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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荒樓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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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時是大號明執說這句話, 顧寧可能會產生害羞的感覺。

但換做縮小版的明執,用奶聲奶氣的音調說出這兩句話,反倒讓顧寧覺得明執可愛。

明執沒有收到顧寧回答, 正要墊腳自己去親老婆,餘光瞥見那個幹屍要去攻擊老婆, 明執小臉皺起來,胖手握成拳, 直接給幹屍一拳。

眾人只看到眼前閃過一道黑氣, 然後阿梅就飛出了大樓一樓客廳,直接砸進墻上, 好久都沒緩過勁兒來。

這一拳, 明執用了三成力, 足以將阿梅打成重傷。

明執打跑幹屍,正要跟老婆邀功,就見老婆握住他的小手,放在掌心,然後在明執晶亮的眼眸註視下, 緩緩低頭, 在明執嫩白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明執忍不住縮了縮手指, 渾身燥熱。

不過就算他再燥熱,也沒有那個能力奈何顧寧。

顧寧親了親明執的小胖手, 低低道:“很棒。”

明執被老婆誇了,開心的不得了。

明執想跟老婆再膩歪膩歪,就在這時, 阿索帶著幸存者們, 向顧寧走過來。

阿索靜靜看著顧寧片刻, 腿往下彎曲就要下跪,趙揚和張州急忙站起來,兩人“攙扶”著阿索,沒讓他下跪。

趙揚皮笑肉不笑的說:“兄弟,你骨質疏松啊,”他另一只手輕拍阿索後背,直把阿索拍的臉色發青:“記得補鈣。”

趙揚和張州死死禁錮著阿索不讓他當眾向顧寧下跪。

如果一旦阿索向顧寧跪下,那麽他身後的其他幸存者們,也會向顧寧跪下,不管他們的訴求是什麽,下跪帶來的壓力,勢必會讓顧寧成為眾矢之的。

顧寧本就因剛才打飛阿梅出了風頭,現在要是被阿索一跪,趙揚和張州不敢想,顧寧會在這個副本內,被其他玩家怎樣仇視。

人心難測,比之鬼怪,也不多逞讓。

趙揚和張州經歷過那種,渾身張滿嘴都說不清的時刻,他們不想顧寧也經歷這種磨難,便率先治住阿索。

只要阿索不下跪,那麽他身後的其他幸存者,自然也不會下跪。

這一幕發生的又快又急。

眾人還沒察覺發生了什麽事,趙揚和張州就巧妙化解了危機。

顧寧拉著明執站起來,目光冷冷落在阿索身上:“不用看我,在不知道前因後果之前,我是不會出手幫你們的。”

阿索聞言,目露喜悅:“如果我說了,你會幫我嗎?”

阿索旁邊的小個男人打蛇隨棍的接腔道:“看你長得一表人才,又能力出眾,肯定不忍心看著無辜的人一個接一個死去吧?”

顧寧本來想,如果阿索說出大樓內的情況,他可以幫一下他們。

但是小個男人的話一出,顧寧的這個念頭立馬就打消了。

不止顧寧,離得近的趙揚和張州,均皺起眉頭,一臉不悅。

就連其他玩家,也是一臉不滿。

怎麽,長得一表人才能力出眾就該幫你們嗎?

對於這種道德綁架,玩家們一點都沒看在眼裏。

依舊坐在地上的許煬,俊秀的臉上,表情凝重,眼神深長。

顧寧是吧?運氣真好,不僅有隊友保護,還有隨身大佬照著,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許煬不在意顧寧的好運氣,他只在意,顧寧能不能幫自己,找到失散的愛人。

許煬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懷表,懷表背後有一張照片。

許煬珍惜的摩挲著懷表上的照片,眼中情緒晦暗不明。

阿郇,你到底在哪裏呀,你真的還在這個副本嗎?

另一邊。

顧寧面對小個男人的道德綁架,神色淡然的問:“你有錢嗎?”

小個男人被問的一楞:“什麽錢?”

“怎麽,”顧寧冷冷道:“你想白piao?”

