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餘生只為盼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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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餘生只為盼重逢
蘇敏慧面色平靜，說出的話卻讓莫離感到無限辛酸，“還是不見的好，他們有我這樣的娘，今後怎麽在朝臣面前擡頭，我只有一個心願，若能活捉蕭瑜，讓我手刃仇人，我便死而無憾。”
蕭瑜？蕭瑜還沒有被抓住嗎？莫離有些恍惚，問道：“燕京城破了多久了？姐姐什麽時候來的。”
蘇敏慧手指比劃了一個“三”，“我到這已經三天了，多虧了你的好夫君及時派人趕到，殺了想要逼著我們跟著出逃的朱宣懷，我才能到這與你見面。”
莫離點頭，原來都三天了，她竟然又睡了這麽久。
“之後呢？玄霄他一直都沒有回來過嗎？”莫離問道？
“沒有。”蘇敏慧說道，“城中戰事還未全部結束，聽說今日城門口也有戰鬥，只是指揮的人都不是蕭瑜。”
兩人說話間，月影推門進來，端著藥碗，“夫人，尹五爺讓我給你送藥來了，讓你趁熱服下。”
莫離接過藥碗，慢慢喝下，蘇敏慧看了看月影，“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月影咬牙說道，“我比你還急呢，我一定會為自己報仇的。”
莫離心中有些擔心，蕭瑜失了燕京城，顯然大勢已去，為何還會返回燕京城？難道只為了蘇敏慧？對了，蕭雍禎那個孩子呢？那個孩子現在哪裏？
“姐姐，蕭瑜的兒子在哪裏？”莫離望著蘇敏慧，輕聲問道。
蘇敏慧古怪一笑，“我怎麽會知道？你家夫君也不想讓我知道。”
莫離又看月影，月影也回避了她的帶著詢問的目光，拿了她的藥碗。道：“我先出去了，夫人剛剛醒來，還需要多休息，別為閑事操心，現在已經算是平安無事了，蕭瑜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找到這裏來的。”
月影出去了。蘇敏慧坐到了莫離的身邊，伸手去撫摸莫離的腹部，“你雖然懷有身孕經歷戰事，擔驚受怕。不得安寧，但是你至少在你所愛之人身邊，哪裏像我。我的夫君為了江山，已經認為我已經是個死人，我所愛的。為了搶奪我夫君的江山淪落到不知生死的地步，直到現在，我才知是我錯了，我原就不該走出蘇府，去品學軒，我若只滿足做蕭然的侍女，小妾。這一切也許都不會發生。”
“姐姐，我們一出生有些事情就已經是註定的了。我們姓東方，我們的祖先是靈族的東方瑾，我們的祖父是東方品言，神武皇帝對靈族始終有著不可告人的企圖，我們擺脫不了他們的算計。”莫離握住蘇敏慧的手，“蕭讚恩臨死前，還要拿靈族說事，叮囑蕭瑜找到圓月石，還說靈族聖物可以使人起死回生，所以，沈溺於過去沒有意義，若這回，我們能夠借此機會讓這一切水落石出，至少我們可以使我們的孩子不再承受我們留下的負擔。”
“你說得對。”蘇敏慧點頭，“可是，我怕君玉會走上那條艱辛道路，我有時有些恨蕭遙，他既然為了壓制蕭然，強要了我，還讓我為他生兒育女，為什麽又廢掉了君玉的太子之位？難道就因為我這個娘水性楊花嗎？我難道願意水性楊花嗎？”
蘇敏慧聲音充滿怨恨，莫離以為她會哭泣，但是蘇敏慧沒有哭，她擡起那雙美麗眼眸，那眼眸中沈澱的東西太過覆雜，莫離也無法完全看得清楚。
