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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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上。

“我媽搞什麽啊?我是她兒子,她連自己兒子都不信?”紀祁皺著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和厭惡,他並不擅長隱藏情緒,以至於被關思韻看得清清楚楚。

“或許,沈阿姨有她自己的考量吧?不過我註意到,沈阿姨前幾天好像有給一對母子匯款,我還以為是什麽親戚。”

“母子?什麽樣的?”聽到關思韻提起這事,紀祁忽然來了精神,看到他緊張的模樣,關思韻勾了勾嘴角,簡單描述一番自己那天看到的,就見紀祁的神色越來越陰沈。

“寶貝兒,謝謝你告訴我,大概就是什麽沒錢的窮親戚吧,你放心,我會查一查這件事。”紀祁說著,將車子啟動,他眼底的陰翳被停車場的隧道遮住,同樣掩住的,還有關思韻嘴角的笑。

侵蝕·64

紀祁最近很焦慮,是那種用肉眼可以看出不安。最近他回家的次數很勤,以至於關思韻不得不抽出空去應付他,使得關思韻幾乎沒有空閑時間和沈茵然單獨相處。

這天下班,關思韻和沈茵然從公司大樓去了停車場。剛邁出一步,一大捧紅玫瑰越入視線。關思韻看了眼捧著花的紀祁,面上掛著淺笑,視線卻不動聲色得觀察旁處的沈茵然。

女人抿著唇,單薄的兩片唇瓣合著,形成一道有些冷冽的縫隙。一直以來,關思韻都覺得沈茵然作為養母,對紀祁這個傻兒子未免有些太好了。而今,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沈茵然用那種眼神看紀祁。

關思韻想,難不成沈茵然是為了自己在吃她寶貝兒子的醋嗎?這個念頭閃過,很快又被關思韻自我否決。像沈茵然這種口口聲聲說著把家庭擺在第一位的人,哪裏可能會為了自己和她兒子搶人呢?

“寶貝兒,今晚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紀祁顯然是找關思韻有事要談,吃飯只是個幌子。關思韻聽後,看向沈茵然,便見對方輕蹙著眉頭,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可是,我已經說好了要陪沈阿姨一起回去晚飯。”

“媽,我和思韻好久沒一起出去了,你是不是也該把我老婆還給我了?”

不明真相的紀祁說著好似宣戰般的話,而這句還給他,在沈茵然聽來自然是格外刺耳。她也發現,最近紀祁和關思韻好像親密了許多,回來的次數也多了。每次看到紀祁同關思韻湊在一起耳語,沈茵然只覺得那一幕刺眼又戳心。

她看不得紀祁靠近小韻,看不得紀祁把手搭在小韻腰上。這時候,沈茵然生出了些過分的惡劣念頭,她甚至希望,紀祁如果能夠在去外面拈花惹草,再不要回來找關思韻就好了。

可是…小韻對紀祁,是怎樣的感覺呢?如果很排斥的話,就不會和紀祁在一起,甚至連孩子都有了吧?

沈茵然痛苦的想著,一時間甚至猜不透關思韻到底在想什麽。小韻她和自己親密,是為什麽呢?這樣的疑惑沈茵然不止一次想起,卻又無數次沈浸在這份偷來的歡愉中,久而久之,也就不願去想了。

可這陣子,紀祁的頻繁出現,讓沈茵然不得不回歸現實。她目光落下,凝註著關思韻腹部。孩子三個月,小韻已經沒再穿以前那種很貼身的裙子,那裏面孕育著小生命,可沈茵然卻開心不起來。

“別太晚回來,照顧好她。”沈茵然無從去阻攔關思韻和紀祁單獨相處,這正是她局外人的可悲之處。站在遠處,沈茵然目送紀祁環著關思韻離開,她卻久久得駐留,仿佛這樣做就能等到關思韻回來。

可惜,她是等不到了。

坐在副駕駛位置,關思韻透過後視鏡,看著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沈茵然。明明這是自己回來的目的之一,可關思韻每次看到沈茵然難過的樣子,卻都無法感受到絲毫快慰感。甚至於,那顆心還會為她難受和心疼。舅唲汙琦硫吾耳翼遺

關思韻有些氣惱自己的不爭氣,她幹脆靠在位置上閉目養神,直到車子停在飯店門口才沈默著下了車。紀祁定的位置是很隱蔽的包廂,關思韻猜到他有話要說,就靜靜等著他先開口。

“那筆錢可能要不回來了。”果然,紀祁醞釀了片刻,終於說了今天的重點。紀祁本以為王銘能幫自己大賺一筆,卻沒想到那小子卷走了錢,卻把錢都投放到了融資公司。

這種公司表面上是正經的公司,實則卻是專門搞些融資的把戲,在合同上做手腳,吞了錢,甚至走法律程序也無法把錢要回來。紀祁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查了那家公司的名字,卻發現公司只是個空殼,法人代表也是外國人註冊,根本找不到源頭。

