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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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那個宛如克蘇魯的球,然後又看了看伊爾迷,他到底對我有什麽誤解?

說起來,這個不行,是指把他和齊木空助扭成一團這件事,還是光是指堆人?

很快伊爾迷就補充道,“你可以從那任務目標下手。”

看起來是前者……拜托,我真得沒這個愛好啊。

我向伊爾迷十分認真地說明了這一點,畢竟伊爾迷是那種極為認真的性格,還會記得我和奇犽說過的話,如果我真得和伊爾迷去執行任務的話,他絕對會問我,“要幫我團成球嗎?”這種話的。

我現在這種做法完全是為了給那些任務目標一個體面的死法。

“哦。”伊爾迷很快就放下了這一點,繼續問,“跳皮筋?”

“不喜歡。”我面無表情地迅速回答。

“哦。”這次伊爾迷的聲音居然我聽出來也有一絲遺憾。

不過我並不覺得對方是喜歡跳皮筋,頂多是為了找到一項能和我玩得會死人的游戲訓練吧。

說起來,我自己幻想出來的東西能被全世界的人,好吧,全世界還是沒有的,能被進來的人看到這種事情怎麽想都不合理吧。

一般來講,不都是每個人見到自己想象的畫面這個設定嗎?在這種時候就講點套路有那麽難嗎?

我有些無語,又有些被誤解的尷尬,總之如果對方的目的是讓我產生負面情緒的話,我可以說他們成功了。

然而這個社死還沒有結束,緊接著冒出來的就是齊木空助。

嗯,很合理,想也知道,伊爾迷是不可能一個人進來的。

齊木空助先看了我一眼,反正也和伊爾迷那樣第一時間就認出我是真人了,這家夥經歷了兩三百個平行世界的齊木楠雄,我覺得這點對他來講應該不太成問題。

他朝我揮了揮手,“楠雄。”

倒是沒有對我進來這件事抱什麽疑問。

隨後他的眼神就盯著我背後的那個巨大的肉球,裏面不斷互相纏著又互相嫌棄的伊爾迷和齊木空助在肉球裏面都不怎麽安分,就算兩個人都長得不錯,這個看上去也十分克系,如果看到的人是伊爾迷和齊木空助本人還自帶著對對方的嫌棄的DEBUFF。

齊木空助的眼睛裏面的笑意頓時消失得一幹二凈,嘴角上揚的弧度卻在變大,“在你想象之中的我們就是這幅樣子嗎?”

不過他的眼神又瞥向了旁邊三個正在跳皮筋,念著“馬蘭開花二十八”的伊爾迷三人團之後,又立馬顯得興致勃勃起來,“這個倒是可以。”

但當齊木空助說這話的時候,伊爾迷就直接把“這個可以”變成了“這個不可以”,瞬殺了三個跳皮筋的自己,歪著頭問,“什麽?”

在這裏死去,居然屍體都不會立馬消失,就倒在地上,地面上還放著一根長長的跳皮筋的繩子,還好三個伊爾迷都沒有拿著手指在地上寫啥字,要不然整個就是命案現場。

齊木空助摸著下巴,正想說什麽,就傳來了五條悟的聲音,“你們走得也太快了。”

五條悟現在正在轉角處,我是用“透視”看到他的。

他的一只手還拖著一個人的腳,仔細一看發現是長大版本的夏油傑,五條悟不知道對夏油傑做了什麽,他沒有辦法用咒術掙開束縛,只是腳一蹬一蹬的。

我一楞,還以為夏油傑出什麽事情,就見到五條悟的肩膀上夏油傑守護甜心正坐在了五條悟的肩膀上,擺了一個沈思者的造型,看上去郁悶得不行。

“你們誰來幫忙把這家夥給殺了啊?”

五條悟一邊說著一邊從轉角處探出頭來,他是正常的,先看到那個肉球,然後就被那個巨大的齊木空助和伊爾迷的混合物肉球給驚到了,“你們……還有這愛好?”