蘇敏慧手擡起，摸了摸莫離的臉，“我們兩個長得並不太像，但是蕭遙和蕭然卻都認為我們很像，若我瘦弱些，也許更能像點。你知道嗎？最初在蕭遙身邊的日子，我很恨你，恨你為什麽能讓蕭遙牽腸掛肚，若不是對你長情，那麽他也許會喜歡上我，我也就漸漸淡忘了蕭然也說不定；後來，我知道你是我的妹妹，親妹妹，孿生妹妹，我這恨意，都變成了對上天的怨恨，恨上天，為什麽讓娘死去，為什麽讓我們姐妹分離？為什麽還讓我為了蕭家這群混蛋而肝腸寸斷？而你為什麽因為他們被束縛了自由？我看著蕭遙的心思和目光都圍著你打轉而你卻不為所動，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是你幫我報覆了蕭遙，是你鼓勵了我堅強地活在那個牢籠中，是你幫著我留住了君玉，讓他降生到這個世上，讓我有了希望，可是，這竟然也是水中月，鏡中花，一轉眼，美夢就破滅了。”
“姐姐，別說了，為什麽你拋不開過去呢？”莫離抓住了蘇敏慧的手，搖晃著。
“我也不想想這一切，可是我不能不想，你就聽我說完，你以後未必會聽到我的心裏話。”蘇敏慧懇切望著莫離。
莫離背脊竄起寒涼，心生不祥之感，她的手加了力道，蘇敏慧拍了拍她，“放心，好死不如賴活，我不會自盡的，你放心。”
“好，姐姐你說，我聽著。”莫離點頭，並且靠在了床頭，給蘇敏慧讓出更大空間，讓蘇敏慧坐得更舒適些。
“金陵城破，我被蕭瑜所辱，知道此生再想留在君玉身邊已經無望，而那次陰差陽錯逃出蕭瑜府邸，遇見你夫君，實乃蒼天對我重新開眼，可憐我，不忍我一世孤獨，給我機會讓我與蕭然獨處，我當時我真地是這麽想的，以為我可以不計名分，不計身份，隱姓埋名陪在蕭然身邊，哪一日，蕭然死了，我跟著死。可是我卻錯了，蕭然他變了，他的心裏，不再是只有我一個女人了，他更喜歡你，那種夾雜著求而不得的喜歡讓我嫉妒，讓我絕望，讓我替他傷心落淚。”蘇敏慧哀傷看著莫離，久久不語。
莫離扭過了頭，“姐姐，我的心裏，從始自終沒有蕭然半點位置，若說有，那也只是不知所措的同情，是對他數度救命之恩的感激。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要求我拜托蕭遙或者尹玄霄放過蕭然，是嗎？”
“他失去了母妃，失去了我，也沒有能守住你，更沒有得到那虛妄的江山。若再丟了命。那他這一生，可真是太苦了。”蘇敏慧此時，突然淚如泉湧，“我的兒子女兒還有父親。姑姑照看，但是蕭然，我實在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我的兒子的父親手裏。或者，死在我妹妹手裏。”
“姐姐，我……”莫離剛要說“我答應你”。因為她內心也是不希望蕭然被殺，但是她的話被推門而入的月影阻斷了。
月影沒有看站了起來的蘇敏慧，只對著莫離說道：“夫人，家主回來了，人在前院，傳了話，一會兒就過來了。”
月影這態度讓蘇敏慧黯然。她擦幹了眼淚，望著莫離。輕聲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我就住在旁邊的院子，那院子裏很安全，你夫君很周到，還給我安排了侍女下人，替我多謝他了。”
莫離披衣下床送蘇敏慧出了門，蘇敏慧離開後，莫離看了一眼旁邊的月影，月影冷哼了一聲，“斬草除根，蕭然是什麽人，夫人可莫心軟，心軟會後患無窮。”
莫離幽幽嘆息，“你以為蕭然若被活捉，他會卑躬屈膝活著嗎？若讓他活命，除非讓他與姐姐見面，姐姐或許可以說服他，姐姐說是求我拜托別人饒他一命，實則是求我給她與蕭然再見的機會。”
“原來如此，那是月影莽撞了。”月影笑嘻嘻一拱手，“夫人心明眼亮，月影枉做小人，夫人莫怪。”
“那家主？”莫離問道。
“真回來了，不過，應該是還沒有安排好保密諸事，擔心原籠月循跡跟來，你知道那原籠月超級難纏，若不是我們趁亂避開她的眼線，我怕還得裝孕婦呢。”月影誇張的比劃了一下肚子。
這時，尹玄霄一身便裝走了進來，月影立刻退了出去，尹玄霄與莫離久久凝視，尹玄霄慢慢拉過了莫離，頭低下去，要親吻莫離，莫離閉上了眼。
