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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消失的頭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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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有些傻眼了。

他擡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這難道就是明執嗎?

下一秒,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跟隨氣息而來的,是一抹溫涼的觸感, 落在他唇瓣上。

顧寧眼眸微睜圓,似乎有些驚訝。

愛德華不滿妻子露出這種情緒, 他微沈眼眸, 嘴角下壓,聲音有種令人驚駭的感覺。

“親愛的小妻子, 你這是什麽表情?”

愛德華·伯倫面色微沈,他食指捏住妻子白凈的下巴,在看到妻子眼中自己的倒影時, 不可否認,他愉悅了。

“你是在不滿我的容貌嗎?我親愛的小妻子?”

顧寧聽著愛德華的話,耳尖紅了, 他眼睫輕眨, 有些不適應的別開眼。

磕磕巴巴的開口:“沒, 沒有。”

愛德華猛地俯下身,他擁抱住自己的妻子, 在妻子脖頸處猛吸一口,陶醉的說:“好香。”

“我親愛的小妻子,你太香了, 我很喜歡。”

顧寧聽著耳畔傳來的聲音, 有些尷尬的沖愛德華笑了笑。

聲音很輕的說:“可以松開我嗎?”

愛德華不滿的低頭, 用牙齒磨了磨妻子的紅唇,他很喜歡這種軟軟的觸覺:“為什麽松開?”

顧寧忍著羞赫說:“有, 有點疼。”

愛德華聞言, 立馬松開顧寧。

他低頭, 看著妻子下巴上的紅痕,有些懊惱的伸手撫摸著:“抱歉。”

顧寧輕輕說:“不用道歉。”

愛德華目光微沈,他彎腰,一把抱住眼前身形單薄的妻子。

“別動。”

顧寧身體僵硬的被愛德華抱在懷裏,向著古堡內走去。

顧寧急忙去問009:“009,這是怎麽回事?這真的是明執嗎?”

009努力嗅了嗅,發現這確實就是大魔王的氣息,對顧寧說:“沒錯,這是大魔王。”

顧寧詫異的問:“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009沈默幾秒,說:“可能是受到力量壓制吧?”

顧寧秒懂,又是副本的鍋。

但這次為什麽明執成了副本npc呢?

愛德華抱著他的小妻子,大步走進古堡大廳。

古堡整體暗紅,十分符合吸血鬼的特點。

一樓大廳被布置妥當,愛德華不知道他的小妻子喜歡什麽,問了管家和部下,他們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被愛德華否決。

愛德華設想中,他的小妻子肯定性格軟乎乎,怎麽會喜歡他們吸血鬼喜歡的東西。

那些血糊糊的東西被愛德華丟掉,他想了又想,就在客廳放了很多軟枕和毛絨絨的動物玩偶,可以讓他的小妻子躺在上面玩耍。

於是乎,顧寧就被愛德華放在精心準備的沙發上。

愛德華坐在一側,下巴微擡,語氣帶著一絲寵溺:“去玩吧。”

顧寧聞言,看了一圈,楞是沒發現有什麽可玩的。

愛德華以為他的小妻子在害羞,搖了搖頭,站起身,把小妻子從沙發上抱起來,親自把他放進玩具旁。

頓了頓,他又拿起一個毛絨玩具,放到小妻子手邊。

聲音低沈的說:“別害怕,這裏是你的王國,你可以隨意玩耍。”

顧寧環顧一圈,看著一堆的毛絨玩具,他默了幾秒,擡頭跟愛德華說:“我不喜歡玩玩具。”

愛德華劍眉皺起,他說:“像你這個年紀,就應該玩玩具。”

顧寧搖搖頭,堅定的說:“我不喜歡玩玩具。”

“可以。”

愛德華把小妻子抱進懷裏。他的小妻子很瘦弱,被他抱在懷裏,看起來小小一只。

愛德華低頭,嗅了嗅妻子身上的氣味。

顧寧有些癢,動了動脖子。

他擡頭,撞進愛德華幽深的暗紅雙眸中,失神片刻,低聲問:“你叫什麽?”

然後,他就被愛德華捏住了臉頰。

愛德華不滿的捏了下小妻子的臉頰,還挺軟。

他說:“我是愛德華·伯倫。”

愛德華直直看著顧寧,一字一頓的說:“是你的丈夫。”

“你可以叫我愛德華,也可以叫我——”

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老公。”

顧寧:“……”

怎麽有點那味兒了?