齊木空助很快就直接賣了我,“……不,這是楠雄的傑作。”

而伊爾迷也十分不像是個揍敵客大哥,往邊上走了兩步,把我從他的陰影裏露出來。

五條悟看著我,摸了摸下巴,又摸了摸腦袋,然後沒對我說什麽,反倒是對齊木空助和伊爾迷說,“瞧把孩子給嚇的,之後產生特級咒靈怎麽辦?”

我:明明沒有被教訓,但為什麽感覺我更加尷尬。

在這個時候說,我沒嚇到或者我不會產生特級咒靈似乎都感覺不太正常。

說起來特級咒靈也不是種在地裏面的菜,還能一茬一茬地長。

之後五條悟才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三人伊爾迷的血案,“不就玩個皮筋嘛,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夏油傑,”伊爾迷接口道,“多少錢?”

這話的意思單純就是詢價。

五條悟不可思議地盯著他,一只手使勁一提,就把夏油傑給半提了起來,“我都抓住,封住了,你就扔個釘子的事情,還要收錢?”

“你可以自己來。”伊爾迷秉承勞動就要收錢的態度說著。

五條悟有些無語說,“如果不是這裏的幻境產出者是無法讓它消失的,我和傑還算是一個人,要不我自己來也無所謂啊。”

這不對啊,我產出的三個伊爾迷跳皮筋還像是個案發現場放在那裏呢。

我順勢往那一瞥,就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那三具屍體外帶皮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吧,是有延遲的啊。

因為之前我也沒對那些幻境下死手,主要是在我下死手之前,它們自己就打作一團了,緊接著就變成這麽老大的一個球,最開始的罪魁禍首金的幻覺都消失不見了,沒有什麽我發揮的餘地。

那我也能明白,五條悟想要現在這個夏油傑消失的緣故,畢竟只是一個幻覺而已,看多了還是有些傷心的。

結果五條悟就戳著守護甜心夏油傑說道,“其實我覺得放著也不錯。”

“我不覺得。”夏油傑很心累地回答道。

呀咧呀咧,的確按照之前五條悟的說法,這個夏油傑是守護甜心版本的夏油傑想著的也正常。

“你真得不是在想你原先的身高嗎?”五條悟賤兮兮地問道。

“不,”夏油傑很認真地說,“我只是在想‘羂索’。”

五條悟說,“那應該是一團腦子吧。”

五條悟繼續問道,“說起來,你們為什麽不對付那個肉球,還要一邊逃跑一邊說話?”

因為肉球是一直在滾動著的,為了避免被它壓到,然後被那麽多手腳頭纏上,所以大家都在逃跑。

我其實覺得這話是很有道理的,但是按照之前的說法我的攻擊還是會留下這個肉球,所以作為當事人的齊木空和伊爾迷為什麽還都沒有動手。

伊爾迷也楞住了,非常認真地思考了片刻,歪著頭說,“大概太過獵奇。”

所以腦袋裏面一片空白了嗎?

的確很有道理。

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拍皮球的聲音。

我們朝著前方望去,就看見一個碩大的庫洛洛的腦袋朝著我們沖了過來,然後在距離我們一段路的時候突然緊急剎車,往後飛快地褪去。

五條悟,“我好想看到一個庫洛洛的頭在飛。”

“他應該沒進來吧。”

五條悟對庫洛洛的好感挺高,畢竟雖然流星街物資匱乏,但是五條悟吃穿用度全部都是由庫洛洛買單,而在揍敵客喝一口水都要記賬。

因為是揍敵客負責包圍整個海域的,所以伊爾迷為了證明自家的實力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說道,“沒有。”

“那你們誰幻想了庫洛洛的頭在飛?”

