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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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的頭發滴落在據說價值……反正有很多個零的沙發上;同時,茶幾上的其他物參,什麽玻璃杯啦什麽零食啦統統栽地,零食還好外面有層塑料包裝,玻璃杯人家可是不經摔的,劈裏啪啦一地粉碎。

“老大,你搞什麽……噗……啊——”

芬格爾是從外面進來的,他顯然沒有意識到前幾分鐘還幹凈整潔如新家的寢室後一秒就成了危機四伏的野營訓練基地,雖然他有著不為人知的背景和肯定經過專業訓練的身手,躲過了一個被連帶扯倒的落地燈和碎玻璃渣,但還是被水滑了一跤,沒有摔著,因為他手在情急之時拉住了門口專門放零碎物品的櫃子——加一個形容詞是‘還未被清理過的’。

……

……

……

接下來的事,就不多說什麽了,情況如何,各位自行猜想吧,對了,別忘記蝴蝶效應這一說,雖然沒有擴張到其他大陸那麽可怕,但其結果還是很令人可怖的。

事情的處理結果是愷撒讓同寢的三人在安珀館下榻三天,包吃包住,晚飯由加圖索家族的世界頂級廚師提供,至於寢室的打掃問題……最後還是由Mint負責的。

本次活動中,最有收獲的是芬格爾,在和愷撒爭論的時候,他學會了如何寫論文,以至於後來他心理課畢業論文題目就是《是否自己打掃房間對人的心理發展研究報告》。

『To Be Continued.』

『07.瀏覽過去的照片』

吐槽對方的生活習慣被鹵煮寫的太渣太短,不知道該怎麽把子航寫出吐槽的感覺,又怕把人物OOC了所以只好寫的短小精悍一些些,嗯,大家湊合著看吧,另第七題,二愷子航是分開寫的,寫的是兩個人分別的回憶,可能和前面的歡樂氣氛有點不搭,但這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幾篇沈重的▼_▼

“嗯……為什麽沒太陽了,冷死爹了……”路明非摘了耳機從沙發上爬起來尋找擋住他享受陽光的障礙物,回頭就發現了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屎黃色紙箱子,作為一名宅男他瞬間腦內了各種可能後又把它們一一劃掉,他走上前戳了戳“還挺厚實,這裏面裝的不會是我做夢夢到的真人手辦吧……”

“路明非,過來遞把剪刀。”愷撒的聲音在箱子的另一邊響起來,路明非拿著剪刀繞過去看見自家老大正站旁邊“真不知道帕西拿什麽東西包裝的怎麽拆都拆不開。”

“我覺得你的執事應該是在殺人滅口的時候接到你的電話的……”路明非伸手彈了彈銀色膠布帶“真分明是封口膠帶啊老大你們家族都幹些什麽勾當啊為什麽要用這個當封箱的膠布!”

“殺人越貨、毀屍滅跡、軍火交易、操縱政壇。”愷撒轉著剪刀說“一切你能想到的勾當他們都做。”

“老大你說話之前考慮一下你也姓加圖索這個事實好嗎!”

“我是要改變這個家族的人!這個姓氏將在我的帶領下走向下一個巔峰!”

路明非捂著臉不想理中二病晚期患者,他揣著耳機剛想回去睡個回籠覺,就聽見一聲巨響,箱子被愷撒剪開一個口子,裏面的東西全倒了出來,看起來都是些……相冊?!

“老大,這裏面是……”

“記錄我光輝過去的相片!”

“不,在中國我們管這玩意叫黑歷史,是往死裏藏絕對不能被人看見的東西。”

半個小時後,路明非算是徹底了解了,他的照片叫黑歷史,但愷撒的照片,確實可以稱為光輝的過去。

“哇塞老大,這摩托是施瓦辛苦騎的那輛吧!”路明非一臉OMG狀指著照片跳腳“那個哈哈哈哈……”

“哈雷戴維森,你不要笑的那麽抽筋。”愷撒瞥了路明非一眼“我爸給我買的十四歲生日禮物。”

路明非回想了一下自己十四歲的生日禮物,然後開始認真地思考有關芬格爾提出的‘精子卵子的歸屬決定了你的出身’這一理論的邏輯合理性。

“唉,等等啊,照片上的那個女的是你媽媽吧,長得很漂亮吶。”路明非晃著腦袋稱讚道“老大你遺傳了她的優良基因。”

