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揚州一夢又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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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揚州一夢又重來
揚州舞月坊，達官貴人的銷金窟，風流才子的溫柔鄉，這日夜晚，卻有些反常，老鴇兒神不守色，姑娘們也不似往常聲聲燕語，字字呢噥婉轉，更不用說花魁芍藥，連個影兒都沒露，這讓那些往裏填銀子的爺們不太樂意，一個勁兒地與老鴇兒紛爭磨嘰。
一個身穿深藍色錦服，披著狐裘鬥篷的貴公子走了進來，他冷淡地盯著一眼老鴇兒，老鴇兒被他銳利眼神嚇了一跳，忙笑著揮舞著絲帕迎了上去，“公子，請，舞月坊的歌舞還需準備一陣，公子先樓上品茶？”
那公子厭惡地揮了揮手，阻擋那濃烈的胭脂香，老鴇兒尷尬笑了笑，停住了腳步，而其他人，包括舞月坊的姑娘們都安靜了下來，都盯著那華服公子。
樓上一人向下看著，驀地一聲嗤笑，“嘴上毛還沒有，就來風流了，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那公子擡頭，眼中閃過隱晦光芒，咧嘴一笑，“咦，幾日不見，莫憂兄怎麽長了胡子？難道粘了假胡須就算嘴上有毛了？就可以風流快活了，高論，佩服佩服。”
莫憂從樓上躍下，嚇得那些看熱鬧的溜邊都出了舞月坊，那公子卻悠哉走到桌邊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飲盡後說道：“莫憂兄在此出現，說明我追蹤的方向是對的。”
他從懷裏拿出一布條，那布條上似有血跡，他將那布條對著老鴇兒展開，陰柔笑道：“告訴我，崔池中的十二娘是不是回到了舞月坊？”
老鴇兒臉色微變，但馬上就笑嘻嘻說道：“舞月坊女子，一旦從良嫁人。決不可再回舞月坊，這位公子若是找崔大人的十二娘，應該問崔家人，公子不信，可以報官，然後請人搜查。”
“刁婦！”那公子手中茶杯襲向老鴇兒。
莫憂手臂一伸。將茶杯穩穩接住。“二王子，你太過分了吧，她不過是討生意的，你何必為難她？我莫憂雖然被你追得東奔西跑。可也不能看你如此沒風度為難一個女子。”
“蛇鼠一窩，還敢惺惺作態，當我蕭然是傻瓜嗎？”原來這貴公子竟然是安北王的二王子蕭然。
“隨你怎麽說。少主命我在此恭候大駕，你們處心積慮挑撥離間，尹家雖然失了勢。也絕不會為你所用，你們打錯算盤了。”莫憂的茶杯向蕭然面門飛去。
蕭然身形一移，避開了茶杯，茶杯擊在一面墻上，碎裂，莫憂此機會，飛身上樓。蕭然略微遲疑，莫憂冷笑數聲。蕭然便飛身追蹤而去。莫憂在舞月坊內樓閣間穿梭，時而兩人在屋檐上纏鬥，時而又你追我趕，舞月坊的姑娘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你家少主現在何處？”蕭然邊打邊問。
“去了南楚。”莫憂說道，“南楚人寧願聽從尹家，也不會歸順安北王，安北王誅殺親人，人神共憤，南楚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蕭然大怒，手中鞭子揮得越來越狠，奈何莫憂武功確實高出他很多，莫憂似乎有意拖延時間，蕭然看向周圍，似心有所悟，他團身後翻，落了地，沖進舞月坊，開始一間間推門查看，莫憂也不阻攔，站在屋檐上，靜靜觀看。