大家都沈默了。

不過很快就有了答案。

西索跑了出來,他身上都帶著血,一只手像是玩著溜溜球一般用“伸縮自如的愛”拉著庫洛洛的腦袋跑過來的,玩了很多的花樣,但必須得用上“凝”才能看得到。

在五條悟的視角上面,就是庫洛洛的頭一會兒在天上飛,一會兒在空中跳著芭蕾轉圈。

西索不分辨幻覺,見到我們這些人就很開心,一把地扔出自己的撲克牌,然後被伊爾迷的釘子盡數地插在了墻上。

伊爾迷很冷淡地問,“西索,你在做什麽?”

西索十分理所當然,“我得確認你是不是真得啊。”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我覺得這個流程不對,不應該是先說‘你的耳朵為什麽這麽大啊?’。”

伊爾迷問,“為什麽?”

西索也問,“應該問‘眼睛為什麽這麽大吧’?”

齊木空助捂住嘴偷笑,“哈哈哈,你說得小紅帽的梗根本沒人懂。”

夏油傑更是無語,“用在這裏沒有什麽意義吧。”

五條悟有些哀怨,“我覺得這個世界需要童話故事。”

可惜根本沒有人理他。

西索拿出手機,讓伊爾迷給他和庫洛洛的頭拍個照,“我要傳給庫洛洛看,說不定他會氣急敗壞和我打架。”

伊爾迷覺得沒有什麽意義,不想幹。

西索出了伊爾迷給五條悟報價殺夏油傑的屍體的價格,伊爾迷迅速地拿過西索的騷包紅桃A的手機,面無表情地給西索拍了沒有感情的照片。

我撇了一眼,西索變成了無端身材,西索特意把庫洛洛的臉給露出來都變成了一團糊,真難為伊爾迷能把西索這個定制款的手機拍成這幅樣子。

不過這個糊度有點眼熟。

伊爾迷說道,“這個會變成像是咒靈的情況。”

聽到這話五條悟說,“這也很正常,我們現在應該是在安妮的‘領域’裏面,但是我不太清楚它會怎麽本土化。”

實際上咒術在這個世界的本土化就是讓五條悟十分吃不消的,不過在這裏他也從五厘米五條悟的實力進化成為了三分之一的五條悟,指他的實力恢覆了原先的三分之一,無法使用距離單位來測算了。

不過五條悟還是個咒靈專家,“我覺得應該是我們產生的一些情緒通過幻境的模式變成了這幅樣子吧。”

“咒術師不是不會產生咒靈的嗎?”我問道。

五條悟看著我,“所以這算是一種咒術,並不算是我們本身產生了咒靈。”

西索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只是對照片沒有了有些失望,不過他對於庫洛洛的“愛”也就僅限於此,見到伊爾迷就全忘了,他向伊爾迷抱怨,“小伊,對付這些家夥很無聊~”

伊爾迷也不客氣,之前指出了西索消失的行為,“你之前玩得很快樂,還跟著跑了。”

“我很久都沒有熱血沸騰地打一架了嘛~”西索對伊爾迷的說法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再說了小伊也不會為我擔心的吧。”

伊爾迷點了點頭,西索反倒變成了包子狀。

我們身後又傳來了那種蠕動的聲音,還夾雜著劈裏啪啦的聲響,聽到這個聲音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們甩開的肉球又回來了。

不過西索不知道。

然後西索就看到了他可能說是畢生難見的奇跡了吧,“……小伊,很棒的地獄的藝術品。”

太過震驚,前面的停頓也太長了吧,而且連原先高到天上去的語調都沒有了。

隨後西索又興致勃勃地說,“這是楠雄的傑作吧。”

我問道,“為什麽這麽想?”

“不能是齊木空助想伊爾迷,伊爾迷想齊木空助嗎?”

光開口我都覺得有些不順暢。

齊木空助語氣哀怨,“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這麽一個形象嗎?”

