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死人杏

關燈
顧寧:???

什麽?咬什麽?

顧寧覺得他有些搞不懂明執的腦回路, 什麽叫咬他的pipi?

很快,明執就身體力行的證明,什麽叫咬pipi。

“啪——”

顧寧木著臉打了明執一下, 表情冷然,眼神有些羞赫, 帶著怒火。

明執不顧自己被老婆打到的地方,依舊哭唧唧的說要咬pipi。

“你離我遠點。”

顧寧警惕的看著明執, 雖然他不明白明執怎麽了, 但是此時明執的情緒明顯不對,哪有哪有光天化日之下說要咬pipi的!

顧寧臉色緋紅,怒視著明執。

明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一見到老婆他的嘴巴就開始發癢, 莫名想吃桃。

可這裏那裏有桃呢,他看了看老婆挺翹的某處, 嘴巴更癢了。

明執看到顧寧警惕的眼神, 也明白老婆是不會讓自己咬了,他磨了磨牙, 用尖利的嘴巴, 輕輕親了下顧寧的臉頰。

比起pipi, 嫩嫩的臉頰也可以緩解他嘴巴癢。

雖然明執動作很輕,但顧寧臉上還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顧寧摸了摸被明執親到的地方,有點微疼。

眾玩家見明執伸頭湊近顧寧腦袋,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有玩家可惜的在心裏說, 這般漂亮的美人, 可惜馬上就要被鷹啄破面容了, 真是可惜了。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 鷹顯然並沒有傷害顧寧的意思, 只是輕松碰了下。

有玩家不可置信的說:“這怎麽可能?難道這鷹也會憐香惜玉不成?”

“是不是憐香惜玉,要不你去試試?”

話雖如此,但誰都不敢過去。

這鷹實在太過龐大了些,鋒利的爪鉤和健壯的身體,毫不懷疑他可以瞬間撕碎人的身體。

玩家們自然不會去冒險,他們手上的道具,可是要用在緊要關頭,而不是用來對付鷹的。

明執親到了顧寧的臉頰,感覺嘴巴沒那麽癢了,才小聲跟顧寧說:“老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特別想咬老婆的pipi。”

顧寧瞪了明執一眼,耳根冒火:“別說了。”

“好的,我聽老婆的。”明執乖巧的跟在顧寧身後,一副很聽話的樣子,絲毫沒有剛才飛翔的兇猛感。

其他玩家見狀,陸續朝著顧寧走了過來。

尤其是男玩家,看到這麽威猛的鷹在顧寧面前,跟只小雞仔一樣溫順,都起了心思想要用道具和顧寧換鷹。

“玩家你好,我叫馬浪,你這鷹可否給我,你放心我不會白_嫖,你想要什麽道具,盡管提。”

一名穿金戴銀的矮胖男人,朝著顧寧走了過來,言語間盡是貪婪。

馬浪目不斜視的看著明執,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雄偉的鷹,如果他得到這鷹,絕對能將他訓練成“殺人利器”。

不止馬浪有這個想法,另外幾個玩家,都或多或少有這個想法。

不過他們不像馬浪這麽直白,大刺刺上去就要用道具交換。

顧寧聞言,擡頭看了眼馬浪。

馬浪看到顧寧的面容時,眼中浮現一抹驚艷。

他手指撚動,眼中欲色濃重,他玩過那麽多人,還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玉雪的美人兒。

馬浪的眼神讓顧寧很不舒服,他撩開眼睫,眼瞳冰冷的看著馬浪,冷聲拒絕了他的提議。

“我沒有要交換的想法,再多的道具也不換。”

被顧寧拒絕後,馬浪也沒有再說要交換的意思,他轉動手腕上的手環,想要個顧寧的聯絡方式。

“玩家叫什麽啊?我覺得跟你很投緣,加個聯系方式?”