當蕭然要闖入一個閣樓時，老鴇兒趕到，高聲叫道：“使不得使不得，那是我們芍藥姑娘的，芍藥姑娘脾氣不太好，公子先歇歇，讓我先去通傳一聲。”
“還通傳什麽，鬧成這樣本姑娘還聽不見嗎？”閣樓窗子一下子被推開，然後一盆水照著蕭然兜頭澆了下來，“哪裏來的混賬東西，敢攪亂本姑娘春夢？”
蕭然身手敏捷，見那閣樓女子出言不遜，已經小心戒備著，臟水潑下，他躲開，隨即平地拔起老高，將那窗子一腳踹碎，進了那房間，莫憂與老鴇兒皆掩面做不忍看狀，只聽見蕭然大聲咒罵著，逐漸變得驚恐，再由驚恐變成暧昧呻吟，終於沒了動靜。
半個時辰後，莫憂進了閣樓，芍藥，即厲鬼愁嫵媚一笑，“傳出消息，說安北王二王子蕭然被世子蕭瑜所忌，流落江湖，在揚州舞月坊與芍藥**一度，從此迷上了芍藥，樂不思蜀。”
“是！”莫憂說道。
又過了半個時辰。
床上裸身的蕭然剛剛醒來，目光似烈火，隔著床帳想要將厲鬼愁燒著燒盡，厲鬼愁手一伸，將床帳優雅掛起，目光肆意看著蕭然，嘴裏嘖嘖出生。
“你是誰？”蕭然問道。
“你不是找玲瓏嗎？玲瓏是我的屬下。”厲鬼愁說道。
“果然，你是尹玄霄的人？”蕭然輕蔑，“尹玄霄已是我手下敗將，現在你就是報覆我，也於事無補，何不識時務與我坐下好好協商，他助我父王舉兵物力，我父王定會許他尹家世代榮華，他尹家不是從來就喜歡做布衣卿相嗎？”
“二王子倒是不容小覷，是我們太大意，是我們的不是，我們懼意修正所犯的錯誤，二王子，告訴你，很快，各路藩王就會入京祭祖，你想你父王會采取什麽行動呢？我們決意帶著你前往金陵，讓你親眼見證一下你父王如何祭奠先皇，如何在先皇面前解釋自己想要篡奪侄兒的江山，我們也想看看，你在我們手裏，能不能讓你父王改變心意。”厲鬼愁笑吟吟手托著一枚藥丸，“怎麽樣，這枚藥丸會令你忘掉一切煩惱，包括你愛的女子懷了別人的孩子。”
“你個賤人！“蕭然喊道，但是卻顯得中氣不足，他閉上眼，胸膛起起伏伏，“懷孕了，哈，真想不到，她怎麽敢！”
“為什麽不敢？你殺了她娘，她恨你入骨！”厲鬼愁微笑，“我親耳聽她說的。”
“你這個賤人什麽身份，怎會見到她！我一個字都不信，我殺她娘？我為什麽要殺她娘？”蕭然有些急，有些心驚，他想起莫離對她所說，他一下子明白了，原來，殺害蘇敏慧的娘的人是他父王所派，難道是以他的名義？
“怎麽樣，要不要親自去確認一下？還是本身你就是那個為達目的六親不認的兇手？”厲鬼愁輕柔問道，“是，我日後據實轉告，若不是，你可要猜猜是誰嫁禍於你啊？”
“你是誰？你見過莫離？”蕭然用力坐了起來。
厲鬼愁眼中閃過讚賞，“倒有兩下子，毒解得很快，但妄用內力會後患無窮的，我勸你還是老實些。”
“你得意不了多久，我的人很快就到。”蕭然瞪著厲鬼愁，“你是尹玄霄和莫離的什麽人？我不信尹玄霄會讓你這麽對我，叫他來見我。”
厲鬼愁一撇嘴，“少主恨你，見你會克制不住殺了你。”
“他就在揚州吧，要不然你們不會降我困在這裏，他要逃哪裏去？沒用的，我父王會抓到莫離，他還是會乖乖就範。”蕭然突然平靜了，不再煩躁。
“那更好了，少主正發愁如何將夫人從天牢中救出，若你父王能夠出手，我們當然願意擎現成的，先謝了。”厲鬼愁笑嘻嘻的，“莫憂啊，讓你的人先別忙著劫牢了，就等著藩王入京後再說吧。”
“是！”莫憂，“我就去，把他交給我吧。”
厲鬼愁點頭，“小心點，二王子金貴。”
“放心，你也保重，對了有一個消息一直沒有告訴你，少主說你的心肝兒被指了婚，想要逃婚也沒成功，讓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他現在顧不了你了。”莫憂湊到厲鬼愁耳邊，嘰嘰咕咕說道。