009你是不是把你的書給明執看了?!!

009冤枉死了,它哪裏有膽子敢把那些書拿給大魔王看,大魔王反手就是一掌,能把它打到自閉!!

顧寧低垂眼睫,不去看愛德華,

愛德華不滿的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妻子,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小妻子,不喜歡看自己?

既然小妻子不願意看他,那他就讓小妻子願意看他。

於是愛德華面無表情的拿過桌上的巧克力,放在顧寧嘴邊,語氣冰冷,帶著一絲誘_哄意味:“吃嗎?”

這是愛德華特意讓廚師做的巧克力,裏面加了各種果仁碎,雖然愛德華不太明白為什麽小妻子喜歡這些東西。

但這並不妨礙愛德華投餵親愛的小妻子。

面對巧克力,顧寧可恥的屈服了。

他紅唇微張,輕輕吐出一個字:“吃。”

愛德華沒有把巧克力放進小妻子嘴裏,而是自己咬住巧克力,低頭,親自餵給小妻子吃。

雖然小妻子不願意看自己,但是對於自己的親近,小妻子並不排斥。

愛德華看著禁閉眼睛,眼睫不住抖動的小妻子,莫名憐愛。

他輕輕的把巧克力送進小妻子嘴裏。

瞧瞧可憐的小妻子。

竟然因為吃了一塊巧克力,就激動成這樣。

愛德華想,如果自己現在和他求婚,他的小妻子會不會激動到暈過去?

愛德華嚴肅的想。

算了,為了不讓小妻子昏過去,他就勉為其難壓住自己求婚的沖動。

哎,都是為了親愛的小妻子。

愛德華低眉垂眼,目光專註的看著他的小妻子吃巧克力。

純黑的巧克力,點點果仁碎在小妻子唇邊,愛德華覺得十分礙眼。

於是,他低頭湊近——

輕輕舔去了小妻子唇邊的果仁碎。

舌尖一抹甜,讓愛德華不適的皺起眉頭。

暗紅雙眸緊緊盯著小妻子,不太愉快的說:“難吃。”

莫名被餵,又被舔了一下的顧寧:“???”

為什麽這個副本,你的性格變化如此大?你真的是上個副本,愛撒嬌賣萌的明小貓嗎?

顧寧在這一刻,深深的感覺到了,主神帶給他的惡意。

他紅著耳尖吃巧克力,忍不住推了推愛德華的手,他擡眼看著愛德華一本正經的神情,輕聲說:“你的手,可以收回去嗎?”

愛德華不是很滿意小妻子的話,於是他皺眉說:“為什麽收回去?”

他變本加厲的往顧寧腰上摸去,語氣理所當然:“你是我的小妻子,你哪裏我都能碰。”

愛德華暗紅的眼眸突然添了一分郁色,低頭湊近小妻子唇邊,張開嘴,用自己的犬齒,咬住小妻子的上唇珠,輕輕廝磨片刻。

才開口說:“你是屬於我的,親愛的小妻子,我希望你能時刻記住這一點。”

“明白了嗎?”

顧寧一臉冷漠。

聽明白什麽?

他現在只想給愛德華一拳頭,讓他知道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煩悶不已的顧寧,下一秒就被愛德華溫柔抱起。

顧寧下意識圈住愛德華的修長的脖子,下一秒,耳邊就傳來愛德華誇獎的聲音:“做的很好,下次也要這樣抱住我。”

“這是給聽話小妻子的獎勵。”

顧寧怔怔看著愛德華。

愛德華跟明執長相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那雙暗紅的眼眸。

除了顏色外,就連眼瞳中的深情,都一模一樣。

人活在世上,難得糊塗。

顧寧抱著愛德華的脖子,把頭靠在愛德華寬厚的胸膛上。

這一刻,他突然不想再去計較明執性格變化的原因了。

明執就是愛德華,愛德華就是明執。

只是名字不一樣了,其他的,都跟明執沒有什麽兩樣。

雖然說話霸道,但是對他的愛護,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

這樣就夠了。

顧寧告訴自己,先穩住,等回到中轉站再去問明執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總覺得,明執在背著他,做一些不太安全的事情。