所以說,菱角海港的資金全部打了水漂,這種事一旦被揭發出來,紀祁甚至會因為挪用公款的問題坐牢。他想通過關思韻從沈茵然那裏再得到撥款,可沈茵然不松口,誰都沒辦法從她那裏得到錢。

“媽的,我就不該相信那個賤人,如果讓我找到他,我絕對饒不了那小子。”紀祁猛地捶了下桌子,雙眸滿是恨意,是典型的無能狂怒。關思韻挑眉,像是看猴戲一樣看著紀祁,卻又在對方擡頭時,滿臉焦慮。

“沈阿姨那邊我會盡量幫你,只是我覺得,沈阿姨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麽信任你,是不是你們鬧了什麽矛盾?”關思韻柔聲說著,仿佛全然不知道紀祁和沈茵然並沒有血緣關系。

果然,聽到關思韻這句話,紀祁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也牽扯到了他今天想要坦白的另一件事。

“其實你想的沒錯,我不是沈茵然親生的兒子,她不信任我也是應該的。這個女人,在我父親去世的幾年間,一直在照顧我父親的親生兒子。”紀祁說著,眼裏的恨意更濃,不甘也隨之溢出。

他這幾天一直在調查關思韻說的匯款,終於在昨天得到了私人偵探的回覆。原來,沈茵然這幾年始終在給那對母子打款,而那對母子,就是紀樅文在外面的“家人”。

當初沈茵然在結婚前就確定無法生育,紀樅文表面上沒有異議,可男人終究擺脫不了那種惡習。在結婚的第二年,紀樅文出軌,隨後和那個女人有了孩子,也就是紀樅文死後,沈茵然一直替他照顧的那對母子。

起初知道這件事,紀祁心下就是一沈。他沒想到沈茵然那麽大方,居然會替出軌的丈夫照顧小三和兒子。可後來一想,自己也並不是沈茵然的親生兒子,而沈茵然做這些事的時候,也一直瞞著自己。

紀祁是第一次有了危機感,甚至覺得,沈茵然始終不讓自己進總公司,也是和那個小男孩有關系。豪門之間並沒有所謂的真感情,有的就只是為了金錢的勾心鬥角和明裏暗裏的利益追逐。

紀祁把這些和關思韻說了,盡管心裏早就知道這些破事,可關思韻面上還是一副震驚又擔心的模樣。紀祁看出她是真的在意自己,不禁心裏發暖。

他發現,關思韻好像真的很喜歡自己,明明自己在外面找了其他女人,可關思韻還是對他這麽一心一意,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這麽想著,紀祁忽然覺得自己對關思韻太不關心了,以後他應該多分一些時間給自己未來的妻子。

看到紀祁凝註自己的眼神,關思韻只覺得全身不對勁。她不用猜都知道這個蠢東西在想什麽,當然,這也是關思韻需要的。紀祁越是沒腦子,就越容易利用。

“所以,我該怎麽做才能幫你?”關思韻柔聲問,紀祁聽到後有片刻的沈默,隨後,眼裏的狠意逐漸明顯。

“我要公司,要沈氏的全部成為我的。這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東西,沈茵然憑什麽不給我?我知道,這女人一直看我不順眼,就因為我不是她親生的兒子,她對我漠不關心。她想把公司留給別人,我不會如她所願。”

紀祁這麽想著,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他想先放出沈氏內部的問題,從而讓外界把矛頭指向沈茵然。趁著沈氏股票下跌的時候,收購零散戶的一些持股。紀祁算盤打得好,目的就是針對沈茵然,將公司強行帶到自己名下。

雖然不是什麽厲害的計劃,卻足夠損,也足夠惡。

看著男人口口聲聲說著算計沈茵然的話,關思韻握緊兜裏的手機,掩下眸子裏的不屑。啾咡巫戚琉捂貮貽義

待到吃過飯後,紀祁想和關思韻單獨去酒店休息,男人的意圖關思韻很清楚。現在過了前三個月的不安定期,孩子穩定後,也可以適當得進行一些親密。關思韻躲過紀祁想摟自己的手,說自己有些累,肚子也不太舒服,借此躲過了紀祁的邀約。

男人表現出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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