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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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後,夏茹笙就想離開,誰知張紹反而起身拉住她,將她扯回來。

“夏小姐,這麽急著走什麽?不留下喝兩杯?這杯酒是我敬你的,你給我個面子不過分吧?”張紹說著,臉上充滿了普信男標準的笑容。夏茹笙聽後,笑著接過,仰頭將酒喝下,完全不扭捏。

“酒我喝了,感謝張先生這杯酒,我還有其他客人,沒什麽事我先走了。”夏茹笙表現得不屑一顧,而她越是如此,張紹就越是惱怒,尤其是在朋友面前丟了面,更是讓他暴躁不已,一瞬間就來了脾氣。

“夏小姐就喝這一杯是不是太敷衍了?我的面子就值錢這一杯酒?”

“不然呢?張先生是覺得,自己是明星,可以靠臉吃飯嗎?”到了這會兒,夏茹笙見張紹黑臉,也沒有什麽必要繼續與他虛與委蛇,她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房間。

然而,夏茹笙剛走出一步,酒杯摔在地上的聲音格外明顯,尖銳的碎裂聲在耳邊響起,還沒等夏茹笙反應過來,她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推開,直直撞在一旁的桌上。

“你他媽算什麽東西?不過是出來賣的婊子,和我在這拿喬?”張紹怒吼著,因著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表現得極為暴躁。

夏茹笙眼前有些模糊,她擡手摸向撞在桌上的頭,摸到了一灘鮮紅的血,手也因為被地上的玻璃刺到,裂開一個不算淺的血口。

另一個女技師嚇得大喊出聲,立刻打開房門跑出去,夏茹笙看到張紹走過來,她艱難得撐起身子,卻被對方一腳踹在地上。

被踢中的小腹劇痛不已,夏茹笙睜大眼睛,緊緊咬著牙齒,不肯發出一聲痛呼。她看著張紹面目可憎的臉,在這種時候,竟然覺得可笑。

可笑的是自己,也是張紹。醫院裏,夏茹笙坐在處理室,額頭上的撞傷已經被清理好包紮好,此刻護士正在為她清理手上的傷口。

在張紹動手之後,逃跑的女技師立刻叫了會館的保安進來,張紹作為客人卻動手打夏茹笙,已經觸犯了會館的規矩,驚動了上面人。

THE  SEARS之所以能夠成為加海市最大也最有名的會館,不可能沒有背景,相反的,THE  SEARS背後的老板絕度不簡單。

夏茹笙當初會選擇在THE  SEARS工作,就是因為這裏會保護技師,而不是一味的袒護客人。現在張紹動了手,THE  SEARS的主管必然要出馬維護夏茹笙。

她坐在醫院,旁邊是陪同來的張姐,大概是出於愧疚,張姐一直在她旁邊說今天的安排是管事自作主張,自己從沒讓夏茹笙去接張紹那單。

對於張姐的話,夏茹笙自然是不信的,她知道,管事就算有再大的權利,也比不過作為主管的張姐,沒有張姐應允,管事哪裏敢給自己分配張紹這人。

“張姐,我知道的,謝謝你。”盡管心裏不快,可夏茹笙卻仍舊笑著,她沒必要和張姐交惡,倒不如說,這次的事,反而可以讓張姐對自己更好些。

“傷口不要碰水,註意塗藥就好,都不算太嚴重的傷。”醫生拿著夏茹笙的檢查報告進來,雖然張紹下手不輕,但好在沒有鈍器,最嚴重的還是夏茹笙額頭的撞傷,但只是輕微腦震蕩,並沒有傷及根本。

夏茹笙和醫生道謝後,緩慢得起身往外走,雖然都是皮外傷,但疼起來也是真的疼。腳踝輕微扭了下,走起路來不方便,尤其是小腹被踢得那兩腳,夏茹笙至今還沒辦法直起腰來,只能捂著腹部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醫院最不缺的就是傷患,只是像夏茹笙這種受了傷卻還一個人的倒是少見。張姐為她支付醫藥費後就走得沒影了,至於會館的其他人,更加不可能留下來送夏茹笙回去。

她踩著高跟鞋,捂著小腹艱難得挪動,路過的護士見了,急忙過來扶她,又幫她叫了車,總算是讓夏茹笙有驚無險得回了家。

她抿著唇,額角的汗水薄薄一層,剛用指紋打開門,後面的電梯忽然發出叮的一聲脆香,鐘知顏從裏面走出來。

與她四目相對,意識到鐘知顏看到此刻狼狽的自己,夏茹笙垂了垂頭,在對方走過來想要詢問情況時,先她一步快速開門進了房間,留下鐘知顏在原地皺眉。

侵蝕·67

“鐘總?這是今天的文件,你看有沒有什麽問題?鐘總?  ”在鐘知顏第三次發呆走神時,李悅忍不住開口提醒。聽著對方的聲音,鐘知顏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抱歉,剛剛在想事情,文件我會再看一次,你先去忙其他事。”鐘知顏柔聲說,嘴上說著把文件再看一遍,其實這份文件裏面寫了什麽,她剛剛卻是一點都沒看進心裏。

