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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白晚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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柑橘終於熟了!金黃的果子掛了滿樹, 皮薄肉多,微酸中又帶著一絲絲的甜,十分可口。

村民們興奮不已, 這果子味道這麽好說不準還真能賣到錢呢。

馮衡找了商隊來,領頭人嘗了嘗,滿意的點頭, “這些柑橘我全要了。”果子的水分足足的,甜勝過酸, 味道不錯,運到京城指定好賣。

大家激動萬分,上至六七十歲的老翁,下至五六歲的孩童都一起上山采摘柑橘了。農家孩童懂事早, 這些簡單的活兒做起來可利索了。

馮衡又帶著他們去了其他幾個村子,最後商隊決定分成幾隊, 每一隊人去一個村子收購柑橘。

不過一日,一筐一筐的柑橘便整整齊齊的擺在了一起,等著商販們驗收。商販們對這些果子的色澤和味道十分滿意, 給出了兩文錢一斤的價格。

一筐柑橘得有五十來斤, 平均一戶人能摘到七八筐, 算下來能分到七八百文錢呢!省著點花都夠一家人花好幾個月了。

村名們喜笑顏開,這就相當於白得了幾百文錢啊。並且這才是掛果第一年,等樹長大了肯定能結更多的果子。大家滿心歡喜的歡送著馮衡離開, “多謝縣令大人, 多謝馮大人。”

馮衡擺了擺手,“馮某不敢居功, 這都是謝縣令的吩咐。”

村民們紛紛讚嘆, “謝縣令的大恩大德咱們沒齒難忘!”

“是啊, 謝縣令來此地做官可真是我們環山縣的福氣啊!”

“咱們要將謝縣令的豐功偉績流傳下去,讓後代們皆銘記於心。”

此言立馬得到了大家的讚同。

馮衡回了衙門稟告了此事,謝奕尋得知收成不錯,心中也為百姓們高興。這事還多虧了阿溪呢,得好好感謝阿溪才行。

白溪此刻正抱著小若珺指點白晚繡嫁衣,婚期定在了臘月十五這日,只剩月餘了,可得趕緊準備起來了。

嫁衣多是由春紅幫著做,白晚只需要自己在上面繡一些鴛鴦就行。

“唉呀!”白晚慘叫一聲收回了手,又被紮了。

白溪和春紅已經見怪不怪了,“慢一點,別再紮著自個兒了。”

白晚應了聲,下針仔細了許多,都怪自己剛剛心急了。練了這麽久,她繡出來的鴛鴦粗粗一眼看來還是挺像的。

謝奕尋回來向阿溪分享著這個好消息,“阿溪,柑橘都賣出去了,一戶能分到七八百文錢呢,還算不錯。這還多虧了你呢,還有秦老伯,你們就是環山縣的大功臣。”

“那太好了,購買年貨的錢是足夠了。其實我沒有出什麽力,最該感謝的應是秦老伯才對,若沒有他的嫁接之術我們哪裏能種出柑橘?”白溪連忙道。

“好了,別謙虛了,最先發現這裏適合種柑橘的不正是你嗎?我替百姓們鄭重的感謝你們。”謝奕尋看著白溪認真道。

白溪淡然一笑,杏眼彎彎,“好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就別說什麽感謝了。”

話剛說完,便摸到了濕漉漉的一片衣角,“唉呀,小若珺又尿了,娘去給你換成幹凈的尿布。”

謝奕尋看著兩個小家夥也是一陣無奈,不磨人的時候還是挺惹人喜愛的,但是磨人的時候也是真令人頭疼。

日子很快就到了白晚的大婚之日,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最後為白晚塗上口脂,只等著牧衛來接了。

“阿晚,昨夜我給你的嫁妝圖你看過了嗎?”白溪悄悄問道。

此話一出,白晚本就緋紅的面頰更是紅了個徹底,連耳尖都紅得如滴血一般。那都是些什麽圖啊,羞死人了!

白溪見白晚這樣子就知道她已經看過了,“阿晚,出嫁了以後可不能再任性了,得學著打理自己的小家了。還有,雖然牧衛已經可以正常行走,可再當捕快還是太過危險了,等年後讓你姐夫給他安排個文職。”

兩姐妹相依為命多年,白晚突然嫁了出去,白溪還真有些不習慣,感覺心中空落落的。

“阿姐,我嫁給牧衛後,還能日日回來吃飯嗎?”白晚此話一出,屋裏的人瞬時哄堂大笑。

“哈哈哈,阿晚,嫁了人怎麽還能日日回來呢?以後牧家就是你的家了。”

白晚聞言委屈巴巴的看著白溪,“可,可我不會做飯啊!”

白溪止住了笑,“阿晚,有阿姐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不僅可以日日都回來,就是想常住都沒問題。”

“哎喲,阿晚若是回來常住的話那不是牧衛日日都得獨守空閨了?”