沒有任何證據,他就是莫名篤定,明執在做危險的事情。

——並且,和他有關。

愛德華伯爵抱著他的妻子回了古堡,這件事,如同長了腿一般,飛快傳遍森林中大小動物的耳朵裏。

以及——住在森林邊緣,正因為找不到頭顱而生氣的黑女巫耳中。

由於丟了頭顱,黑女巫現在是徹底不能出門了,她本來就因為被巫師首領驅除部落,而被森林中的其他巫師嘲諷。

又出了這種事情,黑女巫可以想象到他們是如何譏諷自己,耳邊甚至出現了幻聽。

黑女巫把桌上的魔法卷軸和藥劑,全部都推到地上。

藥劑掉落在地上,瞬間將魔法卷軸染綠。

黑女巫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她失去了頭顱,此刻無助的坐在地上,出現了斑點的手掌,無措的放在腿上。

就在這時,胡璃帶著圖圖回來了。

胡璃一見到房間裏的情況,把圖圖放在門口,並交代它千萬不要進來,然後自己沖進了房間,拖拉硬拽將黑女巫從屋子裏弄出來。

“圖圖,”胡璃對圖圖說:“你看好女巫大人,我去收拾房間。”

圖圖擔憂的看著胡璃,蹦到黑女巫身邊,目送胡璃進房間裏。

圖圖蹭了蹭黑女巫的小腿,聲音充滿了擔憂:“女巫姐姐,你怎麽了?”

沒有頭顱的女巫,在昏暗的燈火下,顯得有些嚇人。

女巫抱著圖圖,腹部發出聲音:“圖圖,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脾氣暴躁,臉也被毀容了……”

黑女巫抱著圖圖,心頭悲傷無處可發。

圖圖擡起前爪,拍了拍黑女巫的胳膊,說:“女巫姐姐,你可是整個森林,除了愛德華伯爵外最厲害的人了。”

“我和胡璃還有熊叔他們,都十分感激你當初救了我們,”圖圖安慰黑女巫:“女巫姐姐不要在意那些壞巫師的看法,他們都想要姐姐的力量,姐姐不要靠近他們,會有危險的。”

黑女巫抱著圖圖,平覆好了心情,這時胡璃也清理好房間內的魔法卷軸和藥劑。

胡璃走了出來,有些憤怒的說:“女巫大人,下次不要再打翻藥劑了,這樣很容易出事。”

黑女巫伸手摸了摸胡璃的腦袋,說:“不會了。”

黑女巫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的脾氣根本不受她控制,經常毫無預兆的就爆_發。

難不成,她被下了巫術?

黑女主壓下心頭疑惑,問道。

“對了,聽說說愛德華的妻子出現了?”

黑女巫八卦:“長什麽樣?好看嗎?”

她撇了撇嘴,說:“愛德華那個霸道脾氣又惡劣的家夥,也不知道什麽樣的人,才能和他一起生活。”

圖圖和胡璃,就只目睹過顧寧進入古堡,對於黑女巫的話,它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黑女巫見狀,一手抱著圖圖一手抱胡璃,腳踩了踩地面,念了一句咒語,霎時就從房間內竄出一把掃帚來。

“別動,我們要起飛了。”

掃帚帶著黑女巫和圖圖胡璃,向著愛德華的古堡飛去。

——

靈媒師和矮男人因為走錯了路,兩人發生爭吵,靈媒師一拳打落了樹上的蜂巢。

於是乎,他們就被一大群蜜蜂追著跑,要不是矮男人機靈,用火焰嚇跑了蜜蜂,他們恐怕就要死在這些蜜蜂的尾針下了。

靈媒師用金塊買了治療道具,把自己身上被蜜蜂蟄到的地方,仔仔細細塗抹了一遍。

矮男人不想購買,就想借用靈媒師的,但是靈媒師現在正在氣頭上。他沒有忘記剛才矮男人把自己推出去的事情,自然不肯借他。

矮男人冷哼一聲,沈下臉,自己買了藥膏。

這位曾經的配合默契的二人組,似乎出現了裂痕。

另一邊的陳聞。

本來陳聞和林圩正走的好好的,拉雅非要手賤去招惹一頭正在哺育幼崽的梅花鹿,她非要手賤去摸梅花鹿幼崽,還說梅花鹿幼崽皮薄肉嫩,非常適合烤著吃。

然後,他們就被一頭兇猛的獵豹追著跑。

天知道,為什麽梅花鹿的伴侶會是一只獵豹啊?!!

被獵豹追著跑的陳聞,下定了決心,出了這個副本就跟拉緹一刀兩斷!

