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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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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

糟糕,想他之前還自行把脫力狀態中對方抱到床上想做些有的沒的,現在這麼講根本自打嘴巴。

「你放心,我會拿棉被枕頭過來打地鋪,不會硬擠你的床………」相較起男人的冒失,青年很正經說出打算後,垂下頭,盯著手中的淡藍液體輕聲嘆道:「我只是………今晚想陪著你。」

「原來我在你心中信用力這麼低……是怕我半夜丟下大家跑去瑪茵茲和紅色星座一決死戰?」裝出失望的模樣搖頭嘆息,蘭迪擺擺手,直接點出隊長打算中的重點。「不是說過嗎?叔叔的所作所為和我無關,而且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去抵抗大軍……」

「不是的!」羅伊德猛然挺直腰,打斷他的話並激烈澄清自己所想。「我當然相信蘭迪,可是……可是……我還是希望在你真的受不了的時候,至少能帶著我一起去。」

頓了頓,青年直視向他,一字字清晰沈重地說道:

「因為,我們是搭檔啊。」

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和態度令蘭迪凝固幾秒,又突然噴笑出聲:「哈哈……說到底羅伊德你就是來緊迫盯人的嘛,真是的…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別那麼緊張到搞得跟來告白一樣!」

轉過頭,又連射三鏢,分別落在外圍二倍區的最高三位數上。

「好啦隨便你,重點是快告訴哥哥我的調酒技術如何?」瞧手心裏剩下的五管鏢箭,蘭迪邊隨口答應邊估算起出手時間。

第六鏢,三倍區的最低位數上。

「嗯………謝謝。」得到答覆的羅伊德聲音聽起來很高興,在男人的催促下基於禮貌還是喝掉調酒,液體流動和吞咽的聲音清晰從背後傳來。

「味道還不錯,不會太重也不會太嗆………」大概也不會分辨好壞,青年只是簡述感想,接著又結結巴巴起來:「那個……蘭迪……」

「嗯?」七八九鏢,正中紅心。

「我想了很久,決定要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清清嗓子,更為嚴肅正經到讓人煩悶的語氣。

「什麼?」端起鏢管,瞄準最中間的部位。

「我……對你——呃————」當青年咬字突然模糊的霎那,飛鏢脫手,男人迅速轉身,扶住從床緣往前倒下的身軀,就算不用看他也知道最後一鏢是正中紅心內的黑心,DOUBLE BULL。

托起差點從羅伊德手中滑落的酒杯,好好放到桌上,蘭迪看著癱軟在臂膀中使不上力的青年,輕輕笑道:「真了不起,這種烈性安眠藥據說一沾上便會瞬間失去意識,沒想到羅伊德你居然還能撐到現在,不愧是我們隊長。」

「蘭……迪………」掐緊成拳的雙手被緩緩扳開,沒法靠痛覺維持住清醒的隊長無力瞪向欺騙他的搭檔,在藥性侵蝕下逐漸模糊的雙眸透出千言萬語,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只能嘶啞地斷續低吼。「………別……走………」

「好好睡吧,羅伊德。」知道再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蘭迪伸手把青年死命撐開的眼皮壓下,過沒多久懷裏的顫抖停止,徹底失去意識。

端詳羅伊德帶些掙紮痕跡的睡顏好一會,他抱起毫無反應的溫熱軀體,走出房間,進入到隔壁。

整個經過走廊的短暫時間沒有碰見任何人,樓上的小姐們都已熟睡,感覺不到瓦吉那身不舒服的聖氣,無人知曉這一晚蘭迪藥倒特務支援課最重要的隊長大人。

不過沒關系,這種藥雖然藥性劇烈,但不傷身,也只能維持幾個小時,撒泡尿便能排出,頂多只能算他人為操作羅伊德的睡眠。

將青年放到床上時,一樣東西從他頸間滑落出來,是被戲稱為狗牌的隨身名牌鍊,和長方名牌後的圓型吊墜。

銀圈,太陽,紅耀石,是男人送的掛墜。

本來以為不習慣帶飾品的羅伊德應該會把它收起來,沒想到他居然和名牌鍊串在一起戴著,這幾天頗受到女性陣營的關註追問,問他這吊墜到底從哪來的,青年老實回答『蘭迪送的』還被投以不信任的白眼,讓旁邊無言中的他很想吐說要這麼光明正大的戴也別跟狗鍊串著,旋即想想也沒意義便隨他去了。

那些心情,都離現在的他好遠好遠。

癡癡望著月光下反射出不同光芒的兩個物體,蘭迪不禁一把撩起,在不扯傷青年的前提下,慎重而緩慢地放在唇邊輕吻。

晚安,羅伊德。

晚安,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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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開始會短暫換視角到把人抓回來,也就是另一人的想法

目前進行到這裏7W字…嚴重超過原本預估的全篇4W…掩面哭奔…

另,LEADER沒說完的話...沒錯...他就是來告X的..

