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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滾回地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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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知道盤古城為何會從天而降, 還需要把時間再往回調一點,調到戰爭開始之前。

讓我們把視線移向喬雷爾率領的瓦史托德小隊。

在進入內城的鏡子範圍後, 布蕾是真的一點都沒客氣, 她通過鏡子任意的篩選著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卡塔庫栗的見聞色變成了最佳的開路利器,他們在不同的鏡子裏進進出出,卻避開了所有的人和電話蟲。但其實就算真的遇見也沒什麽, 因為他們現在全員都套著羅西南迪的回避,只要不發生實際的肢體接觸, 那他們這一行人就是幽靈本靈。

但布蕾過來這邊不是真的奔著采購來的, 她是來幫忙的。

“iwwi, 找到了。”

身為鏡鏡果實能力者,她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跑到鏡子面前才能看到鏡子外面的東西, 凡是由她用能力制造出來的鏡子,都可以在抵達能力生效範圍後,直接看到被鏡子照射到的一切, 因為她就是鏡子本身。

當初那3個被當做“友誼的象征”送給五老星的手作工藝品,均是出自布蕾之手。那些鑲嵌著鏡子的畫框被掛在不同的地方——兩個在各自的休息室, 一個在權力之間。

感謝墨丘利直白的嫌棄, 對赫佩爾的畫作實在是欣賞不來的墨丘利,把他的那個畫框掛在了權力之間。畢竟是來自淵之國的禮物, 即便再嫌棄也是要掛出來的,這涉及到外交問題。

布蕾通過墨丘利的鏡子找到了薩坦, 被赫佩爾稱之為彈簧卷的小老頭正在權力之間聽著屬下的匯報,今天的公開處刑十分重要,五老星會一起在權力之間共同觀看“直播”,他是到的最早的五老星。

可有時候過於敬業似乎也不是什麽好事。

“Silence。”

“Room。”

時隔多年再次合作的羅西南迪與羅依舊默契,他們先後使用了能力。於是上一秒還在沙發上端坐的薩坦, 下一秒就跟他的幾個下屬一起被打包room進了鏡世界。

“dy Lock!”佩羅斯佩羅一揮手杖,直接把除了薩坦以外的其他幾個CP用糖關了起來。

之所以沒帶上薩坦,是因為有專門為他單獨準備的歡迎儀式。

“屠宰場,混亂空間。”羅接連使用了兩次能力。他先是將薩坦的腦袋與茶杯進行了轉換,然後又將他的人格從身體裏分離出來,與布蕾帶來的兔子進行了交換,於是真正的薩坦被轉移到了本就關在籠內的兔子身上。

Mr.2沒對這幾個人行雲流水般的配合產生太多反應,他的關註點不小心偏到了奇怪的地方——他們都給果實能力起了好炫酷的名字啊!

因為赫佩爾沒有在使用能力前先大喊一聲招式名稱的習慣,所以身為赫佩爾嫡系的小馮,在不知不覺中也被她的這個習慣給影響了。雖然在使用踢技時依舊會喊招式名,但在使用果實能力時,他卻真的沒什麽可喊的。

與雖然隨大流的起了名字但幾乎不喊的赫佩爾不同,小馮是根本就沒給果實能力起過名字

突然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的Mr.2默默的用右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他幹巴巴的結束了自己的變身過程,從馮·克雷變成了傑伊戈路西亞·薩坦·聖。

可惡!他好像輸了!

其實就算之前沒有記錄過薩坦的臉,小馮也可以現在現場記錄,但習慣備下雙保險的赫佩爾仍然讓他提前去做這件事。既是為了以防萬一,也是為了鍛煉這個她很看好的嫡系部下,所以兩年前才會有Mr.2單刷薩坦事件的發生。

不得不說,被貓頭鷹看在眼裏這件事,或許本身就意味著危險。

她的喜愛似乎永遠鋒利,無論是巴基還是馮·克雷,他們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承接著這份喜愛。

在換好那套從真薩坦身上扒下來的衣服後,小馮站在了布蕾面前,於是薩坦的形象被布蕾投射到了喬雷爾身上,現在有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薩坦站在她的面前。

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被布蕾投射出來的薩坦,與小馮是左右對稱的,細看還是能看出些不同,做不到模仿果實那樣完全一致,但也已經十分相似了。

“……總覺得惡魔果實在赫佩爾手裏可以發揮出遠超常理的力量。”羅西南迪面露覆雜,“這一路輕松到我有點不敢相信。”

先不算被買一送二打包過來當保險的舔舔和糯糯,也先不算有單獨任務的靶靶,光是鏡鏡與寂靜的組合就已經很危險了,再加上模仿和手術,他們四個湊在一起,幾乎就意味著可以入侵所有地方。