其他玩家見狀,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他們見過太多這種事情了,像馬浪這種身處大型組織團隊的中層骨幹,要金塊有金塊,要道具有道具。

換做其他低級一些的玩家,早就該聞著味兒湊上去了。

顧寧環視一圈,這個副本內,一共有六位玩家,五個男玩家和一個女玩家。

除了站在最後側的男玩家,其他玩家都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眼中的幸災樂禍,滿到要溢出來。

顧寧斂了斂長睫,再擡起眼皮時,眼中鋒芒畢露,他說:“不必了,我沒有和陌生人交換聯系方式的習慣。”

馬浪臉上掛著和煦的笑,他摸了摸鼓起來的肚子,笑著說:“大家都是陌生人,交換聯系方式後不就熟了嗎?”

顧寧冷笑一聲。

這人眼中的邪念在場任何一人都看的清晰明白。

顧寧不欲和馬浪多說。

他伸手揉了揉明執的羽毛,低聲說:“阿執,他欺負我,你說該怎麽辦?”

怎麽辦?

明執的爪子早就想伸出去了,憤怒已經不足以表明他現在的情緒。

有了顧寧的話,他二話不說伸出爪子,眼看著就要和馬浪的肚皮來個親密接觸,馬浪見狀,慌忙躲開。

明執卻不想這麽放過他。

他要讓在場的玩家知道,顧寧是他的人,不容任何人欺負、覬覦。

龐大強壯的鷹,撲扇著翅膀,追的馬浪狼狽逃竄,周圍一陣泥土飛揚。

明執也不沒有對他造成實際性的傷害,彎曲有力的爪子,狠狠給了馬浪幾下子,讓馬浪疼的齜牙咧嘴。

被明執追著追著,馬浪一個不甚摔到地上,在地上滾了幾圈,渾身沾滿泥土和落葉,看起來分外狼狽,絲毫看不出剛才趾高氣昂的樣子。

明執捉弄完馬浪後,就回到顧寧身邊,蹭了蹭顧寧的手,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顧寧摸了摸明執的腦袋,輕笑著說:“阿執好棒。”

明執仰頭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顧寧聞聲,不由得失笑。

明執還想要顧寧親親他時,副本系統出現了。

這個副本的系統,是一個淡黃的杏子形狀,虛影落在玩家們面前。

玩家們看著副本系統,都覺得新奇。

副本系統雖然外表可愛,但是出口的語氣,卻十分冰冷。

【歡迎各位玩家來到C副本】

【請各位玩家謹記,在此副本內,夜晚不要隨意在杏樹下走動,以免遇到危險】

【下面我為各位玩家講解副本背景】

【玩家現在所在的地方,是白村村口】

【白村是一個靠賣果子為生的村落,村裏栽種著各種果樹,其中杏樹最多】

【但,這杏樹並不是人為栽種,而是自然生長出來的】

【白村家家戶戶都會釀造杏桃酒,在仲夏末時獻給村子裏供奉的神靈,以祈求來年果實大豐收】

【白村內每一戶村民家中都有一顆杏樹,杏樹生命力頑強,輕易不會枯萎死亡】

【但是村內有一戶村民家中的杏樹,常年開花不結果,今年隱隱有枯萎之相】

【村子裏新搬來的一戶村民,丟了孩子,母親整日以淚洗面】

【請玩家註意,在各位玩家中,有一位玩家的人設是桃樹精,只有他/她的果實釀造出的酒,玩家才可以供奉給神靈】

【每年仲夏末供奉神靈時,白村都會有不少人死去】

【提示:白村的部分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也許是共同的,也許是不同的,他們彼此守護著這個秘密】

【主線任務:找出部分白村村民隱藏的秘密】

【支線任務1:找出杏樹枯萎的真相】

【支線任務2:成功釀造出杏桃酒,並供奉給神靈】

【支線任務3:找到丟失的小孩】

【祝各位玩家好運】

說完,副本系統酒現實在眾人眼前。

顧寧看著自己面前的碩大的金色字體——桃樹精。

他有一瞬間的無語,然後就急忙側過身遮擋面前的金色字體。

為了不引起人懷疑,顧寧特意摟住了明執,說:“阿執別鬧。”

明執:???

