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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有趣的出鏢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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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皇帝原本就懷疑長落山的秘密基地與你有關,這一次兩位大人又是直接同你聯系,現在出了事,楚翊鈞之後認為是你故意演了一場戲,把人殺了。”

慕千朵對於這個狀況感到頭疼,即便她知道自家王爺未必有多忌憚皇帝的疑心,但這總會給陌容允帶來麻煩。

“證據我覆制了一份,命隱衛送回去給晉國公是一樣的,朵朵不必為我擔心。”陌容允似乎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睿智深邃的眸子裏有著難以言喻的深沈。

“容允這兩日似乎,在荊州衛呆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慕千朵望著自己整理服飾準備出門的陌容允,眼裏帶著詢問。

“他們樂意學,我也不吝嗇教導,朵朵若是無聊,可以隨我一同去觀摩。”

搖了搖頭,慕千朵可不願意給陌容允的名聲帶上不好的傳言,世人對女子進入這種地方總會帶著異樣的眼神,即便她是陌容允的王妃。

但司馬靜怡可以說是一個例外,她從小在荊州長大,後來又被車延馬收做義女。

孝順柔婉的名聲凡是同車延馬有接觸的人,都會知道他有一個貼心孝順的女兒,凡是車延馬到荊州衛視察,司馬靜怡必然會等著他結束公務一起回府。

也因此荊州衛裏面的糙漢子們,早就習慣了司馬靜怡這個特殊的存在。

只是這個情況在林卿岫到來之後,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司馬靜怡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到荊州衛等著車延馬回刺史府了。

林卿岫見不到那個令他日思夜想的女子,抓心撓肺的想著,便趁車延馬不註意的時候,驅使他的小廝回刺史府傳了一道假消息:

“車大人說他餓了,讓你們準備好糕點,他一會就要吃,不用準備我的份,本將軍突然有事,要出城辦點事。”

在府裏的司馬靜怡聽到義父挨餓,便勤快的做好了可口的糕點,只是猶豫要不要親自送去的時候,她特地問了傳話的小廝:“林副將可也在練武場?”

“回姑娘的話,林小將軍有事不在練武場,只有允王同軍士在訓練。”

司馬靜怡心裏一喜,同婢女說道:“快伺候我將這身臟衣服換了,我要親自給義父送吃的去。”

當司馬靜怡精心打扮了一番過後,出現在車延馬面前的時候,他看起來很是驚訝,“靜怡怎麽忽然來了,可是府中出了什麽事?”

“義父不是肚子餓了,靜怡特地送了吃食給您和王爺緩胃。”司馬靜怡正要叫下人去請陌容允,便聽到了她一直想要避開的聲音。

“沒想到一回來便撞上了靜怡小姐,聞聞這香味,便知道心靈手巧的靜怡小姐一定是做了糕點。”林卿岫徐徐的從門外出現,眼神裏赤裸的目光讓司馬靜怡心裏一沈。

回頭再看看車延馬不大愉悅的眼神,司馬靜怡就知道,恐怕這都是林卿岫搞的鬼,為的就是要同自己見面。

“參見允王。”外面侍女行禮的聲音傳進,司馬靜怡心思一轉,笑意盈盈的將一碟精致的糕點送到林卿岫面前,“將軍請。”

只不過她腳下似乎踩的不穩,碟子還沒到跟前身子就往前一傾,林卿岫怎麽會放過這個同佳人一親芳澤的機會,順勢便抱住了她。

“靜怡小姐怎麽這麽不小心呢。”林卿岫眼神暧昧地道。

陌容允才入門,看到的便是司馬靜怡泫然欲泣的被林卿岫強行抱著,又沒辦法掙開的場景。

這裏是練武場,即便是休息的地方也放了不少架子,上面有著各式的兵器,陌容允眸中寒芒一現,迅疾的抽了一把長劍便直直朝林卿岫刺去。

“允王你瘋了!”林卿岫正沈浸在與美人的親密接觸,忽然便覺得有殺氣逼近,若不是他躲閃及時,恐怕是免不了皮肉傷。

司馬靜怡終於脫離了林卿岫的懷抱,立刻就跑到了陌容允的身後,紅著眼睛弱弱的叫了聲:“容允哥哥......”

