裏那個火大啊,正想擡起頭給那士兵一耳光,手剛擡到半空突然想到,“我現在是個小兵,忍住,忍住!”

士兵問:“哥們,你知道茅廁在哪嗎?”

孟非樂擡起的手順勢隨便指了一個方向,就匆匆的往前走了。

此時,平靖的眼睛正好瞟到了這一幕,“呵呵,看你往哪逃。”

平靖向身邊的侍衛拋去一個眼神,侍衛立即心領神會,立刻跑到孟非樂跟前,假裝說道,“小兄弟,你看著眼生吶,你好像不是我們的人吧?”

孟非樂心裏大叫:“不妙!”嘴上卻面不改色的粗著嗓子說道:“將軍,小的剛來不久,您肯定看著眼生。”

侍衛卻聽不得她的鬼話,朝背後招了招手,立即士兵們小跑過來,侍衛一聲令下:“把她給我抓起來!”

孟非樂還想做最後的掙紮,她裝作疑惑道:“將軍,你抓我幹嘛啊,我們是自家人”。那侍衛不屑的看了孟非樂一眼,心裏無數鄙夷,“我可不敢和你做一家人”。

只見平靖緩緩的走了過來,孟非樂看了來人一眼,知道這次真的逃不過了,也顧不得再多說什麽,她想:“就算這樣又能怎麽樣,我是六皇子的妃子,我爹是皇上的親信,你們現在抓我,回去定要你們生不如死。”

孟非樂心裏想著,臉上卻還是諂媚的看著來人,“這不是琉王嗎,這是幹嘛啊?”

平靖看都沒看她一眼,只冷冷的動了動手指頭,士兵們就把孟非樂帶走了,孟非樂立刻收起他的諂媚,回頭惡狠狠的盯著平靖,想著等我回去,第一個叫你嘗嘗愛的人的血的味道。

想到這兒,孟非樂的眼中滿是殺氣,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壓著走了。

侍衛問平靖:“琉王,這些敵軍的士兵該如何處置?”

平靖看了一眼說:“他們的老婆孩子都等著他們回家,把他們放了。”

士兵們聽了這話,心裏對琉王的敬佩和歸屬又更進了一步,敵軍的將士本來以為他們已無生還之地,結果一聽,突然變得有些迷惑了,等到平靖走遠了,他們才反應過來,連忙連連道謝:“謝琉王不殺之恩。”心裏發誓若日後有用的著他們的地方,必當死而後已,一群人就這樣被放了。

垣元的營帳內,傅雪翎換上了幹凈的衣服,靜靜的躺在床榻上,床榻的旁邊,一襲淡紫華服的平靖靜靜的看著她,他的眼中全是她,蕩滿了深不見底的溫柔,這世間,除了他的翎兒他的眼中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一想到是孟非樂害的翎兒這樣,他的心就像被刀剜一樣,想到孟非樂用如此殘忍的手段讓她痛不欲生,他就想要讓她生不如死。

床榻上的傅雪翎眉頭動了動,床邊的平靖眉頭跟著皺在了一起,他心疼她,想起她為自己做的一切,無論自己做了什麽決定,她總是默默的在他背後支持著,為他贏得人心,然而,這樣的翎兒,自己卻沒有保護好她,平靖充滿了深深的自責。

一個將領站在帳外,等平靖走出來,他便上前道:“琉王,那個女人怎麽處理?”

平靖如今對孟非樂恨惡至極,他想:“孟非樂對他的翎兒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殺了她,讓她死的這麽幹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她最好的歸宿就是……”

平靖對將領說:“平日裏士兵們作戰操練也辛苦了,軍營裏也實在沒什麽可消遣的,兵士們恐也覺得無聊乏味,那個女人,就送給兵士們娛樂娛樂了。”

傅博濤帶著大軍回來的路上,就聽士兵報告說傅雪翎被孟非樂設計綁到敵營的事,或許以前還念在和孟非樂曾經的父女情份上不說什麽,如今,孟非樂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自己的親女兒,她不知悔改,也別怪他不念往日情分了。

一回到軍營,傅伯濤便直向傅雪翎的營帳大步走去,見傅雪翎一直沈睡不醒,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是十分著急,看著平靖始終守在女兒身邊,眼睛從沒有從傅雪翎身上移開一寸,傅伯濤對這個女婿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他相信平靖的做事能力,所以他只是停留了一會就離開了。

一連幾日,傅雪翎依然昏迷不醒,軍醫一連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只說需要時間,平靖日日守著傅雪翎,盼望著她早日醒來,昏迷不醒的傅雪翎,腦海中浮現的全是她前世的景象,從小的時候,孟非樂剛來到嶸候府,到後來她當上皇後,之後懷孕的她被孟非樂挑腹而死,她的腦海裏不斷的重覆著這些畫面,她痛苦得額頭上不斷冒汗。

旁邊的平靖看著傅雪翎如此痛苦的模樣,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將傅雪翎的手輕輕的握在手中,嘴裏念著:“翎兒別怕,別怕,我在呢。”試圖想給惡夢中的傅雪翎一些溫暖。

傅雪翎猛一睜眼,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平靖一把抱在懷中,“翎兒,你昏迷了這麽久,終於醒了,你知道嗎,我真害怕你丟下我一個人!”

傅雪翎回抱著眼前這個她深愛的男人,她知道他有多愛他,知道他孩子一般的依賴。

“平靖,我昏迷的時候,我腦海裏全是我從小到大的情景,我和孟非樂,孟非樂和我……平靖,孟非樂呢?”

平靖的眼神變得像是結了冰一樣,“她,我已經把她送給軍中士兵了。”

傅雪翎聽了,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成定局,也不在說什麽了,就對平靖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可以嗎?”

平靖溫柔的揉了揉他的頭,寵溺的說道:“只要翎兒沒事就好,當然可以了,如果有什麽事,要隨時叫我。”

於是幫傅雪翎蓋好被子就出去了,出去就徑直向廚房去給傅雪翎熬補藥了。

傅雪翎躺著,腦海裏全是她前世的一幕幕情景揮之不去,心中不免陣陣難過,這時平靖端著藥進來了說:“翎兒趕快把藥喝了,睡了這麽多天,該進補進補了。”

傅雪翎乖乖的喝完藥,平靖溫柔的看著她說:“我們出去走走吧,你都好久沒下床了,也該走動走動了啊。”

傅雪翎也想掃脫心中的陰霾就應了說:“好。”

帳外的空間是要比帳內大而舒暢,陽光暖洋洋的打在傅雪翎和平靖的身上,這樣的畫面,讓人覺得他們就像從畫中走出來的金童玉女一般。

一連幾日,傅雪翎都因為想起了前世整天心情低落,平靖每天守著她,陪著她,帶她出去放松心情,給她說好玩的事來逗她開心,日子久了,傅雪翎在平靖的悉心照料和陪伴下漸漸擺脫低落的情緒,身體也在慢慢康覆,她的心裏有一個想法:此生只愛平靖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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