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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嫉妒引發的爭執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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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出現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出現了,讓她不解,也迷惑。

“因為你再不是我一個人的寶貝了,你心裏有了別人,再不是只屬於我們三兄弟的思思了,你知道二哥心裏有多痛嗎?”他能責怪一個五歲的孩子不懂愛嗎?他們的愛本來就是不被允許的,他能怪誰?唯有自己承擔一切的痛,然後瘋狂了,不小心傷了她,他更加的痛苦。

思思迷蒙著雙眼看著眼前有些扭曲的美艷臉龐,那是一張和媽咪一樣美得過火的臉,現在卻因為強忍和自責而皺在一起,她敏感的體質很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痛,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撫他,只能吸著小嘴無助的任他抱著。

“思思,我的思思……”杜浩南深情的嚀喃著,他知道懷裏小人兒已經嚇傻了,可是卻控制不住那種無力感,他該怎麽辦?如果大哥還在的話,如果大哥……想起已經癡呆了的大哥,良心上被狠狠的又戳了一刀,血淋淋的痛。

“你現在太激動,還是先去冷靜下再說。”秦牧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一把扯開杜浩南,俊美的臉上一片冷漠,態度從未有過的強勢,卻令思思萬分安心,她擡起水汪汪的眼睛好像看救命恩人般看向秦牧,小嘴蠕動著:“牧哥哥,我怕……”細小如蚊蠅的聲音卻刺進杜浩南的耳裏,他的臉顯得更加慘白了,搖晃著身子,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個苦笑:“對不起!”不知道是和說的,然後任墨離殤架了出去,心裂開一個大洞再也補不起來了。

他們一離開,思思就猛的撲進秦牧懷中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緊緊扯著他的衣襟,讓他心疼不已,這也是為什麽他忽然進入的原因,剛才他和墨離殤一直站在門外沒有離開,也承認了自己是故意讓他們兄妹相見的,當時他只說,思思高興就好,可是當房內的一切都失控後,他迅速把陷入迷茫痛苦中的思思救了出來。

“別哭了,寶貝,別哭了,只要你開口,我就讓那個男人消失。”他的寵愛就是這樣的無所忌諱,只要她開心,天上明月可以為她摘來,自然也可以為她毀掉。

“不,牧哥哥,南哥哥他好傷心好傷心,但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傷心,也不知道怎麽抹掉他的傷心,牧哥哥,你教我。”思思回想起剛才那種痛,又紅了眼眶,好痛,二哥的心好痛,痛到她只是感覺也有些受不了。

“他只是有點激動罷了,你別多想,我會和他談談,你今晚就和魁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還你一個正正常常的二哥好嗎?”原來是這樣,秦牧嘆息,他就知道思思的心裏還是惦記著三個哥哥的,所以才沒有阻止杜浩南的接近,想用他來分散思思因為夜魔魅而升起的難過,沒想到杜浩南卻無法自控的傷了她,這讓秦牧眼中閃過淩厲的殺意,看著那紅腫了的唇,他的火就一個勁兒的往上竄。

“真的嗎?”思思聽了秦牧的話,頓時不哭了,歪著頭傻乎乎的問。

“我答應你的事,什麽時候是假的?”雖然心裏非常不滿,但抱著她的手臂還是溫柔的,語氣也和煦如春風,貼著她的唇瓣輕輕舔抵,初時,思思怕疼的縮了縮,接著就忍不住張開小嘴去含他的舌,熱熱的,帶著淡淡的草藥味,讓她安心,小臉不覺笑開來:“沒有,只要牧哥哥在,什麽都能做成,牧哥哥,思思好愛好愛你哦。”這一次,不再是喜歡,而是愛,秦牧抱著她的手抖了抖,嘴角浮起一抹絕美的笑花,一切都覺得值了。

哄了半天,兩人你親我啄的親熱了會兒,秦牧將她放到床上揉著她的發輕柔的問:“不難受了吧?”

“恩,牧哥哥,明晚我和你睡好不好?”思思撒嬌的膩在他懷裏不想起來。

“墨因為你被帶走的事一直自責,皮肉的傷雖好了,但心裏卻還是空洞的,明晚你好好安撫下他,好麽?”秦牧淡淡的笑了笑,低頭咬了口她的小鼻子,似乎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思思歪著腦袋笑嘻嘻的避開他不痛卻有些癢的動作,但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又黯然起來,悠悠的說:“回來後,墨哥哥都沒有以前疼我了,是不是他還在怪我讓他受傷?”