“看起來,林副將並不知道什麽叫做男女授受不親。”陌容允的聲音冷的像是三九天的寒冰,司馬靜怡是司馬赫的女兒,在他眼前敢欺負司馬靜怡,便是太歲頭上動土。

林卿岫黑了臉,“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更何況你已經有了慕千朵,怎麽,是準備背著她再收一房?”

竟敢言及慕千朵,陌容允身上殺氣一盛,他是真的動了怒,只是剛握緊長劍準備有所動作,便有一道很小的力氣捉住了他的手肘。

司馬靜怡眼中含淚,本就柔婉的她如今看起來更是嬌弱可憐,“是靜怡自己不小心摔倒,林小將軍好心扶住了我,容允哥哥不要為此動怒。”

有些得意的仰了仰頭,林卿岫說道:“聽見沒有,本將軍是好心,不像有些人,借著兄妹的名義不知道內裏藏著什麽心思。”

看在司馬靜怡的面子上,陌容允收起了長劍,他當然可以讓揍的林卿岫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只是後果可能是由車延馬和司馬靜怡承受。

“隨我來。”犀利冰寒的眸子看得林卿岫都有些畏懼之後,陌容允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司馬靜怡跟著陌容允到了外面,這才放心的落下了委屈的淚水,“多謝......容允哥哥出手。”

哭的苦苦可憐的小女子站在身材頎長的男子面前,按照一般的道理才子總是要將佳人摟入懷中安慰。

蹙著眉靜靜站在那裏,陌容允雖然出手解了司馬靜怡的困局,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越界去安慰除了慕千朵之外的女人。

“靜怡不喜歡林副將。”司馬靜怡哭了半天也不見陌容允有動作,只好收起眼淚同他說話。

“有我在,沒人可以強迫你。”陌容允說的肯定且強勢,能夠給人足夠的安全感。

“可是容允哥哥又不會一直呆在荊州,什麽時候你離開了,靜怡便失去了仰仗,就算是義父身為荊州刺史,也不得不顧忌林家的權勢......”

司馬靜怡咬著唇,看陌容允如何回答。

“我答應的事情不會有變,既然允諾了要替司馬先生好好照顧你,你就不用擔心會受到任何人的煩擾。”

陌容允想到了他和林卿岫的比賽,忽然就知道了那個作為勝者要提出的要求是什麽。

只是有一點,那日的比賽需要耗費兩日功夫,與其等到時候再讓慕千朵知曉,還不如像最開始的那樣,從頭瞞到尾。

看著包易給她送來的鏢單,慕千朵不知道該說他們能幹還是真能找事,沒想到那日的想法竟然真的付諸現實。

荊州城裏多了一家“千牧鏢局”,而且第一單就是一筆大生意,下鏢的人要他們運送的是貴重的瓷器,且指定了是水運。

“我和包易的意思是,正好借著這一次的機會,看看我們招納的這批人本事如何,路上會安排一次‘搶劫’以作試探。”

見到霍頓還略帶興奮的表情,慕千朵就知道這批新人的試煉不會太簡單。

“走水路本來就不比路上安穩,我們想著還要雇些人到船底搖晃,以測試他們的輕功,上岸的之後會安排大概十幾個人扮做劫匪,看誰最英勇第一個拔刀上前,以及具體的武功實力如何。”

包易詳細的說明了計劃,慕千朵覺得有意思,正好陌容允說他需要三天時間,同荊州衛進山實地訓練,言下之意便是這兩日都不會回來。

“這一次我也跟你們去。”慕千朵將鏢單拍到桌子上,陌容允不在的這兩天她應該不會太無聊。

霍頓驚訝的挑著眉,“您要出來應該很不方便吧,更何況我們要走整整兩天的水運,交易的地方都快接近和沖州的邊界了。”

包易也不讚同的看著慕千朵,“主子這樣不妥,若是被允王察覺......”

