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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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蠟燭

我第一次....寫那麼長的H(對我來說)怎麼辦OAQa (跑走)

今天是他說的最後一天,我有點害怕,因為我不明白為什麼是三天,他似乎對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做了個期限,我對這個期限沒什麼好感。

他開了車,說要帶我去看星星,我望了頭頂上那顆大太陽,覺得他瘋了。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十三分,星星在哪?」我覺得這問題很蠢,可是卻是我最想知道的。

「在天上啊。」他沒在聽我說話。

車在高速公路上快速的行駛,進入眼簾的東西都在迅速後退著,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風景讓我睡意攀升,結果一不小心就真的睡著了,我只記得我睡的很久之後,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我張開眼,看見他下了車,在車子前面來回的踱步,他手裏握著手機,看起來像是在跟誰說話,他的表情很冷淡。

我搖下車窗,聽他說什麼,但他似乎發現我醒了,馬上把手機關上,然後馬上回到車上,沒有向我解釋任何事情。

但我心中其實已經有個底了,或許是爸爸,或許是那個女人。

本來輕松的心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車內的氣氛又變回了我們最初的相處模式,彼此都不肯說話,只剩下冷氣的送風口無奈的吹著。

我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他也不肯說,直到我們下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片花海,奶油色的花朵填滿了整片土壤,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任由眼前的花海映在我的眼底。

這一切都美的太不真實。

他靠在車門旁,看著我驚訝的臉,他得意的笑了,我也開心的微笑面對他。

身旁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我能安心的牽著他的手、與他擁抱,不必管別人是怎麼看待我們的。

屏東是個很美的地方,有山有海,有美景、有自然原始的氣息,還保有樸實的鄉下風情,這一切都深深的吸引著我,我真希望能永遠待在這裏一直生活下去,能拋下一切跟他在一起,但我不禁想,他願意嗎?他能為我拋下他的名利、欲望跟我在一起嗎?

即使我愛他,他終究是他,我依然是我。

「這裏空氣很好。」他牽著我的手沿著海岸走下去。

「恩,也很美。」我開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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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們住在一家民宿裏,他訂的是兩張單人床,我一進門看見床,我心裏明白兩個男人訂一張雙人床很奇怪,或許他也想到了吧。

我坐在床上把身體縮成一圈,轉著遙控器,他馬上沖上我的床把我推倒,倒頭就躺在我的肚子上,我在床上呈現一個大字型,我馬上坐起來,差點腳抽筋。

「不要壓,會痛。」

「林哲雨,你想跟我結婚嗎?」他的手輕撫我的臉頰,還故意用手捏住我的鼻子,我看著他起伏的胸膛,規律的呼吸著,感覺幸福離我好近好近,我終於能擁有童話故事裏的劇情了嗎?我不禁這樣問自己。

「呵,才不要,你脾氣那麼壞我怎麼忍受你 ?」我開玩笑的說著,當他問我想不想跟他結婚,我腦海浮現一對男女帶著甜蜜的笑容走向紅毯的另一端,可是這畫面怎麼樣也不適合我,我只想要跟他在一起就夠了。

「你脾氣才壞吧。」他突然坐直身體,在我嘴唇上留下了一個很短暫的吻。

洗過澡後,他就帶我去餐廳吃飯,那家餐廳靠近海岸邊,能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欣賞夜晚的大海。

海浪的聲音給人一種安穩的氣氛,他連續喝了幾瓶啤酒,我只喝了半瓶的可樂,到了最後我看到他像是喝茫了一樣,眼神都快失焦了,我不放心的朝著他面前搖搖手,但只換來他非笑似笑的表情。

我懂那表情,告訴我他醉的差不多了。

「走吧,回去睡覺吧。」我付了帳單,攙著他走出餐廳,但他的體格跟我比起來實在太重了,我根本沒辦法好好走路。

走到一半他像是醒了,或是在說醉話,他坐在馬路邊指著天空說:「呵,林哲雨有星星耶。」

我往天上一看,看到了閃亮的星點,這是在大城市裏看不到的夜空,我怔怔的看著,他依然固執的坐在地上。

當我回神時,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煙味,那味道把我拉回了覆雜的高中時期,我回過頭,看著他吐著白煙,眼神迷蒙,他的眼裏只剩他的叛逆和高傲,他這個人不知不覺就會散發那種把人壓在腳下的感覺。

「林哲雨,生日快樂啊,你要我唱歌嗎?」

我突然明白了,原來是我的生日,我已經多久沒過生日了? 五年有了嗎?