“傻丫頭,墨是在自責,他是因為內疚沒有保護好你,所以才不敢靠近你,其實他心裏恨不得抱著你親個夠。”他就知道思思心裏放不下墨離殤,只是這短短的重逢時光裏發生了很多事,包括杜浩南的闖入,讓她無暇顧及心裏的失落,但秦牧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所以他才把明晚的機會讓給墨離殤,只為讓思思開心。

“那你呢?你也想嗎?”思思聽了,咯咯的嬌笑不已,然後摟住秦牧的脖頸,雙眼閃動的問。

“想,自然是想的,只是怕嚇到你。”深邃的黑眸暗沈了,他對思思的情欲向來強烈,所以一直壓制著,就怕太熱情讓小寶貝受驚,現在,她如此誘惑的貼著他低喃,讓他的理智一點點潰散。

“人家才沒那麽膽小呢,而且,不管牧哥哥對思思做什麽,思思都不會害怕,因為你絕對不會傷害我對不對?”思思嘟起嘴貼到秦牧的薄唇上磨蹭,只要有他在,她就什麽都不會害怕,也不會傷心。

“思思,你在偷我的心,可憐我明知道失心的後果,卻無力阻止。”無奈的話尾消失在貼合著的雙唇間,秦牧放縱自己沈浸在她獨有的溫柔裏,這段禁忌之戀,如美酒,醇厚微辣,飲過,再無法忘懷。

“咳咳,牧,今夜寶貝是我的,你不會和我搶吧。”就在兩人吻得熱火朝天時,魁邪氣的靠在門柱上,俊眉微皺,雖然語氣不怎麽好,但似乎並沒有動怒。

“呵呵,你還真是心急,小寶貝今夜情緒不穩定,溫柔點。”秦牧輕笑著放開思思,看著那迷醉的雙眸,眼光柔得滴水,回身卻又是一派雲淡風輕,走過魁身邊時不忘提醒他。

“哼,我自然會疼她,不用你教。”看到思思唇上的紅痕,魁才真的有些怒了,但也沒多說什麽,秦牧看他眼裏的心疼,淺笑了下,走出房去,並體貼的為他們關上門,不應該懷疑這些男人對思思的心,他們的愛不輸給自己,只可惜,對於他來說,其他男人不過是小寶貝的玩具,逗她開心而已,她心底真正愛的人是他。

借著月光走到隔壁的房間,墨離殤正站在門口,秦牧眼底的笑意頓時消散,冷冷的問道:“人呢?”

“失魂了,看來刺激不小。”皺眉看了看思思所在的房間,墨離殤微紅的眼裏泛起一抹淡淡的憂傷。

“哼,傷了寶貝,即便是失魂也難逃責罰。”冷哼一聲,秦牧嘴邊的笑顯得萬般邪惡陰冷。

“思思還在哭麽?”墨離殤聽了也不覺擔憂起來,心疼啊,小寶貝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他差點失手殺了這個男人,如果他不是思思的二哥的話。

“放心,她沒事,只是唇上滲了點血。”輕扣著手指發出哢哢的聲音,秦牧淡淡的說道。

“滲血了?”墨離殤微紅的眼散發出暴戾的光,殺意一觸即發。

“別進去,我來就好。”秦牧最終還是按住了他要進屋的身子,怕他控制不住弄出人命,那小寶貝可得難過死的。

“你也怪我麽?沒有保護好思思,所以沒有資格為她報仇了?”墨離殤有些痛苦的低喃。

“是你自己在怪自己,我和魁都知道夜魔魅有多強大,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思思也是,明晚她要和你睡。”拍拍墨離殤的肩膀,秦牧本想讓思思自己告訴他這個決定,但看他那自責的樣,實在礙眼,於是提前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讓他不要胡思亂想。

“思思明晚……牧,真的嗎?”他以為在她心底已經不再有他,或者是,她已經不再相信他了,沒想到,這不是夢吧?