可偏有人來搗亂，月影又砰地推門進來了，她激動喊道：“家主，東宮方向有訊號，定是蕭瑜出現了。”
尹玄霄立刻松開了莫離，“加強這裏的防衛，決不能有任何疏漏，我去去就來。”
尹玄霄離開了一會兒，又回來了。他拍了拍仍在發呆的莫離，“你去呆在屋裏密室不許出來，聽話！月影，你換上衣服，仍扮作離兒，也呆在屋裏，成敗或在此一舉。”
莫離被尹玄霄急急推進了密室，這密室看來是經過精心布置，莫離看著看著，覺得有些熟悉，脫口問道：“這裏怎麽這麽像你三叔的那間密室？”
尹玄霄笑了，“就是仿照那個。”
“那麽幽宮……”莫離猶豫，不會燕京城地下，也有個幽宮吧？
“沒有，但是有密道，建在我們第一次離開燕京城之後，最近才算開通，還沒用過，只有少數人知道。”尹玄霄說道，“那日在燕京城墻根讓那些南楚人做做樣子，就是迷惑蕭瑜，蕭瑜不會正面攻擊，但是會派人入城試探，就在那裏臨時挖了洞穴，那裏埋伏有弓箭手，嚇唬人的。”
“所以蕭瑜放心進來了？去了東宮？”莫離問道。
尹玄霄一笑，“應該是吧，我們對蕭雍禎圍而不攻，看似懼怕相伴在身邊的無難大師，實則是我們欲擒故眾，蕭瑜以為有機可乘，或者他必須去見蕭雍禎，所以就鋌而走險了，而且，我還告訴了蕭雍禎你姐姐就在這裏，若我猜得不錯，他一定會仗著無難大師獨步天下的毒術來這裏的。”
“你確定無難大師會站在你這邊？”莫離問道，“這太冒險了，你怎麽能拿我姐姐和月影做誘餌？”
“誘餌不誘人，我怎麽能引來狡猾的蕭瑜，蕭瑜不來找你討要圓月石，對不起他死去的父親啊。”尹玄霄嘴角露出殘忍微笑，“蕭讚恩，是你把你的兒子送上了絕路，你好好睜著眼睛，看著吧。”
莫離轉身，不敢再看尹玄霄的表情，尹玄霄狠厲起來也讓她害怕，就好像他的心離她千裏般遙遠，雖然她很清楚尹玄霄憎恨蕭讚恩，報仇也是應該，但是她仍然不希望尹玄霄暴露陰狠無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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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敏慧面色平靜，說出的話卻讓莫離感到無限辛酸，“還是不見的好，他們有我這樣的娘，今後怎麽在朝臣面前擡頭，我只有一個心願，若能活捉蕭瑜，讓我手刃仇人，我便死而無憾。”
蕭瑜？蕭瑜還沒有被抓住嗎？莫離有些恍惚，問道：“燕京城破了多久了？姐姐什麽時候來的。”
蘇敏慧手指比劃了一個“三”，“我到這已經三天了，多虧了你的好夫君及時派人趕到，殺了想要逼著我們跟著出逃的朱宣懷，我才能到這與你見面。”
莫離點頭，原來都三天了，她竟然又睡了這麽久。
“之後呢？玄霄他一直都沒有回來過嗎？”莫離問道？
“沒有。”蘇敏慧說道，“城中戰事還未全部結束，聽說今日城門口也有戰鬥，只是指揮的人都不是蕭瑜。”
兩人說話間，月影推門進來，端著藥碗，“夫人，尹五爺讓我給你送藥來了，讓你趁熱服下。”
莫離接過藥碗，慢慢喝下，蘇敏慧看了看月影，“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月影咬牙說道，“我比你還急呢，我一定會為自己報仇的。”
莫離心中有些擔心，蕭瑜失了燕京城，顯然大勢已去，為何還會返回燕京城？難道只為了蘇敏慧？對了，蕭雍禎那個孩子呢？那個孩子現在哪裏？
“姐姐，蕭瑜的兒子在哪裏？”莫離望著蘇敏慧，輕聲問道。
蘇敏慧古怪一笑，“我怎麽會知道？你家夫君也不想讓我知道。”
莫離又看月影，月影也回避了她的帶著詢問的目光，拿了她的藥碗。道：“我先出去了，夫人剛剛醒來，還需要多休息，別為閑事操心，現在已經算是平安無事了，蕭瑜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找到這裏來的。”