“嗯，新仇舊恨，我會一樣一樣讓他感受感受，我這大舅哥可不太高明。”厲鬼愁眼神狠了下來。
蕭然呆了一下，“你是男人？”
厲鬼愁眼波流轉，“你希望我是女人？”
“呸，你真讓人惡心。”蕭然冷笑。
“剛才你毒發時可是想對我很熱情的，現在裝清純清高了？你也不過是一爛人，敢罵我厲鬼愁，你不想活了，是嗎？”厲鬼愁的蘭花指按在蕭然的頭頂上。
蕭然突然一動都不敢動了，實在是江湖上厲鬼愁的名聲太響，厲鬼愁原來是個男扮女裝的怪胎，怪不得沒有人識其真面目。
厲鬼愁收回了手，“何必跟你鬥氣，我還等著看好戲，莫憂，帶他上路吧，隨時聯系。”
莫憂將蕭然的那身華服重又給他穿上，然後潑了他一身酒，將他扛在肩上，出了舞月坊，上了一輛備好的車，車中二三人，全都布衣短打，後背背著刀，蕭然也不敢逞匹夫之勇，不敢作聲，只是靠坐時背過手故意車壁弄了個窟窿，將自己手上的指環丟了出去。
車子在夜色中走得不快，馬蹄聲清脆，蕭然默默地數著數，暗暗咒罵屬下怎麽姍姍來遲。
莫憂突然說道：“不好，停車。”
他將蕭然拉著跳下了車，發現車子已經被包圍，那些人跪下，“二王子，我們滅了舞月坊，來救你了。”
“給我殺了他們！”蕭然喝道。
那些人跳起，向莫憂等人攻擊，莫憂拿著蕭然當擋箭牌，那些人不敢大意，怕傷了蕭然，蕭然連連罵莫憂卑鄙，莫憂還可還嘴，“沒你爹卑鄙，殺母殺姐，害兄弟子侄，沒人性，畜生，他想得天下，沒門！都給我聽好了，回去告訴他，民心向背，他別想百姓會支持他。”
莫憂將蕭然猛踢了一腳，蕭然屬下顧著蕭然，對莫憂的攻擊緩了下來，莫憂喊了一聲：“撤！”
幾人沖出圍堵，很快融入暗夜之中。蕭然望著，陷入沈思之中，他們似乎是有意將他放出，為何？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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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舞月坊，達官貴人的銷金窟，風流才子的溫柔鄉，這日夜晚，卻有些反常，老鴇兒神不守色，姑娘們也不似往常聲聲燕語，字字呢噥婉轉，更不用說花魁芍藥，連個影兒都沒露，這讓那些往裏填銀子的爺們不太樂意，一個勁兒地與老鴇兒紛爭磨嘰。
一個身穿深藍色錦服，披著狐裘鬥篷的貴公子走了進來，他冷淡地盯著一眼老鴇兒，老鴇兒被他銳利眼神嚇了一跳，忙笑著揮舞著絲帕迎了上去，“公子，請，舞月坊的歌舞還需準備一陣，公子先樓上品茶？”
那公子厭惡地揮了揮手，阻擋那濃烈的胭脂香，老鴇兒尷尬笑了笑，停住了腳步，而其他人，包括舞月坊的姑娘們都安靜了下來，都盯著那華服公子。
樓上一人向下看著，驀地一聲嗤笑，“嘴上毛還沒有，就來風流了，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那公子擡頭，眼中閃過隱晦光芒，咧嘴一笑，“咦，幾日不見，莫憂兄怎麽長了胡子？難道粘了假胡須就算嘴上有毛了？就可以風流快活了，高論，佩服佩服。”
莫憂從樓上躍下，嚇得那些看熱鬧的溜邊都出了舞月坊，那公子卻悠哉走到桌邊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飲盡後說道：“莫憂兄在此出現，說明我追蹤的方向是對的。”
他從懷裏拿出一布條，那布條上似有血跡，他將那布條對著老鴇兒展開，陰柔笑道：“告訴我，崔池中的十二娘是不是回到了舞月坊？”
