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枯葉也能亂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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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枯葉也能亂風雨
尹玄冥帶著人趕來，尹玄霄對尹玄冥說道：“派人跟蹤蕭然，看他們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有些不對勁兒。”
尹玄冥點頭，“我軍正與蕭然交戰，蕭然一方沒了那火炮，顯然不占據優勢，抵擋不住後撤也是正常，還有可能是他軍中內部生變，我軍可以一鼓作氣，莫憂將軍已經前去追擊了。”
“若如此自然好，就怕事情非如你我想象，我懷疑有人想要漁翁得利，你速去，一定要探明真實情況，不然悔之晚矣。”尹玄霄說道。
尹玄冥立刻領悟，帶了人飛速離去，而蕭遙派來救助他們的人也到了，尹玄霄和莫離跟著他們到了一個大帳內，蕭遙神情狠戾坐在哪裏，蕭君玉摟著惜福瑟縮在一個角落裏，而蕭寒卻站得筆直，一見尹玄霄和莫離，激動地上前一步，抱住莫離，眼中有淚，卻說不出話來。
蕭遙起身，“情況怎樣？”
“未明，蕭然突然撤走，莫憂貿然追擊，臣恐有失，已經派了尹玄冥前去查看，很快就會有回音。”尹玄霄自尋了個墊子，讓莫離坐下，說道。
“依你之見最壞可能是怎樣的？”蕭遙眼神冷酷。
“臣不敢妄下推斷。”尹玄霄說到，“不過，皇上可得到顧煥章的消息？”
“沒有。”蕭遙目光一閃，“會是他嗎？他不投降朕，也不投降蕭然，那他投靠了誰？”
莫離心中一動，擡頭，看著尹玄霄，“你懷疑是蕭雍禎嗎？”
一切都沒有定論，都需要等待。一個時辰之後。尹玄冥與厲鬼愁返回，他們擡回了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的莫憂。
尹玄冥說他趕到之時，莫憂已經陷入包圍之中，帶頭之人是姚炳坤，陳琦，他們奮力拼殺。才將莫憂救出。在回撤途中，他們聽說蕭然軍中叛亂，濟昌被亂刀砍死，蕭然下落不明。
尹玄霄傳令厲鬼愁清點人馬。將所有兵士集中在一起，但並不撤走，他吩咐士兵埋鍋造飯。並且吩咐士兵在大營外擺下土石陣，做出與敵營對峙之態勢，做出大戰之後仍有再戰之能力的樣子。
入夜。尹玄霄吩咐厲鬼愁和金魁安帶領一部分人負責護送蕭遙、蕭寒蕭君玉、惜福等人秘密離開；景冬和原籠月在大營中做出警戒姿態掩護，待安全後也後撤；尹玄冥帶尹家人護送莫離和莫憂到他指定地點，而他要帶一部分人夜襲蕭然大營，他一定要弄清楚蕭然大營發生了什麽事。
莫離自然不願意和尹玄霄分開，但是眼前情勢也容不得她不同意，若稍一猶豫，讓對方看出退意。那所有人都有危險，尹玄霄將行險招。但是也唯有如此才能牽制住對方，好讓蕭遙他們全身而退。
蕭遙只知道尹玄霄要去襲營，卻不知道尹玄霄對莫離的吩咐，所以當他在途中，突然發現莫離不在隊伍中時，大發脾氣，厲鬼愁苦苦相勸，蕭遙才勉強克制住心慌與怒火。
“他這是做什麽？難道朕真地會加害她嗎？”蕭遙嘆道。
“不會加害，但是卻會束縛，玄霄想給與莫離的，是永遠的自由，在你身邊，莫離就永遠沒有自由。”厲鬼愁說到，“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一直都知道。”
