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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嫉妒引發的爭執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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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難道是他不會玩?

杜浩南這個時候的心情實在是難以形容,看著思思那可愛純凈到極致的模樣,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想猥褻小女孩的變態怪叔叔,在誘拐小孩子犯錯,一時竟然下不去手。

“唔,也難怪,二哥不是這裏的人,不會這裏的游戲也很正常,那思思教你哦,很好玩的,雖然有點累,但是其他幾個哥哥很喜歡玩,每晚都有玩,思思也喜歡,感覺好像在坐雲霄飛車,忽上忽下,有說不出的充實感,很舒服,所以二哥一定要學會。”雙手交疊在下頜處,思思看著杜浩南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自顧自的猜測著,一臉無邪的說出煙花女子都說不出口得話,讓杜浩南簡直想捏死那幾個汙染了寶貝的男人。

“思思,女孩子家不能這樣說話,這個呃,游戲,呃,是不能和別人的說的,知道嗎?”作為她的哥哥,除了愛她外,也要教育她,杜浩南自然不會像其他幾個男人那樣,欲火焚身就什麽都不顧的撲上去,女孩子還是要有些矜持才好。

“哦,我不和別人說啊,我只和你說,你是別人嗎?”思思誤會了,她以為杜浩南是在意不會玩這個游戲,怕她到處說了讓人家笑話,兩人雞同鴨講的說了半天,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呃,那以後只能和我說,在而且在房裏才能說,房外不準說,聽見沒?”閨房之樂就是在床上談的,杜浩南也不好多加責怪,只能要求她離開這張床就不要再這麽口不擇言。

“恩恩,知道了,那二哥要不要玩啊?不玩的話,我要去吃東西了。”剛剛被挑起的火熱在你來我往的對話中慢慢冷卻,思思不耐煩起來,她早上因為心情不好沒吃飽,現在有點餓了。

“玩,你教我。”開玩笑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怎麽能說停?杜浩南氣喘籲籲的低喃著,將主動權交給了思思。

“交給我吧。”思思新奇的眨了眨眼,她玩過騎馬,玩過摔跤,都是別人教的,教人這種的還沒試過,頓時來了興致,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點亮了精致的小臉。

“那現在我該怎麽做呢?”看她那樣子,杜浩南憋住笑,一副不恥下問的模樣陪著她瘋,心裏卻暗藏著興奮。

“壓過來,然後玩親親。”仔細回想平時和幾個哥哥一起玩時的步驟,這才發現,幾個人的開始都不太一樣,思思斟酌再三,決定還是按自己喜歡的步驟來。

“唔,親哪都可以?”雙眼半瞇的在那雪白嬌軀上游移半晌,杜浩南咽了咽口水,暗啞的問。

“恩,哪都可以。”拉著杜浩南的大手放到自己胸口,思思覺得小肉球有些癢,需要有人按摩一下,那帶著微微粗糙的手指讓她覺得很舒服。

“思思,你好香哦,渾身都是糖果味。”低頭在她耳後輕咬,杜浩南任她拉著自己的手搓揉胸前柔軟,鼻端不覺吸進一大口甜香,讓他飄飄然迷醉不已。

“唔,雖然如此,二哥可不許吃哦。”耳後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又添又咬,雖然不疼,卻嚇到她了,生怕他一個忍不住真想吃了她。

“呵呵,二哥舍不得,就舔舔,恩?”她真可愛,這樣調情的話也當真,和那些放蕩的女人不同,無論有過多少男人,她的反應永遠是那麽青澀純真,完全是本能,這樣的女人只要試過一次就再也無法被取代了,更何況他愛她早已愛得銘心刻骨。

“啊,二哥別舔了,好癢哦!”本來放松下來的思思又被杜浩南咬了一口,依舊不疼,但是癢,她咯咯咯的嬌笑著閃避。

“我給你撓。”大手暧昧的在雪膚上游移,好似撓癢卻吃足了豆腐。

“啊,二哥好熱,你越來越會玩了。”熟悉的空虛感夾帶著熱浪沖擊而來,思思申吟一聲,開始喘息起來。

“是嗎?那小寶貝舒服了麽?”她已經完全的沈醉了,看著那雙朦朧的大眼睛,杜浩南知道思思已經無法正常思考,所以他接手了主動權,開始攻擊她脆弱的欲望核心。

“唔,不……舒服……”身上是舒服了,但是體內的空虛卻又讓她難受,思思斷斷續續的嚀喃著,雙手陷入杜浩南的肩膀。

“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啊?”兩人已經緊密的貼在一起了,思思感覺熱源不斷從身下傳遞而上,很舒服,但是又覺得不夠。