“雖然你長得不一表人才,能力又不出眾,但是請我幫忙,該給錢還是要給錢的。”

顧寧看著小個男人鐵青的面色,冷冷說道。

“不然我這個一表人才,又能力出眾的人,憑什麽幫你?”

小個男人被顧寧懟的說不出話來。

阿索見狀,瞪了小個男人一眼,試探的問顧寧:“大師給個具體價格,我看我們能不能承受得起。”

言下之意是顧寧要是要的太高,他們就不請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暗示。

趙揚聽了阿索的話,正要開口懟,被顧寧眼神制止。

比起懟人,顧寧更想知道這片大樓發生了什麽事,那個他是誰?以及,救出這個副本的副本系統。

顧寧的懷疑,在聽到阿梅說“他”抓住了神後,就徹底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顧寧看著阿索,冷聲說:“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再考慮要不要幫你們。”

阿索還在考慮,然後就聽見顧寧說:“天就要黑了。”

阿索聞言,擡頭震驚的看著顧寧,顧寧面色淡淡。

阿索咬牙沈思片刻,才沈聲道:“可以,但我只說給你和你的助手聽。”

助手趙揚和張州,愉快的說:“可以,去外面說。”

顧寧面無表情的看著阿索,私底下卻跟明執玩著幼稚的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的游戲。

明執特別熱衷於跟顧寧互動,不管是哪種互動,只要跟顧寧有肌膚接觸,他就非常開心。

於是,在許煬眼中,就看到面色冷淡的顧寧,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跟一個小男孩玩游戲,還是那種很幼稚的游戲。

許煬揉了揉眼,再去看還是那一幕,這一刻,顧寧在他眼中世外高人的人設,崩塌了。

阿索同意了趙揚和張州的提議,並帶著顧寧三人去上二樓,二樓比起外面,要安全得多。

其他玩家見狀,有些不滿的嘟囔。

“這個顧寧真自私,為什麽不在這裏說,還非要去二樓。”

“就是,這不是明擺著炫耀嗎?切,有什麽了不起的。”

許煬瞥了眼酸了吧唧的幾個玩家,站起身來,不輕不重的說了句:“真酸。”

沒看那幾個玩家扭曲的臉龐,許煬跟上阿索,他跟阿索說了幾句,阿索臉色大變,震驚又恐懼的看著許煬,許煬一動不動任由阿索看,阿索低下頭,默許許煬跟著上二樓。

看到這一幕的玩家,炸了。

他們紛紛跟上阿索,讓阿索帶他們一起去二樓。

阿索不耐煩的說:“你們實力如何?我只要強大的人,弱雞滾一邊兒去!”

“你再說一遍?!”

“艹他媽的,一個副本npc敢看不起老子,我他媽……”

幾個憤怒的玩家,正要上前去教訓阿索,可阿索只冷冷看了他們一眼,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邊,吹出一聲刺耳的長調。

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從大樓陰暗的角落裏,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仔細聽,好像是蛇類吐信子的聲音。

P副本的玩家,都是4級玩家和3級玩家,一眼就看出了阿索召喚出來的蛇,是有劇毒的品種。

幾個玩家惡狠狠的瞪著阿索,然後不甘心的後退到大廳門口,等阿索他們的身影消失後,那些蛇才退下。

只是退到暗處,並不是離開。

沖阿索叫囂的幾個的玩家,此時有些欲哭無淚,只是A 副本而已,怎麽連控蛇npc都有了,不科學!

副本npc也是有等級之分的。

等級越高的副本,裏面的npc能力就越強,有些甚至能左右玩家闖關成績。

一樓客廳的玩家,使出渾身解數,買了道具去偷聽他們講話,但是這個副本的npc,好像不受道具的影響。

道具又沒有竊聽相關的,順風耳又聽不到npc講的話,一時間,大廳玩家都有些崩潰。

他們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麽樣的副本啊?!

經驗豐富的玩家開始慌張了,他們不是沒去過A 副本,只是A 副本再怎麽加大難度,跟B級副本還是不能比。

連B級副本的npc都會被道具功能影響,這個A 副本,不可能比B級副本難度還要大吧?