“他會平安的，是不是？”蕭遙輕聲道，“朕不希望他有事，依山已經離開朕了，朕不希望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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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跟著尹玄冥秘密進入附近山中，山中有座鐵佛寺，曾破敗不堪，毀於戰火，但是尹家出資重建，寺中住持曾是尹家前輩，曾協助尹玄霄在山中秘密訓練尹家人，莫離投奔此處，一定會很安全。
鐵佛寺主持七十多歲，慈眉善目，一見尹玄冥持尹家家主扳指求見，立刻出寺相迎，聽尹玄冥大致介紹後，將莫離等人安置在山中秘密精舍之內，並且幫助尹玄冥尋找所需草藥，救治莫憂。
莫憂醒來，莫離守候在他床頭，莫憂望著莫離，有些羞愧，目光不敢與莫離對視。
莫離輕聲問道：“怎麽回事？”
莫憂閉上眼睛，“你殺了我吧，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家主，我昏了頭。”
“若是指揮不當，那也沒什麽，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莫離說道，她心中隱隱約約感到莫憂的戰敗不是偶然，有些煩躁，語氣也尖銳起來。
“不是。”莫憂睜開了眼，截住了莫離的話，“我事前就得到了探報，說蕭然要進攻，透露這消息的人是無難大師。”
莫離盯著莫憂，好半天沒有說話。
“無難大師是南楚人，在你們沒有回來之前就和我取得了聯系，他說他在蕭然軍中做了手腳，我們一定會大勝。”莫憂說道，“無難大師是南楚皇族，我對他深信不疑。”
“結果呢？”莫離問道，“你為什麽會受了重傷，帶去的人為什麽大多都沒有回來？”
“我不知道，也許是大師沒有成功，也許是蕭然見機太快，也許是蕭然早有防備，反正，我帶人追擊，結果反被圍攻。”莫憂聲音透著懊悔。
“無難大師可與你說過他的目的？你可知他與蕭雍禎在前一起？”莫離問道，“無難大師若再與你聯絡，你千萬不能再自行其是，一定要與尹玄霄商量，他雖然是南楚人，但是他的目的不一定是為了南楚，而你，甚為大齊朝的將軍，也應全局考慮，你能確保大齊朝覆滅，執掌江山的是你南楚嗎？若不能，你想讓這天下亂到什麽時候？你忘了你叔叔是怎麽囑咐你的嗎？你忘了蘇挽星還在等著你平安地去迎娶她嗎？”
莫離心中對莫憂多少有點失望，無難大師施以小利，莫憂就不疑有他地上當了，難道一個人的忠心，一個人的情誼就能這麽輕易被改變嗎？
莫憂更加難堪，他輕聲說道：“我以為家主會讚同，家主不是一直在照顧南楚遺民，我叔叔選定的人可是他。”
“你叔叔不代表所有人，你不是看見了嗎？皇上在群臣面前可有威望？若沒有威望，景冬怎麽會處處與你做對？皇上已經做出了讓步，選了蕭寒，廢了君玉，你還要他怎樣？難道逼著他將江山讓給尹玄霄？他不會肯的，那時候就是屠殺，不是尹氏被屠殺，就是蕭氏被屠殺。”莫離氣憤說道，她站起來，不停踱步，“你可知你有可能害了他，他為了探明事情，去襲擊蕭然大營，至今未歸。”
莫憂臉色更加蒼白，他勉力支撐起身子，“我去救他。”
尹玄冥推門走了進來，“你這是幹什麽，快躺下，夫人，他已經後悔了，你就別再說他了，你已經兩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莫離也知道不該苛責莫憂，但是尹玄霄未歸，她心中焦躁，無法排解心中憤懣，尹玄冥遞給她一碗藥：“夫人，喝了它。”
莫離接過，一飲而盡，然後嗆咳起來，不久，頭就暈了，尹玄冥將她扶著，送回到她的房間，“夫人，好好睡一覺，家主會回來的，家主不會扔下你的。”
莫離睡了，卻睡得並不安穩，噩夢不斷，她醒時發現尹玄霄就躺在她身邊，她猶覺在夢中。
尹玄霄側身支起身體，說道：“蕭然失蹤，濟昌已死是真，但是姚炳坤等人並未臣服於蕭雍禎，無難大師帶著蕭雍禎逃了，姚炳坤等人群龍無首，夜裏發生爭執，我帶人襲營，得了手，陳琦被殺，姚炳坤被俘。”