“當然,不過還是等明天思思自己告訴你吧,免得你不信。”推開他,秦牧走進房裏,準備給那個不成熟的男人一點小教訓。墨離殤則呆呆的站在門口,好久都沒有動。這時,旁邊的房門輕輕打開,一抹嬌小的身影走了出來,手裏捧著一盆水,在看到墨離殤站在隔壁門口時不覺楞了楞,但原本白皙的臉蛋卻浮起不自然的紅暈,絲絲正準備將用過的水倒掉,就看到那心心念念的男人高大提拔的身影,想要開口和他說點什麽,至少讓他看向自己,正咬唇呢,忽然就見他低下頭來,冰冷剛毅的臉上浮起一抹迷醉的笑,一瞬間的光華劈劈啪啪的在她心底炸開了。

然而,墨離殤從始至終都沒有將那抹忽然出現的倩影看進眼裏,他笑,是因為思思沒有責怪他,他笑是因為思思還是愛他的,在他的眼中向來都是這樣,除了思思,誰也看不見。可憐那絲絲還為這一笑,整整一夜難眠……

秦牧走進房內,看到杜浩南傻坐在桌邊,雙眼無神而空洞,他冷哼了聲,走過去力道不弱的點了他笑穴。

“哈哈哈……”一陣陣的笑不斷從杜浩南嘴裏發出,他痛苦得不得了,卻因為被點了穴反而發出開心的笑,這讓心底的痛更加劇烈,一雙美目憤怒的瞪著閑閑看戲的秦牧,看著他嘴角舒坦的笑意,越發的憤怒,卻無計可施。

“這是你傷了思思的代價,一個時辰後自然就解開了,屆時我們再來好好談談你的問題,思思是我們的,你可以選擇加入,卻別想獨享。”優雅的端起酒杯,秦牧抿著淡酒,他知道杜浩南雖然痛苦,卻不至於迷失心智,所以話還是聽得見的。杜浩南聽了,果然不再憤怒,他似乎也對自己傷了思思而懊惱,這樣痛苦一下,還能減輕心底的罪孽感,於是也就心甘情願的接受這個懲罰。

這邊是帶著淚的狂笑,而思思那邊卻是纏綿悱惻,秦牧一離開,魁就迅速褪去身上衣袍爬上床,將思思虛軟的身子抱在懷裏,被秦牧狠狠吻過後,思思嬌喘籲籲的柔弱模樣,和流波生媚的眸光都讓他血脈憤漲,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裏。但那紅唇上的傷痕卻又扯疼了他的心,粗糙的指腹輕柔的劃過那些痕跡:“秦牧弄得?”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然而思思卻感覺到他生氣了,於是趕忙搖搖頭:“不是,不是牧哥哥。”

“那是誰?”聲音還是那般的輕柔,但渾身散發的戾氣卻越來越冷洌。

“魁哥哥,別問了好不好?不疼了,真的。”思思心裏是暖暖的,知道他生氣是因為心疼她的傷,但是如果說了是二哥弄得,他肯定會發狂,到時候二哥就倒黴了,所以思思撒嬌的在他懷裏扭動,試圖掩蓋過去。

“思思,只有對牧,你才肯打開心房嗎?”魁有些挫敗,本不想承認的,卻忍不住還是問了。

“魁哥哥,思思喜歡你,也想你寵著我,疼著我,你就依我一會,別問了好嗎?”愛嬌的蹭著他的發,思思耍起無賴來可是一等一的,她自動忽略了魁的話,直覺告訴她別深究,否則又會受傷的。

“能說不麽?你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麽?”無奈輕嘆,算了,抱著她,愛著她,讓她留在身邊就好,其他的,別在意太多,她還是他的。魁無奈的抵著她的額,寵溺之情溢於言表。

“魁哥哥最好了。”思思高興的在他唇上啵了下,小手無意識的貼著他赤倮的胸膛滑動,那古銅色的肌膚散發著劇烈的熱度,帶著某種味道吸引她靠過去舔嘗。

“思思,你在點火知道嗎?”只是一個小小的撫摸,就讓他差點失控,魁暗啞著嗓子拉住小人兒胡亂動的手,眼裏帶著警告。

“不知道啊,我沒有火折子怎麽點火?”歪著頭,思思不解的問,她什麽時候要點火了?玩火可是非常危險的事。

“小東西,你真讓人哭笑不得。”時而嫵媚時而單純,完全的矛盾卻又顯不出一絲不妥,惹得人火裏水裏來來去去不知幾回。

“魁哥哥,思思想吃吃看。”低頭看著那結實的胸膛散發著古銅色的光,好像巧克力般的顏色讓她忍不住口水橫溢。

“吃什麽?”魁有些莫名其妙,這小東西在床上總是會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做些奇奇怪怪的事,讓他費解。