「哈,原來啊。」我恍然大悟的笑著,我很難想像他會想到要給我驚喜。

我蹲在李實的身旁,把他的煙踩熄,他沒有反抗也沒有罵臟話,只是持續的表現出他的醉態,我把臉探到他眼前,我跟他保持了一段距離。

「你真的醉了嗎?」我看了看四周,只有我們兩人,我的聲音傳進我的耳裏,提醒我等一下要做的事情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做了。

「沒有。」他話一說完,我就把嘴貼緊了他充滿酒氣的唇。

我不太會接吻,我一直以來都在模仿他的步調、他的動作,我慢慢的把舌頭探進他的嘴裏,我全身都在顫動,當我感覺到我的體溫越來越高,我才慢慢的把嘴移開,我低著頭,看著泊油路上我們兩的影子交疊在一起,然後再分開,他依然活在他的世界裏前後搖擺。

「我愛你,我只說這一次。」他擡高頭,看了看我的臉,然後又非笑似笑的瞇著眼。

「呵,生日快樂。」他迷迷糊糊的又說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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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裏只剩他平穩的呼吸聲,他的睡相一直以來都不好,我因為睡不著只好看著他好看的睡臉,他趴在床上把被子弄得亂七八糟連枕頭都被他丟到了地上,我看著他的臉,他在十七歲時的那種霸氣已經漸漸的快消失了,反而隱約的透出一點點類似溫柔的個性,但我還是依然害怕,我怕他的溫柔會讓我沒辦法再一個人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水.......」昏暗中一個低沈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沈默,一開始我還不確定是他的聲音,但他又聽到他含糊的又喊了好幾聲我才起身把燈打開。

我湊近他身旁,看見他坐直了身體瞇著眼看著我。

「吶,水。」我把水遞到他面前,他連聲都不吭就把水灌了下去。

他還在醉,我知道,高中時期他的各種醉樣我都看過了,但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聽到他在喊我的名子,不是李雨而是林哲雨。

他扯了自己的扣子說是很悶,我看著他像個初生嬰兒般緩緩的解著自己的扣子,我正想離開他身旁時卻被他拉住了。

他拉的很大力,我的手臂因為疼痛很自然的就甩開了。

「會痛。」說著他就把手放開了。

「林哲雨.......我忍不住了。」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太多的情緒,但在我耳裏卻不是那樣。

我關上燈,馬上鉆進被窩裏。

「想吐的話就自己去廁所裏吐。」話一說完我馬上用被子把自己罩的緊緊的。

過不久感覺到床墊的壓力增加了,一個溫暖的東西靠了過來,將我抱住。

他把我的被子翻開,在昏暗的視線中我只能看見他的眼睛,他把我的瀏海撥開在我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你還怕我嗎?」如果他眼裏閃爍的是他唯一的理性的話,我想我並不害怕。

只是過去的陰霾我還是不能忘記,不管是氣味還是溫度甚至是當時聲音我都忘不了,做愛的那種痛是我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

他那時是帶著什麼的心情做了這樣的一件事?

我搖搖頭,那是個沒有意識的動作,事實在我內心深處有個只有六歲的李雨告訴我,我害怕哥哥、我害怕李實,那種害怕是很自然就形成的,即使我驕傲的大聲宣示我已經擺脫了恐懼,但那個至始至終縮在角落膽小的人依然是我而不會是他。

「那你吻我。」他的的衣服已經全部脫下,布滿厚繭的大手摸上我的腰側把衣擺輕輕撩起,我急促的呼吸著,因為害怕所以緊閉著雙眼,我怕我看到他的眼睛我的身體都會不誠實透露我的弱點。