老鴇兒臉色微變，但馬上就笑嘻嘻說道：“舞月坊女子，一旦從良嫁人。決不可再回舞月坊，這位公子若是找崔大人的十二娘，應該問崔家人，公子不信，可以報官，然後請人搜查。”
“刁婦！”那公子手中茶杯襲向老鴇兒。
莫憂手臂一伸。將茶杯穩穩接住。“二王子，你太過分了吧，她不過是討生意的，你何必為難她？我莫憂雖然被你追得東奔西跑。可也不能看你如此沒風度為難一個女子。”
“蛇鼠一窩，還敢惺惺作態，當我蕭然是傻瓜嗎？”原來這貴公子竟然是安北王的二王子蕭然。
“隨你怎麽說。少主命我在此恭候大駕，你們處心積慮挑撥離間，尹家雖然失了勢。也絕不會為你所用，你們打錯算盤了。”莫憂的茶杯向蕭然面門飛去。
蕭然身形一移，避開了茶杯，茶杯擊在一面墻上，碎裂，莫憂此機會，飛身上樓。蕭然略微遲疑，莫憂冷笑數聲。蕭然便飛身追蹤而去。莫憂在舞月坊內樓閣間穿梭，時而兩人在屋檐上纏鬥，時而又你追我趕，舞月坊的姑娘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你家少主現在何處？”蕭然邊打邊問。
“去了南楚。”莫憂說道，“南楚人寧願聽從尹家，也不會歸順安北王，安北王誅殺親人，人神共憤，南楚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蕭然大怒，手中鞭子揮得越來越狠，奈何莫憂武功確實高出他很多，莫憂似乎有意拖延時間，蕭然看向周圍，似心有所悟，他團身後翻，落了地，沖進舞月坊，開始一間間推門查看，莫憂也不阻攔，站在屋檐上，靜靜觀看。
當蕭然要闖入一個閣樓時，老鴇兒趕到，高聲叫道：“使不得使不得，那是我們芍藥姑娘的，芍藥姑娘脾氣不太好，公子先歇歇，讓我先去通傳一聲。”
“還通傳什麽，鬧成這樣本姑娘還聽不見嗎？”閣樓窗子一下子被推開，然後一盆水照著蕭然兜頭澆了下來，“哪裏來的混賬東西，敢攪亂本姑娘春夢？”
蕭然身手敏捷，見那閣樓女子出言不遜，已經小心戒備著，臟水潑下，他躲開，隨即平地拔起老高，將那窗子一腳踹碎，進了那房間，莫憂與老鴇兒皆掩面做不忍看狀，只聽見蕭然大聲咒罵著，逐漸變得驚恐，再由驚恐變成暧昧呻吟，終於沒了動靜。
半個時辰後，莫憂進了閣樓，芍藥，即厲鬼愁嫵媚一笑，“傳出消息，說安北王二王子蕭然被世子蕭瑜所忌，流落江湖，在揚州舞月坊與芍藥**一度，從此迷上了芍藥，樂不思蜀。”
“是！”莫憂說道。
又過了半個時辰。
床上裸身的蕭然剛剛醒來，目光似烈火，隔著床帳想要將厲鬼愁燒著燒盡，厲鬼愁手一伸，將床帳優雅掛起，目光肆意看著蕭然，嘴裏嘖嘖出生。
“你是誰？”蕭然問道。
“你不是找玲瓏嗎？玲瓏是我的屬下。”厲鬼愁說道。
“果然，你是尹玄霄的人？”蕭然輕蔑，“尹玄霄已是我手下敗將，現在你就是報覆我，也於事無補，何不識時務與我坐下好好協商，他助我父王舉兵物力，我父王定會許他尹家世代榮華，他尹家不是從來就喜歡做布衣卿相嗎？”
“二王子倒是不容小覷，是我們太大意，是我們的不是，我們懼意修正所犯的錯誤，二王子，告訴你，很快，各路藩王就會入京祭祖，你想你父王會采取什麽行動呢？我們決意帶著你前往金陵，讓你親眼見證一下你父王如何祭奠先皇，如何在先皇面前解釋自己想要篡奪侄兒的江山，我們也想看看，你在我們手裏，能不能讓你父王改變心意。”厲鬼愁笑吟吟手托著一枚藥丸，“怎麽樣，這枚藥丸會令你忘掉一切煩惱，包括你愛的女子懷了別人的孩子。”
“你個賤人！“蕭然喊道，但是卻顯得中氣不足，他閉上眼，胸膛起起伏伏，“懷孕了，哈，真想不到，她怎麽敢！”