鐘知顏腦袋裏想的,全都是關於夏茹笙的事。昨天晚上,鐘知顏在門口看見夏茹笙,她沒想到兩個人久違的再見,夏茹笙會以那樣傷痕累累的模樣出現在自己眼前。

那時,鐘知顏忘了自己打算躲避的念頭,想詢問夏茹笙是如何受了傷,而對方卻好似沒看到她一樣,徑直進了屋。意識到夏茹笙有意躲避自己時,鐘知顏覺得有團石頭壓在胸口,讓她有些不適。

於是,她私自找李悅調查了夏茹笙受傷的原因,這才得知前因後果。看著監控視頻裏張紹對夏茹笙拳打腳踢的樣子,這是鐘知顏第一次看到這種粗魯的場面,根本不曾想過,自己認識的人會遭遇這種事。

鐘知顏只看了片刻就不願再看下去,將視頻關閉。本來張紹可以憑著張家的勢力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鐘知顏既然也摻和進來,她就不會讓事情簡單結束。

這一上午,鐘知顏推波助瀾,將張紹以前的事扒出來送到警方那邊,勢必要讓張紹吃下這頓牢飯。很多時候,資本的力量遠遠大於任何正義。

解決了張紹,可鐘知顏還是不放心,尤其是她得知夏茹笙居然帶傷還要去會館上班時,那種不適就放大了數倍。整個上午,鐘知顏根本沒有心思處理公務,看文件都沒辦法靜下心來。

“ 李 悅 , 幫 我 叫 司 機 , 我 要 去 T H E SEARS。”

“鐘總?您是想過去按摩嗎?是哪裏不舒服嗎?”聽到鐘知顏居然要在工作時間去THE SEARS會館,李悅有些不解。但見鐘知顏沒有解釋的念頭,還是立刻叫司機在樓下準備。

這個時間,THE  SEARS還處於休館的狀態,只有技師會提前在休息室做準備,等待預約的客人。夏茹笙今天的確有客人來,還是老客,否則以她的性格,也不會帶著傷還來會館。

她坐在休息室等人過來,卻不曾想,來的不是預約好的人,反而是鐘知顏“大駕光臨”。那人穿著一身正裝,明顯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她環抱著雙臂站在門口,這人平時就是這副樣子,清冷出塵,雙眸不帶溫度,總像是藏了一枚冰刃。

這並不是說鐘知顏脾氣不好,而是她給人的感覺很不容易親近。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夏茹笙認為自己和鐘知顏的關系算熟了,對方面對自己時,也多數是很好說話的樣子。

可這會兒,鐘知顏像是完全恢覆了前幾次見面的模樣,整個人看上清冷又疏遠,而且…視線裏是不是還帶著點不快?叁叁貳貳叁零玖陸叁貳

“鐘小姐,你怎麽來了?”夏茹笙看到鐘知顏,立刻起身問她,聽她叫自己鐘小姐,而非之前說的顏顏。鐘知顏眉頭不顯露得細微皺了下,隨後又很快恢覆。

“我是THE  SEARS的會員,這裏並沒有規定會員必須要什麽時候才能來。本是想同夏小姐預約,可現在看來,你似乎還有別的事要忙。”鐘知顏語氣裏帶著不快,就連她自己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是個很少把心情表露於外的人,甚至也知道,自己此刻做的事有些像在無理取鬧。明明主動疏遠夏茹笙的人是自己,而今,夏茹笙如她所願,不再找她,她卻難受起來。

“沒什麽,鐘小姐自然是想來就來,只不過,我的確有了其他預約的客人,沒辦法招呼鐘小姐。”夏茹笙笑著回道,看鐘知顏的眼神平靜得過頭。其實這些天,夏茹笙對鐘知顏是全然沒有氣的嗎?自然不是。

她知道鐘知顏有意躲自己,也明白了對方不再聯絡的暗示。盡管心裏失落,可夏茹笙從來就不是愛糾纏的人,既然鐘知顏不想和她見面,她也不會上趕著用熱臉去貼冷屁股。

“你受傷了。”鐘知顏聽夏茹笙的話,一時間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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