老婆你在說什麽呀?他沒有鬧呀。

顧寧的這一聲,將他原本有些可疑的動作,完美化解了自己的嫌疑。

其他玩家聞聲,都擡眼看了一眼明執,這鷹聽話是聽話,就是性子太活潑了,有些招人煩。

不過他們轉念一想,鷹畢竟不是人,好動才是動物的本性。

人設劇情任務都發放下來了,接下來就該進村去尋找線索了。

除卻馬浪外,其他玩家都想拉攏顧寧合夥闖關。

顧寧沒有要搭夥的意思,跟不熟悉的玩家組隊,堪比在刀刃上行走。

畢竟是D級副本,不比試煉副本,玩家心思也沒有試煉副本的玩家純粹。

顧寧拒絕了其他玩家的邀請,帶著明執往白村裏走去。

看著顧寧纖細的背影,王貝跺了跺腳,對男朋友張憫說:“都說了人家看不上咱們,你怎麽還去邀請他呢,這不是熱臉貼冷屁股嗎?”

被女朋友這麽吐槽,張憫也不生氣,依舊好脾氣的說:“貝貝別這麽說,我看他不像是那樣的人,況且這是在副本,合夥闖關勝率比較大,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王貝翻了個白眼,說:“知道了,你可真夠啰嗦的。”

張憫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麽。

馬浪站在一邊,陰沈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

張憫身旁的劉文,努了努嘴,沖張憫打眼色。

張憫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對馬浪說:“馬浪,你要加入我們小隊嗎?”

張憫以為馬浪會拒絕,可馬浪答應了,並且還和顏悅色的和張憫說:“以後大家都是同伴了,叫我馬哥就好了。”

劉文聞言,翻了個白眼,張憫則一臉誠惶誠恐,他從來沒有想到,像馬浪這樣身在大型組織團隊的人,居然會如此和顏悅色,便和他聊了起來。

劉文和王貝使了個眼色,王貝咬住下唇,松開挽著張憫的胳膊,朝站在一旁的尤馳走去。

尤馳的臉給人一種錯覺,讓人以為他特別弱。

王貝看中了尤馳的臉,像尤馳這樣具有少年感的玩家,她已經許久未見過了。

王貝對尤馳柔柔一笑,然後輕聲說:“這位玩家如何稱呼?願意加入我們小隊嗎?”

尤馳瞥了眼王貝,語氣毒辣:“死在你手裏的男人,應該不少吧。”

王貝聞言,臉色一僵,她下意識看了眼張憫,張憫正在和馬浪聊天,根本沒有註意到她的動作,她松了口氣,再看著尤馳的時,眼中已經沒了好感,有的是濃濃的防備和殺意。

尤馳瞥了眼王貝,就往白村裏走去。

路過王貝身邊時,他道:“把眼裏的貪念收一收,紅皮白骨,讓人看了就倒胃口。”

王貝聞言,攥緊了拳頭。

她看著尤馳的背影,心中殺意濃重。

這個人,不能留。

王貝看了眼張憫,心中下了決心,今晚就拿這個人開刀吧。

斂去心中殺意,她走到張憫身側,拉著張憫離馬浪遠了些。

張憫是她的人,馬浪這種爛人也敢覬覦,真是吃了狗膽。

王貝覷了眼馬浪,眼中威脅濃重,馬浪見狀,什麽都沒說,見王貝拉著張憫進村,他咧嘴笑了笑。

低聲說:“真是有趣,紅皮白骨居然也妄想擁有愛情。”

紅皮白骨是什麽意思呢?