他只有一條命,實在是沒有第二條可以供他妹妹謔謔!!

陳聞和林圩爬上樹後,拉雅也想上樹。

陳聞雖然面色不耐,但還是沖拉雅伸出手,催促道:“快點上來!”

拉雅拉著陳聞的手,往樹上移動了一點,但是在獵豹過來後,這一點顯然十分不夠看。

陳聞發現,獵豹的目標

,好像是拉雅。

獵豹抓著拉雅的小腿,使勁一拽,拉雅就如同降落的風箏般,被獵豹拖到地上。

獵豹沒想傷害拉雅,它只是想讓拉雅給它伴侶道歉。

獵豹說:“我不吃人,我只是想讓你給我伴侶道歉,你剛剛嚇到它了。”

拉雅一邊踹獵豹,一邊口不擇言的說:“讓我跟一頭梅花鹿道歉,不可能!”

“梅花鹿在我們部落就是食物!我才不要向食物道歉!”

陳聞捂臉,他都不知道該說拉雅蠢還是傻批了。

危急關頭,居然還顧著所謂的面子。

林圩也是一臉不解,難道在拉雅心裏,面子大過生命嗎?

獵豹聽了拉雅的話,憤怒的吼了幾嗓子,差點沒把拉雅嚇暈過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梅花鹿的叫聲,獵豹聞聲,警告拉雅一聲,就向著伴侶那邊奔去。

見獵豹離開,陳聞和林圩下樹。

陳聞冷眼看著狼狽不堪的拉雅,他毫不留情的說:“你要找死就死遠點,別拉上我們!”

如果不是獵豹通人性,又不吃人,那麽他們這次,很有可能會折進來。

拉雅聞言,一把撥開林圩攙扶她的手,大聲說:“陳聞你剛才為什麽見死不救?!你不是有道具嗎?!為什麽不救我?!!”

“拜托,”林圩忍不住出聲,說:“購買道具不需要時間嗎?”

“那獵豹壓根就不想吃我們,誰讓你手賤去碰人家幼崽,還說了那種話,獵豹沒一口咬死你都算你命大!”

拉雅不屑的說:“一頭梅花鹿跟獵豹在一起,也不怕半夜被咬死!”

陳聞聞言,一臉不耐的叫上林圩,倆人離開了這處地方。

過了幾分鐘,剛才叫囂的拉雅,有些害怕了。她怕獵豹去而覆返,步伐匆忙的跟上陳聞和林圩。

古堡內。

顧寧被愛德華抱著上了二樓,然後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上也被特意放了柔軟的抱枕,顧寧一臉麻木的看著愛德華,希望愛德華給他一個解釋。

愛德華動作輕柔的把顧寧放在床上,伸手拿了一個抱枕,放在顧寧懷裏,簡言意駭:“玩吧。”

顧寧:“……”

他覺得愛德華,似乎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他像是喜歡毛絨抱枕的人嗎?

愛德華附身,親親給了顧寧一個貼面吻。

臉色沈穩,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舍的說:“我去處理公務了,你乖乖待在這裏玩,要是想我了,就過去找我。”

顧寧面無表情的看著愛德華說反話。

“乖,不要太想我。”

顧寧就眼睜睜看著愛德華,臉不紅的說瞎話,明明是他一臉不舍,卻還要倒打一耙。

呵,顧寧冷笑,樣子沈穩了,這心智,跟前幾個副本的明執,有區別嗎?

別以為用霸道就能掩飾你的企圖心,顧寧一臉冷漠,他已經徹底看透了明執的套路。

古堡內的擺設和裝飾,要不是就是暗紅,要不是就是深紅。

顧寧坐在愛德華的床上,環視一圈,楞是沒找到其他顏色的擺件和裝飾品。

他低頭一看,哦,他手中的抱枕是淡黃色的。

所以,愛德華到底是什麽物種呢?

顧寧探究般的看向正在認真處理公務的愛德華。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饒是顧寧也不得不承認,認真起來的愛德華,還是很吸引人的。

所以顧寧就不小心多看了幾眼,然後就被愛德華抓包。

愛德華一臉“你偷看我”的表情,一臉迷之自信的開口:“原來你是這麽迷戀我啊,我親愛的小妻子,過來吧,投入你英俊的愛德華老公的懷抱裏來吧——”

說完,就雙手張開,眼神期待的看著顧寧。

顧寧默默攥緊了拳頭。

怎麽辦,好想打他一頓。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叮”響起。

009提醒顧寧:“寧寧,還有三分鐘哦。”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沖鴨!”