伊爾迷也把頭轉向我,用他的死魚眼瞪著我。

多說多錯,我選擇放棄。

我忍不住說,“這是他們自己打架,然後纏成這麽一大坨。”

五條悟,“纏得很有藝術性,你很有天賦。”

說著還朝我豎起大拇指。

……我之前應該裝作自己是幻覺,然後“瞬間移動”離開的。

反正伊爾迷和齊木空助認出我只是因為某種第六感。

在這份詭異的氣氛之下,只有西索還在興致勃勃地拿著撲克牌比劃著該怎麽切這個巨大的肉球。

“我可以切開嗎?”他舔了舔撲克牌問道,“呵呵~我會切得很均勻~”

“西索,那你要動作迅速,”伊爾迷對此沒有什麽反應還說,“他們要逃了。”

的確,那個肉球裏面的無數的伊爾迷和齊木空助正在努力地往外扒拉著想要逃離這裏,實際上這個肉球已經比之前地要小一點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掉下去的。

說起來我還以為就算是掉下的幻覺第一時間也應該去對付這個肉球才對,畢竟太丟人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必須得說得是,之前他們跑過來的時候,稍微動一下手,就不要無動於衷在旁邊瞻仰一下,然後玩這個肉球追,大家跑的游戲的話,早就結束了啊。

我在說一遍,我不動手是不想要留下個屍體的標本,就和現在五條悟還拖著的夏油傑的屍體一樣。

現在整個肉球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堆裏面伸出無數的手在攀爬,普通人看到都能起雞皮疙瘩的那種的精神汙染,但可惜得是,這裏的家夥都不是普通人半點沒反應。

在我思考這些有得沒得的時候,伊爾迷對自己下手還要狠,根本沒想著要手下留情,立馬就幾根大頭釘朝著那個巨大的無數個伊爾迷和齊木空助滾成的大肉團呼嘯而去。

伊爾迷並沒有打算自己動手殺,他是很節省的類型,釘子就算能穿透這個肉球,要想殺死全部的人都得扔出幾十顆。

所以伊爾迷扔出的先投的大頭針把表層的那些人的手腳都變形聯系得更加緊密了許多,以至於他們不能察覺到危險而先一步散開,然後看著西索說,“你可以上了。”

“記得給我付加工費。”

西索楞了一下,感嘆著說,“小伊,有時候我都對你的賺錢的能力嘆為觀止。”

不過西索也沒有說什麽,腳一蹬就飛到了天花板上,用撲克牌把肉球一分為二。

但實際上最主要的工作還是齊木空助在做,他用激光木倉把整個肉球都燒得一幹二凈,當然五條悟也趁機把自己手裏提著的夏油傑給扔了進去。

齊木空助看了五條悟一眼,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但沒有說些什麽。

通道又幹幹凈凈,但等過了一會兒在轉角處又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鼻青臉腫的金。

明明是想象造物,但是卻和金擁有著一樣的怎麽作也不會不死的屬性,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死,只是貌似被那個肉球給滾了兩下,傷到了臉而已。

看起來我的想象十分寫實。

“金?”伊爾迷看著我問道。

在金上面,伊爾迷並沒有一眼就判斷是不是真人的能力。

我說,“假的。”

伊爾迷很淡定地提起大頭針想要送走金,但被齊木空助攔了一下,“正好要抓個造物做研究,看著還順眼就留個活口吧。”

這話的意思,像是之前就碰到過類似的情況,但是卻全部都被他們給殺死了。

伊爾迷並不是那種會因為自己的私事而影響自己判斷的,在我看來,目前似乎是齊木空助擔任技術員的身份,雖然五條悟才照理說是咒靈專家,不過從之前看就知道他起到的作用有限。

齊木空助從他那個隨身空間裏面掏出個機器人,用爪子把金抓住,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面。

齊木空助說,“這是個能量檢測裝置,不過需要等待一個小時。”

驗個除了血常規以外的血都要等個一個小時,這也算快了,可以理解。

但是我還是問道,“你們不是早就可以幹了嗎?”又不是沒遇到過幻覺。

齊木空助說,“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於是在等待的時間裏面,我就開始聽他們進來時候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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