越想越惶恐的玩家們,在一樓大廳坐立難安。

而此時的二樓。

阿索帶著顧寧他們,在二樓一處比較幹凈的地方,正一臉嚴肅和悲傷的,向顧寧他們講述這片大樓發生過的事情。

二樓的這間房間,應該是阿索他們用來商談事情的地方。

顧寧坐在長方桌左邊,將明執抱在腿上,一邊聽著耳邊阿索的講述,一邊打量著四周墻壁和房間內擺設。

這間房間的墻皮掉落了些,露出裏面的水泥和漆紅的磚塊,不算大的房間內,除了一個長桌子外加數十把木椅外,就只有長桌主位,阿索手邊擺放著的一座雕像。

說是雕像,其實不太像。

顧寧微瞇眼眸,仔細去看那做被精心擦拭過的雕像。

雕像看起來很普通,但如果開了天眼,或是像顧寧這般天生有雙靈眼的人,是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貓膩的。

在顧寧眼中,這座雕像晦暗極了。

雕塑外表雕刻是蛇頭人身的樣子,裏面則是一團漆黑頭發,和不知道什麽內臟的東西。

兩者混合在一起,看起來詭異又陰森。

顧寧看了幾眼,就移開眼,這種汙穢的東西,看多了傷眼。

阿索的聲音不大,卻能在安靜的房間裏蕩起回音。

阿索表情悲痛的,開始講述大樓最初發生詭異事情的起端。

“我記得是好幾年前的夏天,我跟幾個鄰居一起去大樓後面的水庫釣魚,在哪裏我一個鄰居釣出來一座雕塑,沒錯,就是我手邊這座雕像。”

阿索看著雕像時,眼裏是喜悅和敬畏。

他看了幾眼雕像,才繼續開始講:“從這座雕像被釣上來後,大樓就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事情。”

阿索頓了頓,表情沈重,其他幸存者也都一臉凝重。

“釣出雕像的鄰居,一家三口,全都被人殘忍殺害,他的妻子還被人剝下頭皮,掏空內臟。”

“按理來說兇手在夜晚動手,他們一家三口不可能不發出聲音,大樓隔音做的不行,聲音大一點都能被隔壁知道,但他們真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警方查看監控,監控沒有拍攝道兇手,但是詭異的是,監控中卻看到了他們一家三口的死亡過程。”

阿索的話一出,滿堂鴉雀無聲。

顧寧身旁的趙揚,吞了吞口水,小聲說:“我的媽呀,這兇手是變_態吧,還把殺人過程用監控記錄下來,難不成他還想回味回味?”

趙揚說完,低低“艹”了聲,忙把腦海中的念頭拋出去。

張州也覺得不寒而栗,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心理素質,才能做出這麽恐怖又變_態的事情?

許煬表情平淡,沒有露出什麽誇張的神色。

顧寧目光略過許煬,停在阿索身上。

很奇怪,這件事他一個聽者都覺得恐怖瘆人,為什麽阿索和那些幸存者,卻有種司空見慣的麻木。

難道,這片大樓的所有居民,都是被人殘忍殺死的?

顧寧的目光帶著不解。

很快,阿索就給他們解了惑。

阿索說:“這件事成了謎案,誰都不敢相信這種事情,來在接下來的一年內,發生上百起。”

顧寧神色冷凝,仔細聽阿索講述。

阿索抹了把臉,神色痛苦的說:“這件事發生一周後,又一戶居民一家五口全部被殺,死亡過程也被監控錄了下來,這戶居民的妻子,也是被剝下頭皮,掏了內臟。”

“這種高發頻率的慘案,讓警方壓力很大。他們派了人輪班巡邏,可是沒用,五天後,又一戶居民死於同樣的手法。”

“這次監控拍下了兇手,經過我們的辨認,確認是掃垃圾的李大叔。”

“李大叔腦子有問題,受不住刺激,還沒問幾句就大喊大叫,說是自己做的,警方沒辦法,只能將他帶回警局。”

