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去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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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影山飛雄難得會有這種感覺，思來想去，他得出結論是自己早飯沒吃飽，所以才感覺心裏不爽。
及川冬理看了一圈分班表，新班級裏的人基本都是一年級的時候在其他班的，都沒有熟一點的人。
初一的時候她連自己班上的人都沒有完全接觸好，更不用提別的班裏的人了。
到教室裏抽了座位坐下，總感覺此刻無所事事的樣子似曾相識。為了應對今天這個情況，她從媽媽那兒借了沒看過的小說，是今年一月份的時候發售的《為了N》。
沒過多久，旁邊的位置有人坐下，冬理轉頭一看，是一顆藠頭，瞬間內心狂喜。
——金田一君坐在旁邊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打探到一些我不知道的、僅限排球部活動時的影山君小故事？
但是冬理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還是少和人說話的好。
仙臺的四月相比前幾個月是暖和了多，但也正是因此，面對老朋友春季流感時，冬理還是中招了，今天放學以後還得去醫院掛鹽水。
同時她還發現一件不願意面對的事情，她的視力在這短短的春假裏，終於衰退到了不得不去配眼鏡的地步。
下午到了醫院，發現今天大廳的人特別多，好像是有個公司的人集體輕微食物中毒。
於是在護士那裏掛上了鹽水的及川冬理準備去找南田桃華聊天。
結果南田桃華以她要看書，希望冬理不要吵她為理由，把冬理推到了病房外。
“……那太陽人呢？”冬理一直半舉著左手，開始感覺酸了，“剛剛路過他那邊沒看見，換房間了？”
“他上個月轉院了啊，回東京了吧。雖然肯定是那邊治療更好，也沒辦法的。”桃華嘆了口氣，想到自己的病。
“他之前沒跟我說啊？”冬理震驚，還沒講下一句，就被桃華拒之門外。
冬理沒辦法，大廳沒空位，她又不想坐走廊，只好去找了她的“老朋友”。
“臭丫頭，你還記得有我這個糟老頭子呢？”病床上的老人看見冬理拉開門走進他的病房還十分自然地坐了下來，不禁開口。
冬理調整好手和點滴架的位置，朝老人笑著開口：“定期體檢和覆診的時候忙嘛……您看我今天這不是來找您了？”
“上一次來找我已經是你上初中以前了，而且前兩天你也沒來吧，真把我當‘病友’呢？”老人擺臭臉。
冬理不擅長應對老年人，但是對眼前的老頭子卻能輕松地像和自家爺爺外公相處。
“一與爺爺～”及川冬理知道只要自己一撒嬌對方就拿她沒辦法。
“哼。”老人看向窗外，“過去這麽久了你還是一點都沒長高。”
“怎麽會！我去年一年長了4厘米了！今年再加把勁就能突破一米五！”
“你還是做夢吧。”老人終於開始笑了。
於是冬理打開了話匣子，講起了過去一學年在初中的所見所聞。
“你過得倒是比我孫子豐富得多。”老人聽完發表了感想。
“您孫子今年也初二了吧？我記得是和我同年……雖然一次都沒碰到過。他很忙嗎？”冬理開始吃桌上的水果。
“那小子每次都只跟我講排球，老頭子我也想聽聽他平時的校園生活啊……”老人以前也不怎麽和冬理提起親人，冬理還住院的時候，也只有碰到過他的兒媳婦和孫女。
“那就和我哥哥一樣嘛，他在家裏和我爸爸也只聊排球。啊，話說他排球應該打得不錯？那是在白鳥澤讀書？還是在光仙？”冬理想當然地排除了自己學校，因為排球部現在二年級的人她姑且也算都認識，所以說了仙臺市內其他排球強校。
“都不是。”老人搖搖頭，正準備說出答案。
“爺爺。”病房門突然被拉開，冬理下意識往門口一看。
冬理：臥槽。
走進來的影山飛雄看見裏面的情況也楞了一下。
“為什麽冬理你……在我爺爺的病房裏？”
“你們兩個認識，那正好省的我介紹了。”影山一與笑道，“他和你一樣，在北川第一讀書。”
