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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番外5 王來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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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普以英雄之名享譽四海時, 凱多不過是個剛從實習海賊晉升為正式船員沒多久的楞頭青。

還是個好不容易晉升為正式船員,就失去了海賊團只能跑出來自己單幹的楞頭青。

倒不是凱多當時待的海賊團太菜,恰恰相反, 他當實習海賊的那個海賊團, 是當時首屈一指的海上霸主——洛克斯·D·吉貝克親手創建的洛克斯海賊團。

紐蓋特,玲玲,凱多, 他們都曾是這個海賊團的船員。

38年前,這個海賊團在船長的率領下襲擊了神之谷,勢如破竹。但卡普與羅傑聯手擊退了這支似乎戰無不勝的隊伍, 洛克斯海賊團亦在那一天分崩離析。

所以現在正在發生的事在知情者眼中就變得很詭異,這個知情者指的是戰國。

那個被黑胡子當做大本營的蜂巢島,正是當年被洛克斯當做老巢的地方。而且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黑胡子將自己的海賊船取名為“吉貝克之劍號”, 他的這些行為無處不彰顯著某種信號——他似乎是想要繼承洛克斯的精神, 成為世界之主。

而被赫佩爾臨時拉起來的這支以游戲為名的狩獵隊, 如果暫且把繼承了白胡子海賊團的這只鳥算作是【紐蓋特】的話, 那現在的情況, 就變成了洛克斯曾經的船員們正要一起去圍剿洛克斯的繼承者。

戰國在捋順這些關系之後,一言難盡的看了眼正混在其中且毫不突兀的卡普。

“那個老小子去湊什麽熱鬧!”

就算黑胡子海賊團是四皇團, 但在真正的老牌四皇面前根本就不夠看!更何況還有那只鳥!他們三個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滅掉黑胡子一行人不過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身為海軍,怎麽能跟一堆海賊混在一起!白癡卡普!”

赫佩爾才不管戰國在操心些什麽,她已經打算出發了。

“其他人我都無所謂, 但是那個惡政王,阿瓦羅·匹薩羅要留給我,我對他的果實能力很感興趣。”

在庫讚提供完黑胡子海賊團成員的情報之後, 赫佩爾就盯上了匹薩羅,準確來說是盯上了他的惡魔果實能力。

那個島島果實,也不知道是概念性的將能力範圍圈定為“島”,還是因為這個世界沒什麽大陸,所以限制了果實能施加能力的距離,才會被命名為島島。

如果是第一種,那她回去就把紅土大陸改名為紅土島,如果是第二種,那就更方便了,就算短時間內無法覺醒,應該也足以在“一座島”的範圍內改動紅土大陸的地形。

“稍微有點期待啊,那個惡魔果實,不知道能做到什麽程度。”

因為疑似找到了四分五裂的替代品,被意外之喜砸中的貓頭鷹有些高興,“希望這位匹薩羅先生能堅持的久一點,好好展示一下自己僅剩的價值。”

赫佩爾把從庫讚那拿來的永久指針拋給佩羅斯佩羅,“帶路吧佩羅醬,咱們該出發了。”

佩羅斯佩羅下意識接住了那個指向蜂巢島的指針,然後有些不滿於自己為何要如此聽話,“為什麽是我!”

赫佩爾偏頭示意他去看已經全部獸化的動物系果實能力者,“你是指望龍能看指針還是指望鳥能看指針,我們現在可沒有多餘的手哦。”

至於她背上這個?拜托,卡普連吃飯都能睡著,指望他看路?還是算了吧。至於玲玲?嗯,完全不在考慮範圍內。

顯然佩羅斯佩羅也沒考慮過讓他媽來當航海士,在發現確實只有他最合適之後,佩羅斯佩羅黑著臉把那個永久指針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可惡!他明明是來算賬的!怎麽又被使喚了!

“……2點鐘方向,走吧。”

“Mamamama!我會是第一個到的!”

主宰靈魂的女王率先沖了出去,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搶跑啊玲玲!搶跑不算數的我告訴你!”

貓頭鷹緊接著開始提速,白焰再一次在空中拖出了漂亮的長尾巴,她很喜歡這個比速度的游戲,“哈哈哈哈哈!沒關系的主上,看我的!”

凱多又打了個酒嗝,他招呼著馬爾科,“喔啰啰啰啰!咱們也不能輸啊!”