【Lloyd Side】

羅伊德身處在一片黑暗中,即便意識清醒,眼皮卻怎樣也睜不開。

數不清的無形黑手不斷想將青年拖入沈眠深淵,但他不願意,被下藥的身體動彈不得,發不出聲音,可不代表沒有感覺。

他知道被抱起,知道被放回自己房間的床上,還有,知道蘭迪吻著他身上的每一處。

冰冷薄唇不停落下,時重時輕,時快時慢,配上相同低溫的粗糙指腹,毫無章法的撫觸宛如驟雨,恣意又狂暴,卻並未讓羅伊德害怕。

眷戀,痛苦,絕望與一絲絲珍惜,隨被吸咬出的隱約刺痛在身體上蕩漾開來,那並非他的情緒波動,而是男人的。

羅伊德曾做過類似的夢,原以為是潛意識中對搭檔的欲望表徵,在酒精和對方照料下以扭曲形式顯現出來。

現在他明白,那不是夢,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朦朧間睜眼看到溢滿狂暴沈痛的綠眸或許也是真的,但現在羅伊德已無法確認,安眠藥的藥性太霸道,能保持住基本的意識已是極限。

想讓身體動起來,任何部分都好,眼睛也好,聲音也好,手或腳或膝蓋或都可以。

羅伊德情願用任何東西換來此刻的一點清明,他不想放棄,放棄便無法得知對方真正想法。

焦急的手指突然碰到個堅硬的環狀物,金屬質感,寶石突起的切割角,是他送給男人的手環。

在那瞬間他懂了,也瞬間迷茫了。

———為何不說?為何不告訴他?為何……不再多給他幾秒持間?

兩人的心情,明明都是同樣的……

明明什麼都動不了,胸口卻好疼好疼,為了落在身上的吻,也為了那句來不及出口的告白。

他……對蘭迪……

「蘭迪———」在刺眼晨光中猛力翻起身,旋即又暈眩倒下。羅伊德忍住藥性未退產生的劇烈頭疼,滾下床,手腳並用竭力爬到門邊,跌跌撞撞到202號門前時已能勉強站起身,好好握住門把。

打開門,房裏的擺設沒變,昨晚看到的飛鏢盤也掛著,就是少了位房間該有的主人。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羅伊德還是怔住了。

「一大早吵成這樣都不能好好睡美容覺……咦?羅伊德?你怎麼……」瓦奇聞聲推門出來,看到他時講到一半的話突然消音,表情有些吃驚。

「瓦奇,請你去把諾艾兒叫醒,你們兩個腳程快,先去問問附近有沒有目擊蘭迪的消息。」迅速以冷靜聲音下達指令,羅伊德依舊站在原地註視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半步也不想離開。

「了解………對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建議你去穿個衣服遮下那些比較好。」偏頭指指脖子示意,瓦奇旋即快步離去。

反射性捂住脖頸,羅伊德回房後找面鏡子一照,果然瞧見暗紅痕跡。

脫下衣服,更多相同的紅痕展露在眼下,鎖骨,胸膛,肚臍,連大腿內側都沒放過,深深淺淺,甚至有牙印。

是昨晚蘭迪留在他身上的情緒證明。

數量不少,有些痕跡還很深,羅伊德曾讀過些性犯罪心理學的判讀,不同部位的吻痕雖有不同的解讀方式,但都代表一個意義,情愛與占有欲。

蘭迪對他的心思揭然若曉,可青年腦中卻只剩下惱怒的念頭——有張風流倜儻好皮相的男人簡直是個無可救藥的大笨蛋。

迅速穿好衣物,拿起艾格尼瑪通報課長蘭迪失蹤的緊急狀況,並請求詢問駐紮山道的警備隊是否有相關情報。

做好這一切後,出門請奔下樓的緹歐用感應力搜尋男人的存在無果,少女表示反應很模糊,應該是有刻意消除氣息,換成搜艾格尼瑪時,顯示在原來的房間中。

琪雅問大家為什麼都杵在蘭迪房門前,羅伊德頓時答不出話,眼睜睜看著小女孩推門走入,驚呼說桌上有封信,所有人才如大夢初醒般奔進房內。

青年是最後一個進入的。

艾利和緹歐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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