冬理此刻腦內思緒飛快轉動，回憶剛才有沒有說不該說的。不過她沒有指名道姓，說的都是“同一個社團的同學”、“我哥哥社團裏的同學”、“同班同學”、“關系還不錯的同學”這種模糊不清的叫法，仔細想想應該也沒有什麽漏洞。
“你剛剛說的那個，和你哥哥在同一個社團的同班同學，就是說的這小子吧？”
打臉來得飛快。
“不，說的不是他，是另一個。”冬理極力否認。
“你一說我就知道了，他也總是跟我講你哥哥的事情。”影山一與此刻知曉一切，頗有些看好戲的意思。
及川冬理覺得這個病房裏此刻實在是太恐怖了，慌張間瞄到點滴架上的輸液袋，於是猛地站起來：“我去找渡邊姐姐換瓶了！一與爺爺、影山君再見！”
然後一只手半舉著，一只手抓著點滴架就跑了出去。
影山飛雄不明所以，頭探出房間外，視線跟著冬理，就看見她被護士教訓。
“冬理你都多大了還亂動！這次手背腫了我可不負責幫你消下去！換手！”
影山飛雄：感覺……她明明是感冒，還挺精神的。
……
流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是緊接著是又一年的花粉癥，而且今年明顯比去年還要嚴重。
冬理：人活著好難。
廣瀨一哉本來黃金周要跟及川冬理去看《交響情人夢最終樂章後篇》，也只能作罷，還硬是被若林峻拉著去看了《名偵探柯南：天空的遇難船》。
廣瀨：讓我單獨和若林看電影，就是讓我活受罪。
然而，當其他人開始快樂享受黃金周假期的時候，及川家卻遭遇劇變。
當然，不包括及川徹，他在參與青葉城西的合宿訓練。
“冬理，和媽媽去東京吧，轉學手續很快就能辦好的。”
及川冬理被及川由美這番話嚇到了，問了原因，竟然是媽媽的新作短篇漫畫在新年特輯裏大獲好評，準備長篇連載。
半月刊的少女漫畫雜志和周刊的少年漫畫雜志很多方面都差別很大，這次是及川由美完全換了故事風格後的作品，能夠獲得人氣，編輯部對此也很看重。
但是每周讓責任編輯和助手往返宮城和東京並不方便，相較之下還是及川由美搬去東京更合適。
“那……為什麽只有我？”冬理有種不好的預感。
更大的問題，是及川夫婦新年溫泉旅行的時候起了爭執，大吵一架。回來以後表面上相安無事，但及川由美越想越氣，準備帶著女兒離家出走（×）給丈夫一個教訓。
至於兒子，他畢竟還有夢想要在青葉城西實現。
冬理：原來，歸根究底，是我的錯！
但是冬理從來沒有違背過父母意願，更何況現在這個情況她覺得去勸母親反而會幫倒忙，只好答應。
及川夏雄不願意向及川由美低頭，他認為兩個人意見相左是很正常的事，是她鉆牛角尖才造成現在這個局面。
雖然他不想讓妻子回娘家，但是又確實為了她的事業著想，加上女兒陪著一起去，或許還是好的。
等及川徹合宿結束回家的時候，一切都晚了，母女倆加上一只貓的行李都整好了，就等他回來，然後明天就出發去東京。
“哥哥，你要照顧好爸爸。”冬理時隔六年，從正面抱了抱及川徹。
“不是，我，你們，這？”他難以消化這個信息，“什麽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大概要等他們兩個人都想通然後和好？雖然還有媽媽新連載漫畫的事情。”冬理在他懷裏蹭了蹭，是家裏令人安心的沐浴露的味道。
及川徹嘆了口氣：“在外公家要記得做好孩子，知道嗎？”
冬理抓得更緊了：“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就如同及川家父母對孩子采取寬松的教育方法一樣，兩個孩子也不會去幹涉父母之間的選擇。
可即便如此，第一次對於“分別”這個詞有實感的及川冬理，一直都抓著及川徹不放。
“別哭啦，待會兒被看見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及川徹此時像個善解人意的哥哥一樣輕輕拍著妹妹。
“我沒有哭！只有你的粉絲才會因為和你分開而淚撒仙臺！”說是這麽說，她還是把腦袋埋在及川徹身上。
及川徹：……我可能搞錯了，我妹妹好像還挺精神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好他媽扯的劇情