我用手肘的力量將腰部撐起,在黑暗中尋找他柔軟的唇瓣慢慢的貼近,我能感覺到他用手壓著我的後腦杓,將我向他推近,他終於耐不住性子,把我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一時間失去了衣服的帶給我的溫暖,涼爽的冷空氣讓我脊背發麻,他的舌頭在我口腔裏攪動著,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不斷的升高,發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臉龐上,無意間的摩擦讓所有感官都被放大般,我什麼理智都失去了,只剩下對他的欲望。

「你的身體很美。」他的嗓音低沈到只剩下微弱的氣音。

大手從胸膛慢慢移動到腹部,我下意識的拉住他的手,像是個可悲的受難者,我竟然想要對他求救,以為能讓他停下來。

「這樣下去我會瘋的......」我的聲音好卑微,我的眼睛不知道能看向何處,黑暗包圍我們但在他眼裏我卻是裸露般的清晰、明白。

他的吻落在我耳邊,「瘋的人是我。」語畢,他的手不斷向下延伸著,我害怕的拱起整個背,直到我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他退去,欲望被他的大手包圍著,我咬緊嘴唇,把不該發出的恥音都吞了回去,或許是因為男性原始的尊嚴在作祟,我不願發出那種使人耳多發紅的聲音。

「舒服嗎......看我......」他黑灰色的眼睛直視著我被欲望吞噬的臉,我反射性的伸長了手,將整個手掌都覆蓋在他的雙眼上,「夠了......」他的手依然包圍著我的欲望移動著,

「你到底想.....」我的話都被他的突然加快的速度嚇到了,我的身體不自覺的微微抽續,體內某種快感像是暴漲的洪流全都發洩了出來,我也說不出任何一個字了,他把我蓋在他眼上的手拉下,瞇起雙眼看著我被快感沖擊的自己。

什麼都被看透了,是嗎?

原來我也只不過是這樣而已,我內心自嘲著,我以為我能隱藏我所有的欲望,但只又面對他,我完全是透明的傻瓜似的。

「你也想碰我吧? .....」他的聲音變的好遙遠,仿佛在另一個世界,狂紊的吻落在我頸子和肩甲骨上,我忍不住環抱他寬闊的肩,無力的手指能無助的摸上他健壯的背部。

他半抱起我的身體,將我翻轉,我趴在床上,四肢有些無力,一想到他在我身後,我的背就會不自覺的發抖,「就算你痛的想逃開,我也不會停止,我要懲罰你這麼多年來的不誠實,你知道你讓我過的有多痛苦嗎......」說完一種幾近撕裂般的痛楚從後方襲來,我痛的頭皮發麻,我只能緊抓著被褥無助的被痛苦包圍。

「呃......」在體內的性器不斷沖刺著那脆弱的地方,即使我怎麼忍都沒辦法排除那種快把身體分成兩半的撕裂感。

他的大手扶著我的腰,好讓我幾乎癱軟的身體能維持姿勢,「停下來! 我快死了......快停下來!」我誇張的嘶吼著,但已經啞的只剩氣音的聲音在他激烈的撞擊下只顯的可悲、弱小。

他沒有因為這樣而恢覆理智,他依然用他的速度在我體內沖撞著,我無力的垂下頭,瀏海遮掩住我的視線,溫熱的淚水在我眼裏打轉,過不久淚水就已經充滿了我的臉頰向下流到潔白的床單上,變成個小水漥,我睜著眼,用所有的體力支撐住身體,他急促的呼吸聲還有他說的那些話,在我耳裏都變成了我最常聽見的嗡嗡聲,占據了我的耳朵,我沒辦法在把意識放大,最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醒來的時候,柔和的陽光照亮整個房間,他坐在自己的床上打著領帶,我看著他忙碌的整理自己的衣著,又時不時的看著手表上的時間,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必須要回去工作了,三天的期限已到期。

我被被子裹的緊緊的,只露出我的額頭,或許是早上的空氣也些冷,我只想賴著被窩裏不想出來,後來我才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我根本沒穿衣服,當然會覺得異常的冷。

