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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許若蘭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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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王裴風晟的臉色並不怎麽好看,當年他和傅伯濤是戰場上的好兄弟,馳騁沙場多年,立下汗馬功勞無數,在局勢主見平穩之後,皇帝平鑊論功行賞,傅伯濤和裴風晟不相上下,可裴風晟的心思要更深,在政治上頗有野心,皇帝不喜歡,可兩人又都是難得的將帥之才,最後將裴風晟封為德王,剝奪了裴風晟的兵權,傅伯濤為嶸侯,被削弱一半的兵權。

沒有兵權的異性王裴風晟自然也就過得小心翼翼了。

鬧劇結束了,平栩別有深意的看了傅雪翎的紫言苑兩眼,這才離開,而傅雪翎在這時走出了房間,提氣輕身飛躍到大樹上,看著平栩的背影漸漸變小,直到消失,傅雪翎心中沒有留戀,更感覺不到前世對平栩的愛戀,平栩如今在傅雪翎內心徹底變成了陌路人,連一絲漣漪都在不能激起。

愛情,是情不知起而一往情深,更是情不知何時起而一往情深,傅雪翎很高興,自己是真的不愛了,而不是恨,如果是恨的話,歸根到底還是愛。

春去秋來,傅雪翎十八歲了,按規制傅伯濤可以設宴舉行成人禮,還可以在宴席上挑選乘龍快婿,可惜,傅伯濤從不設宴,只是自家人在一起吃飯,搞得比一般家庭聚餐要隆重的多。(請各位讀者按現代的成年來看吧)

恒元四十九年,是年傅雪翎十八歲。傅伯濤第一次豪奢了一把,早就翻修過的純白瓷磚,上了大紅漆的高墻,十桌酒席,府中人,軍中屬下一同歡慶,美酒佳肴,成人大禮,好不熱鬧。

“二小姐,若蘭祝你歲歲有今朝,若蘭雖然只是側室,還請二小姐不要嫌棄。”許若蘭在宴席開始前,忽的站起來對傅雪翎舉杯相邀,其實傅雪翎是要開口拒絕的,她可沒這麽好心和一個害了她弟弟的人碰杯。

但沒等傅雪翎拒絕的話說出口,許若蘭一句側室的話就把傅雪翎的拒絕給堵在肚子裏,怎麽,你是嫡女了不起啊,連自己的庶母好心祝願也不接受,如此驕橫,瞧不起人的嫡女只會造人詬病,而且傅伯濤臉上也過不去。

傅雪翎冷笑,這許若蘭還真是會找事做,這兩年自己沒有和她們有什麽接觸,倒是安靜了下來,可現在自己一從紫言苑出來,許若蘭就迫不及待的行動了。

“哎呀,庶母!這是說的哪裏話啊,雪翎前些日子看見院子外的泥土翻新,一看竟是一通膏藥,想起前些日子庶母說腿疼就送了些一通膏藥過去??這只是巧合對吧。”

許若蘭早年是傅伯濤從戰場上救回來的,腿部被射傷過,留下腿疾多年來都需要貼膏藥長期治療,而一通是一家膏藥鋪的名字,是遠近聞名的藥物世家,別的本事不大,配置的藥物效果卻是連歸雲閣都無法相比的,如此好的良藥被許若蘭丟了不說,還惡意對待了嫡女的一片孝心,在場的各位看向許若蘭的目光開始有了變化。

“二小姐說笑了,什麽膏藥,我從來沒聽說過,怕不是有人故意為之吧。”許若蘭心裏有些憤恨,這傅雪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伶牙俐齒,感覺有些不好搞定,這個臟水潑的。

“夠了,今個兒是翎兒的成人生日,都開開心心的過不好嗎?家和萬事興!”傅伯濤在一旁聽著心煩,好好的日子自己的側室和嫡女就唇舌相對,許若蘭一直以來在傅伯濤心中賢妻良母的形象開始有了動搖,傅雪翎能如此正常的和人對話,雖然內容不太好,卻讓傅伯濤放心了。

傅雪翎和許若蘭都看傅伯濤生氣了,自然不會再說下去,都坐下來好好的等傅伯濤說開場詞,畢竟傅伯濤很看中傅雪翎的這次成人禮,兩人也就不好過分了。

“各位,今天是小女的成人生日,但本侯不願太過鋪張,故此只與作為老部下舉行一場家宴,今天沒有那麽多拘束,大可隨意一些,開宴!”傅伯濤在今天一改往日的嚴肅,語氣中帶著喜悅,表情也不再是板著一張臉,嘴角有了弧度,傅伯濤的內心正因為對傅雪翎的愛而快樂著。