“李大叔被帶走後,一個月內都沒有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就在我們大家以為不會再有人死亡時,在一個雨夜,隔壁大樓十戶居民被殺害,這片地方,徹底成了禁區。”

阿索頓了頓,又說:“陸續有人搬離出大樓,不過一天的時間,熱鬧的郊區,就只剩下不到三百戶居民。”

“我沒有地方去,只能住在這裏。”

“事情並沒有因為居民的離開而結束,在這之後的一個月內,陸續又死了五十戶居民,本來就少的住客,再也沒有人肯留下。”

“我和阿梅等幾十個人,是最後一批離開的,在我們收拾東西離開的過程中,我聽見客廳傳來動靜,那座被鄰居釣上來的雕像,就在客廳的沙發上,我把雕像拿起來,雕像上落下一個字條。”

阿索像是想到了不願回想的一幕,抿緊說:“字條上寫著——你們無法逃離,成為我的信徒,我可以庇護你們。”

“我起初以為這是誰的惡作劇,但我並沒有把雕像扔出去,反而放在了背包裏,如果不是我帶了雕像,我和阿梅他們,可能早就死了。”

“我們那一天,並沒有出去,通往外面的路被一顆巨大的石頭堵住了,我們這裏是郊區,只有那一條主道,其他的小路都很偏僻,這裏本來就很詭異,我們不敢貿然走小路,就又停留了一天。”

“這天夜裏,我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動靜,便喊上人拿著武器過去,推開門一看,屋裏睡著的三個人,全都死了。”

“我害怕極了,這時我想到了白天看到的那張字條,死馬當活馬醫,便成為了它的信徒,還讓其他人一起成為他的信徒。”

“大部分人都抱著跟我一樣的念頭,成了它的信徒,只有幾個人不信邪,當然他們的下場,只有死亡。”

阿索說完這些,雙手交叉,看著顧寧三人,目光灼灼:“我已經說完了,你是不是該履行承諾?”

顧寧靜靜看著阿索,直把阿索看的額頭冒汗才移開視線。

顧寧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質疑意味:“你還沒有說,‘他’是誰。”

阿索移開眼睛,假裝沒聽懂顧寧的話:“什麽他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

顧寧嘴角微揚,目光冷凝,視線略過周圍,在許煬身上停留幾秒,又停在阿索身上。

“將神拉下來的人,”顧寧說:“你和阿梅講的話,我全都聽見了。”

見阿索面色大變,顧寧輕飄的問:“你要是誠心想讓我幫忙,就老老實實把事情說明白,別東一句西一句的來糊弄人。”

“你要明白,你糊弄我一句,我可能就少了解他一分,你們就多一分危險。”

顧寧:“說或不說,選擇權在你。”

“只是我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你最好快點考慮清楚。”

顧寧看似句句平淡,卻句句含著壓迫,讓阿索不得不做出取舍。

趙揚給顧寧點讚:“老大牛批啊,不虧是勝利者聯盟小隊的智囊!”

張州給了趙揚一下:“什麽智囊,明明是軍師。”

趙揚白了張州一眼:“不該是大王嗎?軍師聽起來一點都不酷。”

然後,他倆就為了一個稱號,開始互相鬥起嘴來。

不光是趙揚張州在說話,阿索身邊的小個男人,也在不停的跟他說話。

小個男人刻意壓低了聲音,說:“老大,你可以考慮清楚了,萬一這人實力沒有咱們想的那麽厲害,咱們可就危險了。”

“他不可能容忍一個危險人物待在這裏,畢竟……”

小個男人說的不直白,但阿索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眉頭緊鎖,一臉糾結。

阿索:“剛才你也看見了,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阿梅的手指砍下來,阿梅的實力你不會不清楚,他的實力,絕對可以跟‘他’一較高下。”