“無難大師和蕭雍禎去了哪裏？”莫離皺著眉頭，“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消耗各方力量吧，再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我倒相信他是真心為蕭寒的，不過他並不相信我。”尹玄霄說到。
莫離點頭，“姚炳坤呢，你怎麽處理了，帶到這裏來了嗎？”
尹玄霄搖頭，“沒有，我傳信給厲鬼愁了，讓他接走了，我們隱在暗處，防備蕭然，也防備無難大師，現在蕭然軍隊潰散，無難大師一定會去金陵的，你忘了他說金陵是他送給蕭寒的禮物，蕭寒一定會因此立功的。”
“你說蕭然的火炮是不是無難大師給他的，好引誘蕭然上當。”莫離思忖著，“這無難大師在蕭氏子孫中四處撩撥，又四處挑撥，完全沒了高僧的氣度，就只為了蕭寒執掌江山？”
尹玄霄長嘆一口氣，“我懷疑無難大師得到了當年據說是南楚神秘軍隊的秘密武器，無難大師我們必須找到，若真的有那批武器，那麽這批武器在誰的手裏？顧煥章一直都沒有露面，現在只有他裏還有可能有正規的軍隊跟皇上對抗，若他真地屬於無難大師的力量，我們的處境就非常危險，無難大師的目標很可能不光是皇上，蕭然，可能還有尹家”
尹玄霄的分析讓莫離周身發冷，“你是說無難大師既是在報仇，又是在為蕭寒鋪路？”
尹玄霄沒有說話，莫離問道：“你後悔放走他和蕭雍禎了嗎？他為什麽會對蕭雍禎好呢？”
“蕭雍禎再聰明也就是個孩子，也許他是為了迷惑蕭瑜，然後又用蕭雍禎來迷惑蕭然，不然，他怎麽接觸蕭然呢？要知道，無難大師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說的，我們所知道的真實情況未必比皇上多。”尹玄霄嘴角一勾，“我釋放了假消息，說我受了重傷，應該能迷惑他們吧，希望尹家人能及時趕到金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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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玄冥帶著人趕來，尹玄霄對尹玄冥說道：“派人跟蹤蕭然，看他們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有些不對勁兒。”
尹玄冥點頭，“我軍正與蕭然交戰，蕭然一方沒了那火炮，顯然不占據優勢，抵擋不住後撤也是正常，還有可能是他軍中內部生變，我軍可以一鼓作氣，莫憂將軍已經前去追擊了。”
“若如此自然好，就怕事情非如你我想象，我懷疑有人想要漁翁得利，你速去，一定要探明真實情況，不然悔之晚矣。”尹玄霄說道。
尹玄冥立刻領悟，帶了人飛速離去，而蕭遙派來救助他們的人也到了，尹玄霄和莫離跟著他們到了一個大帳內，蕭遙神情狠戾坐在哪裏，蕭君玉摟著惜福瑟縮在一個角落裏，而蕭寒卻站得筆直，一見尹玄霄和莫離，激動地上前一步，抱住莫離，眼中有淚，卻說不出話來。
蕭遙起身，“情況怎樣？”
“未明，蕭然突然撤走，莫憂貿然追擊，臣恐有失，已經派了尹玄冥前去查看，很快就會有回音。”尹玄霄自尋了個墊子，讓莫離坐下，說道。
“依你之見最壞可能是怎樣的？”蕭遙眼神冷酷。
“臣不敢妄下推斷。”尹玄霄說到，“不過，皇上可得到顧煥章的消息？”
“沒有。”蕭遙目光一閃，“會是他嗎？他不投降朕，也不投降蕭然，那他投靠了誰？”
莫離心中一動，擡頭，看著尹玄霄，“你懷疑是蕭雍禎嗎？”
一切都沒有定論，都需要等待。一個時辰之後。尹玄冥與厲鬼愁返回，他們擡回了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的莫憂。