“吃這個!”伸出小舌舔了舔那糾結的胸肌,好像真的有點甜哦。

“哦,小妖精,誰教你的?”那觸電般的酥麻讓魁忍不住申吟出聲,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人家才不是妖精呢,魁哥哥,那個,看起來好好吃,吃起來也有點甜,你給思思吃過癮了好不好?”一腳跨到半躺在床的魁身上,思思耍賴般扭來扭去的撒嬌,磨得魁下身不斷脹大,頂著她的腰。

“說愛我,就給你吃。”咬牙忍住欲望,魁執著的托著她的頭,不給她自己偷吃的機會。

“我愛你啊,魁哥哥,思思最愛你了。”誰說男人床上的愛不能信,女人的也一樣,反正說兩句又不會掉塊肉,思思根本沒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

“哦,小寶貝,我也愛你,深愛。”低頭狠狠吻住她,卻記起她唇上的傷而不敢狂熱,只能溫柔的摩挲著,舔抵著。

“唔……”思思也慢慢的開始渾身發熱,身體裏的空虛越來越明顯,當他一放開她,就馬上把腦袋貼到他胸口前磨蹭,好像真的在品嘗什麽美食一樣,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抵,鹹中帶著點甜,還有屬於魁的味道,陽剛而粗礦,思思越吃越上癮,幾乎到了欲罷不能的地步。

“該死,我忍不住了。”這樣的誘惑他還能忍住就不是男人,魁大吼一聲,將那嬌小的人兒一個翻身壓在身下……

第二卷:哥哥們的穿越 第六十六章:命運

本來還想抗議的思思忽然想起自己答應魁,今夜摔跤讓他贏,於是也就乖乖的承受著他的熱情,她的乖巧讓魁的欲望幾乎燃燒了一夜,這一刻他真的不在意了,只要能抱著她,能愛她,即便她最愛的人不是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他還能放得開手嗎?

夜色在淡淡的申吟混合著情欲的迷亂中慢慢淡去,然而隔壁房中已經笑到虛脫的杜浩南和坐了一夜卻連一杯淡酒也未飲完的秦牧,卻是無語的對望。

“你的穴道已經解開了,還想笑麽?”秦牧淡淡的開口問著,一雙杏眼微瞇,面上常掛著的笑隱去,變得面無表情。

杜浩南將頭埋在雙膝間沒有回應,他現在什麽也不想說,什麽也不敢想,否則那麽多年的執著,那些為了思思而放棄的東西,全部都會變成一種譏諷,那麽他還有什麽動力活下去,在這個蠻橫的時代。

“我理解你的心情,對於思思,你也應該知道,小東西根本就被寵壞了,而且,她實際的心智還停留在五歲,根本不懂什麽是愛,更加不懂專一,把親親當游戲,閨房之事也能看做摔跤騎馬,但你也應該慶幸思思這樣的單純,否則你們的血緣關系讓她如何接受你?”秦牧聲音清厲,似乎想穿透杜浩南腦中的混沌。

而他話落,杜浩南果然擡起頭來,一雙美目混濁中似乎開始有些清明,紅唇泛紫被緊緊抿著,頹廢也帶著一種美艷。

“思思是在乎你的,你痛,她也感受到了,所以才會那麽無措,她不知道你想要什麽,也不知道你為什麽痛,在她的觀念裏,所有寵愛自己的人都是喜歡的人,都是重要的人,就好像我們,你不能強迫她心裏只有你一個。”對所有人都仁慈結果就是一種殘忍,明明知道,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相信每一個愛著思思的男人都經歷過,所以秦牧希望他能認清現實,並做出他所希望的選擇,現在大家面臨著魔王的野心,已經分不出心思來防範忽然出現在這個時空的三兄弟了。

“你究竟想說什麽?想炫耀思思對你的在乎嗎?”杜浩南心裏一悶,不覺把氣發洩到秦牧身上來,怒吼一聲,卻又頹敗的低下頭,他有這個資格炫耀的不是嗎?

“我只想讓你認清現狀,共享或者出局,思思在乎你,我可以說服其他人接受你,只要是她想要的,只要能令她開心的事,我都會為她做,所以你自己考慮清楚了。”秦牧也不想浪費口舌,反正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什麽意外,他早就知道答案了。

杜浩南一時有些恍惚,共享,他們三兄弟曾商議過,等思思長大就一起擁有她,因為是兄弟所以當時勉強還是答應了,但是現在要和這麽多男人共享,他能接受嗎?還有大哥,大哥的病怎麽辦?