小個男人還在猶豫不決,阿索卻已經打定主意,把一切都告訴顧寧。

小個男人說完,又有幾個幸存者走過來。跟阿索小聲說著什麽。

他們說話時,還瞥了顧寧好幾眼,生怕說出的話被顧寧聽了去。

顧寧覷見他們的眼神,有些無語,不由得低頭跟明執玩手指。

明執縮小後,手指也從骨節分明,變成了胖乎乎的小嫩手。

顧寧看著明執唇紅齒白,大眼睛的可愛模樣,不由得心頭一動,有點被明執可愛到,便低頭跟明執臉貼臉,姿態親密。

明執巴不得跟他老婆親密,尤其是老婆主動親近他,更是讓他開心。

明執擡頭,用自己軟乎乎的肉臉頰,跟顧寧貼貼,一邊貼一邊還用小奶音說:“老婆,我好喜歡你哦。”

顧寧聽了明執的話,不僅沒有感到臉紅心跳,只覺得十分開心,四周一片嘈雜,即使低頭說話也不會突兀。

於是顧寧學著明的聲音和語調,很小聲的在明執耳邊說:“我也喜歡你。”

畢竟你這麽可愛,有誰會不喜歡可愛的小奶狗呢?

反正顧寧是無法拒絕這樣的明執,所以明執就是抓住了顧寧的萌點,在使勁拉他的好感。

等到好感拉到一定程度,明執就可以對老婆這樣那樣了。

明執猛地聽見老婆的表白,開心的不得了,但他又有些惆悵。

他擡頭看著老婆昳麗的眉眼,悶悶道:“老婆,這話以後你可以經常跟我說嗎?”

明執伸出小胖手,伸出五個手指頭,跟顧寧說:“不要多,一天五遍就可以了。”

顧寧看著明執眼中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深色,伸手捏住明執的小手,拒絕道:“不可以。”

明執撒嬌:“為什麽不可以啊老婆。”

明執傷心的問顧寧:“老婆,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不待顧寧回答,就聽見明執不高興的說道。

“哼,我就知道,你剛才還盯著那個男的看。”

“嗚嗚我好可憐啊,我老婆不愛我了,他要對我始亂終棄了……”

“我就是最可憐的人,我老婆不要我了嗚嗚……”

雖然知道明執是裝的,但是顧寧在看到明執臉上悲痛時,還是不免皺眉,胸口像是被針尖紮了下,密密麻麻的刺疼。

顧寧安撫的抱著明執輕晃,聲音輕柔的哄道:“別哭了,我沒有不要你。”

在顧寧看不見的地方,明執眼中閃過一抹了然和得意,果然還是他了解,他老婆就是吃軟不吃硬。

找對方法的明執,將頭埋在顧寧充滿香氣的懷裏,委屈巴巴的說:“老婆好兇。”

“……”顧寧無奈的說:“我哪裏兇你了?”

明執說:“就有,你不僅兇我,你還看別的男人,還看好幾下,我都看到了!”

只是老婆說不可以搗亂,他才一直忍著沒出聲,現在好不容易可以說話,他自然要好好跟老婆說說,自己剛才有多麽委屈!

顧寧實在不知道明執在說什麽,他低頭輕聲問:“別生氣了,我真的沒有看別人。”

“哼,”明執不悅的說:“老婆一點都不誠實,你明明就看了——”

明執小手指著許煬道:“你看了他好幾下,我都看到了!”

顧寧擡頭,正好跟許煬對上視線,顧寧楞了下,他好像從許煬眼裏,看出了無奈和一言難盡?

明執擡眼,就看到這一幕,更加生氣了,他小手抓著顧寧衣服,悶聲說:“還不承認,被我逮住了吧。”

“老婆好壞,都有我了還去看別人!”

縱使身體變小,明執對顧寧的占有欲,依舊是那麽深。

顧寧收回視線,低頭問明執:“是我不好。”

明執眼睛亮了亮,看著老婆的嘴巴,咽了咽口水,矜持的說:“哼,老婆知道就好啦。”

“如果想要我原諒你,就親我一……不,兩下才行。”

明執一副“便宜你了”的表情,仰起臉,期待的看著顧寧。

”老婆,快點親我。”

“不要親臉頰。”

——他要親嘴巴!

——親老婆嫩呼呼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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