“為什麽不敢？你殺了她娘，她恨你入骨！”厲鬼愁微笑，“我親耳聽她說的。”
“你這個賤人什麽身份，怎會見到她！我一個字都不信，我殺她娘？我為什麽要殺她娘？”蕭然有些急，有些心驚，他想起莫離對她所說，他一下子明白了，原來，殺害蘇敏慧的娘的人是他父王所派，難道是以他的名義？
“怎麽樣，要不要親自去確認一下？還是本身你就是那個為達目的六親不認的兇手？”厲鬼愁輕柔問道，“是，我日後據實轉告，若不是，你可要猜猜是誰嫁禍於你啊？”
“你是誰？你見過莫離？”蕭然用力坐了起來。
厲鬼愁眼中閃過讚賞，“倒有兩下子，毒解得很快，但妄用內力會後患無窮的，我勸你還是老實些。”
“你得意不了多久，我的人很快就到。”蕭然瞪著厲鬼愁，“你是尹玄霄和莫離的什麽人？我不信尹玄霄會讓你這麽對我，叫他來見我。”
厲鬼愁一撇嘴，“少主恨你，見你會克制不住殺了你。”
“他就在揚州吧，要不然你們不會降我困在這裏，他要逃哪裏去？沒用的，我父王會抓到莫離，他還是會乖乖就範。”蕭然突然平靜了，不再煩躁。
“那更好了，少主正發愁如何將夫人從天牢中救出，若你父王能夠出手，我們當然願意擎現成的，先謝了。”厲鬼愁笑嘻嘻的，“莫憂啊，讓你的人先別忙著劫牢了，就等著藩王入京後再說吧。”
“是！”莫憂，“我就去，把他交給我吧。”
厲鬼愁點頭，“小心點，二王子金貴。”
“放心，你也保重，對了有一個消息一直沒有告訴你，少主說你的心肝兒被指了婚，想要逃婚也沒成功，讓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他現在顧不了你了。”莫憂湊到厲鬼愁耳邊，嘰嘰咕咕說道。
“嗯，新仇舊恨，我會一樣一樣讓他感受感受，我這大舅哥可不太高明。”厲鬼愁眼神狠了下來。
蕭然呆了一下，“你是男人？”
厲鬼愁眼波流轉，“你希望我是女人？”
“呸，你真讓人惡心。”蕭然冷笑。
“剛才你毒發時可是想對我很熱情的，現在裝清純清高了？你也不過是一爛人，敢罵我厲鬼愁，你不想活了，是嗎？”厲鬼愁的蘭花指按在蕭然的頭頂上。
蕭然突然一動都不敢動了，實在是江湖上厲鬼愁的名聲太響，厲鬼愁原來是個男扮女裝的怪胎，怪不得沒有人識其真面目。
厲鬼愁收回了手，“何必跟你鬥氣，我還等著看好戲，莫憂，帶他上路吧，隨時聯系。”
莫憂將蕭然的那身華服重又給他穿上，然後潑了他一身酒，將他扛在肩上，出了舞月坊，上了一輛備好的車，車中二三人，全都布衣短打，後背背著刀，蕭然也不敢逞匹夫之勇，不敢作聲，只是靠坐時背過手故意車壁弄了個窟窿，將自己手上的指環丟了出去。
車子在夜色中走得不快，馬蹄聲清脆，蕭然默默地數著數，暗暗咒罵屬下怎麽姍姍來遲。
莫憂突然說道：“不好，停車。”
他將蕭然拉著跳下了車，發現車子已經被包圍，那些人跪下，“二王子，我們滅了舞月坊，來救你了。”
“給我殺了他們！”蕭然喝道。
那些人跳起，向莫憂等人攻擊，莫憂拿著蕭然當擋箭牌，那些人不敢大意，怕傷了蕭然，蕭然連連罵莫憂卑鄙，莫憂還可還嘴，“沒你爹卑鄙，殺母殺姐，害兄弟子侄，沒人性，畜生，他想得天下，沒門！都給我聽好了，回去告訴他，民心向背，他別想百姓會支持他。”
莫憂將蕭然猛踢了一腳，蕭然屬下顧著蕭然，對莫憂的攻擊緩了下來，莫憂喊了一聲：“撤！”
幾人沖出圍堵，很快融入暗夜之中。蕭然望著，陷入沈思之中，他們似乎是有意將他放出，為何？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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