“給我……二哥,給我……”她想要他散發熱源的那個東西,但是每一次都沒有清醒玩到最後的思思,根本不知道那令她滿足的是什麽,只能不斷的哀求著,希望他二哥能忽然領悟。

“思思,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記住這一刻,你是我的了。”他忍不住她的哀求,將自己深深的埋入,夢想成真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好像過於的虛幻了。

“啊,二哥……”思思嗚咽一聲,帶著喜悅的顫抖,原來二哥真的是天才,那麽快就會玩了,而且玩得不輸給其他哥哥,這是思思在陷入欲望漩渦最後的念頭。

“大哥,我得到思思了,我比你先得到她了。”杜浩南不斷的沖擊著,口中喃喃自語,他是三兄弟裏第一個得到思思的人,這個認知讓他無限自豪,而呆呆坐在可汗爾木大營裏的克裏木忽然就流下淚來,龍騰宇奇怪的看向他,他還是沒有知覺沒有表情,但是淚卻不斷不斷的滑落。

大軍已經成功的進入暗宣京城,這一路幾乎沒有得到阻止,雖然克裏木沒有覆原,還是那副癡呆的模樣,但是龍騰宇還是一路都帶著他,把他安置在身邊,算起來也是有情有義了。

“龍將軍,暗宣王室派人送來一封信,請您過目。”大軍明日就會攻進皇宮,這時候還派出使者似乎有些晚了,但龍騰宇還是接過來看了看,他有預感這封信是出自那個人之手。

“送信的人呢?”看完了信,俊眉微微皺起,龍騰宇冷淡的問了句。

“還在營外候著,說是也許您會想見他。”雖然龍騰宇身份暧昧,但在宰相失蹤,王上癡呆了的時候,他的果斷強勢,還有天生的王者風範,都讓可汗爾木的軍民們誠服,而且他還帶著他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勝利,不費一兵一卒,所以現在龍騰宇就好像可汗爾木的地下皇一般。

“老狐貍,請他進來吧。”其實那信上並沒些什麽,只有四個字:秦牧求見!不是魁王,是秦牧,那就只有一個,挑眉看向走進了大的男子,龍騰宇輕笑:“相爺怎會來的?”

“第一是來給你個臺階順理成章的接下皇位,第二是告訴你,魁也是思思喜歡的人之一,你最好不要對他心懷芥蒂,否則恐怕會傷了小寶貝的心,當然最重要的是為他而來。”秦牧一身白衣,還是那副飄然若仙,不似凡塵的模樣,杏眼微瞇看向呆坐一邊的克裏木。

“下咒的人說了,三日後神仙也難救,現在都那麽久,恐怕你想救也力不從心了。”一代梟雄就這樣癡了,龍騰宇話裏不無惋惜。

“自然是神仙難救,下咒的是魔,神魔相斥,神仙如何救得?”而且還是魔王,雖然那時候他的法力還不夠純熟,但也不是普通人能解得了的,難怪他的符咒不管用。

“那你有辦法嗎?”能診斷自然就有希望治療,龍騰宇帶著一絲期望,他寧願兩人是在戰場決一生死。

“沒有,因為我也是修道之人,同魔是宿敵,我也無能為力。”秦牧搖頭,這世間只有一個人能救他,解鈴還須系鈴人。

“那你來有什麽用?”龍騰宇嘆了口氣,心裏有些失望。

“魁是魔界尊者,他有辦法,但是他不救人,特別是不救思思的男人,你呢?他是思思的大哥,但是卻愛著思思,不是兄妹的愛,而是男女的愛,這樣的男人你還救嗎?”秦牧一語點破了克裏木的身份,這是遲早的事,只是不知龍騰宇這份情意有多重,他會出手救情敵嗎?