009鼓勵顧寧,顧寧聽了009的話,心頭浮起一陣無力感。

他扶額嘆息,他犯了什麽罪,要讓他受到009和明執的摧殘。

如果他有罪他認。

但是可以不要派明執來懲罰他嗎?

貓貓微笑.jpg。

顧寧從床上站起來。一臉麻木的走向愛德華。

愛德華似乎嫌顧寧速度太慢,一個瞬移來到顧寧身邊,大手張開將顧寧抱了個滿懷,然後又一個瞬移回到座椅上。

他把顧寧抱在腿上,身形差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

顧寧身高不算矮,一米八一,腰細腿長,身材比例極高。

但是和愛德華比起來,顧寧就顯得有些小小只了。

顧寧擡頭看著自己和愛德華的手,他的手足足比愛德華小了一號,手小了一號,其他地方,自然也小了一號不止。

顧寧沒有丈量過中轉站明執本體的身高,不過他目測,愛德華和明執,應該是差不多的體型。

所以,他要是和明執在一起,以後要是發生了矛盾,以明執的體格,應該很容易就能把他壓制住吧……

顧寧思維發散時,愛德華像只小狗一樣,不停的嗅著顧寧身上的氣味。

暗紅的眼瞳,一寸寸略過顧寧的後頸,白凈的耳廓,還有白皙清瘦的側臉及蝶翼般的眼睫。

“好香啊……”

愛德華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在他小妻子的後頸上舔舐起來。

屬於吸血鬼的本能逐漸控制了他的理智,他的眼睛,逐漸往深紅變化。

顧寧還沒有發現愛德華的變化,他還沈浸在自己和愛德華的體型差上。

等他察覺到不對勁時,耳邊傳來愛德華暗啞的聲音:“讓我咬一口。”

愛德華用犬齒磨著顧寧的後頸,聲音帶著一絲欲念。

“就一口……”

不等顧寧反對,愛德華的犬齒,就輕輕咬破了顧寧白皙的皮膚。

鮮紅的血液,從破皮處流出,愛德華薄唇上沾染了點點血跡,襯得他英俊的面容,有幾分陰郁。

“好甜……”

顧寧悶哼一聲,愛德華咬破的地方,傳來一陣酥麻感。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不像是疼,有些難忍的滋味。

顧寧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他抓緊了愛德華的胳膊,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愛德華,愛德華……”

愛德華聽到了小妻子的聲音,他暫時停住了吸血的沖動,薄唇輕輕親了親破皮的地方,無聲安撫著顧寧的情緒。

“不疼的,我很快就好了。”

顧寧咬著下唇,努力忍著體內陌生的感覺,在體內肆意沖撞。

幾秒後,愛德華停止了吸血,但是他的唇瓣卻不肯從顧寧的後頸離開。

他用犬齒,輕輕啃咬著顧寧的皮肉,仿佛一個找到玩具的小朋友,不肯松口。

顧寧靠在愛德華懷裏,一臉失神,微張的紅唇中,貝齒間可以看到紅色舌尖。

顧寧伸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被愛德華弄成這樣。

明明只是吸血而已,為什麽會……這麽舒服?

顧寧瞳孔渙散了幾秒,身體還沒有從剛才的舒坦中恢覆過來。

愛德華眼眸深邃,他視線落在那被自己欺負的很厲害的後頸上,一個小小的傷口,赫然出現在他眼瞳中。

他小心翼翼的親了上去,舌尖舔過那處傷口,用自己的唾液去修覆傷口。

吸血鬼的口水,是絕佳的療傷藥,不過幾秒的功夫,那處傷口就恢覆完好。

愛德華松了口氣,然後低頭去看懷中的小妻子。

小妻子手指捂著臉,靠在他懷裏,一副被欺負很慘的樣子。

愛德華伸手撥弄下小妻子的手,去看他緋紅的臉。

他伸手輕觸小妻子的臉頰,低低說了句:“很美。”

——這樣的你,美好的讓我想把你關起來。

顧寧聞言,水潤的眼眸,狠狠瞪了愛德華一眼。

這一眼沒有什麽攻擊力,反倒讓愛德華心頭微癢。

他順從自己的內心,低頭在小妻子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

評價道:“很軟,比蛋羹還軟滑。”

顧寧現在不太想搭理愛德華。

是誰信誓旦旦跟他說,愛德華不喜歡別人靠近他,不喜歡吸血。

問題是,他居然還真的相信了,顧寧扶額嘆息。

愛德華不太滿意小妻子的反應,他有些疑惑的問:“他們都說被吸血很爽。”

愛德華低聲問他的小妻子:“是我剛才太粗魯了嗎?所以你才對我這麽冷淡?”

