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偷梁換柱戲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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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偷梁換柱戲霸王
蕭遙那邊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知該如何收場，那邊尹玄霄心中疑慮漸起，原本想蕭遙得知他回到尹家是因為蘇敏慧的關系，誰知卻不是，那麽他從何人口中得知？難道他也像神武皇帝一樣，不再信任尹家，在尹家放了密探？還是神武皇帝原來的密探並沒有撤走，神武皇帝一死，就轉而為蕭遙服務？可若是這樣的話，蕭遙不應該如此毫不避諱才是啊。
“母後，也許蘇敏慧是不得已，不如母後親自問一問她，若她不願陪伴孩兒，孩兒可為她尋一安穩歸宿。”蕭遙吞吞吐吐，“可若是她願意一心一意留在宮中，朕也不會辜負她。”
此時，蕭然很可能脫離了他的掌控，若對蘇敏慧加以任何懲罰，都會引起蕭然的不滿，蕭然一旦說什麽難聽的話，那他的處境就被動了，他還是應該對蘇敏慧采取懷柔安撫策略。
“不行，你不知道她回來的樣子，簡直荒唐透頂，她竟然穿男人的衣服回來，真真氣死哀家了。”梅太後說完，也覺有損皇家尊嚴，嘴角勾得更狠，看了尹玄霄一眼，以示警告他不可亂說話。
尹玄霄卻撲通一聲跪下，“皇上，太後，微臣有一事稟告，剛才太後來之前，微臣正要向皇上稟告。”
“你說。”蕭遙點頭，“什麽事？”
“微臣辦完事後，連夜往京城方向趕，在東門外五裏處一破廟外，遇見了一人，那人騎馬，馬上有布袋。……”尹玄霄將蕭然劫蘇敏慧的事簡單敘述，更沒有提蕭然的名字，因為梅太後跋扈，卻不知輕重，極易壞事，他也說出他救了蘇敏慧。並脫衣相贈。
“那衣服是你的？不是你為了替皇上遮醜才這麽說？”梅太後說道。
“太後。蘇小姐女中翹楚，節烈更是少有，此乃皇家之幸事，何來遮醜一說？”尹玄霄挑眉說道。
梅太後臉紅。蕭遙更是以拳掩口，咳了一聲，“如此說來。愛卿救了敏慧，朕替敏慧謝謝你。”
“這是臣的本分，昨夜真是驚險。臣在破廟中，還救了一個快要餓死的孩童，那孩子的娘就死在了他身邊，他尚不知道，臣看他可憐，便帶回了尹家，臣與莫離無子。若臣尋不到莫離，便永遠也不會有子。所以，臣決定收那孩子做義子。”尹玄霄索性將蕭寒之事說出，以免日後見面啰嗦，易生事端。
尹玄霄消沈話語讓蕭遙也面露悲傷，“好，是朕對不起你，改日將那孩子帶來，朕瞧瞧。你說你要去北疆，朕也準許，愛卿一路小心，到了北疆，一切要忍，切勿打草驚蛇。”
兩人把梅太後晾在了一邊，但這時梅太後已經沒了來時氣焰，她自己失貞失德，卻妄加指責蘇敏慧，尹玄霄為蘇敏慧辯護，讓她私下起了羞慚之心，哪裏還好意思再說什麽。
“臣曉得。”尹玄霄說道，“皇上處於風尖浪口，更要小心，現在安北王已經在北岸，以先皇下葬過快為由，挑撥其他藩王，散播對皇上不利的謠言，徐公公已死，為皇上證明遺旨的人又少了一個，皇上面對責問，一定要沈得住氣。”
“愛卿所慮甚是，是朕太沖動了。你放心吧，朕已經秘密傳信給秦依山，他很快就會回到朕的身邊了，有隋亮和他，朕很安全。”蕭遙說道，他恨徐公公對莫離見死不救，卻沒想到徐公公是先皇留給他的最佳保障，看來，為了莫離，他真地昏了頭，為了莫離，他竟要成了昏君嗎？