最後他走進了浴室,我才慢慢坐直身子,把被丟在床下旁的衣服撈起來,我不想讓他看到我裸體穿衣服的畫面,我很畏懼的眼睛,就跟昨晚一樣,什麼都被看透了。

為了不讓裹著自己的被子掉下去,我一邊提著被子一邊彎下腰好讓我能撈到自己的衣服和褲子,我趴在床上半個身體都伸出了床外,但當我低著頭努力尋找自己的衣服時,卻只找到了自己的褲子,我困惑的更將身體彎的更曲了,但怎麼找就是找不到。

「那,你的衣服。」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側過頭就看到他也彎著腰看著我。

「喔。」我快速的把他手上的衣服穿上,我多慶幸我穿的不是需要扣扣子的襯衫而是簡便的上衣.....

我套好了衣服,拿了褲子和內褲卻頓時尷尬了起來,我該怎麼換上這些東西,我真的不知道。

他已經穿戴好所以的衣物,看起來依然帥氣又有精神的坐在另一邊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如果現在做出蓋著被子換衣服的愚蠢舉動,那似乎也不好。

「你可以不要看著我嗎」我說。

「不要,我要看。」他用手撐著自己的臉龐,不懷好憶的微笑著。

我慢慢的下了床,眼看浴室那短短的距離為什麼會突然變的那麼遙遠,我依然用被子蓋著自己的下半身,像個嬌羞的女孩子似的。

「你啊,這算是在拖我時間嗎? 」他非笑似笑的臉,有意無意的在透露某種訊息。

「那就請你先出去一下。」我反駁回去。

「我為什麼不能看你的身體? 」他理直氣壯的回答,我蹙了眉頭,現在我真的遇到了一個很大的難題。

因為除了媽媽以外到了六歲進李家後,連爸爸都沒看過我裸體的樣子,我對於自己的身體的隱私很註重,我沒有在家打著赤膊的習慣,可是他卻不一樣,到了夏天他在家都會裸著上半身到處走動,即使看了那麼多年了,我還覺得不自在,我就是沒辦法像他那麼的自在。

即使昨天連那種事情都做了......

「因為是我的身體。」如果這時候被他的話挑起情緒那只會被他的惡作劇拖著走罷了,我堅決的回答他。

他姣好的唇向上揚起,他根本沒在聽我說話吧。

「又不是沒看過,國中的時候我還幫你洗過澡啊──幼稚園的時候也一起洗過澡不是嗎?──還有.......」我從來不知道,那麼久的事情了他還記的那麼清楚,完全把我的氣勢壓了下來,我吞了口口水,種覺得渾身不自在,他身上散發那種壓迫感讓我說不出話來。

後來或許是我僵持不住,我豁出去離開了棉被裏,短暫的露出我不想裸露出來的地方快速往浴室裏奔去,總算解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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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疲倦感襲來,我累的倒近沙發裏,看著客廳旁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太陽光,我喜歡發呆,那讓我感覺到平靜,有時候在雜亂的人群中沒辦法使我融入時,我就會自動進入發呆狀態,有些人實在不能習慣我這種隨時隨地都能發呆的人吧,所以我的朋友不多,而且我的話也少的可憐,所以通常我都是當傾聽的那個人,而跟我活在不同世界的他又為什麼會喜歡我?

這點我無從得知。

年少時期的自己對他的感情是模糊的,我既不知道我該恨他什麼,也不知道該去愛他什麼。

名義上的哥哥就只是哥哥,生活在同個屋檐,個性迥異,比陌生人還陌生,卻共用了同個姓氏、同個爸爸,卻得不到等值的愛。

那是我一開始進李家後就發現的事情,爸爸愛我比愛哥哥多,即使我跟他毫無血緣,就算是我做錯事,挨罵的永遠是哥哥不會是我,那時候的自己就被哥哥討厭著了吧......

到了現在我依然不懂爸爸是用什麼樣的心情看待一個養子和一個親生兒子的,如果他對我們的愛都是平等的,那時的哥哥也不會每天都惹事生非吧好故意惹爸爸生氣吧?

我閉著眼,我知道現實很殘酷,我知道這樣的愛在任何眼裏都是畸形的,但我真的想許給自己一個夢── 一個永遠都醒不過來的美夢,只有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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