“我們沒時間讓你多想,天亮前給我答覆。”秦牧站起來往門外走去。

“等等,我大哥……你能救他嗎?”三日早就過了,那個女人說過,三日後神仙也救不了,可是他還是想試試。

秦牧閉了閉眼,然後低沈的道:“如果思思想救,我會想辦法。”解鈴還須系鈴人,擺平那個別扭的夜魔魅後自然就能救他大哥。

“……你不介意麽?”杜浩南真的不懂了,為什麽他能這樣大方,不斷的幫助自己的情敵,難道他不是真的愛思思?

“你知道嗎,思思的眼淚是我最大的難題,除了這個,其他的,我都可以不介意。”秦牧漠然的臉上浮起一抹無可奈何的笑,更顯得超凡脫俗,有些東西不需要給別人知道,他明白她懂得就夠了。

“呵呵,看來我的愛還太膚淺。”杜浩南苦笑,他們的愛是自私的,不顧思思的意願只想占有,和秦牧的愛不同,秦牧愛她已經超脫了自己,只要她開心,即便自己痛也無所謂,他輸得心服口服。

“思思需要你,如果真的愛她,就學會分享,她不是誰可以獨占的。”秦牧一臉淡然,他會這樣做自然是知道自己才是最大的贏家,如果小東西心裏最重要的那一個不是他的話,他也會抓狂的。

“恩,我會學著適應,先做她哥哥吧,如果可以,我寧願選擇不愛。”做回哥哥的身份疼她吧,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出路。

秦牧聞言只是勾了勾嘴角,似乎帶著點譏諷,卻沒再說什麽,走了出去。反正思思也分不清什麽是兄妹情什麽是愛情,只要他不傷了思思的心,其他無所謂。

“牧,我真不懂,為什麽你要讓思思見到這個男人?”剛剛走出房間,就看見墨離殤站在月下,雙眉微皺的問。

秦牧舉頭看了看天際:“四魔星馬上就要重聚了,你看只差一顆到位就形成五星連珠,力量會直指魔界,到時候就算天尊大神也無法與之抗衡,屆時三界必毀,從此只剩暗無天日。”

“……這就是滅世預言嗎?”雖然不懂為什麽說到這個,但墨離殤還是慎重的擡頭看著天際星辰,果然如同秦牧所言,形勢看起來非常緊迫。

“恩,三界唯一的生路,你看五星都被不遠處那顆不起眼的小星吸住,力量在不斷的削弱,而且移動的速度越來越慢。”秦牧指著不遠處黯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小星,那是一個異數,五星連珠是不能被其他不相幹的星星影響,否則力量就會流瀉到別的地方。

“那是思思的本命星?”墨離殤終於明白了,他瞪大眼轉過頭來看著秦牧,難道說……

“恩,不過,天地毀了又如何,這人間是成魔還是成道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思思的心情,她一直放不下三個哥哥。”而破壞魔星連接不過是附帶的巧合罷了。

墨離殤低下頭,語氣略帶黯然:“牧,我羨慕你這份自信,如果不是認定思思心裏最在乎的那個人是你,你也不可能那麽大方吧。”他們畢竟曾經共過生死,墨離殤對秦牧比其他人要多理解些。

“別胡思亂想了,我們都希望她開心,她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依舊是淡然笑,在思思以外的人面前,他從來不會洩露自己心底的一絲情緒,秦牧拍拍墨離殤的肩:“暗宣馬上就要兵變了,雖然克裏木王出了事,但龍騰宇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他應該在最近就會動手,我們找個隱世的地方避避,思思不會喜歡戰爭帶來的那些混亂的。”

“我可不喜歡皇宮那種生活,那個龍騰宇別是要帶思思進宮繼續做皇後吧。”墨離殤皺了皺眉,他是思思第一個男人,自然也是不能被出局的,否則思思會傷心。

“江山美人,我想那小子會做出適當的選擇,但是如果思思喜歡皇宮,我也不介意賠她做皇後。”秦牧淡笑,反正小東西喜歡的話,他繼續做他的相國就好了。

“唉,我怎麽覺得自己被綁得死死的?”墨離殤輕嘆一聲,他可不可以後悔啊?