“愛卿快回去準備了，若尋回天佑公主，朕也去了塊心病，對了，讓金魁安隨你去吧，他最近也快急瘋了，十四姑姑對此頗多怨言。”蕭遙提及強加給莫離的另一個身份天佑公主，還是心痛，但還是咬牙把話說完，也許，情勢逼他不得不對莫離放手。
“是，微臣告退，皇上保重，太後娘娘保重。”尹玄霄退出禦書房，他仰頭望了望有些薄雲的太空，長長舒了口氣。
“皇上對尹氏過為倚重了，可要防備他恃寵而驕。”梅太後的聲音清晰地傳進尹玄霄的耳中，讓他止住了就要擡起的腳，他想知道蕭遙怎麽回答。
“玄霄就像是朕的臂膀，聽朕的話，替朕分憂，他所做的，都是朕想做的，母後身為國母，就不要管朝堂之事，孩兒雖駑鈍，但有眾朝臣為朕殫精竭慮，何須母後掛懷，母後只在宮中頤養天年就好。”蕭遙懶懶說道，“孩兒累了，想出去散步，就讓孩兒陪你回坤安宮吧。”
尹玄霄聽了，心中有些感動，蕭遙能在梅太後面前維護他，可見蕭遙內心還是對他親近的，多年兄弟似的情誼，怎麽能隨著他登了皇位就煙消雲散？
尹玄霄放心離開，回到尹家，回到莫離身邊，莫離剛從夢境中醒來，尹玄霄見她滿頭大汗，以為她不舒服，想要叫人為她診治，莫離忙叫他不要多事，以免露了她的行蹤。
“皇上準了我的請求，但是派了你六哥金魁安跟著，我應該把你先送出城去，送到蕭然身邊。”尹玄霄為莫離擦了擦汗，說道，“他們一定是在月牙湖邊苦等著，我讓莫憂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送到他身邊，待他發現你就在他身邊，表情一定很精彩。”
“若被他們發現了怎麽辦？”莫離說道，“到時你找不到我怎麽辦？”
“你這麽快就離不開我了？雖然我很開心，但是我更希望看到蕭然吃癟的樣子，你就聽我的，我們看場好戲。”尹玄霄神秘笑了，“看蕭然能不能從上次多景樓的失敗中吸取教訓？”
“好吧，那讓莫憂跟我去。”莫離說道，“有他這個易容專家，應該不錯。”
尹玄霄出去傳信，回來後又與尹好問八少奶奶商議了很久。下午，莫離見到了莫憂，還有天璇等人，天璇等人對著莫離紛紛致歉，說沒有盡到保護她的本分。莫離看了看手腕上隱在靈雨鐲之下的龍紋鐲，微微笑了。“也許是莫離命中該有此劫難。不過，現在好了，雨過天晴，莫離不是好好的嗎？這次還要仰仗各位了。”
天璇等人都笑了。天璇說道：“等我跟上你，我可要近身保護，不離你左右了。你可不知道，少主發起脾氣又多可怕，那麽個文雅之人。損起人來……”天璇不說了，尹玄霄正不慍不笑看著她。
“莫離早已領教，你不說我也知道的。”莫離也笑。
“知道就好。”尹玄霄說道，“準備好了，我們就先出發吧。”
莫憂交給莫離一塊令牌黑色，莫離看了看，只見正面是一只展翅蒼鷹。背面是一個人的名字：劉霆，莫憂說道：“這劉霆身材瘦小。平時不愛說話，說話聲音小，你扮成他最合適，我已經命人安排一切，我們到了月牙湖，不出意外，可順理成章混進去。”
天璇等人跟著尹玄霄與金魁安匯合，然後堂而皇之奉旨出城，而莫離跟著莫憂，在夜幕降臨之後進入幽宮，出京城，秘密來到了月牙湖畔蘆葦蕩中。
此時，莫離可以看到蕭然指揮著安北王的人正往蘆葦蕩這邊趕過來，莫憂下入水中，將藏在蘆葦蕩中的小船推了一下，小船悠悠蕩蕩，蕩出了蘆葦，在月色中搖曳在湖面上。
那幾個人紛紛激動著撲向那條小船，莫憂游回到莫離身邊，“那邊一亂，我們就過去，到時你不要說話就可。”
莫憂話音剛落，湖面上便起波瀾，喊聲疊起，那幾個黑衣人在湖水中翻騰，有人大喊：“有鬼啊！”
莫憂帶著莫離縮到水下，靠嘴中的細竹管呼吸，到了那群黑衣人中間，此時，那小船已翻，黑衣人都正忙著往湖岸邊游，莫離和莫憂很自然地跟著游到岸邊，出了水。