“你說思思是他的妹妹?還是他的愛人?”龍騰宇雖然知道那人對思思好像有些不同,卻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錯綜覆雜的關系,一時愕然,不知如何反應。

第二卷:哥哥們的穿越 第七十四章:江山美人誰重誰輕

“你不會沒有發現他對思思是有企圖的吧?”秦牧淡掃了龍騰宇一眼,他不是那麽遲鈍吧,克裏木肯定是早就知道他和思思的關系了,不然根本不會救他,就不知他實際是怎麽想的,為了思思而共享,還是利用他找到思思後就滅了他。

“我是知道他在找叫思思的妹妹,但思思不是……”龍騰宇想說思思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哥哥遺落在此,再者,思思的身體是秦若芷的,秦若芷是秦牧的親生女兒,那麽這個克裏木難道也是……

秦牧輕嘆一聲,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和我沒關系,他是杜思思的大哥,既然杜思思可以來,為什麽她那個時代的大哥不能來?不但大哥,二哥都來了,你不是早知道了嗎?”秦牧忽然想起,龍騰宇是知道杜浩南的身份的,不覺奇怪,為什麽他會沒發現克裏木呢?

“啊,是啊,杜浩南能來,那麽其他兩個也可以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龍騰宇頓時驚呼一聲,然後開始沈思,其實不是他不知道,只是他不想承認,不想承認克裏木也是為了思思,不想承認克裏木也想要思思,他寧願他是為了野心和天下才與他決裂。

“不是沒想到,是不希望想到吧。”秦牧冷冷的戳破他的偽裝,小樣,還想瞞他,看來龍騰宇對這個克裏木是有些感情的,不然,趁著他現在癡了,大可以殺了他奪得可汗爾木,易如反掌。

“我們是英雄惜英雄,最大的心願就是在戰場上決一生死,你懂嗎?”看著毫無眼神的克裏木,龍騰宇帥氣的臉上有些黯然,但隨即又釋然開來,如果大家都能接受共享,那麽他們永遠都是自己人,在思思的嘴裏就是一家人。

“你這樣想別人可不一定,他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就說明他根本不打算和你共享。”秦牧閑閑的在一邊潑冷水,人家可是打著利用完就毀掉的算盤呢。

“你怎麽知道我想什麽?”龍騰宇皺眉,為什麽他總覺得在秦牧面前是透明的,完全沒有一點秘密。

“你臉上寫的那麽明顯,我又不瞎。”秦牧嘴角微勾,有了思思以後,這小子是變了,以前一副死人臉,要知道他想什麽還真不容易,沒想到在釋放了真我後,原來是個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的人,單純少年啊。

“哼!”龍騰宇轉開頭冷哼,臉卻不自然的泛起一抹紅光,放下對秦牧的成見後,他似乎已經把他當做自己人了,甚至有點父王的感覺,所以完全沒有防備,讓他瞬間就能看透。

“呵,龍小子,我想你父皇見到現在的你,才會覺得欣慰,我總算沒有辜負他。”秦牧欣慰的說,在他眼裏,龍騰宇真的是一個如同親生兒子般的存在,是他對老皇帝的愧疚和責任,也是他依舊留在凡塵人間的原因之一。

“……還不夠!”龍騰宇聞言沈默了片刻,然後語氣沈重的說了三個字。

“夠了,他曾經說過,讓我釋放你,從皇族可悲的命運裏將你釋放,如果不是你那麽執著要奪回王位,我會勸你放棄這個身份,做回你自己,這是你父皇最大的心願,也是他自己想卻不敢做的事。”秦牧輕嘆一聲,天下,權勢,江山,只不過是越來越沈重的包袱,不適合思思,如果龍騰宇堅決要做皇帝,那麽思思勢必是要離開他的,因為其他人也不喜歡皇宮,包括他自己在內,到時候美人和天下,他又該如何取舍?

龍騰宇挺拔的身形搖晃了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沒有勇氣做的事,我能有嗎?”面對地下的列祖列宗們,他龍騰宇如何解釋自己輕易把天下拱手相送的行為?