為了去個帝光我就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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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冬理看了一圈分班表，新班級裏的人基本都是一年級的時候在其他班的，都沒有熟一點的人。
初一的時候她連自己班上的人都沒有完全接觸好，更不用提別的班裏的人了。
到教室裏抽了座位坐下，總感覺此刻無所事事的樣子似曾相識。為了應對今天這個情況，她從媽媽那兒借了沒看過的小說，是今年一月份的時候發售的《為了N》。
沒過多久，旁邊的位置有人坐下，冬理轉頭一看，是一顆藠頭，瞬間內心狂喜。
——金田一君坐在旁邊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打探到一些我不知道的、僅限排球部活動時的影山君小故事？
但是冬理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還是少和人說話的好。
仙臺的四月相比前幾個月是暖和了多，但也正是因此，面對老朋友春季流感時，冬理還是中招了，今天放學以後還得去醫院掛鹽水。
同時她還發現一件不願意面對的事情，她的視力在這短短的春假裏，終於衰退到了不得不去配眼鏡的地步。
下午到了醫院，發現今天大廳的人特別多，好像是有個公司的人集體輕微食物中毒。
於是在護士那裏掛上了鹽水的及川冬理準備去找南田桃華聊天。
結果南田桃華以她要看書，希望冬理不要吵她為理由，把冬理推到了病房外。
“……那太陽人呢？”冬理一直半舉著左手，開始感覺酸了，“剛剛路過他那邊沒看見，換房間了？”
“他上個月轉院了啊，回東京了吧。雖然肯定是那邊治療更好，也沒辦法的。”桃華嘆了口氣，想到自己的病。
“他之前沒跟我說啊？”冬理震驚，還沒講下一句，就被桃華拒之門外。
冬理沒辦法，大廳沒空位，她又不想坐走廊，只好去找了她的“老朋友”。
“臭丫頭，你還記得有我這個糟老頭子呢？”病床上的老人看見冬理拉開門走進他的病房還十分自然地坐了下來，不禁開口。
冬理調整好手和點滴架的位置，朝老人笑著開口：“定期體檢和覆診的時候忙嘛……您看我今天這不是來找您了？”
“上一次來找我已經是你上初中以前了，而且前兩天你也沒來吧，真把我當‘病友’呢？”老人擺臭臉。
冬理不擅長應對老年人，但是對眼前的老頭子卻能輕松地像和自家爺爺外公相處。
“一與爺爺～”及川冬理知道只要自己一撒嬌對方就拿她沒辦法。
“哼。”老人看向窗外，“過去這麽久了你還是一點都沒長高。”
“怎麽會！我去年一年長了4厘米了！今年再加把勁就能突破一米五！”
“你還是做夢吧。”老人終於開始笑了。
於是冬理打開了話匣子，講起了過去一學年在初中的所見所聞。
“你過得倒是比我孫子豐富得多。”老人聽完發表了感想。
“您孫子今年也初二了吧？我記得是和我同年……雖然一次都沒碰到過。他很忙嗎？”冬理開始吃桌上的水果。
“那小子每次都只跟我講排球，老頭子我也想聽聽他平時的校園生活啊……”老人以前也不怎麽和冬理提起親人，冬理還住院的時候，也只有碰到過他的兒媳婦和孫女。
“那就和我哥哥一樣嘛，他在家裏和我爸爸也只聊排球。啊，話說他排球應該打得不錯？那是在白鳥澤讀書？還是在光仙？”冬理想當然地排除了自己學校，因為排球部現在二年級的人她姑且也算都認識，所以說了仙臺市內其他排球強校。
“都不是。”老人搖搖頭，正準備說出答案。
“爺爺。”病房門突然被拉開，冬理下意識往門口一看。
冬理：臥槽。
走進來的影山飛雄看見裏面的情況也楞了一下。
“為什麽冬理你……在我爺爺的病房裏？”
“你們兩個認識，那正好省的我介紹了。”影山一與笑道，“他和你一樣，在北川第一讀書。”
冬理此刻腦內思緒飛快轉動，回憶剛才有沒有說不該說的。不過她沒有指名道姓，說的都是“同一個社團的同學”、“我哥哥社團裏的同學”、“同班同學”、“關系還不錯的同學”這種模糊不清的叫法，仔細想想應該也沒有什麽漏洞。