“我既然會這麽說就是已經有了主意,你們不必掛憂,盡管安排好試煉的事情,明日清晨我們碼頭見。”

避開青黛和白芷,慕千朵同下人交代了,她要閉門煉藥直到陌容允回來為止。

這三天除了將吃食通過窗戶送進來,其餘的時間絕對不能夠打擾她,因為她要煉的藥難度極高,需要高度集中的註意力。

她們早已習慣慕千朵時不時就要將自己關在藥房的舉動,是以也沒覺得奇怪。

“哦對了,吃完不用來給我收碗,等我出來再一起處理就行,我不想被打擾。”慕千朵說的很自然,將這三天一切有可能發覺她不在的不安因素通通處理好。

天將明未明的時候,包易和霍頓領著他們“鏢局”的人,在碼頭等待慕千朵。

只是過了約定的時辰,都還不見她的蹤跡,眼看天就要大亮,有人站出來說道:“頭,等會要是太陽完全升起這碼頭就會熱鬧許多,我們會很顯眼的。”

押送的貨物就容易被有心人盯上,這個人考慮的還挺周到,包易默默在心裏記下了一筆,考驗從現在就已經拉開了序幕。

風風火火的踩著輕功出現,見到慕千朵身後的兩個人包易和霍頓都嚇了一跳,“主子你這是?”

青黛和白芷不安的對視了一眼,王妃明明說了要帶她們早起去釣魚,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男人在這裏。

總之慕千朵的出現讓以為要誤了時辰的包易松了一口氣,“人齊了,上路吧。”

一身女裝的慕千朵和,在一船的男子之中顯得尤為突出,包易將她向眾人介紹道:“這位是隨船的大夫,你們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可以去找她。”

霍頓則是不讚成的看著慕千朵,同她到一旁小聲的說道:“主子,出門在外您用男裝示人,行事會更方便。”

“我就是故意的。”慕千朵清淺一笑,忽然靠他靠的近了些,故意柔柔的望了霍頓一眼,“你覺得我長得怎麽樣?”

霍頓平時自稱是個粗人,不懂得如何與女子打交道,平日和慕千朵相處的時候也是完全將她當成尊敬的主子,忽然被這麽一嚇,臉都紅了。

“主子你當然是生的漂亮,不對,是很漂亮......”霍頓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個特別一些的形容詞。

“那你覺得我的兩個侍女,長得又如何?”

霍頓撓了撓頭,老實的回答道:“這兩位姑娘自然也是生的很好看的。”

慕千朵點頭,“那就對了,我便是特意以女裝出現,為的就是看看這些人做事的時候會不會受美色影響。”

貪戀女色而誤了事的人,是萬萬要不得的,起碼她和青黛白芷剛剛登船的時候,就已經註意到有幾個人特別的註視。

跟霍頓談完,慕千朵準備回自己的船艙歇息,便看到青黛氣呼呼的看著她,慕千朵被她一路拉回房間,白芷幹脆利落的將門鎖上。

“你們兩個怎麽了,不要這麽嚴肅嘛,我又不是不和你們解釋清楚。”慕千朵淺笑盈盈,平白叫人升不了她的氣。

白芷嘆了嘆,“王妃,您這樣偷偷出來不叫王爺知道,萬一有什麽危險可怎麽辦,這一船的男人又是怎麽回事。”

給這兩個生氣的小妮子一人倒了杯花茶,慕千朵道:“我聽說有人要雇請隨船大夫,給的報酬還特別的豐厚,你們王爺這幾天不在,我閑著也是閑著,掙一點錢不是很好嗎?”

青黛一臉不可理解的表情,“王爺那麽富有,您為什麽還要費這個力氣自己賺錢啊?”

搖了搖頭看著青黛,慕千朵認真的道:“

錢總有一天是會用完的,尤其青黛你這麽想最為危險。更何況就是因為嫁給陌容允以後我不必為銀錢煩擾,所以自己賺來的零用才更有感覺。”

她又補了一句:“你覺得你的主子是那種喜歡依附於男人生活的女子嗎?”