“思思和皇位,總是要有一個取舍的,她不是一只能被豢養在深宮的金絲雀,你舍得放她自由嗎?”秦牧嘴裏說著,眼睛卻是看向呆坐著的克裏木,當提到思思時,他看見那茫然無焦距的雙眼忽然閃動了下,是執著還是習慣?看起來,他或許是一個陷得比自己還深的人吧。

龍騰宇的嘴角抽搐了,他想說思思可以留在宮中,但是想起她在外面開心逛著廟會的模樣,想起她燦爛的笑容,想起後宮黑暗的爭鬥,他只覺無力:“奪回江山後再說吧,至少要有個交代。”或許愛情能給他力量,因為他無法放她自由,最後也許只能做個罪人了。

“恩,那麽這個人呢?救還是不救?”秦牧似乎已經把註意力完全的放到克裏木身上了,反正龍騰宇的事涉及面太廣,還有得折騰,所以秦牧決定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克裏木的問題比較棘手。

“……救吧,他救過我,不管因為什麽原因,這條命也該還,而且他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是英雄就不該得到如斯下場。”其實答案早在他放棄殺主奪位時就已經有了,所以秦牧也不意外,點點頭道:“那就好好和魁相處,明日他會和你相見,以試煉你為由解釋奪位的鬧劇,然後還位給你,別太為難他,你鬥不過他的,他是魔界四尊者之一,如果不是真的膩了人間這王位,你根本不可能打敗他,我都沒把握能打敗他,所以為了自己,為了思思,也為了這個男人,別惹怒他。”

“恩,我知道,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拿回屬於我龍家的天下,不要愧對祖宗就行。”天下,權勢,地位,真的讓他覺得很累,他寧願做一介布衣和思思遨游天下,但是,身為龍家唯一的男丁,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很好,明日重新登基後,就去見見思思吧,我要送她去魔界一段時間,解決另一個問題,暫時無法見面,給你個機會重聚。”點點頭,秦牧雙手托著下巴淡淡的說道。

“你要讓她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她什麽都不會,你讓她去那幹嗎?”龍騰宇皺眉,魔界可是非常可怕的地方,又黑暗潮濕,又陰森冷寒,怎麽會是陽光般的小美人該去的地方?秦牧一定是瘋了,才會把他的寶貝送到那裏去。

“我也不想,可是,她有掛心的人在那裏,不去總會留下遺憾,而且那個人該吃的苦頭也吃得差不多了,不送她去,他也會找來,到時候恐怕局面不好控制。”秦牧微微皺著眉,想起這兩天墨離殤帶回來得消息,現在魔界恐怕一團亂了吧,仙道兩界也受到幾次襲擊,雖然尚能抵禦,但按那男人瘋狂的程度看,第一道防線的潰散也只在朝夕,還是盡早阻止的好。

“難道魔界裏還有人和思思又牽扯?”龍騰宇皺眉,他到底有多少情敵?不,應該說那該死的小東西到底給他戴了多少頂綠帽?他可是八擡大轎擡她進門的,不管內裏變沒變,名以上他都是她的夫君,龍騰宇的臉開始有些黑了。

“小子,別想太多,她是杜思思不是芷兒。”秦牧拍拍他的肩,他這點小心思還會看不透?想做大房沒那麽容易。

“哼,無論如何我都是她第一個男人,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是最該獨占她的男人,這句龍騰宇沒敢真的說,他和秦牧是最先面對思思的花心的,所以他和秦牧思考的時間也是同等的,自然知道獨占她就等於出局這個大道理。

“那又如何?你舍得讓她傷心麽?”秦牧翻了個白眼,對他那幼稚的抗議只覺好笑。

“可是她一個人去魔界行嗎?我擔心……”掩蓋住眼底的無奈,龍騰宇隨口扯開了話題,不想再提那個大家共同的痛處。

“你該擔心那個男人會不會被思思折磨得更慘,你太低估小寶貝的能力了,她有讓男人抓狂的天份,無論是什麽男人。”秦牧笑了笑,對夜魔魅是帶著一抹同情的,希望思思不要太調皮,玩過了頭。

“也對,她就是這樣一個小妖精,明明妖艷魅惑偏偏又頂著一副無辜純凈的模樣,讓你在及至的反差中陷落得更深。”龍騰宇也笑了,忽然也對那個即將倒黴的魔族同情起來,被她折磨了不少,他可是知道思思那魔女潛質有多深。

“恩,等她擺平了魔界的事,克裏木王也將痊愈,到時候你必須做出抉擇,所以趁這段日子好好想想吧,你要為了那些責任付出一輩子的幸福嗎?像你父皇那樣痛苦,值得嗎?”舊事重提,秦牧閣下猛藥後就準備離開了。