用鮮血造就的皮囊,用白骨堆出的形狀。

馬浪看了眼張憫的背影,眼中有些許憐憫,可憐啊,真是可憐。

連身旁人的真面目都看不穿,死了也不算冤枉。

馬浪和劉文也相繼往白村內去。

白村裏房屋都刷成了白色,一眼望去,好像來到了冰雪世界一般。

顧寧走在最前面,明執跟在他身邊,一路走來,吸引了很多村民的註視。

不過明執非常執拗,不願以讓除了顧寧以外的人觸摸他漂亮的羽毛。

顧寧見許多人都想上來摸明執,也有些不高興。

那些村民見顧寧臉色不好,便紛紛離遠了些,免得顧寧生氣讓這大鷹啄人。

白村的的房屋都是白色,建造的卻普普通通,和現實世界的房子沒什麽區別。

唯一有區別的地方——

顧寧擡眼看著白村內,每一家房屋上面懸掛著的一串像風鈴樣式的東西,有些好奇。

此時一陣風吹來,風鈴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音。

風鈴顏色也是白色的,形狀有些特殊,有些像動物的骨頭。

顧寧不太確定是不是,反正非常像。

走過進村的主道,迎面就迎來一夥人,白村村民身著的衣服都是粗布衣衫,看樣子他們是才從田裏回來,手裏還拿著幹活的鋤頭等農作工具。

白村的村長,年級約摸有三十來歲,走在正中央,上身的衣服上,繡著一塊白布,和其他村民的衣服的不一樣。

村長看到顧寧後,上下看了看,見顧寧的穿著和身旁跟著的鷹,有些猜不透他的身份。

村長身旁的一個男人說:“村長,這是你找來救助村裏枯萎杏樹的人嗎?”

經過男人這麽一提醒,村長才恍然大悟般,沖顧寧露出一抹笑容,伸出手,和順道:“歡迎來到白村。”

顧寧握了下村長的手,松開後,他有些疑惑,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斂了斂長睫,目光平淡的和村長打招呼。

明執不甘被忽視,動了動翅膀,村長見狀,不由得驚奇道:“這鷹得有幾十來斤吧?”

村長靠近了些,他並沒有伸手,因為明執一看就脾氣非常不好,他並不想被啄。

聽到村長的話,明執不滿的拍了拍翅膀:“老婆,他是想吃了我嗎?”

顧寧沒有回答明執的話,而是伸手摸了摸明執的羽毛,讓他安分些,眼下並不是說話的場合。

村長和顧寧說一會兒話後,其他玩家也陸續進村。

村長看到幾個玩家,眉頭皺起,有些不確定的說:“你們也是來幫助杏樹恢覆正常的?”

尤馳說:“是的。我們就是來幫助杏樹恢覆正常的,請帶我們去杏樹前。”

“不行,”一位村民說:“要是你們對杏樹不利,我們豈不是引狼入室。”

“就是,你們說是來救助杏樹的,可有證據?”

“沒有證據?村長我看他們就是一群騙子,你可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話。”

村長看了眼顧寧,顧寧一臉淡然,又看了看其他幾個玩家。

尤馳一身黑衣,臉上表情桀驁不馴,馬浪一副油膩樣,劉文尖嘴猴腮,張憫倒是像個正派人,但是他身邊的王貝,看起來非常邪。

村長覺得,他有必要讓這幾個人離開村莊。

村長說:“各位請回吧,我們已經找到了更厲害的人。”

尤馳看了眼顧寧,興奮的沖顧寧招手:“嘿,原來你也在這兒啊?”

村長見狀,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問顧寧:“你認識他們?”

顧寧說:“不認識。”

馬浪摸了摸肚皮,對村長說:“他跟我們鬧別扭了,我們都是好朋友。”

王貝挽著張憫的胳膊說:“對啊,剛才我們還在聊天呢,只是他比我們腿腳快,所以進來的比較早。”

王貝這番話,給顧寧貼上了“心機重”的標簽。

顧寧嘴角微勾,眼眸森冷。

他對村長說:“我並不認識他們。”

村長有些猶豫不決,他也不知道該聽誰的好了。

王貝趁熱打鐵,道:“別信他的話,他這個人最喜歡說瞎話,能力一般還喜歡逞強,是做啥啥不行,也就一張臉能看。”

王貝以為自己說完這些話,這些村民也該對顧寧產生惡感了,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弄巧成拙,反倒讓顧寧的臉,被眾人註視。

其他村長看著顧寧的臉,然後說:“臉好看不就行了?”

“你這人真是廢話多,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哪兒得罪你了,你要這麽貶低人家。”

“酸了吧唧,你就是嫉妒人家長得比你好看。”

王貝聞言,面容扭曲。

張憫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讓王貝不要說話了。

王貝氣的不行,又聽見張憫這麽說,要不是她喜歡張憫,現在張憫早就沒命了。

村長說:“既然你們是好朋友,還會這麽詆毀,人品真是夠差勁的。”

尤馳聽出了村長話裏的厭惡,他直接對顧寧說:“你和村長解釋一下啊,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留在村子裏。”

“呵,我們白村不收留你這樣品行敗壞的人。”

“眼看著仲夏末要到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別村派來搗亂的?”