一人低吼，“什麽神女，鬼女才對。”
“住口。”蕭然冷靜出聲，“一定是那丫頭想的怪主意，水耗子，你再下去瞧瞧，看水中有什麽古怪。”
“是！”莫憂答應一聲，便跳入湖中，不見了蹤跡，好一會兒，莫憂抱著一人，上了岸。
“二王子，王九刀被湖中水草纏住，溺水死了。”莫憂說道，“還有這個。”
莫憂遞過來一根細竹管，蕭然接過，一折兩半，“給我在岸邊仔細搜，我就不信她能在水中一直呆到天亮。”
莫憂和莫離聚到一起，與其他人裝模作樣搜尋，可是一直到月亮西斜，蕭然也沒見到莫離的影子。
“二王子！”一人說道，“王爺給的最後期限到了，屬下看還是先回北疆再從長計議此事，不然，二王子會有危險，屬下等實在擔待不起。”
“再等，擴大範圍，她一定是奔東門去了，你速去東門，看一看可有人深夜叫城門。”蕭然猶不死心。
那人無奈，只得前去，但在黎明前夕無功而返，告訴蕭然，“城門安詳，無人入城。”
蕭然憤然，“金莫離，金莫離，你這只母狐貍，看我逮找你怎麽收拾你。”
莫離心中偷笑，“我等著呢，你也就會說些狠話而已。”
“走吧。”蕭然下令，“繞道，直接闖丹徒過江，攔我者死。”
蕭然等人來到官道上，早有屬下備下馬匹，候在那裏，眾人上馬，向丹徒鎮進發，這途中，莫離了解了原來丹徒即是鎮江城，而他們要到江北的揚州去，安北王就駐紮在揚州城北。
丹徒官員並沒有膽量攔截乖戾的蕭然，蕭然傲慢地得寸進尺，吩咐丹徒鎮的官員準備酒菜，備船，他們要在行舟中飲酒賞景。
官員不敢怠慢，蕭然任何條件都一一滿足，只盼將這瘟神送走。蕭然帶人進了船艙，命船工起錨，船漸漸劃向江心。
蕭然飲酒，漸漸眼睛有些迷離，他看看周圍，手一指，“你，過來，陪本王子飲酒，本王子重重有賞。”
他的手指正指著莫離。
莫離一驚，想起蕭然以往有裝醉的“劣跡”，難道她有破綻被他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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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那邊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知該如何收場，那邊尹玄霄心中疑慮漸起，原本想蕭遙得知他回到尹家是因為蘇敏慧的關系，誰知卻不是，那麽他從何人口中得知？難道他也像神武皇帝一樣，不再信任尹家，在尹家放了密探？還是神武皇帝原來的密探並沒有撤走，神武皇帝一死，就轉而為蕭遙服務？可若是這樣的話，蕭遙不應該如此毫不避諱才是啊。
“母後，也許蘇敏慧是不得已，不如母後親自問一問她，若她不願陪伴孩兒，孩兒可為她尋一安穩歸宿。”蕭遙吞吞吐吐，“可若是她願意一心一意留在宮中，朕也不會辜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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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知道她回來的樣子，簡直荒唐透頂，她竟然穿男人的衣服回來，真真氣死哀家了。”梅太後說完，也覺有損皇家尊嚴，嘴角勾得更狠，看了尹玄霄一眼，以示警告他不可亂說話。
尹玄霄卻撲通一聲跪下，“皇上，太後，微臣有一事稟告，剛才太後來之前，微臣正要向皇上稟告。”
“你說。”蕭遙點頭，“什麽事？”