照片上的女人長得確實漂亮,金色長發冰藍色眸子,身姿纖盈。年僅十四歲的愷撒站在她身邊還矮半個頭,同樣也是金發藍眼,嘴角噙著高傲的笑,扶著那輛羨慕到讓人滴口水的摩托車——曾有多少男孩的夢想是練就一身施瓦辛格般地肌肉,戴墨鏡,騎著哈雷戴維森手拿M1997,在引擎的轟鳴聲中呼嘯長街,連路明非這樣的衰仔也不例外,不過這個畫面在他腦中只是一閃念,因為隨後他就被嬸嬸叫去切蔥了。

他搖了搖頭,甩掉那些不愉快的回憶,將視線重新轉到照片上來——女人笑的很燦爛,但過於蒼白的膚色卻讓人覺著憔悴,他湊上去細看,眼角藏著些魚尾紋,路明非嘆了口氣,準備感嘆點‘歲月不留人’‘紅顏似水流’之類的滄桑話。

“她第二年就去世了。”愷撒說“那時候已經病重而我毫不知情。”

他把已經到喉嚨口的話咽回去。

“老大,照片背影裏的這個是……”路明非指著照片上兩人背後一閃而過的剪影“你們的保鏢?”

“這個人……”語氣不屑“我爸。”

“他不是……”

“後來我騎著這輛摩托在院子裏玩的時候,刮壞了他新買的邁巴赫。”

路明非吐吐舌頭,他不知道自己除了吐舌頭還能幹嗎。

“那輛邁巴赫……”

“被他私藏了,說是兒子弄出來的作品就算是條刮痕也要留著。”愷撒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嘴角溫柔地笑緩緩收攏,路明非看的楞了神“不該恨他,但卻值得恨。”

他給了我一切想要的,滿足我所有不切實際的願望,他甚至願意提供能與弗羅斯特抗衡甚至是扳倒他的資本,給我掌握這個家族的權利,只為了彌補母親去世的損失。可笑,這種東西是用物質和金錢能彌補的回來的嗎!

愷撒往後坐在地上仰起頭,仿佛他還是那個十四歲的孩子,正坐在草坪上享受羅馬迷人的陽光,然後爸爸推著那輛摩托車出現,自己跑過去,母親跟在後面微笑地看著。

一幕幕畫面上母親的笑容蔓延出蜘蛛絲一般的裂縫,分崩瓦解,支離破碎,背後隱藏的是整個家族令人作嘔的虛假和偽善,愷撒抱著頭,回憶自己在米蘭大教堂裏聽到的,來自地下的舉杯歡呼聲,玻璃杯的碰杯聲,高談闊論的笑聲……這一切都讓他覺得惡心;倒是哈雷戴維森輪胎碾過骨瓷盤的聲音悅耳極了。

當一個不喜歡又必須面對的東西放在人面前的時候,有三種選擇:膽小的人逃避它,勇敢的人接受它,而偉大的人改變它。他愷撒·加圖索,就是要改變一切的人!

路明非抱著耳機離開了,愷撒周身的氣場太強太銳利,他還不想被割傷。

…………………………

楚子航在找一個他很早前寫好的實驗報告,應該是被壓在了書堆的下面,然後他搬開書堆發現了張面朝下扣著的相片,背面柯達淺藍色模糊不清的水印讓他在掀開照片的一瞬間有一種開啟寶箱的刺激,和震驚。

即使相隔久遠,他依舊在第一時間認出了拍攝時間地點——背景是客廳,畫面左側是一個老爺椅,上面墊著塊油膩的坐墊,右邊有一扇糊著舊報紙的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高架,畫面正中央被擋住一些的是一臺黑殼電視機,照片上所展現的,無一不透露出濃濃的北京八十年代裝修風格。照片的主角是兩個人,黑發的少年騎著胡子拉碴男人的脖子,一手做揮舞狀。

他猛然覺得頭好痛,捏著照片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失去知覺。

這張照片是楚子航偷出來的,那時候媽媽剛離婚還處於哭的昏天黑地的階段,終於有天開始學言情劇裏的經典劇情,燒照片;楚子航就坐在旁邊看著,火光印著媽媽哭出來的眼袋和未幹的淚痕,讓他第一次覺得無比恨那個懦弱的男人。

燒照片的儀式持續了兩個小時,楚子航把哭昏在地的媽媽拉到床上睡好後,在櫃子縫底下發現了那張幸存的照片——男人終究是自己的親生爸爸啊,剛上五年級的男孩還是舍不得的,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和這個男人最後一張合影後,他把這張照片藏在了枕頭底下。

後來,楚子航把照片丟在試卷堆裏,好長時間找不到。

直到那天晚上後……他像發了瘋一樣翻亂了所有初中到高二的文件夾,然後抱著被磨去光潔表面的照片在冰涼的地板上睡了一夜。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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