“屬下等恭賀侯爺,恭賀二小姐洪福齊天。”傅伯濤的軍人下屬們很是給力,人雖然不是怎麽多,可這整齊的程度可不是別人能比得了的,這氣勢一出來,不得了啊。

“奴婢,奴才敬賀侯爺,敬賀二小姐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府中的下人們自然也不會差了,別的不會,行個禮,說個祝福語還是在行的,雖然氣勢不夠,卻有另一番視覺傳達。

“哈哈哈,好,好啊!”傅伯濤摸著自己的胡須,心滿意足,哎呀,這些人很上道啊。

傅雪翎是宴會的主角,自然不能不說話,起身優雅的行李表示感謝,等到這一切開場的結束,宴席才算是正式開始,個人才開始吃喝,聊天,一時間,宴席上很是熱鬧。

“侯爺,琉王殿下派人來送禮了,這??”輪到在門外值班的護衛站崗的時候看到了一對馬車的到來,一開始以為只是路過,嶸侯不會邀請他人來這兒參加這場家宴的,可那對馬車越走越近,最後停在嶸侯府門前,下來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說是車上裝的都是琉王殿下送給二小姐的生日禮物,護衛不敢擅做主張,只好進來先問一下傅伯濤的意思。

傅伯濤當然是一臉懵逼,這個琉王素來不好接近,與各個朝臣之間更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的,怎麽今天就來給自家女兒送禮了呢,傅伯濤有些懷疑傅雪翎之前說她和琉王之間沒有任何關系是不是真的了。

“嗯,將那位管家請進來,要以禮相待,去吧。”既然人都已經找上門了,總不能把人趕走吧,傅伯濤皺了皺眉頭,讓護衛將人給請進來。

護衛得到了主子的肯定答覆,自然也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到府門前,可府門前哪兒還有什麽人啊,只剩下馬兒的響鼻聲了,護衛走近了看,發覺有一封信擺在馬車上,信上寫著嶸侯親啟,護衛叫了幾個人將馬車從後門拉進來,自己則把這封信拿去交給傅伯濤。

傅伯濤看見護衛去而覆返,卻不見他領著任何人過來,有些生氣,怎麽,讓你把人請進來,可現在人呢?你幹嘛去了?

護衛哪知道自己主子責怪他啊,要是知道一定大呼冤枉,但是護衛不知道,護衛盡忠職守的將信交給傅伯濤“侯爺,屬下回去的時候門口已經沒人了,和屬下一起值班的幾個人也說那位管家在屬下進來匯報的時候離開了,只留下那一對的馬車和這封信。”

傅伯濤眉頭皺的更緊了,當今皇上多疑,好大喜功,要是讓他知道琉王和自己今天的聯系,只怕又是一通責罰“你先回去,讓府上的賬房去清點一下車上的東西,一定要清清楚楚的,一點差錯都出不得,做成禮單拿過來。去吧。”傅伯濤現在只有先將琉王給的東西處理了才能安心,到時候皇上問起來,就一並上交。

“父親,出什麽事了嗎?”傅雪翎坐在傅伯濤的左手第一個位置,看著那個護衛兩次往返,又是在傅伯濤耳邊壓低了聲音說的,而傅伯濤在護衛說話之後一直緊皺著眉頭,心想定是有什麽事讓父親為難,傅雪翎想知道,為傅伯濤解決。

“翎兒不要在意這些小事,為父自會解決,咱們家裏人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過這樣的一頓家宴了,不談其他。”傅伯濤並不想告訴傅雪翎琉王的事情,他不想自己的女兒和琉王糾纏太多。

“哦,女兒知道了。”傅雪翎看傅伯濤不願意明說,也就不好再問下去,只是內心自己打著小算盤,自己晚上可以穿著夜行服出去自己看呀!

“侯爺說的是,咱們今天應該高高興興的??嘔??”許若蘭在傅伯濤右手邊第二個位子,第一個位子自然是正室夫人的,許若蘭一臉笑意,柔聲柔氣的說著,卻突然一臉的不舒服,很是惡心的樣子,然後就吐了,可又什麽東西都吐不出來。

“這是怎麽了,付悅,還不快去請大夫,楞在這兒幹嘛。”許若蘭皺著眉頭,痛苦的模樣我見猶憐,傅伯濤看著也是心疼,讓許若蘭身邊的丫鬟付悅趕緊去請大夫。

“侯爺,妾身沒事,今個兒是二小姐的生日,怎麽能因為妾身沾上了不好的東西呢。”許若蘭雖然非常難受,可還是一副我為二小姐著想的模樣,在生日的時候請大夫看病什麽的在他們的理念裏確實不是什麽好事。

“妹妹在胡說些什麽啊,翎兒關心妹妹還來不及,怎會介意這點小事。”章明悅這時候說話了,嘿,庶母身體不適,嫡女借口生日沾染不得這些東西不給庶母請大夫看病,這個名聲可不好聽,章明悅怎會讓許若蘭害自己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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