“微臣辦完事後，連夜往京城方向趕，在東門外五裏處一破廟外，遇見了一人，那人騎馬，馬上有布袋。……”尹玄霄將蕭然劫蘇敏慧的事簡單敘述，更沒有提蕭然的名字，因為梅太後跋扈，卻不知輕重，極易壞事，他也說出他救了蘇敏慧。並脫衣相贈。
“那衣服是你的？不是你為了替皇上遮醜才這麽說？”梅太後說道。
“太後。蘇小姐女中翹楚，節烈更是少有，此乃皇家之幸事，何來遮醜一說？”尹玄霄挑眉說道。
梅太後臉紅。蕭遙更是以拳掩口，咳了一聲，“如此說來。愛卿救了敏慧，朕替敏慧謝謝你。”
“這是臣的本分，昨夜真是驚險。臣在破廟中，還救了一個快要餓死的孩童，那孩子的娘就死在了他身邊，他尚不知道，臣看他可憐，便帶回了尹家，臣與莫離無子。若臣尋不到莫離，便永遠也不會有子。所以，臣決定收那孩子做義子。”尹玄霄索性將蕭寒之事說出，以免日後見面啰嗦，易生事端。
尹玄霄消沈話語讓蕭遙也面露悲傷，“好，是朕對不起你，改日將那孩子帶來，朕瞧瞧。你說你要去北疆，朕也準許，愛卿一路小心，到了北疆，一切要忍，切勿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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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曉得。”尹玄霄說道，“皇上處於風尖浪口，更要小心，現在安北王已經在北岸，以先皇下葬過快為由，挑撥其他藩王，散播對皇上不利的謠言，徐公公已死，為皇上證明遺旨的人又少了一個，皇上面對責問，一定要沈得住氣。”
“愛卿所慮甚是，是朕太沖動了。你放心吧，朕已經秘密傳信給秦依山，他很快就會回到朕的身邊了，有隋亮和他，朕很安全。”蕭遙說道，他恨徐公公對莫離見死不救，卻沒想到徐公公是先皇留給他的最佳保障，看來，為了莫離，他真地昏了頭，為了莫離，他竟要成了昏君嗎？
“愛卿快回去準備了，若尋回天佑公主，朕也去了塊心病，對了，讓金魁安隨你去吧，他最近也快急瘋了，十四姑姑對此頗多怨言。”蕭遙提及強加給莫離的另一個身份天佑公主，還是心痛，但還是咬牙把話說完，也許，情勢逼他不得不對莫離放手。
“是，微臣告退，皇上保重，太後娘娘保重。”尹玄霄退出禦書房，他仰頭望了望有些薄雲的太空，長長舒了口氣。
“皇上對尹氏過為倚重了，可要防備他恃寵而驕。”梅太後的聲音清晰地傳進尹玄霄的耳中，讓他止住了就要擡起的腳，他想知道蕭遙怎麽回答。
“玄霄就像是朕的臂膀，聽朕的話，替朕分憂，他所做的，都是朕想做的，母後身為國母，就不要管朝堂之事，孩兒雖駑鈍，但有眾朝臣為朕殫精竭慮，何須母後掛懷，母後只在宮中頤養天年就好。”蕭遙懶懶說道，“孩兒累了，想出去散步，就讓孩兒陪你回坤安宮吧。”
尹玄霄聽了，心中有些感動，蕭遙能在梅太後面前維護他，可見蕭遙內心還是對他親近的，多年兄弟似的情誼，怎麽能隨著他登了皇位就煙消雲散？
尹玄霄放心離開，回到尹家，回到莫離身邊，莫離剛從夢境中醒來，尹玄霄見她滿頭大汗，以為她不舒服，想要叫人為她診治，莫離忙叫他不要多事，以免露了她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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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讓莫憂跟我去。”莫離說道，“有他這個易容專家，應該不錯。”
