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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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奕尋並未多看,只專心的寫著自己的答卷。

第一場考試終於結束了,結束後大家可回住地休息,換洗衣服,整理被褥,更換筆墨紙硯、餐食燭臺等。

謝奕尋在貢院門口看到了兩位同窗,呂千帆的心情看著還不錯,一臉的輕松。左江卻是一臉的黯然。

“謝兄,感覺如何?”呂千帆問道。

謝奕尋看了左江一眼,謙虛說道:“這題,是難了一點,僥幸答完了。”

“哈哈,我感覺我答的還不錯。還有兩場,咱們共勉之。”呂千帆笑著說道。

“當然。”

認真答卷時時間過得總是格外的快,餘下的兩場也很快就考完了。謝奕尋輕舒一口氣,伸了伸酸麻的雙腿,終於結束了。

三人回到客棧稍作休息,餘下的就等一月後放榜了。

紅葉村,此時正是春耕正忙的時候。白溪兩姐妹也忙著翻地撒種子呢。

白晚在前面挖出一個個的小坑,白溪跟在後面往坑裏面扔種子。兩姐妹白日在田間勞作,晚上再回去做點好吃的,吃完了倒頭就能睡著,也沒時間看書了。

忙了好幾天,終於把菜種好了,白溪便得了空操心阿晚的婚事了。

只可惜她把村上沒成婚的男子看來看去都沒一個看的上眼的,要不就是魁梧得跟關二爺似的,一張嘴聲音跟敲鐘似的洪亮。要不就是瘦矮得緊,白溪估摸著白晚一只手就能把人提起來。

唉,在周圍村上再找找看吧。

白晚在家裏閑不住,又在村上閑逛,正好河邊一群皮孩子在水裏摸魚,她也湊上前看著熱鬧。

這群皮孩子摸魚都非常有經驗了,一個下午就抓了滿滿的一桶。

幾個孩子提著桶手舞足蹈的往岸上跑,突然二牛一個趔趄就倒了下去。

白晚連忙上前查看,只見他的後腦磕到了石頭上,流了很多血,人也昏迷了怎麽喊都喊不醒。

這可把白晚嚇著了,連忙抱起他就往醫館跑。

幸好大夫說沒什麽大問題,包紮好上了點藥囑咐過三天來換藥就行。

白晚終於放了心,帶著二牛坐了牛車回了村。二牛家裏此時坐滿了人,家中人都焦急的等著,白溪聽到消息也趕了過來。

“二牛怎麽樣?”二牛娘急忙上前來問。

“沒事的,嫂子。只是磕破了皮,過兩日再去換一道藥就好了。”白晚回道。

二牛爹一聽沒事,轉身拿出一根棍子就要抽過來,“叫你天天出去野,家裏沒給你吃飽嗎?誰叫你去摸魚的?還把腦袋磕了一個洞,藥費不用花錢嗎?”

眾人連忙阻攔,“別打孩子!”

二牛一看他爹這架勢連忙縮到了白晚身後,大喊:“是別人推我的!”

二牛爹一聽立馬放下了棍子,大吼:“誰?是誰推你,我這就去他家討個說法!”

“是馬竹,肯定是他,他跟在我身後的!”

二牛話音一落,二牛爹抄起鋤頭就朝著馬家快步走去。今天馬家不給個說法,休想他善罷甘休!

白溪兩姐妹也趕忙跟了上去,事情怎麽突然從一家人的事變成兩家人的事了?

到了馬家,二牛爹大吼一聲,“馬明元,你出來!”

馬明元出來一看,好家夥,一群人氣勢洶洶的站在他家門前,“這是怎麽了?”

二牛爹一把把二牛扯到前面來,露出他腦袋上包著的布條,“你自己看你兒子做的好事!”

那布條上還滲著血,看起來十分唬人。馬明元連忙叫出兒子,“你跟二牛打架了?”

馬竹連連搖頭,“沒有,他那傷是自己摔的,不關我的事。”

二牛一見馬竹不承認,立馬大聲說道:“就是他推的我!”

“我兒子從來不會說謊,定是你家孩子推的,今日你若是拿出點誠意賠償這事就算了,否則就叫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二牛爹把鋤頭砸得‘咚’的一聲,地面瞬間就多了一個坑。

“爹再問你一遍,是不是你推的?”馬明元轉身嚴肅的看著馬竹。

馬竹被這陣勢嚇得哭了起來,“真的不是我...”

“我兒子也不會說謊,他說沒推就是沒推,你若要在我家耍威風,我也不是吃素的!”馬明元朗聲說道。

“好你個馬明元,那今日我們就來較量較量!”二牛爹說著就要沖上去。

眼看著兩家人就要打起來了,白溪幾人連忙阻攔住他,“有話好說,咱們好好商量。”

白溪叫來兩個孩子,“二牛,你說實話,真的是馬竹推的你嗎?”

“那當然。”二牛仍然一口咬定是馬竹。

“我沒有,明明是你自己踩滑了!”馬竹哭著大喊。

“明明就是你推的!我說你沒用,沒我抓得魚多,你就在後面追我,還推我!”

見兩個孩子互不相讓,眾人又把一起在河邊摸魚的孩子們都叫了來,結果都說沒看見二牛是怎麽摔倒的。

見情況僵持不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白溪把兩個孩子叫到一邊,拉住兩個小孩的手溫聲說道:“小孩子要誠實,不能說謊的哦,這藥錢溪姨出了,你們都不要怕。二牛,你說實話,你是自己摔的就悄悄勾一下我的手。馬竹你也一樣,你要是推了二牛也悄悄勾一下我的手。溪姨不告訴別人,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好不好?”

片刻後,白溪笑著把兩個小孩的手放在一起,讓他們互相牽著手,“好了,溪姨已經知道了。”

白溪轉過身對著二牛爹和馬明元說道:“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答應了孩子們要保守秘密。這樣,小孩子玩鬧磕了碰了很正常,我答應了孩子們藥錢我出了。都是鄉裏鄉親的,低頭不見擡頭見,這件事不如就算了吧!”

馬明元立即表示同意。二牛爹思索了一番,明白這樣僵持下去自己也討不了什麽好處,那馬明元的堂兄弟,叔伯都站在他旁邊呢。

既然藥錢有人出,不如就借著這個臺階下了。不過仍然要客套一下,“哪能叫你出這藥錢,回家我就把錢拿給你。”

“我總不能在孩子面前言而失信吧!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家吃飯吧!”

眾人見沒熱鬧看了,便紛紛散了。

回家的路上,白晚好奇死了,“阿姐,他們倆誰勾你手指了?”

白溪回道:“其實他倆誰也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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