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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馭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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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裏雁撤去縛住他周身的混沌真炁, 趙成然才感覺能夠支配自己的身體,他快速起身飛出這座宮闕,姜裏雁也優哉游哉地跟了過去。

“我答應過姜宗主的事情都會做到, 絕不拖欠,不知道你跟過來還要做什麽?”

見她步伐輕松地跟上自己, 趙成然面色很不自然地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即便是打算隱瞞自己剛剛不敵姜裏雁的事情, 可她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悠, 總讓他很不自在。

姜裏雁挑眉:“難道門主記性不好?我徒弟可還在你們宗門裏欣賞美景呢, 就算要走,也得找到她一起走吧, 再說, 天墟如此大氣縹緲, 讓我長長見識怎麽了。”

現在聽她開口說話, 趙成然只覺得聲音裏滿是嘲諷和譏笑,索性不再理會姜裏雁要幹什麽, 反正禁地內重重幻境迷障是歷代天墟太上長老的布局。

她若是真敢跟進去,趙成然攔都不會攔。

果不其然,在離天墟禁地外一道天塹邊緣,站了十來個天墟的人, 相反場面卻安靜得有些詭異了。

而傅青芽則是揉著右手, 垂著頭沒說話。

“小青芽, 怎麽受傷了?”

雖然想探究下天墟禁地裏封印了什麽, 但姜裏雁更關心自己的徒弟, 她出現在傅青芽身邊, 輕輕牽起傅青芽一直揉著的右手, 發現是磕了一處淤青才放心了。

傅青芽仰頭看她, 小聲說道:“師父,我好像闖禍了。”

“嗯?怎麽?”

姜裏雁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指尖輕觸那處淤青,混沌真炁柔和融入肌膚裏,為她散去淤血止了疼痛。

“沒事,在這說吧,他們聽不見。”

傅青芽這才點點頭,說道:“方才天墟那位師姐帶我乘他們的煙鶴,飛著看天墟,經過弟子練武場的時候,一柄飛劍突然失控刺中了煙鶴,它很疼,便不受控制地亂飛。”

“嗯,然後呢。”姜裏雁蹲著看她,靜靜聆聽。

“他們在後頭越來越急,甚至想打落煙鶴不讓它靠近這裏,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她說讓我幫一個忙。”傅青芽說到最後有些遲疑。

姜裏雁適時問道:“無論想做什麽事情,只要遵循本心,能夠承擔後果就可以了,師父不會因為這個怪你。”

傅青芽點點頭,接著說道:“她說我身上有故人的味道,幫她不會吃虧,這個忙就是放任煙鶴撞進禁地裏,只要能導致那處本就松動的封印裂縫再大一些,她就能出來了。”

再後來的事情,姜裏雁多少也猜出個大概,以傅青芽這個功法的特殊,自發為她規避了死劫,所以煙鶴發狂之際湊巧就把她丟到這懸崖邊上,自己一頭撞進了禁地裏。

姜裏雁微微瞇了瞇眼,看樣子,封印裏跑出來的家夥可不是什麽好人,連個孩子都要算計,渾然沒把傅青芽的性命當成一回事。

修真界弱肉強食,強大者不在乎弱小的性命稀松平常,何況是以弱小的性命換取自由。

但姜裏雁仍舊把她記在了小本本裏,修真界再多殘酷的法則又如何,但凡動了這層心思想要害她徒弟的人,都要有洗幹凈脖子等死的覺悟。

“小青芽,會不會不喜歡這個功法?”

以氣運為修煉的道,充滿了太多不確定性,倘若傅青芽遇到了氣運磅礴強盛者,意味著她這份總能在機緣巧合之下死裏逃生的氣運,分分鐘就會失去作用。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何況傅青芽自從修煉這門功法,倒黴的次數不少,縱使倒黴之後都會有一次氣運爆發。

但對於一個小姑娘來說,姜裏雁也不清楚她內心到底是否會真的開心。

傅青芽長著一雙秀氣的杏眼,她彎了彎眼眸道:“師父,您不用擔心,這門功法很適合我,我很喜歡。”