“等等!”龍騰宇忽然喚住已經走到帳前得秦牧:“那個女人……她最後去了哪?”這段記憶因為魁的出現而產生了混亂,但是龍騰宇知道她已經不在龍鉞了,他本不想再管,但,她是不是他的母親這一點還是令他有些介意。

“不知道,也許死了,也許去了火之巔,也許還在找火麒麟,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也感應不到她了。”想起最後一幕,她是被火族的人帶走的吧,反正從那以後他就失去了所有感應,那通常代表她已經不在人世了。

“哦!”龍騰宇低應了聲,低下頭不再說話,秦牧則掀開簾幕走了,一切又回歸到靜默。

這兩天南方電網的要改電表,老是晚上停電,更新會受影響,明天多更點給大家補嘗下,等到現在才來電,實在困得不行了,已經快崩潰的木飄走“你不會沒有發現他對思思是有企圖的吧?”秦牧淡掃了龍騰宇一眼,他不是那麽遲鈍吧,克裏木肯定是早就知道他和思思的關系了,不然根本不會救他,就不知他實際是怎麽想的,為了思思而共享,還是利用他找到思思後就滅了他。

“我是知道他在找叫思思的妹妹,但思思不是……”龍騰宇想說思思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哥哥遺落在此,再者,思思的身體是秦若芷的,秦若芷是秦牧的親生女兒,那麽這個克裏木難道也是……

秦牧輕嘆一聲,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和我沒關系,他是杜思思的大哥,既然杜思思可以來,為什麽她那個時代的大哥不能來?不但大哥,二哥都來了,你不是早知道了嗎?”秦牧忽然想起,龍騰宇是知道杜浩南的身份的,不覺奇怪,為什麽他會沒發現克裏木呢?

“啊,是啊,杜浩南能來,那麽其他兩個也可以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龍騰宇頓時驚呼一聲,然後開始沈思,其實不是他不知道,只是他不想承認,不想承認克裏木也是為了思思,不想承認克裏木也想要思思,他寧願他是為了野心和天下才與他決裂。

“不是沒想到,是不希望想到吧。”秦牧冷冷的戳破他的偽裝,小樣,還想瞞他,看來龍騰宇對這個克裏木是有些感情的,不然,趁著他現在癡了,大可以殺了他奪得可汗爾木,易如反掌。

“我們是英雄惜英雄,最大的心願就是在戰場上決一生死,你懂嗎?”看著毫無眼神的克裏木,龍騰宇帥氣的臉上有些黯然,但隨即又釋然開來,如果大家都能接受共享,那麽他們永遠都是自己人,在思思的嘴裏就是一家人。

“你這樣想別人可不一定,他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就說明他根本不打算和你共享。”秦牧閑閑的在一邊潑冷水,人家可是打著利用完就毀掉的算盤呢。

“你怎麽知道我想什麽?”龍騰宇皺眉,為什麽他總覺得在秦牧面前是透明的,完全沒有一點秘密。

“你臉上寫的那麽明顯,我又不瞎。”秦牧嘴角微勾,有了思思以後,這小子是變了,以前一副死人臉,要知道他想什麽還真不容易,沒想到在釋放了真我後,原來是個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的人,單純少年啊。

“哼!”龍騰宇轉開頭冷哼,臉卻不自然的泛起一抹紅光,放下對秦牧的成見後,他似乎已經把他當做自己人了,甚至有點父王的感覺,所以完全沒有防備,讓他瞬間就能看透。

“呵,龍小子,我想你父皇見到現在的你,才會覺得欣慰,我總算沒有辜負他。”秦牧欣慰的說,在他眼裏,龍騰宇真的是一個如同親生兒子般的存在,是他對老皇帝的愧疚和責任,也是他依舊留在凡塵人間的原因之一。

“……還不夠!”龍騰宇聞言沈默了片刻,然後語氣沈重的說了三個字。

“夠了,他曾經說過,讓我釋放你,從皇族可悲的命運裏將你釋放,如果不是你那麽執著要奪回王位,我會勸你放棄這個身份,做回你自己,這是你父皇最大的心願,也是他自己想卻不敢做的事。”秦牧輕嘆一聲,天下,權勢,江山,只不過是越來越沈重的包袱,不適合思思,如果龍騰宇堅決要做皇帝,那麽思思勢必是要離開他的,因為其他人也不喜歡皇宮,包括他自己在內,到時候美人和天下,他又該如何取舍?

