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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前風波,笑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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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談笑風生,宮沁兒十分怨念地瞪著一旁的海文,我瞪,我瞪,我瞪瞪瞪!

“再瞪小心眼珠子沒了。”以酒杯掩唇,海文笑道。

怨念值飆升的宮沁兒扭頭,心說我不跟害我賠本的壞人說話。

海文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他湊過去,低笑道:“其實這事還有回旋的餘地。”

宮沁兒一楞,回頭瞇著眼睛看海文,意思很明確——咱不相信!

看著宮沁兒,海文莫名覺得此時她的表情就像是一只貓,一只打量敵人的貓……

“咳咳……”咳了兩聲掩去抑制不住地笑意,海文慢條斯理道,“現在皇榜還沒公布,什麽都是未知數,宮七小姐可以再去下在下一註,不就穩贏了麽?”

宮沁兒聽了,毫不猶豫地給了海文一個白眼,心說這種事她才不屑做,她相信大哥一定能高中,到時候她就指著這家夥的鼻子大笑三天。

斜眼看見宮沁兒咬牙切齒的表情,海文越發起了逗她的心思,正準備再說幾句,就見一雙筷子伸了過來,筷子上一塊蘸著蟹黃的蟹肉,擡頭,就見朱瞻基笑著給他打眼色,他往四周一瞟,心說糟了!忘記人家還有一群哥哥姐姐,此時他們正虎視眈眈地瞪著他,態度出奇的一致——敢欺負我們家小七,當我們死的麽?

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海文心說自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不過……瞄了一眼身旁氣鼓鼓咬蟹肉的宮沁兒,這娃兒著實有趣得緊,今日情況特殊,下次繼續。

看了一眼海文,朱瞻基有些無奈,這人的性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囂張,真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有了入仕的心思。

……

一頓飯下來,只有宮沁兒最郁悶。

朱瞻基別了眾人回宮,宮知書叫了自家的馬車也準備回府。

海文笑瞇瞇地湊上去,道:“知書,送我一程?”

宮知書瞄他,指了指左邊,“戶部尚書府似乎在這邊,而我們要走的是另一邊,很不巧,不順路。”

“哦,是麽,我還以為同路呢。”海文笑笑,似是本不在意道。

宮沁兒在一旁吐槽——臉皮真是有夠厚!

海文蹭車不成,便自行叫了馬車離去。

宮家眾人上了車,馬車緩緩駛離一品閣。

車廂中,宮沁兒一臉不高興地趴在窗戶邊,看著大街上的人來人往,秋試剛結束,有大量的書生在街上閑逛,三三兩兩的,也不買東西僅僅是打發發榜前的無聊日子。

“沁兒,海文是不是

讓你給他也下註?”宮知書看著宮沁兒道。

宮沁兒回頭,幽幽道:“我才不給那個賊狐貍下註的。”

“噗——”宮知禮笑噴了,“賊狐貍,還真是貼切。”宮嫻兒在一旁也是點頭啊點頭。

搖搖頭,宮知書將宮沁兒抱過來,捏捏她的臉頰,“就是因為這樣,那家夥才喜歡逗你,你不知道麽?”

宮沁兒撅嘴,那個賊狐貍就是抓住了她一逗就炸毛才樂此不疲地逗她,那家夥根本就是將她視作了餘興節目,但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不炸毛。

馬車碾過道路,吱呀吱呀的聲音有規律地響起,宮沁兒窩在宮知書懷來,打了個不太雅觀的哈欠,感覺眼皮沈甸甸,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接過宮鈺兒遞給他的披風,宮知書將宮沁兒整個包在披風中,這幾天天氣有些轉涼。

看著宮沁兒的睡顏,宮知書幾不可聞地嘆口氣,這丫頭聰明是聰明,但有時太容易沖動了,這種性子可是有些不妙了。

“大哥,可是在擔心?”宮鈺兒看著宮知書輕聲道。

宮知書點點頭。

“呵,”宮鈺兒輕笑道,“大哥多慮了,這丫頭可不是一個人。”

宮知書一楞,隨即淺淺笑了,是啊,這孩子最大的優勢是命好。

……

宮沁兒一睡便睡到了家,宮知書抱她下來時,她迷迷糊糊問了句“到家了”就又睡著了。

宮知書無奈,只得先把她抱回房,然後再去見宮行文。

等宮沁兒在醒來時,已近傍晚,她看著窗外西落的燒餅似的夕陽,伸了個懶腰,剛才睡覺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夢,醒來時卻已記不清楚,唯一記住的只是夢中那種溫暖的感覺,像是媽媽的懷抱般的溫暖……應該是個好夢吧,宮沁兒自言自語,跳下床,換了衣服,噠噠往外跑——目標;廚房。

……

放榜前的日子對於每一個應考生來說都是既煎熬又忐忑的日子,一方面盼著趕緊出榜,一方面又怕自己落榜……總之心情是起伏不定。宮沁兒回憶自己上一世的考試經驗,發覺當時的自己還是蠻淡定的,因為既沒有人同她分享喜悅也沒有人分擔她的失落,所以她便很淡定查分然後落榜。

但這一次,不是考生的她卻很是不淡定,一天跟個小陀螺似的圍著宮知書轉悠,邊轉還邊念叨:“怎麽還不妨榜?希望那個賊狐貍中不了……”

宮知書被她念叨的有些煩了,一手把她拎著扔到了對面的林府,林發樂呵呵地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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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榜的那一天,宮沁兒天還沒亮就一路喊一路跑到了宮知書的院子裏,一腳踹開了門後一把從床上拽起還穿著中衣宮知書就往外沖,整套動作一點不拖泥帶水且氣吞山河……

被拽的一陣踉蹌的宮知書頗有些無奈道:“沁兒,你好歹讓大哥換件衣服啊。”

宮沁兒猛一剎車,回頭……就見宮知書穿著雪白的蠶絲中衣,領口在剛才的拉扯與奔跑中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宮沁兒吞了吞口水,半響才記得轉過頭,結巴道:“大、大哥……我……”

眸中閃過一絲促狹,宮知書整理了一下衣領,中指微曲彈了宮沁兒的腦瓜兒一下,笑道:“小丫頭也知道害臊了?”