經歷過再多倒黴的事情,傅青芽心裏從沒有過不開心和厭煩的時候。

從前在幽州終日灰蒙的日子裏,養育自己長大的叔伯嬸姨們,在傅青芽眼裏是一團朦朧的光。

而為她遮蔽了壞人,將她從暗無天日的幽州帶走,把她收進師門的姜裏雁。

於傅青芽而言,像是一輪明月光,照去她心底的迷惘和悲傷。

無論修煉這門功法要吃多少的苦,甚至會多次面臨死境,堅定傅青芽信念的不僅僅是想要報仇雪恨,更是她始終想要成為師父驕傲的心。

‘師父,我會努力證明,你的選擇絕不會有錯!’

向來溫和的傅青芽也難得燃起一股鬥志,身後恍惚間可見一團紫氣,那是她的氣運漸漸在成形。

姜裏雁沒有帶過這麽小的崽子,如果是身處前世,還能買幾本育兒手冊看看,現在只能盡可能摸索著關心一下他們。

見傅青芽眼神清亮,沒有半點勉強,姜裏雁摸摸她的頭發,跟著露出笑容。

“只要你開心就行,師父支持你。”

姜裏雁暗暗唾棄自己在這兒擔憂個什麽勁,哪怕徒弟真的出了事情,就算是揪出天道一頓毆打,她也會保徒弟們周全無恙。

她們這邊師徒溫馨的對話結束。

另一邊,趙成然再次沈著臉問道:“那柄飛劍的主人是誰?你們確定無人在煙鶴身上動過手腳!?”

原本趙成然以為那位能從封印裏逃脫,是禁地封印自身的原因,又或是其他勢力的人針對天墟的一場行動,沒曾想起因竟是自家宗門裏出的問題。

看著禁地入口處晦澀波動,趙成然瞳孔微縮,他很清楚這是那位故意不遮掩的示意。

想進入其中探查情況,且過了她那關再說。

這事已經不是趙成然自己能處理的了。

他胸前一陣起伏,半晌才平覆自己不穩的心情,趙成然緊盯面前幾位長老與內門弟子,厲聲道:“此事不許往外傳出一點,否則,逐出天墟,廢除修為!”

眾人知道事情嚴重,連忙點頭應是。

其中一位長老視線瞥向姜裏雁和傅青芽,小聲說道:“但是玄山那兩人該如何處置。”

趙成然表情微不可察的一僵。

若是其他宗門,交涉封口或是幹脆把人留住,天墟不是沒這個能力。

可姜裏雁?

打,他打不過。

交涉……

趙成然都能想到姜裏雁訛自己的嘴臉,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此事我會安排,你們做好各自分內事即可。”

既然打定主意要把鍋甩給姜裏雁,趙成然便不打算在此之前多事惹到她,幹脆眼不見為凈,去往天墟另一處最為神秘的地方,這裏同樣是天墟所有人的禁地。

天墟最高的位置,是一片雲海。

雲海間隱約可見一座大山,三座宮闕。

這便是四位渡劫期修士的居所,也是天墟一直以來最大的依仗。

對外對內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趙成然,此時恭敬地站在雲海邊,原地跪下磕頭,一直未停,直到額間出現淤紅,開始流出汩汩鮮血。

清秀蔥郁的山間有道男子聲音響起。

“何事?”

趙成然心下震驚,他沒想到會是這位小師叔祖回應了自己,連忙更加恭敬地以頭抵地。

“小師叔祖,禁地內關押的蜃龍掙脫封印,逃了出去。”

雲海內一時間變得極為安靜,美得恍若仙境。

那男子好似疑惑,又像是語氣帶笑地問道:“是嗎,我瞧瞧。”

趙成然清楚感覺到一道視線越過自己,穿過層層疊疊的宮闕,無數天墟修士,看向了禁地所在之處。

這一眼看得他通體發涼。

姜裏雁正饒有興趣地牽著傅青芽逛天墟,來都來了,不帶孩子看看風景有些可惜,那道目光即將掠過她的時候,姜裏雁想了想,便讓這道目光無視了她與傅青芽。

最終,這道目光沒有絲毫停頓的落在禁地內。

“哦,確實是跑了,封印早已松動,為何你們三個去穩固的時候卻沒發現異樣呢?”