龍騰宇挺拔的身形搖晃了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沒有勇氣做的事,我能有嗎?”面對地下的列祖列宗們,他龍騰宇如何解釋自己輕易把天下拱手相送的行為?

“思思和皇位,總是要有一個取舍的,她不是一只能被豢養在深宮的金絲雀,你舍得放她自由嗎?”秦牧嘴裏說著,眼睛卻是看向呆坐著的克裏木,當提到思思時,他看見那茫然無焦距的雙眼忽然閃動了下,是執著還是習慣?看起來,他或許是一個陷得比自己還深的人吧。

龍騰宇的嘴角抽搐了,他想說思思可以留在宮中,但是想起她在外面開心逛著廟會的模樣,想起她燦爛的笑容,想起後宮黑暗的爭鬥,他只覺無力:“奪回江山後再說吧,至少要有個交代。”或許愛情能給他力量,因為他無法放她自由,最後也許只能做個罪人了。

“恩,那麽這個人呢?救還是不救?”秦牧似乎已經把註意力完全的放到克裏木身上了,反正龍騰宇的事涉及面太廣,還有得折騰,所以秦牧決定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克裏木的問題比較棘手。

“……救吧,他救過我,不管因為什麽原因,這條命也該還,而且他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是英雄就不該得到如斯下場。”其實答案早在他放棄殺主奪位時就已經有了,所以秦牧也不意外,點點頭道:“那就好好和魁相處,明日他會和你相見,以試煉你為由解釋奪位的鬧劇,然後還位給你,別太為難他,你鬥不過他的,他是魔界四尊者之一,如果不是真的膩了人間這王位,你根本不可能打敗他,我都沒把握能打敗他,所以為了自己,為了思思,也為了這個男人,別惹怒他。”

“恩,我知道,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拿回屬於我龍家的天下,不要愧對祖宗就行。”天下,權勢,地位,真的讓他覺得很累,他寧願做一介布衣和思思遨游天下,但是,身為龍家唯一的男丁,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很好,明日重新登基後,就去見見思思吧,我要送她去魔界一段時間,解決另一個問題,暫時無法見面,給你個機會重聚。”點點頭,秦牧雙手托著下巴淡淡的說道。

“你要讓她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她什麽都不會,你讓她去那幹嗎?”龍騰宇皺眉,魔界可是非常可怕的地方,又黑暗潮濕,又陰森冷寒,怎麽會是陽光般的小美人該去的地方?秦牧一定是瘋了,才會把他的寶貝送到那裏去。

“我也不想,可是,她有掛心的人在那裏,不去總會留下遺憾,而且那個人該吃的苦頭也吃得差不多了,不送她去,他也會找來,到時候恐怕局面不好控制。”秦牧微微皺著眉,想起這兩天墨離殤帶回來得消息,現在魔界恐怕一團亂了吧,仙道兩界也受到幾次襲擊,雖然尚能抵禦,但按那男人瘋狂的程度看,第一道防線的潰散也只在朝夕,還是盡早阻止的好。

“難道魔界裏還有人和思思又牽扯?”龍騰宇皺眉,他到底有多少情敵?不,應該說那該死的小東西到底給他戴了多少頂綠帽?他可是八擡大轎擡她進門的,不管內裏變沒變,名以上他都是她的夫君,龍騰宇的臉開始有些黑了。

“小子,別想太多,她是杜思思不是芷兒。”秦牧拍拍他的肩,他這點小心思還會看不透?想做大房沒那麽容易。

“哼,無論如何我都是她第一個男人,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是最該獨占她的男人,這句龍騰宇沒敢真的說,他和秦牧是最先面對思思的花心的,所以他和秦牧思考的時間也是同等的,自然知道獨占她就等於出局這個大道理。