青黛楞楞地搖頭,“不是。”

“那就好了,你們就跟著我當成是出來玩兩天,在容允回來之前回到荊州就是了。對了,你們也別悶在房間裏,多去船上走一走,看看風景也是好的。”

慕千朵微微一笑,將門打開,繼續出去考察人手。

白芷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青黛呀,說好了要質問主子的,怎麽我覺得被人帶著走的是你呢?”

淳樸的笑了笑,青黛不好意思的說道:“王妃她能說會道,我實在不是她的對手,只是這樣偷偷跑出來,要不要給王爺穿個信啊?”

白芷蹙著眉,考慮過後開口道:“王爺若是知道王妃偷偷跑出來玩,還不帶隱衛肯定要生氣,我覺得還是幫王妃瞞過這件事比較好。”

青黛有些無奈,她和白芷怎麽一下子就變成了“共犯”,跟在王妃身邊真是什麽事情都嘗試過了。

走了一天的水路,十五個人就已經有六個說自己暈船或是這裏那裏不舒服,慕千朵將名字告訴包易,讓他全部都記好了。

“除了那個叫任子軒的是真的暈船,其他都是裝的。回頭我問問青黛和白芷,看她們有沒有被搭話。”

慕千朵有些不悅,這十五個人還是霍頓和包易挑選了很久的人,就已經有五個是心性不堅定的,看來她想要在荊州分設彼岸的事情,難度真的不小。

包易提筆後又放下,像是憋著笑說道:“主子,其實還有一個人心性也不堅定。”

霍頓臉色一變,就要去捂住包易的嘴,“好了好了你我知道就行!不用非要說出來!”

饒有趣味的看著霍頓的舉動,慕千朵瞇了瞇眼,危險的道:“發生什麽事了,霍頓,你敢瞞著我?”

趁慕千朵問的時候,包易拍開霍頓的手,快速的說道:“船上有個叫潘新的男子,似乎是對霍頓有意思,一天都不小心摔在他身上一次了。”

黑了黑臉,霍頓生氣的背對著這兩個笑得很開心的人。

慕千朵笑夠了,便安慰他道:“這說明你的魅力很大,連男子都能夠征服,我覺得你應該開心才對。”

聞言,霍頓看起來更生氣了,可是他又不好對著慕千朵發脾氣,便狠狠地瞪了包易一眼,“不許笑了!”

同霍頓和包易商量好事情,慕千朵便回房間和青黛白芷準備歇息。

“暈船的要可吃完了,沒有了記得再找我拿。”慕千朵關心她們兩個在船上會不會不舒服,也有將她們突然帶出來的歉意。

青黛有些小驕傲的看著她道:“王妃不用擔心,我身體好著呢,再說這船行的也平穩,一點都不暈......”

三個人正說著話,忽然船底就搖晃了起來,慕千朵挑著眉看著她們兩個:“抓穩欄桿,不要摔倒了。”

她自己則是在心裏想著,難道這就是霍頓和包易安排的突襲,白芷和青黛都沒有武功,要先安頓好她們兩個慕千朵才能出去。

“桌子底下有一個暗格,你們藏在那裏,等外面沒有動靜了再出來。”慕千朵平靜的說道。

白芷嚴肅的搖了搖頭,“那王妃您呢?”

看這兩位的意思,肯定是不會乖乖聽她的話進去了,慕千朵走過去淡淡一笑,“你們先睡會吧。”

白芷和青黛一時不妨,竟然直接被慕千朵迷倒了,把她們妥當的放進暗格,慕千朵才松了一口氣,出門去尋包易和霍頓。

甲板上已經開始了打鬥,慕千朵一邊接近一邊觀察他們的身手,只是才走兩步便被包易拉住了。

“你們還真是會挑時間,選在睡覺之前人最沒有防備的時候。”慕千朵讚賞的說道。

誰知包易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可是主子,我分明記得我安排的是明天黎明,想趁他們都還沒睡醒的時候安排突襲。”

霍頓冷著臉道,“所以這並不是我們的假劫持,咱們是碰到了真的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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