“師叔……”

“我等知錯。”

趙成然額角流下冷汗,他竟然親耳聽到了另外三位太上長老認錯的聲音,怕不是轉日便要被滅口。

男子沒有理會,轉而問他:“護山大陣開著,我也未曾察覺它動用過神通,所以,它是怎麽出去的?”

趙成然正想開口,然而轉念一想,又覺不妥。

‘是玄山新任宗主一指戳破了護山大陣。’

‘為何她要戳破護山大陣,當時你在做什麽,為何不攔?’

‘弟子打不過她,正被綁著呢。’

趙成然穩定心神連忙答道:“當時不知從何而來一股力量,戳破了護山大陣,蜃龍因此得以逃脫。”

當時姜裏雁那一指,只有他知道,何況小師叔祖與三位太上長老,也不可能對他動用搜神煉魂的術法,趙成然知道這是在賭。

“看樣子不止是自家人蠢,還有外人虎視眈眈呢,有點意思。”

“你回去吧,禁地封印之事不必操心,至於蜃龍,它出去後興風作浪有消息傳來,我便去將其擒回。”

趙成然再度磕頭,仍舊緊繃著心裏那根弦,不敢有絲毫松懈道:“是,弟子領命。”

隨後雲海翻卷,遮掩住大山與宮闕。

這事暫且算是翻了篇,趙成然沈著臉快步走回宮闕,托著額頭陷入沈思,待緊繃心弦略略放松,一股疲憊湧上心神。

趙成然忽覺心好累,明明是想著把鍋統統甩到姜裏雁身上,然而到了自己還得想盡辦法洗脫她的嫌疑,以防引火燒身到他自己身上。

甚至現在他還要力排眾議調度好答應的東西,並將它們送到玄山去。

做門主做到他這份上,簡直憋屈極了。

趙成然面色鐵青,忍不住錘塌自己身下的椅子。





“下個目的地,仙盟!”

姜裏雁興致勃勃地牽著傅青芽,如今敲竹杠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她敲起來是相當的舒心。

若說如今姜裏雁的心態,只用一個詞就能解釋。

隨心所欲。

她雖然喜歡玩扮豬吃虎的套路,但也不介意直接展露實力吊打一切。

看著那些人先是囂張地一通叨叨,然後被打得老實了,在姜裏雁眼裏實在有趣,這樣的人遇到多少次她也不會有膩煩的一天。

畢竟她已經淩駕在這個世界所有事物之上。

若真是去了這些看似駁雜的七情六欲,又和天道那家夥有什麽區別。

變成一個莫得感情的機器?

就算大多數修士在她眼裏弱小如螻蟻,姜裏雁也都會給他們一個說話的機會。

哪怕結局都是他們被打趴下,但這個過程會讓姜裏雁清晰感知到對方的憤怒,吃驚,迷茫,懼怕。

種種情緒,鮮活得讓姜裏雁歡喜,讓她沒有迷失在這份舉世無雙的強大實力裏,依舊記得自己靈魂是什麽模樣。

“哈哈哈哈哈,姜宗主多日未見,依舊如初見之時讓鄭某驚艷啊!”

姜裏雁剛落在仙盟主盟之外,在此等候的鄭若虛快步迎上前,習慣性說著平常調戲其他女修的話,笑瞇瞇一副油膩蕩漾。

直到對上姜裏雁微冷的視線,鄭若虛才註意到她身旁的傅青芽,頓覺一股殺機鎖定了自己。

這女人?

未免也太護著徒弟了吧,當著徒弟的面,自己嘴上占點便宜都不行!?

鄭若虛連忙換上一副正經的表情,取出準備好了的各種契約快速說道:“聽聞姜宗主已經開始重築玄山了,此事於人族而言事件喜事啊,仙盟先前代為保管的這些東西,自然也該物歸原主了。”

傅青芽上前接過他遞來的一摞契約,妥帖收好。

“為慶賀玄山重建,仙盟同喜。特地準備了多種靈植,百枚地階靈丹和千枚玄階靈丹,以及奴仆雜役萬人,明日就會送到玄山。”

鄭若虛說得情真意切,好似仙盟真的為玄山能夠再度興起而感到喜悅。

剛經歷了天墟門主不打服不歸還的姜裏雁,還有點不太習慣,若有所思道:“但仙盟這麽做,是否有些吃虧了?鄭監察使就不再好好考慮考慮?”