尹玄霄出去傳信，回來後又與尹好問八少奶奶商議了很久。下午，莫離見到了莫憂，還有天璇等人，天璇等人對著莫離紛紛致歉，說沒有盡到保護她的本分。莫離看了看手腕上隱在靈雨鐲之下的龍紋鐲，微微笑了。“也許是莫離命中該有此劫難。不過，現在好了，雨過天晴，莫離不是好好的嗎？這次還要仰仗各位了。”
天璇等人都笑了。天璇說道：“等我跟上你，我可要近身保護，不離你左右了。你可不知道，少主發起脾氣又多可怕，那麽個文雅之人。損起人來……”天璇不說了，尹玄霄正不慍不笑看著她。
“莫離早已領教，你不說我也知道的。”莫離也笑。
“知道就好。”尹玄霄說道，“準備好了，我們就先出發吧。”
莫憂交給莫離一塊令牌黑色，莫離看了看，只見正面是一只展翅蒼鷹。背面是一個人的名字：劉霆，莫憂說道：“這劉霆身材瘦小。平時不愛說話，說話聲音小，你扮成他最合適，我已經命人安排一切，我們到了月牙湖，不出意外，可順理成章混進去。”
天璇等人跟著尹玄霄與金魁安匯合，然後堂而皇之奉旨出城，而莫離跟著莫憂，在夜幕降臨之後進入幽宮，出京城，秘密來到了月牙湖畔蘆葦蕩中。
此時，莫離可以看到蕭然指揮著安北王的人正往蘆葦蕩這邊趕過來，莫憂下入水中，將藏在蘆葦蕩中的小船推了一下，小船悠悠蕩蕩，蕩出了蘆葦，在月色中搖曳在湖面上。
那幾個人紛紛激動著撲向那條小船，莫憂游回到莫離身邊，“那邊一亂，我們就過去，到時你不要說話就可。”
莫憂話音剛落，湖面上便起波瀾，喊聲疊起，那幾個黑衣人在湖水中翻騰，有人大喊：“有鬼啊！”
莫憂帶著莫離縮到水下，靠嘴中的細竹管呼吸，到了那群黑衣人中間，此時，那小船已翻，黑衣人都正忙著往湖岸邊游，莫離和莫憂很自然地跟著游到岸邊，出了水。
一人低吼，“什麽神女，鬼女才對。”
“住口。”蕭然冷靜出聲，“一定是那丫頭想的怪主意，水耗子，你再下去瞧瞧，看水中有什麽古怪。”
“是！”莫憂答應一聲，便跳入湖中，不見了蹤跡，好一會兒，莫憂抱著一人，上了岸。
“二王子，王九刀被湖中水草纏住，溺水死了。”莫憂說道，“還有這個。”
莫憂遞過來一根細竹管，蕭然接過，一折兩半，“給我在岸邊仔細搜，我就不信她能在水中一直呆到天亮。”
莫憂和莫離聚到一起，與其他人裝模作樣搜尋，可是一直到月亮西斜，蕭然也沒見到莫離的影子。
“二王子！”一人說道，“王爺給的最後期限到了，屬下看還是先回北疆再從長計議此事，不然，二王子會有危險，屬下等實在擔待不起。”
“再等，擴大範圍，她一定是奔東門去了，你速去東門，看一看可有人深夜叫城門。”蕭然猶不死心。
那人無奈，只得前去，但在黎明前夕無功而返，告訴蕭然，“城門安詳，無人入城。”
蕭然憤然，“金莫離，金莫離，你這只母狐貍，看我逮找你怎麽收拾你。”
莫離心中偷笑，“我等著呢，你也就會說些狠話而已。”
“走吧。”蕭然下令，“繞道，直接闖丹徒過江，攔我者死。”
蕭然等人來到官道上，早有屬下備下馬匹，候在那裏，眾人上馬，向丹徒鎮進發，這途中，莫離了解了原來丹徒即是鎮江城，而他們要到江北的揚州去，安北王就駐紮在揚州城北。
丹徒官員並沒有膽量攔截乖戾的蕭然，蕭然傲慢地得寸進尺，吩咐丹徒鎮的官員準備酒菜，備船，他們要在行舟中飲酒賞景。
官員不敢怠慢，蕭然任何條件都一一滿足，只盼將這瘟神送走。蕭然帶人進了船艙，命船工起錨，船漸漸劃向江心。
蕭然飲酒，漸漸眼睛有些迷離，他看看周圍，手一指，“你，過來，陪本王子飲酒，本王子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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