月影出去了。蘇敏慧坐到了莫離的身邊，伸手去撫摸莫離的腹部，“你雖然懷有身孕經歷戰事，擔驚受怕。不得安寧，但是你至少在你所愛之人身邊，哪裏像我。我的夫君為了江山，已經認為我已經是個死人，我所愛的。為了搶奪我夫君的江山淪落到不知生死的地步，直到現在，我才知是我錯了，我原就不該走出蘇府，去品學軒，我若只滿足做蕭然的侍女，小妾。這一切也許都不會發生。”
“姐姐，我們一出生有些事情就已經是註定的了。我們姓東方，我們的祖先是靈族的東方瑾，我們的祖父是東方品言，神武皇帝對靈族始終有著不可告人的企圖，我們擺脫不了他們的算計。”莫離握住蘇敏慧的手，“蕭讚恩臨死前，還要拿靈族說事，叮囑蕭瑜找到圓月石，還說靈族聖物可以使人起死回生，所以，沈溺於過去沒有意義，若這回，我們能夠借此機會讓這一切水落石出，至少我們可以使我們的孩子不再承受我們留下的負擔。”
“你說得對。”蘇敏慧點頭，“可是，我怕君玉會走上那條艱辛道路，我有時有些恨蕭遙，他既然為了壓制蕭然，強要了我，還讓我為他生兒育女，為什麽又廢掉了君玉的太子之位？難道就因為我這個娘水性楊花嗎？我難道願意水性楊花嗎？”
蘇敏慧聲音充滿怨恨，莫離以為她會哭泣，但是蘇敏慧沒有哭，她擡起那雙美麗眼眸，那眼眸中沈澱的東西太過覆雜，莫離也無法完全看得清楚。
蘇敏慧手擡起，摸了摸莫離的臉，“我們兩個長得並不太像，但是蕭遙和蕭然卻都認為我們很像，若我瘦弱些，也許更能像點。你知道嗎？最初在蕭遙身邊的日子，我很恨你，恨你為什麽能讓蕭遙牽腸掛肚，若不是對你長情，那麽他也許會喜歡上我，我也就漸漸淡忘了蕭然也說不定；後來，我知道你是我的妹妹，親妹妹，孿生妹妹，我這恨意，都變成了對上天的怨恨，恨上天，為什麽讓娘死去，為什麽讓我們姐妹分離？為什麽還讓我為了蕭家這群混蛋而肝腸寸斷？而你為什麽因為他們被束縛了自由？我看著蕭遙的心思和目光都圍著你打轉而你卻不為所動，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是你幫我報覆了蕭遙，是你鼓勵了我堅強地活在那個牢籠中，是你幫著我留住了君玉，讓他降生到這個世上，讓我有了希望，可是，這竟然也是水中月，鏡中花，一轉眼，美夢就破滅了。”
“姐姐，別說了，為什麽你拋不開過去呢？”莫離抓住了蘇敏慧的手，搖晃著。
“我也不想想這一切，可是我不能不想，你就聽我說完，你以後未必會聽到我的心裏話。”蘇敏慧懇切望著莫離。
莫離背脊竄起寒涼，心生不祥之感，她的手加了力道，蘇敏慧拍了拍她，“放心，好死不如賴活，我不會自盡的，你放心。”
“好，姐姐你說，我聽著。”莫離點頭，並且靠在了床頭，給蘇敏慧讓出更大空間，讓蘇敏慧坐得更舒適些。
“金陵城破，我被蕭瑜所辱，知道此生再想留在君玉身邊已經無望，而那次陰差陽錯逃出蕭瑜府邸，遇見你夫君，實乃蒼天對我重新開眼，可憐我，不忍我一世孤獨，給我機會讓我與蕭然獨處，我當時我真地是這麽想的，以為我可以不計名分，不計身份，隱姓埋名陪在蕭然身邊，哪一日，蕭然死了，我跟著死。可是我卻錯了，蕭然他變了，他的心裏，不再是只有我一個女人了，他更喜歡你，那種夾雜著求而不得的喜歡讓我嫉妒，讓我絕望，讓我替他傷心落淚。”蘇敏慧哀傷看著莫離，久久不語。
莫離扭過了頭，“姐姐，我的心裏，從始自終沒有蕭然半點位置，若說有，那也只是不知所措的同情，是對他數度救命之恩的感激。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要求我拜托蕭遙或者尹玄霄放過蕭然，是嗎？”