不死鳥看著擺尾而去的青龍,對他那有些自來熟的態度不太適應,也不知道這是醉酒Buff的功勞,還是凱多本就欣賞馬爾科,亦或是因為赫佩爾所以愛屋及烏,但總歸凱多對這只臨時掛靠在他“戰隊”裏的鳥很滿意。

馬爾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也追了上去,“明明只有一個酒鬼,但是怎麽感覺是三個人一起耍酒瘋啊餵。”

波魯薩利諾目送著那幫人陸續飛走後,突然跟身邊的庫讚開起了玩笑,“耶,那個紅發該不會是因為不會飛所以被孤立了吧?”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身上的土,“既然紅發海賊團一直沒有動靜,那估計應該是沒有得到記憶。”

庫讚收回望向天邊的目光,他掃了眼黃猿胸前被鮮血染紅的衣襟,“BIG·MOM與紅發都想成為海賊王,他們不能共存,小小姐只是選擇了夏洛特而已。”

“她向來護短的。”

希留覺得自己或許是出現了幻覺,否則要如何解釋他只是隨意的擡頭看一眼月亮,卻猝不及防的看見了突然閃現在島嶼上空的兩位四皇。

希留:?!

還有那只像是在燃燒一樣的鳥,那是什麽??貓頭鷹嗎??雖然不知道那是誰,但那家夥的恐怖威壓可一點都不輸於四皇啊!

他們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被希留觀察著的眾人顯然也發現了他,這可是自己送上門的第一面“旗”,他像是游戲開始的信號,三個船長不約而同的向他發出了攻擊,打算搶占先機。

“Mamamma!第一分是我的!雷霆!”

玲玲操控著宙斯,向希留降下了巨型雷電。

凱多也不甘示弱,青龍向地面張開了嘴,有極高的溫度轉瞬成型,“熱息!”

那是一道長達數公裏的澎湃烈焰,威力強大到瞬間將蜂巢島的標志性骷髏山蒸發殆盡。

“哎呀!我忘記取名字了!不管了先隨便喊一個吧!”

來到島嶼上空後便直接解除獸化的赫佩爾向著希留隔空揮出了一拳,“夜皇後!”

渾濁的黑暗混雜著惡意向希留直沖而去,那是她前不久剛從這邊的瑪麗喬亞拿到的絕望。比夜色更深的暗火像是怒放的黑色郁金香,肆意的散發著名為殺意的香氣。

透明果實在這三個人面前形同虛設,希留在被熱息蒸發之前最後的一個念頭,是他何德何能。

他何德何能能讓這三個怪物同時出手來對付他啊?!!

因為給招式起名而錯失良機的貓頭鷹抱頭哀嚎了起來,“可惡啊!”

“喔啰啰啰啰啰!”

凱多得意的笑了起來,“一分!”

被三個人肆虐過的蜂巢島瞬間被毀了大半,他們簡直就是人形天災,行走的人命收割機。

玲玲直接鋪開了自己的見聞色,“這就是蜂巢島嗎?太小了。”

其實蜂巢島完全不小,但在坐擁整片托特蘭海域的女王看來,這就是她平時賞給孩子們的據點大小而已,她輕易的將整座島都包裹在了見聞色裏。

“分開行動吧,用見聞色計分?”

對游戲十分上心的玲玲居然開始動腦子了!

貓頭鷹向她比了個大拇指,“可以。”她也鋪開了自己的見聞色,將蜂巢島完全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

下,“我要去找我的獵物了,嘻嘻嘻,好期待啊~”

如果說赫佩爾對島島果實感興趣,那凱多就是對酒酒果實感興趣了,他在展開見聞色之後直接向巴斯克·喬特的方向飛了過去,“喔啰啰啰!酒酒是我的!”

卡普咧開一個無聲的笑,他的那口大白牙在月光下不知為何突然就有點瘆人,“那老夫就去找蒂奇了。”

其實,身為海軍中將,卡普是不可以自主向四皇發動攻擊的,但赫佩爾【允許】了。

貓頭鷹把大拇指換成了OK的手勢,“去吧,想殺幾個殺幾個,上不封頂。”

赫佩爾也無聲的笑了起來,她同樣咧出一個有些誇張的弧度,“做我一個晚上的‘軍’,我來背負你的惡,去報覆吧,老爺子。”

“要盡興才行啊,咱們可是來散心的。”