顧寧眼皮微擡,問:“你們自稱是我的朋友,那我姓甚名誰,你們總該知道吧?”

其他村民聞言,紛紛道。

“對啊,作為好朋友,不會連名字都不知道吧?”

“露餡了吧,還說人家喜歡說瞎話,我看你們才是喜歡說瞎話的人呢,也不害臊。”

“村長,絕不能讓他們進村。”

“附議,應該立刻讓他們離開村子,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麽心,萬一破壞了杏樹就不好了。”

顧寧趁機又問道。

“不會吧不會吧,我的‘好朋友’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們真的是我的朋友嗎?”

顧寧的這番話,不僅徹底讓村長坐實他們不安好心,還像一個巴掌,重重打在他們臉上。

尤其是馬浪,顧寧的這些話,簡直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他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也沒了繼續留下來的心思,直接轉身大步離開。

離開前他對其他人說。

“人家都說不認識我們了,還留下來幹什麽,丟人現眼嗎?!”

馬浪離開後,王貝也拉著張憫離開。張憫有些猶豫,不過在王貝的強硬態度下,還是乖乖離開。

劉文見王貝離開了,也急忙跟著離開。

最後只有尤馳沒有離開。

尤馳對顧寧說:“雖然不知道你的姓名,但我覺得你有些眼熟,要不交個朋友?”

顧寧還未回答,明執就忍不住了,他放在顧寧身前,目光陰冷的看著尤馳。

“敢搭訕我老婆,你活膩歪了不成?”

顧寧一把按住明執的腦袋,對尤馳說:“我暫時沒有交朋友的打算。”

說完,他就拉著明執,和村長交談起來。

尤馳看了顧寧幾眼,覺得顧寧的側臉,莫名跟他之前看過的一張照片有些相像,不過顧寧的側臉,比照片中人輪廓更清晰一些。

尤馳並非不要臉面的人,不過他還是留了下來,他想知道一些事情。

他再次問顧寧:“你有沒有一個哥哥?”

顧寧正在和村長說話,猛地聽到尤馳的話,楞了下,在尤馳期待的目光下,緩緩搖了搖頭。

“沒有。”

尤馳有些失落,他不明白自己在失落什麽。

得到了答案,他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轉身大步離開。

和村長談完後,顧寧指尖一點。

憑空出現的藤蔓,在遠處,把王貝和馬浪絆倒在地上。

馬浪體積大,倒在地上後疼的直哀嚎,王貝也沒好到哪裏去。

她的嘴唇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飛快腫了起來,嘴唇上還沾染了一本泥土,怎麽看怎麽淒慘。

張憫見狀,急忙去給她擦,又是一番刺疼,氣的王貝想殺人。

尤馳見狀,不客氣的笑出了聲。

王貝瞪了尤馳一眼,然後和張憫撒嬌。

張憫則低聲哄著她,尤馳見狀,好心提醒張憫:“找女朋友要擦亮眼睛,別什麽妖精都找來當女朋友,小心到時候女朋友沒了,你也沒了。”

這意有所指的話,讓王貝臉色發白。

她顧不上和張憫撒嬌,下意識脫口而出:“閉嘴!”

尤馳挑眉:“我又沒指名點姓,這位阿姨這麽急著跳出來,莫非是做賊心虛?”

張憫懷疑的看了眼王貝,王貝別開臉,瞪著尤馳說:“小屁孩,你叫誰阿姨?!”

尤馳說:“誰應我就叫誰。”

氣的王貝臉頰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張憫說:“好了好了,別跟小孩一般見識。”

王貝捏著張憫的臉說:“別人都欺負你女朋友了,你都不幫忙說幾句話,張憫你還是個男人嗎?!”