“那又如何?你舍得讓她傷心麽?”秦牧翻了個白眼,對他那幼稚的抗議只覺好笑。

“可是她一個人去魔界行嗎?我擔心……”掩蓋住眼底的無奈,龍騰宇隨口扯開了話題,不想再提那個大家共同的痛處。

“你該擔心那個男人會不會被思思折磨得更慘,你太低估小寶貝的能力了,她有讓男人抓狂的天份,無論是什麽男人。”秦牧笑了笑,對夜魔魅是帶著一抹同情的,希望思思不要太調皮,玩過了頭。

“也對,她就是這樣一個小妖精,明明妖艷魅惑偏偏又頂著一副無辜純凈的模樣,讓你在及至的反差中陷落得更深。”龍騰宇也笑了,忽然也對那個即將倒黴的魔族同情起來,被她折磨了不少,他可是知道思思那魔女潛質有多深。

“恩,等她擺平了魔界的事,克裏木王也將痊愈,到時候你必須做出抉擇,所以趁這段日子好好想想吧,你要為了那些責任付出一輩子的幸福嗎?像你父皇那樣痛苦,值得嗎?”舊事重提,秦牧閣下猛藥後就準備離開了。

“等等!”龍騰宇忽然喚住已經走到帳前得秦牧:“那個女人……她最後去了哪?”這段記憶因為魁的出現而產生了混亂,但是龍騰宇知道她已經不在龍鉞了,他本不想再管,但,她是不是他的母親這一點還是令他有些介意。

“不知道,也許死了,也許去了火之巔,也許還在找火麒麟,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也感應不到她了。”想起最後一幕,她是被火族的人帶走的吧,反正從那以後他就失去了所有感應,那通常代表她已經不在人世了。

“哦!”龍騰宇低應了聲,低下頭不再說話,秦牧則掀開簾幕走了,一切又回歸到靜默。

這兩天南方電網的改一戶一表,晚上老停電,寫一半又停電到現在淩晨兩點才來,木困得不行了,明天加更補償大家,至少六千爆發八千,幾近崩潰的木飄去睡覺了!

第二卷:哥哥們的穿越 第七十五章:魔界風波

木家這邊最近電力局改線,老是三天兩頭的斷電有時候晚上斷有時候白天斷,搞得我煩死了,現在是抓緊時間,能寫多少就寫多少,寫夠了一有電就馬上發,所以可能會分幾次發完一天的更新,時間也定不了,希望大家諒解!

魔界,一片死氣沈沈,雖然這裏本也不是什麽輕松愜意的地方,但這幾天因為魔王的心情非常不好而顯得更加蕭瑟,夜魔魅的暗魔殿更是千瘡百孔,被他毀了又建建好沒幾天又毀了,每一個被指定侍寢的妖姬都臉色鐵青,這短短的幾日不知已經死了多少姐妹,誰都不敢說出去,她們最最偉大的王不行了,無論多美多艷的妖姬都無法讓他擡頭,而用盡一切辦法都勾不起他的欲望,結果自然是死路一條。

“怎麽回事?為什麽這幾日魔軍掃蕩的速度慢了,你們是不是被前面的勝利沖昏了頭腦,開始給我懈怠下來了?”夜魔魅斜靠在紫錦寶座上,一身黑衣繡著紫色魔龍,長發披散,紫眸嗜血,邪魅而冷妄,讓下面一甘魔臣渾身顫抖,大氣都不敢出。

“不說話等於默認?”怒極反笑,夜魔魅那帶著血的笑容讓站在最前面的魔將差點軟到地上去,他現在是壞念死那被打入血池的蛇魔天了,如果那人在,或許還能緩和下氣氛。感覺到夜魔魅帶著殺氣的眼光直射過來,他知道再不出去等下會死的更慘。

“王,一開始掃蕩速度快是因為仙道兩界都沒有準備,被我們殺了個措手不及,自然容易許多,但幾次偷襲後,他們已經加強了防禦,所以才……”魔將唯唯諾諾的說著,渾身都快抖散了,一向霸氣殘酷的高大身體現在卻縮成一團,看起來竟然有些可笑。

夜魔魅一言不發,甚至連眼都未睜開,但是空氣裏無形的壓力卻讓魔將的解釋越來越無力,最後他沮喪的耷拉著腦袋:“請王治罪。”

“哼,沒用的東西,統領三界口號叫得最響,結果呢?”冷哼一聲,夜魔魅終於開口了,他修長的指閑散的掃過地上跪著的高大身體,魔將頓時覺得渾身如同墜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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