但能把他們湊齊這件事,或許才是最難的——究竟是怎樣的前提,才能讓海軍與四皇合作,讓海賊與海賊獵人相互配合。

更何況他們的領隊甚至是一位王族,雖然是被剝奪了王族身份的棄子,但喬雷爾的出身是沒變的,這讓他在整個隊伍裏十分突兀。

但暗自感慨的羅西南迪忘了,或許他自己才是那個最突兀的家夥。如果要論出身,在場的所有人都論不過他,因為他就是天龍人,是世界貴族,是“神”。

這支成分覆雜的小隊在合力把薩坦調包之後,就兵分三路前往了各自的目的地。

夏洛特們開始向世界政府的辦公場地轉移。

Mr.2與羅會留在權力之間,只不過是一個在鏡子外面,一個在鏡子裏面。

喬雷爾與羅西南迪則是要前往王座之間,那是擺放著虛空王座的地方。

王座之間沒有鏡子,所以他們二人要走過去。但這並不是什麽太困難的事,因為現在在其他人眼裏,喬雷爾就是薩坦,而羅西南迪則是行走的幽靈,人們回避了他。

羅西會帶著布蕾的鏡子跟喬雷爾一起行動,他是他的退路。

不過他們沒有立刻出發,因為他們在等馬林福德打起來。

現在權力之間對應的鏡世界裏,只坐著喬雷爾,羅西南迪,和羅。羅西覺得這是個提問的好機會,於是他直接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赫佩爾是怎麽說服BIG·MOM的?不可能真的就只是用什麽美味的蛋糕吧?”

用襲擊天龍人的代價來交換所謂的沒嘗過的味道,怎麽想都不可能發生,但凡是有一絲理智的人都會拒絕。

喬雷爾跟一期一樣,對這個背叛過赫佩爾的海軍沒什麽好印象。在他眼裏,羅西南迪的頭上掛著叛徒、海軍、天龍人的三重debuff,可以說是集喬雷爾厭惡的標簽於一身。

然而不是很想搭理他的喬雷爾收到了羅的視線攻擊,在羅“給我好好說話”的死亡凝視裏,喬雷爾不太高興的撇了下嘴,但終究還是用好好說話的方式回答了羅西南迪的問題。

羅基本上是被赫佩爾身邊這些老人一起看著長大的,是被喬雷爾劃分進家庭裏的存在,所以對自家小孩容忍度極高的喬雷爾按下了自己的不耐煩。

“海賊什麽的,不過都是些被**驅使的東西,咳,人。”他克制著自己尖銳的用詞,試圖用正常的話去表達,“那個老夏洛特,雖然比大多數海賊更像海賊,但她的**卻很簡單。”

“吃東西、找媽媽、當海賊王,就這三個。”

羅西南迪覺得自己似乎聽見了什麽奇怪的詞,“找,找媽媽?”

“你怎麽這麽啰嗦,嘖,我是說。”喬雷爾在羅的瞪視中頭頂青筋的改了口吻,“想活命的話就不要去探究這些事。”

哼,臭小鬼。

“你們也太瞧不起那個老夏洛特了,居然會覺得她會懼怕天龍人的反撲?”喬雷爾知道羅西南迪在奇怪些什麽

,他嗤笑一聲,“雖然海賊都是些渣滓,但渣滓裏也有那麽點閃光的東西。海賊啊,不就是些會為了自己的**連命都不要的蠢,咳,家夥麽。”

“知道海軍為什麽總是玩不過赫佩爾麽,因為你們總是想太多。仙貝就是仙貝,蛋糕就是蛋糕,不過就是想吃而已。”嗯,雖然他也覺得只是因為想吃就能跟著鬧騰起來的BIG·MOM有點大病,但並不耽誤他跟她們一起合作。

大概那個級別的存在只有同級別的人才能理解吧,也不知道是因為有力量所以才能隨心所欲,還是因為隨心所欲所以才能擁有力量。

想到這的喬雷爾突然看向跟監工一樣一直盯著他的羅,他開始嘲笑他,“我記得你好像說過要得到one piece是吧?嘖嘖嘖,那你可要好好加油才行,要知道,赫佩爾答應了那個夏洛特·玲玲,會幫她湊齊歷史正文的。”

她要帶著她去品嘗沒體驗過的味道,去找她自己找不到的【媽媽】,去矯正她那走了樣的不屬於自己的萬國夢想。

赫佩爾握住了玲玲全部的**,於是她握住了玲玲,將她變成了她棋盤上的【車】,真的成為了夏洛特的“驅使者”,做到了14年前被佩羅斯佩羅稱之為不可能的事。

但赫佩爾驅使玲玲的時候,也並不是完全從利用的角度出發,她只是覺得……明明身為四皇,又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度過了66年,有著上百個親生的孩子,可玲玲卻似乎從來沒有真的作為自己而清醒的活過。

如果她能夠清醒的話……如果她沒有生病的話……那夏洛特·玲玲完全有可能成為另一個赫佩爾,或者說,赫佩爾就像是清醒版的夏洛特·玲玲,所以貓頭鷹總能在BIG·MOM的身上看見下沈後的自己。