張憫苦著臉說:“貝貝別生氣,生氣容易變老。”

“好啊張憫,你現在嫌我老了是吧?!”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尤馳見狀,冷笑一聲。

像王貝這樣的人,居然會喜歡上這麽一個軟脾氣的男人,真是和見鬼了差不多。

劉文見狀,攥緊了拳頭。

張憫他何德何能,能擁有王貝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他想到王貝在床上的模樣,對張憫這個好兄弟的情分,到底沒能低過美人的誘惑。

殺意,在一點一滴的積攢。

馬浪摸著自己的腰,摔了兩回,他身上哪哪兒都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麽黴,走個路都能被絆倒。

看了眼地面,他狠狠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塊,讓你絆我讓你絆我……

下一秒。

一股鉆心的疼,從腳尖傳來。

馬浪抱著腳,臉上直冒冷汗。

他也太倒黴了點,踢個石頭都能踢到自己的腳!

村長雖然說不讓他們待在村裏,但是眼下天色已經漸晚,村外有是山路,晚上走山路不安全。

考慮到這一點,村長還是讓幾個玩家留下來,不過他們只能住在村口的招待外人房屋裏休息,不能到村子裏四處溜達。

幾個玩家聞言,急忙向村長道謝。

腳疼的不行的馬浪,厚著臉皮向村長要了藥膏。

村長聽見他受傷的原因,有些無語。

踢石頭踢到腳,多大人了還踢石頭玩。

村長看著馬浪的眼神,帶著一種憐憫。

村長說等下讓人給他們準備食物,順便再帶一些藥膏來。

村長也看見了王貝的嘴,王貝的嘴現在已經腫的和香腸有的一拼了。

他在心裏想,難道這就是說瞎話的懲罰嗎?

於是村長對幾人說:“在村裏說話要小心些,小心禍從口出。”

說完後,村長就離開了招待屋。

招待屋許久沒有人住了,幾個玩家又打掃了一遍衛生。

王貝不滿的說:“該死,早知道就把那個賤人_拉過來了,也讓他也嘗嘗睡招待屋的滋味!”

張憫皺眉,他不太喜歡王貝說臟話:“好了,別說了。”

“村長讓我們謹言慎行,你小心些,別又摔倒了。”

王貝聞言,怒瞪張憫:“張憫你怎麽回事啊?我還是不是你女朋友了?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也太明顯了吧?!”

張憫說:“白村有神靈在,說話還是小心些比較好。”

馬浪認同的點頭,他說:“我的腳就是下場。”

王貝閉上了嘴,眼中有不安。

她怎麽覺得,張憫對她的態度,好像變了?

擡頭看了看張憫,張憫正在打掃睡覺的地方,見王貝看他,他急忙走過去問:“是嘴巴又疼了嗎?我給你吹吹。”

看著眼前溫柔給她吹吹的男人,王貝松了一口氣。

她趁機和張憫撒嬌,張憫也樂意和王貝膩歪。

尤馳在一旁看著,不由得嗤笑一聲。

傻瓜,真是無可救藥。

這邊玩家們正在打掃房間,另一邊的顧寧。則被村民帶著,往枯萎杏樹的那戶村民家中走去。

村民邊走邊說:“白叔人可能比較冷淡,不過他沒有壞心思……”

“哎,自從二叔走了後,白叔就一直郁郁不樂,我們都覺得白叔已經隨二叔去了,現在留下來的,不過只是一個軀殼……”

“總之白叔他人很好,就是二叔走了後他心情抑郁,如果他說了什麽不好的話,你就當左耳進右耳出,別放在心裏就成。”

說到這兒,村民嘆了口氣,他對顧寧說:“白叔從前是村子裏最和善不過的了,經常買糖給村裏小孩吃,不過二叔去了後,他就變了個人,整日待在家裏,要不是我和村長看著,他恐怕連飯不願意吃。”

“這人啊,最怕心死了,心死了,這身體就不想活了。”

“二叔臨走時讓我們照顧好白叔,哎……”

又是一聲長嘆。

顧寧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就靜靜聽著他說。

“杏樹是春分時枯萎的,白叔家的杏樹和其他人家裏的不太一樣。”

村民說:“白叔家的杏樹常年開花不結果,現在又枯萎了,大家心裏都不是滋味。”