“哈哈哈……”

喜房裏一片歡樂,白晚早就在眾人的打趣聲中羞澀的埋下了頭。

“新郎官來了!”外邊有人高喊。

白溪趕緊將蓋頭給白晚蓋好,等著牧衛來接人。

因著牧衛腳傷的緣故不能背著白晚上花轎,白溪便請了一頂軟轎從喜房一直將白晚擡進花轎中。

牧衛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路鑼鼓聲聲、喜氣洋洋的將白晚接回了牧家。

見是縣令的姨妹出嫁,大家紛紛出來看熱鬧。結果全都被那一箱箱的陪嫁箱子震驚到了,這箱子得有近二十個,這得準備多少陪嫁啊!

人群中,祁修怨恨的看著那一頂掛滿了紅綢的花轎,她竟然寧願嫁給一個武夫都不願意嫁給自己。真是愚不可及,等自己高中皇榜,定讓你們後悔。

牧衛家中此時是高朋滿座,熱鬧非凡。縣令一家一直十分低調,竟連孩子的滿月宴都不曾操辦過,如今縣令的姨妹大婚,謝縣令肯定是要到場的,他們自然得來祝賀一番。

謝奕尋一出現,便被眾人圍住,齊齊恭維。

在場的無論是商販還是村民都對謝奕尋恭敬有加,商販減了一成的稅收,一年能餘下更多的銀子。村民們賣了柑橘更是得了現成的銅板,對謝奕尋自是感恩戴德。

再加上南瓜藤上也開始結南瓜了,不少人家又開始打起了南瓜的主意,若是南瓜也能賣出去,那一年可就能多得一兩多銀子呢,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啊。

“不敢當不敢當,謝某不過是盡了一份微薄之力而已,為百姓分憂本就是我的本分。”謝奕尋正聲道。

這話眾人可不讚同,“哪有什麽本分?這三十多年來,環山縣的縣令林林總總的得有十來位了,只有您,只有您時常記掛著咱們,想盡辦法讓咱們致富、過上好日子。”

“是啊,說謝大人是活佛再世都不為過,我的一雙兒女已經三年沒做過新衣服了,衣服已經爛得不成樣子了,今年總算能讓孩他娘去買一匹布給孩子做一身新衣服了。”

“我今年得給我娘子做一身新衣服,說來慚愧,她嫁給我這麽久,竟連一件新衣服都沒穿過。”

...

人太多了,大多數人都是沖著謝縣令的面子來的,牧衛一看這陣勢,準備的二十桌根本不夠啊,他趕緊找人去再買些菜回來,總不能讓來祝賀的客人餓著肚子回去吧。

這一頓流水宴從午時生生擺到了未時才作罷,牧衛算了算,總共得擺了有三十六桌,一桌吃完了就有一群人立馬上前圍了個滿滿當當。

等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大家也都忙得夠嗆,最後算了算,光收到的禮錢就有十六兩銀子,另還有雞、鴨、蛋若幹。

謝奕尋也被敬了不少的酒,雖一次只喝了一點,但架不住人多啊。牧衛見他滿臉紅霞,走路都開始踉踉蹌蹌了,趕緊來扶他,“大人,到東廂休息一下吧。”

謝奕尋胡亂的點了點頭,跟隨者牧衛離開。

白溪想著阿晚一直待在喜房,肯定還沒吃東西,便包了一些吃食來到喜房。“阿晚,餓壞了吧。”

“阿姐,我不餓,牧衛早就給我送過飯了。”白晚唇角彎彎,滿臉的甜蜜。

“瞧我,現在啊可是另有其人記掛你了,我還巴巴的跑來關心。”白溪打趣道。

“阿姐...你和牧衛都是我最重要的人,缺一不可。”白晚起身像以前一樣挽住白溪的胳膊撒嬌。

“好了,牧衛疼你阿姐高興都來不及呢。和牧衛好好過日子,若是牧衛欺負你你就來找阿姐,阿姐給你做主。”白溪道。

“牧衛才不會欺負我呢。”白晚沒想到,這句話到了晚上便被打臉了。

她本想著牧衛累了一天了,晚上得讓他早點休息,卻沒料到牧衛等這一天已經等了許久,怎會輕易放過她。

“牧衛...你欺負人!你快...放過我。”白晚在他密密麻麻的吻中不斷求饒。

“阿晚,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今日是我最幸福的一日,我終於將日思夜想的你娶回家了。”牧衛輕撫著白晚的臉頰,手底下的觸感終於是真實的了,不再是虛幻的夢境。

“那你也...不能一直...欺負我啊,你太過分了!”她都喘不過氣了。

牧衛附耳輕語,“等會兒還有更過分的呢。”

白晚被他呼出的氣息撩撥到渾身戰栗,身子軟成了水,“你累了一日,還是快些歇息吧。”

牧衛搖搖頭,“不行,春宵一刻值千金,漫漫長夜,美人相伴,豈能被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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