“那你退出啊,我相信沒有人會不高興的。”秦牧斜瞄了他一眼,思思帶著來的那兩個小魔姬裏,可是有一個對他這冷冰山很感興趣呢。

“想過,卻做不到。”才分開就思念她的甜美到無法呼吸,他也許真的喜歡自虐吧。

“走吧,喝酒去。”同是天涯淪落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另一邊的可汗爾木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克裏木癡了,就在大軍準備攻打不遠處的暗宣駐軍時,他們的王卻癡了,被巫氏族長下了巫毒咒,這樣群龍無首,眼看勝利在望怎不讓大家慌亂?

龍騰宇知道杜浩南去找秦牧了,但已經過了三天的期限他沒回來,估計是遇到什麽困難,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救這個男人,或者趁此機會殺了克裏木奪得政權,然後大兵壓境覆辟龍鉞。

“王上,這是最好的機會,您還在猶豫什麽?”莫白一直都跟著龍騰宇在可汗爾木為他鞍前馬後,現在更是極力主張他趁虛而入,殺了克裏木,以絕後患。

“我龍騰宇是那種恩將仇報的小人嗎?莫白,我不準你動手,如果最終我和克裏木王還是免不了一戰的話,我也希望光明正大的贏他。”龍騰宇最後還是決定幫他,奪下暗宣他們之間就沒有了共同利益,自然不會再互相牽制。

莫白低下頭雖然可惜,但也佩服龍騰宇的氣質,這才是他用命追隨的王,暗暗發誓就算死,也要為他擋第一刀。

“那麽現在王上有何打算?”秦牧那廝不知道在想什麽,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不是他設計讓巫氏族長進來行刺的嗎?

“我想去暗宣軍營探探虛實,如果杜浩南回來就馬上飛鴿傳書通知我!”據說這次的統軍大帥是個老熟人,而且同樣高深莫測,雖然比不上秦牧,卻也不能小窺。

PS:

下一章就要寫到佟逸晨了,其實木真的希望他和佟珍珍在一起,親們一定要收了他嗎?

第二卷:哥哥們的穿越 第六十七章:報恩

暗宣軍營,四周雖然都有士兵在巡邏,但明明是大戰當前,卻根本感覺不出一絲緊張氣息,龍騰宇黑衣敷面,身形靈巧的在軍營中尋找主帳的位置,心裏不覺有些詫異,這裏似乎也太過於平靜了吧,難道佟逸晨對可汗爾木的兵力完全沒有一絲顧慮,勝券在握?

“沒想到堂堂龍鉞王,如今也要做這偷雞摸狗的事。”正在這時,一道輕柔溫和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一身白衣白袍的男子,面如冠玉,玉樹臨風的立於夜色中,顯得萬般出塵,正是龍鉞第一美男子,佟逸晨。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相見的一天。”龍騰宇冷淡的應和,伸手扯下敷面,既然身份已經識破,看架勢他似乎早就等在這了,再遮掩下去反倒顯得矯情。

佟逸晨笑笑:“我早已備下美酒,王上是否有那個膽子,同我喝一杯?”

龍騰宇看了看他身後發出微弱光亮的營帳,繼而大笑:“為什麽不敢?我識你是英雄,難道還怕你下毒不成?”

“那就請吧,珍珍親自下的廚,你還未曾嘗過吧?”邊說邊撩開簾子,先走了進去,龍騰宇隨後跟上,雖然並未完全放松警惕,但心裏不覺松了不少,他找到佟珍珍了,難怪在自己面前總是易怒的男人,忽然就雲淡風輕起來,心境已然是不同了吧。

“王,沒想到我們還有再見的一日。”剛進營帳,一道纖細的倩影盈盈一拜,佟珍珍面帶微笑的對著龍騰宇,竟讓他心裏有些愧疚,在不識情滋味的那些日子裏,他可沒少折騰眼前這美麗的少女,甚至殘忍的奪了她的骨肉,只為陷害秦若芷,他的每一份奪位大計裏都在犧牲著她,現在她卻這樣毫無芥蒂的對著自己微笑,讓他面上有些難堪。

“雖然有些晚,但,我還是想對你說一句對不起。”他們之間無關愛情,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他傷她多深,龍騰宇心裏明白,現在她就算要佟逸晨為自己討回公道,他也不會覺得意外,但看起來,似乎是自己多慮了,她根本沒這個打算。