“他失去了母妃，失去了我，也沒有能守住你，更沒有得到那虛妄的江山。若再丟了命。那他這一生，可真是太苦了。”蘇敏慧此時，突然淚如泉湧，“我的兒子女兒還有父親。姑姑照看，但是蕭然，我實在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我的兒子的父親手裏。或者，死在我妹妹手裏。”
“姐姐，我……”莫離剛要說“我答應你”。因為她內心也是不希望蕭然被殺，但是她的話被推門而入的月影阻斷了。
月影沒有看站了起來的蘇敏慧，只對著莫離說道：“夫人，家主回來了，人在前院，傳了話，一會兒就過來了。”
月影這態度讓蘇敏慧黯然。她擦幹了眼淚，望著莫離。輕聲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我就住在旁邊的院子，那院子裏很安全，你夫君很周到，還給我安排了侍女下人，替我多謝他了。”
莫離披衣下床送蘇敏慧出了門，蘇敏慧離開後，莫離看了一眼旁邊的月影，月影冷哼了一聲，“斬草除根，蕭然是什麽人，夫人可莫心軟，心軟會後患無窮。”
莫離幽幽嘆息，“你以為蕭然若被活捉，他會卑躬屈膝活著嗎？若讓他活命，除非讓他與姐姐見面，姐姐或許可以說服他，姐姐說是求我拜托別人饒他一命，實則是求我給她與蕭然再見的機會。”
“原來如此，那是月影莽撞了。”月影笑嘻嘻一拱手，“夫人心明眼亮，月影枉做小人，夫人莫怪。”
“那家主？”莫離問道。
“真回來了，不過，應該是還沒有安排好保密諸事，擔心原籠月循跡跟來，你知道那原籠月超級難纏，若不是我們趁亂避開她的眼線，我怕還得裝孕婦呢。”月影誇張的比劃了一下肚子。
這時，尹玄霄一身便裝走了進來，月影立刻退了出去，尹玄霄與莫離久久凝視，尹玄霄慢慢拉過了莫離，頭低下去，要親吻莫離，莫離閉上了眼。
可偏有人來搗亂，月影又砰地推門進來了，她激動喊道：“家主，東宮方向有訊號，定是蕭瑜出現了。”
尹玄霄立刻松開了莫離，“加強這裏的防衛，決不能有任何疏漏，我去去就來。”
尹玄霄離開了一會兒，又回來了。他拍了拍仍在發呆的莫離，“你去呆在屋裏密室不許出來，聽話！月影，你換上衣服，仍扮作離兒，也呆在屋裏，成敗或在此一舉。”
莫離被尹玄霄急急推進了密室，這密室看來是經過精心布置，莫離看著看著，覺得有些熟悉，脫口問道：“這裏怎麽這麽像你三叔的那間密室？”
尹玄霄笑了，“就是仿照那個。”
“那麽幽宮……”莫離猶豫，不會燕京城地下，也有個幽宮吧？
“沒有，但是有密道，建在我們第一次離開燕京城之後，最近才算開通，還沒用過，只有少數人知道。”尹玄霄說道，“那日在燕京城墻根讓那些南楚人做做樣子，就是迷惑蕭瑜，蕭瑜不會正面攻擊，但是會派人入城試探，就在那裏臨時挖了洞穴，那裏埋伏有弓箭手，嚇唬人的。”
“所以蕭瑜放心進來了？去了東宮？”莫離問道。
尹玄霄一笑，“應該是吧，我們對蕭雍禎圍而不攻，看似懼怕相伴在身邊的無難大師，實則是我們欲擒故眾，蕭瑜以為有機可乘，或者他必須去見蕭雍禎，所以就鋌而走險了，而且，我還告訴了蕭雍禎你姐姐就在這裏，若我猜得不錯，他一定會仗著無難大師獨步天下的毒術來這裏的。”
“你確定無難大師會站在你這邊？”莫離問道，“這太冒險了，你怎麽能拿我姐姐和月影做誘餌？”
“誘餌不誘人，我怎麽能引來狡猾的蕭瑜，蕭瑜不來找你討要圓月石，對不起他死去的父親啊。”尹玄霄嘴角露出殘忍微笑，“蕭讚恩，是你把你的兒子送上了絕路，你好好睜著眼睛，看著吧。”
莫離轉身，不敢再看尹玄霄的表情，尹玄霄狠厲起來也讓她害怕，就好像他的心離她千裏般遙遠，雖然她很清楚尹玄霄憎恨蕭讚恩，報仇也是應該，但是她仍然不希望尹玄霄暴露陰狠無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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