頂上戰爭,說白了就是被蒂奇攪合出來的采摘園。他摘下了薩奇的命於是得到了暗暗果實,摘下了艾斯的未來於是變成了七武海,最後又摘下了紐蓋特的晚年,於是得到了那顆被他垂涎已久的震震果實。

雖然不明白那家夥憑什麽可以同時吃下兩個惡魔果實,但這些都已不再重要,他會死在這個晚上,死在這個失去孫子的爺爺手中。

她已經為勞倫斯殺過一次蒂奇了,所以這一次,蒂奇是屬於卡普的獵物,她不貪心。

馬爾科落在歪倒的路燈上,他有些新奇的看了眼難得表現出明確殺意的卡普,然後又瞄了眼這一老一小那有些過於相似的表情。

馬爾科:……

馬爾科:怎麽回事,他突然覺得這兩個家夥說不定才是什麽有血緣關系的家人啊餵。

跟卡普分開後,赫佩爾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子開始往匹薩羅的方向走。

雖然剛才表現出一副對失去先機很懊惱的樣子,但其實她根本就無所謂這場游戲的輸贏,或者說,她本來就打算讓勝者出現在凱多與玲玲之間,這樣一來,輸家就會萌生出想要再比一次的念頭。

而那下一場游戲的場地,就不一定非要在“下界”了。

游戲的輸與贏,不過是只存在於他們三個之間的小樂趣,並不會影響這件事情的本質。在外界看來,他們只會認為這是一次三個四皇團之間的聯盟示威,是在借由黑胡子海賊團展現力量與立場,沒有人會關心在這場示威裏究竟誰比誰多殺了一個人。

至於卡普?

哦,他當然是那個及時出現,並成功阻止損失進一步擴大,且保護了無辜群眾的英雄啦,不然呢?

突然造訪的可怕客人讓整座島都醒了過來,赫佩爾在路過一個酒吧的時候,把那個尚且在播放搖滾樂的中型音響扛在了肩上。

比起來狩獵更像是來收網的貓頭鷹踩著節奏輕巧的走向因為不認識她於是得以氣勢洶洶的人群,“讓我想想,再取個什麽名字呢?”

高跟鞋踏在堅實的石板上,明明是地面,卻突然蕩起了一圈圈深藍色的波浪。悲郁的海嘯瞬間爆發,藍色的海浪淹沒了赫佩爾面前的一切,房梁與墻壁被漩渦扭斷,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天滿大自在天神!”

“降三世·引奈落!”

玲玲釋放著漫天無差別攻擊的雷電,那些雷光隆隆作響,不容拒絕的深深劈了下去。凱多也已經恢覆了人類的姿態,他用自己的武器向島嶼發出了沖撞,攻擊波震裂了地面,那些裂紋一路曼延到赫佩爾的腳下。

與開始摸魚的赫佩爾不同,正在認真玩游戲的兩位四皇顯然是在動真格。

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肆虐著蜂巢島,竟是差點直接把這座島給拆了。

“那兩個家夥是點亮了什麽取名天賦嗎?!怎麽可以那麽好聽!”

被兩個小夥伴炫酷的招式名驚住,赫

佩爾站在海嘯底部不服氣的嚷嚷了起來,“我決定了!這招就要叫做四方之北玄冥!”

不就是借用神話傳說嗎?!她有一整本山海經可以用!

但是!可惡!好像不押韻啊!

“拳骨沖擊!”

從天而降的鐵拳因為纏繞在拳頭上的霸氣太過霸道,連帶著空氣中都出現了黑色的閃電狀能量逸散,那是卡普不耐煩找人,於是決定直接捶碎整座城。

沒錯,是整座城。

這位海軍的英雄,鐵拳卡普,直接躍到半空向地面揮出了覆蓋住整座城的一拳。

“轟——!!!嘭!!”

他根本沒在意同樣在他攻擊範圍裏的“隊友”,不過無論是赫佩爾還是凱多,也確實沒有被卡普的攻擊誤傷。

“喔啰啰啰啰啰!真是讓人懷念的拳頭啊!”

“哎呀!我的島島!”貓頭鷹扔下礙事的音響,她不再戲弄那些海賊,而是在卡普的拳風中向感知到的位置閃身而去。

不要誤會,她不是去救人的,她只是想要讓匹薩羅死得慢一點,她還沒做試驗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一起去的佩羅斯佩羅跟馬爾科站在小角落裏,看著面前輪番上演的大場面,突然就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我大概就真的只是航海士吧,佩咯啉。”

“……那我?”