宮沁兒微紅著臉往一邊,上一世她光顧著打工攢錢了,談戀愛神馬滴對於她來說就是二次元的事情,死之前還是處什麽……想想算起來她現在準確的年齡應該是三十四歲(24+10),嘖嘖,她有些自嘲的想——不知這算不算老處啥?

看著宮沁兒的表情變換,宮知書搖搖頭,轉身回房換衣服。

“我說沁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參加的秋試呢。”宮梅兒打著哈欠披著外衣斜靠著垂花門,戲謔道。

另一邊,同樣被吵醒的宮知禮和宮嫻兒也是迷迷噔噔地直點頭,“沁兒啊,看榜的話中午正好,看完後正好去一品樓慶祝。”

宮沁兒搔搔頭,望天,她確實有些心急了。

須臾,宮知書換了一件月白松紋長衫外罩藏青紗衣,他看了一眼眾人,笑道:“既然都起來了,正好我們去東市吃朝食。”

宮知書話音剛落,眾人一溜煙跑回去——換衣服,要知道,東市的小吃可是整個京城最有名的,但每日開市都早,所以鮮少能趕上,今日也算因禍得福了。

門外馬車已備好,宮知書抱著宮沁兒在門外等,正巧碰上也早起的林中,便邀了他,林中自然樂呵呵的答應一同去。等眾人都到齊了,馬車緩緩駛離宮府。

“老爺,你說知書能否高中。”言氏挽著宮行文從一旁走出目送那輛馬車離開。

宮行文笑了笑,“兒孫自有兒孫福。”

……

眾人在東市吃了朝食後,又去西市買了些精巧的小玩意兒,宮沁兒看中了一個白玉小貓的配飾,那只小貓雕刻的活靈活現,瞇著眼弓著身子一副傲嬌的姿態……宮沁兒和老板砍價砍了將近半個時辰,最後成功地以三分之一的價錢買走,走的時候老板連呼賠本。

對於這只

小貓,宮沁兒幾乎是愛不釋手,坐在馬車裏一直把玩,看榜的事壓根兒被她拋到了腦後,直到馬車在貢院前聽了,她還傻乎乎地問“不是回家麽,怎麽停這兒了?”

宮梅兒笑瞇瞇捏捏她的臉頰,“不是你吵著鬧著要來看幫麽?”

宮沁兒一楞,立馬蹦下車,當然臨下車時也不忘把她的白玉小貓放入腰包裏收好。

雖然還沒到晌午,但看榜的人卻已在榜前圍了三四層,宮沁兒仗著自己身量小,左鉆右鉆鉆到了榜前,她仰臉看著榜,就見第一行赫然寫著“宮知書”三個字,她一樂,沖著後面喊道:“大哥,中了,中了!”

宮沁兒的聲音脆,眾人一聽紛紛看向後方,就見那裏站著宮知書等人,有幾個有眼色地立即上前,說些恭喜的客套話,宮知書一一回應。

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宮沁兒,剛喘口氣,就聽一旁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呦,宮七小姐?”

宮沁兒循著聲音回頭,只一秒便豎起了眉,“海狐貍!”

“撲哧——”幾聲壓抑不住的笑聲響起。

站在宮沁兒面前的正是有些訕訕的海文,而那幾聲笑則是他身後的幾個書生發出的。

海文摸摸鼻子,心說這丫頭果然不是好惹的主兒。

“你來幹什麽?”宮沁兒充分發揮對待階級敵人的革命精神,叉腰伸指指著海文道。

臉色緩過來的海文看了一眼圍了個水洩不通的榜,笑瞇瞇道:“我來看榜啊。”

宮沁兒一聽,更加得意,“你不用看了,狀元是我大哥。”

“是麽?”海文意味深長地看了宮沁兒一眼,眸底是掩飾不住地笑意。

宮沁兒挑了挑眉,“我親眼看見的。”心說你個狐貍笑什麽笑,以為自己笑的好看啊,再笑,你那雙狐貍眼就看不見黑了!

正當宮沁兒被海文笑得有些發毛時,斜刺裏一個走出書生,對著海文拱手道:“恭喜海兄高中狀元。”

海文笑笑地回禮。

宮沁兒卻是一蹦三尺高,指著那書生道:“你瞎說,狀元明明是我大哥。”

那書生覺得莫名其妙,“這位是……”

“宮七小姐。”海文代為回答,那書生一聽,恍然大悟然後笑了,“在下可沒有瞎說,榜上寫得一清二楚。”

宮沁兒皺眉,心說自己不可能看錯,正要擠進去再看時,直覺身子一輕,已被人抱了起來……她回頭,正對生海文那張在她看來笑得十分欠揍地狐貍臉,她掙紮著就要下來,海文在她耳旁輕笑

道:“小心些,我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摔了你我可賠不起。”

有些氣悶地轉過頭,宮沁兒借著這個高度看榜,一看就是一楞,怎麽會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啪!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散場了,大家給些茶水錢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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