尹玄冥說他趕到之時，莫憂已經陷入包圍之中，帶頭之人是姚炳坤，陳琦，他們奮力拼殺。才將莫憂救出。在回撤途中，他們聽說蕭然軍中叛亂，濟昌被亂刀砍死，蕭然下落不明。
尹玄霄傳令厲鬼愁清點人馬。將所有兵士集中在一起，但並不撤走，他吩咐士兵埋鍋造飯。並且吩咐士兵在大營外擺下土石陣，做出與敵營對峙之態勢，做出大戰之後仍有再戰之能力的樣子。
入夜。尹玄霄吩咐厲鬼愁和金魁安帶領一部分人負責護送蕭遙、蕭寒蕭君玉、惜福等人秘密離開；景冬和原籠月在大營中做出警戒姿態掩護，待安全後也後撤；尹玄冥帶尹家人護送莫離和莫憂到他指定地點，而他要帶一部分人夜襲蕭然大營，他一定要弄清楚蕭然大營發生了什麽事。
莫離自然不願意和尹玄霄分開，但是眼前情勢也容不得她不同意，若稍一猶豫，讓對方看出退意。那所有人都有危險，尹玄霄將行險招。但是也唯有如此才能牽制住對方，好讓蕭遙他們全身而退。
蕭遙只知道尹玄霄要去襲營，卻不知道尹玄霄對莫離的吩咐，所以當他在途中，突然發現莫離不在隊伍中時，大發脾氣，厲鬼愁苦苦相勸，蕭遙才勉強克制住心慌與怒火。
“他這是做什麽？難道朕真地會加害她嗎？”蕭遙嘆道。
“不會加害，但是卻會束縛，玄霄想給與莫離的，是永遠的自由，在你身邊，莫離就永遠沒有自由。”厲鬼愁說到，“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一直都知道。”
“他會平安的，是不是？”蕭遙輕聲道，“朕不希望他有事，依山已經離開朕了，朕不希望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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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跟著尹玄冥秘密進入附近山中，山中有座鐵佛寺，曾破敗不堪，毀於戰火，但是尹家出資重建，寺中住持曾是尹家前輩，曾協助尹玄霄在山中秘密訓練尹家人，莫離投奔此處，一定會很安全。
鐵佛寺主持七十多歲，慈眉善目，一見尹玄冥持尹家家主扳指求見，立刻出寺相迎，聽尹玄冥大致介紹後，將莫離等人安置在山中秘密精舍之內，並且幫助尹玄冥尋找所需草藥，救治莫憂。
莫憂醒來，莫離守候在他床頭，莫憂望著莫離，有些羞愧，目光不敢與莫離對視。
莫離輕聲問道：“怎麽回事？”
莫憂閉上眼睛，“你殺了我吧，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家主，我昏了頭。”
“若是指揮不當，那也沒什麽，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莫離說道，她心中隱隱約約感到莫憂的戰敗不是偶然，有些煩躁，語氣也尖銳起來。
“不是。”莫憂睜開了眼，截住了莫離的話，“我事前就得到了探報，說蕭然要進攻，透露這消息的人是無難大師。”
莫離盯著莫憂，好半天沒有說話。
“無難大師是南楚人，在你們沒有回來之前就和我取得了聯系，他說他在蕭然軍中做了手腳，我們一定會大勝。”莫憂說道，“無難大師是南楚皇族，我對他深信不疑。”
“結果呢？”莫離問道，“你為什麽會受了重傷，帶去的人為什麽大多都沒有回來？”
“我不知道，也許是大師沒有成功，也許是蕭然見機太快，也許是蕭然早有防備，反正，我帶人追擊，結果反被圍攻。”莫憂聲音透著懊悔。
“無難大師可與你說過他的目的？你可知他與蕭雍禎在前一起？”莫離問道，“無難大師若再與你聯絡，你千萬不能再自行其是，一定要與尹玄霄商量，他雖然是南楚人，但是他的目的不一定是為了南楚，而你，甚為大齊朝的將軍，也應全局考慮，你能確保大齊朝覆滅，執掌江山的是你南楚嗎？若不能，你想讓這天下亂到什麽時候？你忘了你叔叔是怎麽囑咐你的嗎？你忘了蘇挽星還在等著你平安地去迎娶她嗎？”