糖果大臣突然冒出了些惡趣味,“kukuku,你當然是吉祥物了。”

“嘛,開玩笑的。”佩羅斯佩羅看向這個在記憶中要更意氣風發一點的老對手,“不去加入游戲嗎?我記得你跟黑胡子海賊團之間也有血仇吧?”

“這可是那只鳥特意為你重新組的局,這一次的‘同伴’足夠厲害了吧?放手去殺吧。”

佩羅斯佩羅突然自覺認領了貓頭鷹安排給他的“心靈導師”身份,雖然他不想,但是他該死的跟那只鳥有著默契——他明白這場游戲不僅僅只有一個目的。

在向世界強勢宣告白胡子海賊團回歸之餘,這也是那只鳥專門給卡普和馬爾科提供的“散心平臺”,她希望他們能毫無後顧之憂的發洩一下積攢的負面情緒,在殺完想殺的人和該殺的人之後,在天亮之後,就要收拾好那些破敗的過往,繼續往前走了。

“這裏可沒有需要你去看顧的弱者,佩咯啉。”

要佩羅斯佩羅說,白胡子海賊團的殘黨之所以在那場了斷之戰裏輸得徹底,完全就是因為拖後腿的人太多。

從來不走溫情路線的糖果大臣在心裏對那場戰爭做出了一針見血的評價,不過他沒把這句有些傷人的評語真的說出口。

超級話癆的糖果大臣從記憶中學到了一些離他很遠的東西,比如,為什麽要在適當的時候閉上嘴。但與之相對應的,原本並不經常調侃別人的他,現在總是能十分自然的說出點揶揄人的話,“需要我給你加油嗎?我可以做出豹紋樣式的橫幅喲,佩咯啉~”

顯然,即便他再不願意承認,這場記憶覆蓋也確實改變了他的一部分。

這是好事嗎?佩羅斯佩羅不確定,但至少……感覺還不壞?

“……我不喜歡豹紋!”馬爾科被一秒拉回了另一個世界,他有些抗拒的皺起了眉,“你就不能記住點有用的東西嗎!”

“kukuku,不勞費心,我的記憶力向來很好。”

佩羅斯佩羅試圖閉上又開始想要揶揄馬爾科的嘴,可惜他失敗了,“雖然連情人榜的前六都沒擠進去,但顯然那位女王也是把你放在心上的,怎麽樣,有沒有開心一點?”

“……”

不死鳥頭頂青筋的看著糖果大臣,突然就覺得在加入游戲之前,他應該先揍他一頓才對!

在馬爾科與佩羅斯佩羅“交流感情”的

時候,赫佩爾已經跟匹薩羅玩了有一會了,但大概只有赫佩爾單方面覺得那是玩。

沒打算在游戲中取得勝利的貓頭鷹在做試驗的過程中不小心拿走了一分,沒辦法,那個總是想要偷襲她的狙擊手實在是有點煩人,瞬移果實在她面前毫無用處,範·奧卡進出空間夾層的時候在她聽來簡直就像是在敲門。

她輕而易舉的扣住了這只來回亂竄的小蟲子,然後奪過了那把完全破不開她防禦的槍當手杖,一槍托掄碎了他的頭。

“好了,礙事的家夥已經消失了,讓我們繼續吧。”

貓頭鷹隨手扔掉了範·奧卡的屍體,她倒提著那把狙擊槍向開始散發恐懼情緒的匹薩羅走去。

“你到底是什麽人喵!”

明明有著五米多的身高和十分粗狂的外貌,但這位惡政王的口癖卻十分可愛,他居然喜歡在每句話的末尾“喵”上一聲。

“不是已經自我介紹過了嗎?我是白胡子海賊團的新船長喵。”

赫佩爾一邊漫不經心的學著匹薩羅的口癖,一邊用纏繞著霸氣的狙擊槍將他從墻壁裏抽了出來,“與巖石同化這種事琵卡也做得到,島島怎麽說也算是石石的上級果實吧,再給我一點驚喜嘛,你還能做到些什麽?”

“能移動或翻轉島嶼嗎?能把一座島隔成兩座嗎?隔開之後還能同時控制嗎?”

赫佩爾將尚且粘著範·奧卡鮮血的槍托抵在了匹薩羅的腦袋上,“你這家夥,該不會一點延伸的東西都沒開發吧?”

“嗯?說話啊,沒用的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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