而那種微妙的相似與錯位,不僅僅是赫佩爾自己有感覺,玲玲的每一個孩子都有所察覺,所以夏洛特們在面對赫佩爾時,多少都會感到有些覆雜。

哦,除了布蕾,布蕾完全感覺不到,她神經大條到完全不像個夏洛特。但這也沒什麽不好的,這可是哥哥姐姐們一起努力出的結果——夏洛特已經足夠多了,布蕾只要做布蕾就好。

泰佐洛的吉他聲從擺放在鏡世界的電話蟲裏傳出,不過因為最外層放下了隔音壁,所以並不會驚擾到鏡子外的人。

那是喬雷爾要開始行動的信號。

“終於到時間了麽。”Mr.敲鐘人笑著從靠椅裏起身,他先是發動了靶靶果實的能力,將一箱匕首投擲向了當初被標記成靶子的天龍人。

那些閃著寒光的匕首在鏡世界裏穿梭,目標明確的向著靶飛射而去。

一瞬間,鮮血四溢。

被紮成篩子的天龍人成為了聖地混亂的開始,在侍衛與CP們開始向瑪麗喬亞的內城轉移時,喬雷爾和羅西南迪被羅room到了走廊的拐角。

於是,瓦史托德小隊的三線作戰行動正式開始。

喬雷爾帶著羅西像散步一樣的行走在那些交錯的走廊裏,他對通往王座之間的路熟稔於心。

“啊!薩坦大人!”

所有路過的侍衛隊伍都在向他行禮,他們正要趕往天龍人被刺殺的地方尋找兇手。

但也不是所有侍衛都在無腦行禮,在路過第三批隊伍之後,終於有侍衛長多問了喬雷爾一句,“您要去哪?聖地現在並不安全,請讓我們隨侍在身邊吧。”

“不用。”喬雷爾先是拒絕了他,但又緊接著說道,“不過你們可以前往權力之間,增加那裏的守備力量,稍後我也會過去。”

喬雷爾就是故意要讓人發現有兩個薩坦存在,讓他們產生驚疑,然後在兩個薩坦之間選出“真正的薩坦”。

不過在做選擇題之前,他需要先把大家換個地方。

喬雷爾推開王座之間

的門,他仰頭看向那個被安置在最高處的虛空王座。

“哈,這種東西,真是可笑啊。”

他腳步不停的邁上臺階,走上了那條絕對不被允許走上去的路。

“聽說你脾氣不太好?那正好,我脾氣也不太好。”喬雷爾一腳踩在了那個被稱作是世界中心的椅子上,對著它說起了話。

他聽不到赫佩爾嘴裏說的那些聲音,也看不到什麽夾層裏的景象,所以他覺得自己像是個自言自語的瘋子,但他還挺樂在其中的。

“我以前是克魯魯的王儲,要是沒發生那些垃圾事,說不定跟你宣誓的人裏還有一個我。”Mr.敲鐘人惡劣的笑了起來,“不過我可不想跟你宣什麽破誓,那種東西,除了你以外還有哪個白癡會信啊?”

“餵,想出生吧?想報覆吧?那個坐在你身上的人就在這座城裏對不對?”

喬雷爾不再踩著它,他握住了虛空王座的椅背,“機會只有一次,要麽接受夜游神賜予的名字,成為瓦史托德。要麽就直接消散在夾層裏,跟這把破椅子一起被我摔成粉末。”

因為聽不到回答,所以喬雷爾也根本沒給它做回答的時間。Mr.敲鐘人雙臂用力,將那把被安置在高臺上八百多年的老古董給掄到了墻壁上。

“嘭——!!”

【喀喀——哢——喀嚓】

華貴無比的高座在身負唐吉訶德血脈的羅西南迪眼前,被身負克魯魯王族血脈的喬雷爾給掄碎了。

那把王座狠狠的撞在了石壁上,發出了一聲被隔音壁攔下的巨響。

很難說在安排這次分工時,赫佩爾究竟是懷揣著怎樣的心思,但就現況來看,這一幕確實是有些詭異——有不可能發生的事發生了,被命運拋棄的兩個人站在了命運交匯之處,像是某種被錯位的現實。

“他答應了嗎?”

“他?”

居然直接用了他而不是它?

喬雷爾看了眼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的羅西南迪,他踩在虛空王座的碎片上,無所謂的說道,“誰知道呢,那東西又不是精靈,咱們看不見的。”

有急促的腳步聲從大廳外傳來,那是在發現有兩個薩坦之後前來圍堵他的侍衛們。

“嗯?序幕結束了嗎?那我也該開始了。”

Mr.敲鐘人將手按在了王座之間的墻壁上,在那些人闖進來之前發動了能力,“飛起來,盤古城。”

因為投擲的目標過於龐大,遠遠的超出了他現階段能夠投擲的體量,所以在超負荷使用能力之後,喬雷爾的身體內部開始出現崩潰,有鮮血從他的嘴角留下。

往常最慣著玫瑰的赫佩爾,在使用他的時候卻不會留情。

喬雷爾隨意的用另一只手抹去了那些紅色,他並不抗拒這種幾乎能要了他命的使用。

王需要他,他便甘之若飴。

更何況這本就是他也想要做的事。

“哈哈哈哈哈!飛起來!離開紅土大陸!不過是些破石頭!”喬雷爾大笑著再次增加了能力的輸出量,於是更多的紅色滴落在寶石般的地磚上,像是開出了一小片赤色的花。

“通通給老子滾回地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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