“你剛剛說的那個，和你哥哥在同一個社團的同班同學，就是說的這小子吧？”
打臉來得飛快。
“不，說的不是他，是另一個。”冬理極力否認。
“你一說我就知道了，他也總是跟我講你哥哥的事情。”影山一與此刻知曉一切，頗有些看好戲的意思。
及川冬理覺得這個病房裏此刻實在是太恐怖了，慌張間瞄到點滴架上的輸液袋，於是猛地站起來：“我去找渡邊姐姐換瓶了！一與爺爺、影山君再見！”
然後一只手半舉著，一只手抓著點滴架就跑了出去。
影山飛雄不明所以，頭探出房間外，視線跟著冬理，就看見她被護士教訓。
“冬理你都多大了還亂動！這次手背腫了我可不負責幫你消下去！換手！”
影山飛雄：感覺……她明明是感冒，還挺精神的。
……
流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是緊接著是又一年的花粉癥，而且今年明顯比去年還要嚴重。
冬理：人活著好難。
廣瀨一哉本來黃金周要跟及川冬理去看《交響情人夢最終樂章後篇》，也只能作罷，還硬是被若林峻拉著去看了《名偵探柯南：天空的遇難船》。
廣瀨：讓我單獨和若林看電影，就是讓我活受罪。
然而，當其他人開始快樂享受黃金周假期的時候，及川家卻遭遇劇變。
當然，不包括及川徹，他在參與青葉城西的合宿訓練。
“冬理，和媽媽去東京吧，轉學手續很快就能辦好的。”
及川冬理被及川由美這番話嚇到了，問了原因，竟然是媽媽的新作短篇漫畫在新年特輯裏大獲好評，準備長篇連載。
半月刊的少女漫畫雜志和周刊的少年漫畫雜志很多方面都差別很大，這次是及川由美完全換了故事風格後的作品，能夠獲得人氣，編輯部對此也很看重。
但是每周讓責任編輯和助手往返宮城和東京並不方便，相較之下還是及川由美搬去東京更合適。
“那……為什麽只有我？”冬理有種不好的預感。
更大的問題，是及川夫婦新年溫泉旅行的時候起了爭執，大吵一架。回來以後表面上相安無事，但及川由美越想越氣，準備帶著女兒離家出走（×）給丈夫一個教訓。
至於兒子，他畢竟還有夢想要在青葉城西實現。
冬理：原來，歸根究底，是我的錯！
但是冬理從來沒有違背過父母意願，更何況現在這個情況她覺得去勸母親反而會幫倒忙，只好答應。
及川夏雄不願意向及川由美低頭，他認為兩個人意見相左是很正常的事，是她鉆牛角尖才造成現在這個局面。
雖然他不想讓妻子回娘家，但是又確實為了她的事業著想，加上女兒陪著一起去，或許還是好的。
等及川徹合宿結束回家的時候，一切都晚了，母女倆加上一只貓的行李都整好了，就等他回來，然後明天就出發去東京。
“哥哥，你要照顧好爸爸。”冬理時隔六年，從正面抱了抱及川徹。
“不是，我，你們，這？”他難以消化這個信息，“什麽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大概要等他們兩個人都想通然後和好？雖然還有媽媽新連載漫畫的事情。”冬理在他懷裏蹭了蹭，是家裏令人安心的沐浴露的味道。
及川徹嘆了口氣：“在外公家要記得做好孩子，知道嗎？”
冬理抓得更緊了：“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就如同及川家父母對孩子采取寬松的教育方法一樣，兩個孩子也不會去幹涉父母之間的選擇。
可即便如此，第一次對於“分別”這個詞有實感的及川冬理，一直都抓著及川徹不放。
“別哭啦，待會兒被看見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及川徹此時像個善解人意的哥哥一樣輕輕拍著妹妹。
“我沒有哭！只有你的粉絲才會因為和你分開而淚撒仙臺！”說是這麽說，她還是把腦袋埋在及川徹身上。
及川徹：……我可能搞錯了，我妹妹好像還挺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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