鄭若虛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說道:“這說得是什麽話,仙盟守護人族規則千百年,何曾想過吃虧與否,只要人族興盛,這些都只是身外之物罷了。”

“真是這樣?”

姜裏雁不知為何,對方這麽爽快,她還有點小小的失望,原以為能會會傳說中的仙盟盟主,卻在一開始就被鄭若虛斷了念想。

“真是這樣!”鄭若虛義正言辭道。

姜裏雁眼眸微垂,既然對方都這麽客氣謙讓,她也不好再做些什麽,只好點點頭道:“那就多謝仙盟大義了。”

“姜宗主不必客氣,應該的。”

鄭若虛聽到她敷衍的感謝,嘴角抽了抽,還是強忍著保持微笑。

既然仙盟這裏要債流程如此輕松,姜裏雁也就沒再逗留,轉而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她離開後,鄭若虛的副手不解問道:“大人,她只不過是一個破落宗門的宗主罷了,我們將東西悉數歸還她都應該感恩戴德,再贈那麽多東西是不是……”

他剩餘的話,在鄭若虛回頭瞟他一眼的冷然目光下,又都吞了回去。

“你懂什麽。”

鄭若虛自己都有些不能理解。

雖然仙盟不會扣著玄山的東西不放,但還多少,仍是仙盟說了算,畢竟代為保管期間他們也投入不少人力物力,姜裏雁來要,給多給少傳出去也不會有人敢置喙仙盟。

鄭若虛之所以這麽做,只是因為天墟門主趙成然加急的一封傳信。

“危,東西速還。”

信中言明姜裏雁上門討債的事情,最後加粗加大的紅字提醒讓當時的鄭若虛一怔。

他與天墟私下結盟,自然清楚對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坑他。

轉念一想,鄭若虛又回憶起秘境裏被神劍追著砍的過程,忽然有幾分明悟。

難不成姜裏雁與劍宗有什麽淵源?

“是了……”

鄭若虛低喃,難怪神劍會跟在她的身邊,而劍宗從未對此有過任何表態,如果涉及到劍宗,倒是不奇怪為何天墟會有這樣的態度。

只是她到底是什麽來歷呢,難不成是劍宗初代宗主的後人?

鄭若虛索性不再多想,只要姜裏雁不會幹擾他與天墟的計劃,讓出去的利益也不過是仙盟損失,與他無關。





“黃階血脈的鋼甲蟲,打造護甲必備,只賣十五枚靈石一只啦。也可以換青鳳蝶,我補三枚靈石的差價!”

“兜售馭妖宗新出降妖符了啊,出外歷練必備,買幾張帶著保管實用。”

“有沒有人需要地魚衣的?”

馭妖宗位於一座圓形大山之內,整座山光禿禿一片,山腳下繞了一圈都有人族定居。

往來的修士們也不在意什麽形象,亂中有序地找個地方便直接擺攤叫賣。

大多都是些散修,或者小宗門裏出外歷練的弟子。

雖然修士們各自條件不同,出身不一,但也基本都有著標準配置。

靈器、契約妖獸、靈丹和符咒。

馭妖宗憑借一副上古傳下來的白澤圖刻本,煉制出多種收服妖獸的降妖符,更有針對它們弱點的攻擊型符咒,以及一些妖獸生活習性弱點的秘籍兜售。

加上馭妖宗常年四處捕捉馴養妖獸,憑借著獨一無二的本事,倒是使得其地位崇然。

想到白澤圖刻本,姜裏雁回頭剜了白澤本尊一眼,這家夥說跟著她,就真的陰魂不散地跟著她,好在還心裏有數知道把自己遮蔽。

馭妖宗說是宗門,在姜裏雁看來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動物交易市場,馭妖宗的修士就像是一個個導購,只不過態度極差,站在關押著他們捕捉回來的妖獸牢籠外,面無表情地打坐修煉。