顧寧耳尖瞬間紅了,他擡眼又瞪了愛德華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愛德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見顧寧不回答,便摟著顧寧的腰,聲音低沈的問:“是真的不舒服嗎?”

“早知道我就多練習一下了,這樣我吸血的時候,你就不會太難受了。”

練習?

顧寧眼眸瞬間變冷,他擡眼問愛德華:“你想找誰練習?”

吸血這種事情,雖然有些羞恥,但是愛德華要是敢吸別人的血……

顧寧側過頭,眼神冷厲刺骨。

他不介意拔掉愛德華的牙,讓他知道,什麽叫男德。

愛德華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為什麽這麽問,他磨了磨犬齒,小聲說:“不找誰,我就自己練。”

顧寧聞言楞了下,然後一把抓住愛德華的胳膊,小心挽上去,入目是一連串的小洞傷口。

“你拿自己練習?”顧寧生氣的擰了下愛德華的臉:“怎麽會有你這麽蠢的人啊。”

“你不會自己看書學習嗎?”

愛德華蹭了蹭顧寧,輕聲說:“別生氣,我不是怕書上說的不對,咬的你不舒服了,才拿自己做實驗。”

說到這裏,愛德華看了眼顧寧,低聲問:“是真的不舒服嗎?”

“咳咳,”顧寧輕咳幾聲,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沒有不舒服……”

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舒服。

愛德華見狀,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的小妻子,這是害羞了。

愛德華一本正經的說:“這有什麽可害羞的,你這麽容易害羞,以後可要怎麽辦呢?”

顧寧聽了愛德華的話,想了下,以後,什麽以後?

下一秒,他的整個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顧寧伸手錘了下愛德華,又狠狠瞪了愛德華一眼,不正經。

愛德華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他是吸血鬼,雖然跟其他吸血鬼比起來,他是異類,但是對於這種夫夫間的事情。他並不覺得羞赫,反而十分淡定和期待。

不知道他的小妻子在床上,會是什麽樣子呢。

愛德華低頭,又在顧寧脖頸上落下深深一吻。

皮膚白凈透亮的小妻子,在暗紅的大床上,一定會白到發光吧,愛德華想。

愛德華沒有再吸血,他在顧寧身上留了氣味。

此舉是告訴整個森林——

——這是他的妻子,任何人都不準動。

愛德華覺得,以自己在森林中的威懾力,如果不是想找死,他的小妻子一定可以安安穩穩的在森林中漫步。

“三天後的森林舞會。”

愛德華說:“你陪我一起去。”

顧寧正要回答,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伯爵大人,黑女巫來拜訪,要放她進來嗎?”

愛德華聞言,張嘴就要拒絕。

話還沒開口,就被顧寧捂住嘴巴。

顧寧說:“讓她進來。”

外面的吸血鬼頓了頓,隨即反應過來,這是伯爵大人的妻子,便謹慎回答:“夫人是想見黑女巫?”

顧寧說:“嗯,讓她進來。”

吸血鬼侍衛沒有多想,就出去傳達命令了。

等吸血鬼侍衛離開了,顧寧才松開捂著愛德華嘴巴的手。

愛德華不滿的輕咬了下小妻子的手,他說:“為什麽要讓她進來?”

“我討厭她身上的氣味,很臭。”

顧寧見愛德華一臉孩子氣的不滿,便低頭在他英俊的臉上,輕輕親了下,算作安撫。

得到小妻子親吻的愛德華,臉色瞬間從陰轉晴。

愛德華抱著小妻子,款步走向門外,顧寧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最後的妥協,中間的經歷,讓顧寧一臉冷漠。

誰能想到愛德華,會這麽幼稚呢?

顧寧不著痕跡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愛德華真的好幼稚,居然撓他癢癢。

愛德華一臉沈穩,任誰都不知道他現在心中的想法是什麽。

古堡大廳。

吸血鬼管家和侍衛,正防備的看著黑女巫和她帶來的動物。

黑女巫見狀,氣的用手中的掃帚往地上戳了戳,腹部發出的聲音,有些嘶啞:“愛德華怎麽還不出來?是被那個美人迷住住了魂不成?”

