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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制造香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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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螢這一覺睡得很沈,但是並不是全然安穩,畢竟,藍胡子給她投下了巨大的陰影,所以當她在睡夢中夢到藍胡子時,頓時一驚,就把自已驚醒了。

夜螢睜開眼睛,茫然四顧後,才發現,自已竟然還在雪山頂上,但是藍胡子已經死了,站在她身邊,眼裏能溢出柔情的水來,關切地看著她的,是吳大牛。

“螢妹,你做惡夢了?”

吳大牛看到她醒了,上前把手伸進她的被子裏,毫不忌諱地在眾人面前握著她被子裏暖和的小手。

端翌此時覺得,原來做吳大牛雖然醜了點,但是最大的福利,是可以當著眾人的面秀恩愛。

他緊緊握著夜螢的手,邊上的軍士都把眼睛翻到天上去了。

而趙子獲在邊上也挺尷尬和心酸的,他幹咳一聲道:

“螢妹,藍胡子殺的那些女子,他有說是何來歷嗎?他殺人的手法十分奇特,你知道為何嗎?”

“嗯,所以我說藍胡子是個大變態。”

夜螢好歹沈沈睡了一覺,她現在年輕,因此精力恢覆得很快。

聽趙子獲如此一問,便徐徐道來。

眾人聽了夜螢的講述,皆是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當然,夜螢隱去了藍胡子說雪蓮身上沒有體香這樣的細節小事,作為一個有素養的人,雖然雪蓮一直想以聲名被汙這樁事來置她於死地,她也不屑於用這種小事來打擊對方。

“藍胡子殺了這麽多女子,就為了從她們身上提取香腺,配制香水?”

端翌聽了,也是一陣翻胃。

“大人,這金狗是藍胡子的軍師,對藍胡子脾性來歷十分了解,他自已說要戴罪立功,一定會知無不言。”

這時,一名軍士押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上來。

那中年男子一身文士打扮,奈何滿身橫肉讓他無論也裝不出斯文的調調。

一聽是藍胡子的軍師,夜螢也來了興趣,她欠身道:

“即是想戴罪立功,我便問你,藍胡子為何喜歡從女子身上提取香腺,調制香水?明明調制香水可以有很多其它途徑,比如用一些具有芬芳味道的鮮花,如茉莉、玫瑰等等。”

“回大人,藍胡子他自幼失怙,三歲失了父親,八歲死了母親,我聽他自已說過,他對母親極為依賴,他的母親是一位調香師,身上常年帶著馥郁芬芳的香氣,依靠調香,在他父親過世後一個人勉力撫養他。

藍胡子母親後來在送香時,被一豪門公子打死,母親的意外橫死,令他大受打擊,一直想尋找記憶中母親的味道。

開始的時候,他也是用植物來調香,但是他說都不是他母親的味道。

後來有一次無意中他去泡溫泉,說在溫泉浴室裏的人體中,嗅到了母親依稀的味道。

從那以後,他似乎就靈機一動,把調配和母親身上一樣味道的香原料變成了女體。

這幾年間,他陸續抓了許多女人上山,說要取什麽香腺,我們也不知道他在秘室裏關著搗估什麽。

所以,還請大人饒命,我們只是普通地打家劫舍,也不曾傷了商旅往來客人的性命,還望大人們開恩,免去小人的死罪。”

軍師金狗說著,就“撲通”一聲跪下,連連嗑頭不止。

趙子獲見夜螢沒有什麽要問的了,便吩咐人把金狗拖了下去。

夜螢感概道:“沒想到蒙特利爾教學的觀點在藍胡子身上一樣適用。幼年失怙,令他做出這麽可怕的事情來。”

“什麽是蒙特利爾教學觀點?”

端翌忍不住摸了下鼻頭,得,小女人又狂冒新詞了。

“這種教學觀點認為,一個人的童年十分重要,如果他在童年缺失什麽,長大後,就會拼命想想彌補。

舉個例子吧,我認識一個男人,他小時候家裏很窮,他特別羨慕人家能大吃美味的年糕,他發誓,長大有錢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美美地把年糕吃到不想吃為止。

結果,他後來真的賺到錢了,拿到錢的第一件事,他就去買了五斤年糕,拼命地往嘴裏塞,結局自然是吃得太撐,吃吐了。

這就是一種補償的心理。

反過來也就是說,要培養一個具有健康人格的成年人,必須要給這個成年人一個溫暖完整的童年。”

夜螢徐徐道。

端翌忍不住又摸了下鼻頭,他的童年似乎也不是太完整,但好歹還是溫暖的。

他一直有母親淑妃呵護著。

是不是因為如此,所以母親意外身故給他的打擊也極大,才讓他至今在不確信自已能百分百保護夜螢的情況下,不敢道出真相?

然而,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慢慢知道夜螢的身份了,也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他和夜螢的關系。

“還好,咱們及時滅了藍胡子這個毒瘤,要不然,他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子。”

趙子獲氣憤地道。

什麽蒙特利爾他聽不懂,但是他卻知道,殺了藍胡子肯定大快人心。

“呵呵,藍胡子是禍害了很多女子,還好咱們夜姐姐在被禍害前,被及時救下,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貌似“口無遮攔”的雪蓮又出現了。

眾人一片冷場。

沒有人理會雪蓮。

她訕訕地站在邊上,低眉垂眼,心裏不知道在打算什麽。

然而,她方才的話,若是讓人傳出去,又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麽樣。

一時間,口氣裏有一種異樣的氣氛在流動。

端翌看到雪蓮,已經越來越不耐煩了,恨不得令手下拿根針將雪蓮的嘴縫上。

“對了,我懷疑藍胡子只是一個身份罷了,他只是借助了當地民間傳說中人人望而生畏的藍胡子的形象,他本身的形象應該不是如此,我曾刺探過他,看他的反應,總覺得他的胡子是染的,並不是真的就是藍色的。”

為了打破百姓對藍胡子的敬畏,夜螢覺得,戳穿藍胡子的形象很有必要。

“哦?不妨去檢查一番。”

端翌便和趙子獲要往藍胡子屍體所在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我和你們一起去。”夜螢從躺椅上勉力站了起來,“休息了一下,現在好多了,催香草的藥效逐漸失效了。我現在腿腳可以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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