姜裏雁這回沒直接找上馭妖宗宗主,而是隱匿修為,扮成了一個凝丹期的修士,領著傅青芽進入大山裏。

半圓形倒扣在地上的大山內部已經被掏空,由上至下分出百層,每一層都分隔出數座牢籠,裏面關著各種妖獸,它們或暴怒狠戾、或是虛弱麻木,百態不一。

大山中間則是有個與山同高的石柱,中間掏空做了機關,類似姜裏雁印象中的電梯,銜接著百層妖牢。

越往上,每一層妖牢的數量就越少,同時關押的妖獸血脈也更珍稀。

姜裏雁大致打量了一下,發覺這馭妖宗的確有些東西,以石柱為陣眼,連通每層妖牢的氣脈,形成一道鎖妖大陣。

在這裏面妖獸縱有血脈神通,也會被壓制得死死的。

必要時刻,這座大陣顯然也可以用來鎖人。

姜裏雁確認清楚大致情況後,進入石柱內,混沌真炁點亮通往最頂層的符號。

然而機關一動不動。

“嗤……”

周圍人忍不住笑了出聲。

都在看這是哪裏來的土包子,真是沒見過世面。

有個站在角落裏的黑衣青年說道:“若非天階血脈的妖獸兜售,或是馭妖宗邀請,是無法去往頂層的。”

他身旁樣貌清秀的黃衣女子不悅地輕扯了下他的衣袖。

姜裏雁直接慣了,忘記這些宗門還有所謂的規矩和排場,想了想,彈出一道混沌真炁擊中跟進來的白澤,他沒有防備,隱匿的氣息洩露出一絲。

引得整座馭妖宗內的妖獸都驚懼地趴伏在地。

這突然出現的異狀,自然引起馭妖宗修士的註意,更重要的是放置在石柱頂上的一座銅鐘,忽然發出悶沈的鐘聲。

鐘聲貫徹整座大山,馭妖宗修士紛紛四下張望,眼神炙熱。

只有大妖血脈能讓那座銅鐘發出這樣的聲響,對馭妖宗的修士而言,擁有大妖血脈的妖獸,就是劍修眼裏的神劍,所有修士眼中的靈物。

馭妖宗修士開始在每一層排查。

到了姜裏雁這裏,她微微翹起嘴角,說道:“那頭妖獸在我這裏,領我去頂層吧。”

來此排查的修士略帶懷疑地打量她,姜裏雁淡定與其對視。

“希望閣下沒有胡言亂語。”

“隨我來吧。”

他帶路在前,領姜裏雁去了石柱另一端的機關內。

白澤跟姜裏雁她們身後,忍不住捂了下腰間,淡漠神色像是有些變化,最終仍舊是一派平靜。

“不知閣下那頭妖獸,是哪位大妖之後?”

升梯機關內,馭妖宗修士忍不住開口詢問。

姜裏雁朝他友好笑笑:“只是頭蠻橫愚蠢的四蹄妖獸罷了,不值一提,怕擾了貴宗清靜,才關在鎖妖囊裏沒放出來。”

馭妖宗修士倒是理解地點點頭,妖獸與妖族多有不同,區別就在於妖獸更多的是獸性主宰,遠不及妖族靈智卓越。

也因此落得人族捕捉為坐騎和驅使戰鬥,妖族也多是如此對待。

白·蠻橫愚蠢·四蹄妖獸·澤,無聲垂眸,靜靜站在角落裏。

作者有話說:

重新定義了九點。

加更一章明天更,噫嗚嗚噫。

我前兩天才發現立意前臺展示了,好尷尬嗷,就換了一句我認為最能符合小姜為什麽沒一路無雙亂殺的話放上去。

小姜也很愛護這個自己看著變化的世界哦。

至於為什麽她這麽強還喜歡玩扮豬吃老虎,因為我玩游戲,曾經也有過熱衷裝小白萌新的時候啊。感謝在2020-06-29 03:04:30~2020-06-29 22:06: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酥酉禾° 4瓶;溫藍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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