莫離心中對莫憂多少有點失望，無難大師施以小利，莫憂就不疑有他地上當了，難道一個人的忠心，一個人的情誼就能這麽輕易被改變嗎？
莫憂更加難堪，他輕聲說道：“我以為家主會讚同，家主不是一直在照顧南楚遺民，我叔叔選定的人可是他。”
“你叔叔不代表所有人，你不是看見了嗎？皇上在群臣面前可有威望？若沒有威望，景冬怎麽會處處與你做對？皇上已經做出了讓步，選了蕭寒，廢了君玉，你還要他怎樣？難道逼著他將江山讓給尹玄霄？他不會肯的，那時候就是屠殺，不是尹氏被屠殺，就是蕭氏被屠殺。”莫離氣憤說道，她站起來，不停踱步，“你可知你有可能害了他，他為了探明事情，去襲擊蕭然大營，至今未歸。”
莫憂臉色更加蒼白，他勉力支撐起身子，“我去救他。”
尹玄冥推門走了進來，“你這是幹什麽，快躺下，夫人，他已經後悔了，你就別再說他了，你已經兩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莫離也知道不該苛責莫憂，但是尹玄霄未歸，她心中焦躁，無法排解心中憤懣，尹玄冥遞給她一碗藥：“夫人，喝了它。”
莫離接過，一飲而盡，然後嗆咳起來，不久，頭就暈了，尹玄冥將她扶著，送回到她的房間，“夫人，好好睡一覺，家主會回來的，家主不會扔下你的。”
莫離睡了，卻睡得並不安穩，噩夢不斷，她醒時發現尹玄霄就躺在她身邊，她猶覺在夢中。
尹玄霄側身支起身體，說道：“蕭然失蹤，濟昌已死是真，但是姚炳坤等人並未臣服於蕭雍禎，無難大師帶著蕭雍禎逃了，姚炳坤等人群龍無首，夜裏發生爭執，我帶人襲營，得了手，陳琦被殺，姚炳坤被俘。”
“無難大師和蕭雍禎去了哪裏？”莫離皺著眉頭，“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消耗各方力量吧，再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我倒相信他是真心為蕭寒的，不過他並不相信我。”尹玄霄說到。
莫離點頭，“姚炳坤呢，你怎麽處理了，帶到這裏來了嗎？”
尹玄霄搖頭，“沒有，我傳信給厲鬼愁了，讓他接走了，我們隱在暗處，防備蕭然，也防備無難大師，現在蕭然軍隊潰散，無難大師一定會去金陵的，你忘了他說金陵是他送給蕭寒的禮物，蕭寒一定會因此立功的。”
“你說蕭然的火炮是不是無難大師給他的，好引誘蕭然上當。”莫離思忖著，“這無難大師在蕭氏子孫中四處撩撥，又四處挑撥，完全沒了高僧的氣度，就只為了蕭寒執掌江山？”
尹玄霄長嘆一口氣，“我懷疑無難大師得到了當年據說是南楚神秘軍隊的秘密武器，無難大師我們必須找到，若真的有那批武器，那麽這批武器在誰的手裏？顧煥章一直都沒有露面，現在只有他裏還有可能有正規的軍隊跟皇上對抗，若他真地屬於無難大師的力量，我們的處境就非常危險，無難大師的目標很可能不光是皇上，蕭然，可能還有尹家”
尹玄霄的分析讓莫離周身發冷，“你是說無難大師既是在報仇，又是在為蕭寒鋪路？”
尹玄霄沒有說話，莫離問道：“你後悔放走他和蕭雍禎了嗎？他為什麽會對蕭雍禎好呢？”
“蕭雍禎再聰明也就是個孩子，也許他是為了迷惑蕭瑜，然後又用蕭雍禎來迷惑蕭然，不然，他怎麽接觸蕭然呢？要知道，無難大師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說的，我們所知道的真實情況未必比皇上多。”尹玄霄嘴角一勾，“我釋放了假消息，說我受了重傷，應該能迷惑他們吧，希望尹家人能及時趕到金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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