“我們之間沒有誰對不起誰,過去的就過去吧,沒有你,我和逸晨這一生定是錯過了,所以你放心,這次出征不是報仇,而是報恩。”佟珍珍淡淡一笑,走到佟逸晨身邊坐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只是自顧自飲酒,直到身邊坐了個人後,才擡頭看來她一眼,伸手攬住她,略微有些不情願的說:“這是珍珍的意思,不過我看那秦牧也沒心思坐那皇位,真不懂當初他為什麽奪位,暗宣大軍已經給你帶來了,軍符就當做換了你放了珍珍的情,從此我們各不相欠。”

“你的意思是,你要不戰而降?”龍騰宇這次是真的驚住了,這算什麽,本以為的一場硬戰就這樣贏得莫名其妙?看著那個一臉不情願的男人,他們之間的奪愛之恨,這樣就不了了之了?

“哼,不是降,反正我本無心朝野,只想和珍珍過些閑雲野鶴的日子,是珍珍說欠你一份人情,我才不得不為她還,我不要她欠你,更不想她和你有任何聯系,你懂嗎?”說降就是說自己輸了,他才不認呢,佟逸晨臉上的笑不見了,又恢覆了那熟悉的別扭,龍騰宇這才笑開來:“懂了懂了,如果為了思思,我也會放棄仇恨,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佟逸晨猛然聽到思思兩個字時忽然渾身一僵,龍騰宇坐得遠自然沒有發現,但身邊的佟珍珍卻清晰的感覺到了,她一雙美目黯了黯,不自覺流露出淡淡的哀傷。

“好了好了,兵符在這裏,拿著它滾吧,看見你我心情就非常不爽。”佟逸晨砰的一聲煩站起來,將懷裏的一塊令牌丟到桌上,語氣非常粗暴的說著。

“你怎麽了?惱羞成怒?”龍騰宇不明所以的看向莫名其妙就發火的男人,不知道他又鬧什麽別扭。

“想問就問啊,我知道你心裏放不下那個人,何苦為難自己?”這時佟珍珍忽然幽幽的開口,語氣輕柔淡然,眼裏的苦澀褪去,顯得非常平靜,龍騰宇皺眉,不知兩人在打什麽啞謎,直覺卻是與感情有關。

“珍珍,我沒有,我愛的只有你。”本是一身怒火的佟逸晨忽然間火氣全消,連忙走回來,蹲下,與坐著的佟珍珍相視,語氣急切而慌亂。

“逸晨……”帶著笑的話被微涼的手心掩蓋,佟珍珍無奈的看進身前男人覆雜而克制的眼底,只覺心痛,她只是不想他隱瞞的這般苦,從他們再次相遇起,她就知道在他心裏多了個人,時不時牽掛一下,時不時思念一下,他很怕她發現,每一次都趁著她熟睡之後才獨自一個人喝著悶酒,卻不知,他不在身邊,她如何睡得熟?所以那些夜晚一個在月下,一個在床上,皆是無眠,有時她甚至覺得他對自己早已不再是愛,而是責任和執著,他愛上了別人。

“珍珍,相信我,我心裏永遠只有你一個。”好似發誓般的言語卻像心裏暗示,佟珍珍苦笑,淚硬是給忍了下來,擡手撫摸著他俊美的臉,無語。

“好了,不打擾你們恩愛,這份情我領了,從此以後我們再無瓜葛。”看不懂眼前演的是哪一幕,龍騰宇還以為佟珍珍是在意清白給了他,而佟逸晨則在安撫他,連忙開口做和事佬。

“王,請留步,還有些事兒,珍珍想向王打聽一二。”輕嘆一聲,佟珍珍回頭看向龍騰宇,他問不出口的話,讓她來問吧,他為她付出的已經太多太多,她只希望能還他一份幸福。

“珍珍,不要問了,我不想知道。”佟逸晨一把扯住佟珍珍,眼光掃向龍騰宇:“王還是請回吧,三日後來接管兵權。”

“恩,多謝!”再遲鈍也感覺得出兩人之間似乎除了什麽問題,龍騰宇自然不想蹚渾水,拿了兵符就急急離開了。

“逸晨,我不要你這麽痛苦,我想你幸福。”佟珍珍擡起頭無比溫柔的說。

“我的幸福就是永遠有你。”佟逸晨低下頭覆蓋她的紅唇,他不可能放開懷裏的女子,她為他吃了那麽多苦,甚至為了他獨自在那人吃人的後宮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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