吸血鬼侍衛大喝一聲:“放肆,不準對大人和夫人不敬!”

“夫人?”

黑女巫說:“這麽說傳聞是真的了?”

“什麽傳聞?”

愛德華抱著顧寧,從樓梯上走下來,挺拔的身型,讓人望而生畏。

黑女巫聞聲看去,將要出聲的嘲諷,在看到愛德華懷裏的顧寧,銷聲匿跡。

黑女巫迎上去,用來充當眼睛的掌心,不停的瞅著顧寧看。

她感嘆道:“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豐神俊秀的少年,還被愛德華你這個不解風情的……”

話沒說完,黑女巫就看到美人兒脖頸上的紅色吻痕。

剩下的話,她說不出口了。

黑女巫熄火了,愛德華瞥了眼黑女巫,聲音輕淡:“別來無恙,聽說你的頭顱不見了。”

“怎麽,你們一族,頭顱還會自己跑了不成?”

黑女巫一聽愛德華這麽說,當時就氣的不行,拿著掃帚就要往他頭上砸。

不過她的胳膊在半空,被一股力量攥住,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來。

黑女巫掌心的眼睛,驚疑不定的看著愛德華:“你的力量居然又變強了?!”

“你還是吸血鬼嗎?你力量這都快趕上我們族中的神樹了!”

愛德華不滿黑女巫的話,在小妻子面前,他希望自己的形象威猛強大。

於是他輕飄飄的說:“神樹?你是說那個活不到三個月的老樹?”

黑女巫聽了愛德華的話,不僅沒有反駁,還冷笑道:“三個月?以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支撐到舞會開始,就是蒼天有眼。”

“神樹已經不是過去的神樹了。不分是非的神樹,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被神樹針對的愛德華,十分同意黑女巫的這句話。

“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麽?”

黑女巫聞言,自嘲道:“你覺得我找你,是為了什麽?”

“我的頭顱失蹤了,我無法感知到它的位置,因此力量大失,在舞會前,我必須要找到它。”

“舞會?不去也罷。”愛德華說。

黑女巫瞪了愛德華一眼:“你不去自然可以,但是我不行。”

愛德華淡淡反問:“為什麽不行?”

黑女巫:“你是在嘲諷我嗎愛德華?”

愛德華:“我只是實話實話。”

黑女巫被氣的不行。

一旁圍觀的顧寧,楞楞的坐在愛德華腿上,眼帶迷茫。

愛德華見狀,用手指把顧寧臉上的碎發撥弄到耳後,聲音平靜的說:“黑女巫的未婚夫,在舞會那天,要跟她的妹妹結婚。”

顧寧聽了愛德華的話,下意識看了黑女巫一眼。

他目光覆雜極了,這是什麽狗血家庭倫理大戲啊。

黑女巫見顧寧看著她,手掌並攏到一起,那雙詭異的黑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顧寧看。

顧寧被那雙黑眼睛嚇了一跳,愛德華見狀,一掌把黑女巫的胳膊打斷,聲音冰冷的警告:“管好你的眼睛,再有下次,就不是斷手這麽簡單了。”

黑女巫把胳膊接上,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愛德華瞥了她一眼。如果是故意的,她以為她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

愛德華的警告完黑女巫後,黑女巫就收起了自己的黑眼睛,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然後她發現,這樣不僅看的更清晰,視線也更寬闊。

顧寧坐在愛德華腿上,聽著黑女巫講述她頭顱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黑女巫講故事的能力,有待提高,聽的他昏昏欲睡。

黑女巫說。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我們一族大多都是晚上睡覺前把頭顱放飛,讓它可以自在的遨游在森林中,吸收月之精華。”

“我們族裏面,從來沒有發生過頭顱失蹤的事情,我也沒有想到,我的頭顱有一天,會自己跑走不回來了。”

愛德華聽了後,問黑女巫:“頭顱失蹤前,有發生過什麽事嗎?”

黑女巫聞言,仔細回想了一下,搖頭說:“沒有。”

愛德華並不信黑女巫說的話,言語質疑道:“真的沒有?”

“愛德華,你是不信我說的話?”黑女巫有些生氣的問。

愛德華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管家和侍衛回答黑女巫的問題。

管家說:“整個森林都知道黑女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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