顧寧聽著村民的絮叨,一邊帶著明執往前走。

明執覺得自己的嘴巴又有些發癢了,他克制住自己的眼神,盡量不往顧寧的蜜桃上看。

顧寧絲毫不知道明執的想法,如果知道,他一定會給明執一下,讓他清醒清醒。

村民很快就帶著顧寧來到了白叔家。

白叔家常年關著門,村民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把鑰匙,打開了房門。

推門進來後,村民喊了幾聲,沒有人應,他轉過身對顧寧說:“白叔也許在午睡,我們小心點,別發出太大的聲音。”

最後一句,是對著顧寧身後的明執說的。

顧寧看了眼明執,明執有些委屈,他小聲說:“不用擔心,阿執很乖的。”

村民看了看明執,到底還是沒說什麽。

這麽兇猛的大家夥,怎麽都跟乖沾不上邊兒吧?

出乎村民意料的是,明執乖乖的跟在顧寧身後,倒也沒發出什麽太大的聲音。

村民小聲說:“你這鷹,還挺有靈性哈。”

顧寧輕笑了下,說是。

明執聞言,驕傲的挺起胸脯,對,他超乖der。

村民帶著顧寧來到後院的杏樹旁。

杏樹長的很粗壯,枝繁葉茂,但是樹葉卻透著灰色,連樹幹都隱約有些灰敗。

村民抓了片樹葉,在顧寧面前捏了捏,樹葉頃刻間就化為一堆灰末,被風一吹就散開了。

顧寧從未見過這種情況,他眉尖緊皺,村民見狀,急忙問:“這樹,還有救嗎?”

顧寧做了個噓的手勢,村民急忙閉嘴,看顧寧繞著杏樹走,他在一旁看著。

沒過多久,白叔就過來了。

“小白,這就是村長找來救杏樹的人?”

顧寧聞聲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襯衫披著外套的清俊男人,正款步走來。

白三急忙跑過去,攙扶著白叔:“哎,慢點,別的等下摔了,村長又找我麻煩。”

白叔淡淡說:“哪兒有那麽嬌貴。”

白三說:“我不管,反正您要是摔了,村長又該拿著掃帚滿村追著我打了。”

聽著白三的話,白叔淺淺一笑,眉目間有些許惆悵。

一轉眼的功夫,他們都長大了,自己也老了。

白叔被攙扶著來到杏樹旁,他看到顧寧時,楞了下,然後說:“這位就是村長請來的人?長得可真俊俏。”

顧寧向白叔問好,他也學著白三喊白叔。

白叔和顧寧說了幾句話,視線落在明執身上,他有些驚訝的說:“這鷹好大,得有幾十斤重吧?”

顧寧:……

明執:?

白村的人,都喜歡這麽說話?

白叔淺笑道:“大家夥,餓不餓啊?白叔這裏有小米子,要不要吃啊?”

明執說:“不用了謝謝。”

他對顧寧說:“我不吃小米子,我吃桃。”

顧寧向白叔道謝並委婉拒絕了白叔的好意。

白叔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鷹喜歡吃桃的,他又說:“我這裏也有桃,大家夥要吃嗎?”

顧寧眼神詢問明執。

明執搖了搖頭,意思是不吃。

白叔沒見過這麽通人性的動物,一時有些好奇,詢問了顧寧關於明執的問題。

顧寧也不太明白明執喜歡吃什麽,什麽品種,有多重,可以飛多遠……

白叔問完了,還有些意猶未盡,他向伸手摸明執的腦袋。

“可以摸嗎?”

顧寧猶豫片刻,還是問明執:“阿執,你願意嗎?”

明執看了看白叔,白叔本就瘦削,清俊的臉上根本沒有多少肉,身體非常瘦弱,皮膚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

他沒有說話,主動把腦袋湊到白叔手掌下,讓白叔摸腦袋。

白叔開心的笑了。

白三見狀,眼眶泛紅,他怕自己失態,忙看向一旁。

白叔抹完後,誇明執乖。

顧寧正要和白叔說話,話還沒到嘴邊,就感覺身後某處傳來一陣刺疼。

他扭頭一看,目光幽幽的看著明執。

明執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他身後,見他看過來,還一臉無辜的說:“老婆幹嘛這麽看著我?”

明執砸吧砸吧嘴。

哎呀,老婆的蜜桃真是好軟好翹啊。

還想再來一次,不,再來好幾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